第19章:男人嘛!這種事不能揭穿
「此事定是下人所為,微臣必會查……」沒給傅尹解釋的機會,君無燁手中的嫁妝單子就像是風中的落葉,搖搖蕩蕩的撲在了傅尹臉上。思兔閱讀sto55.com
君無燁甩手揚起馬韁,白駒調轉,馬蹄踢踏,只給傅尹留下一條洋洋灑灑的馬尾巴。
迎新的隊伍浩浩蕩蕩回了涼王府,一眾賓客們頓作鳥獸散。
整個傅府剎那間冷清下來,王屏娟面目猙獰的跑到箱子前,翻來翻去,哪還有金子在!
「肯定是傅青思那個小賤種,老爺!一定是她!」
『啪……』
被傅尹甩了一巴掌的王屏娟終於消停下來,一臉委屈的捂著臉。
「十天之內,把這嫁妝單子上的東西都給我贖回來,再一件不差的送到涼王府。」傅尹何嘗不知道這是傅青思那個冤家搞出來的小動作。
可他看的明白,單子是被君無燁調的包!他能查傅青思,敢查君無燁?
這個啞巴虧他是吃定了,只盼著傅青思嫁出去之後可別再扯啥么蛾子,這個女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轉的性,以前笨的跟豬一樣,現在精的跟猴一樣,都特麼快成猴精了!
角落裡,傅明雪美眸如冰,寒冽陰蟄。
「小姐,傅青思她……」
「她贏得初一,輸定了十五!」握著拳頭的手發出咯咯的聲音,傅明雪的視線一直停留在白駒離開的方向。
鳳簪與嫁衣都沒有毒,可穿在一個人身上,就成了劇毒……
比起涼王府里的六位妾侍,傅青思的待遇堪比正妃,八抬大轎明媒正娶還不算,連這位第七妾的月水軒都設在主院旁邊,與涼王的臥房只隔一道牆。
喜房裡,紅燭焰高,鴛鴦成對。
傅青思掀開喜帕,從袖兜里拿出一塊由她親手刻成的靈牌,小心翼翼的擺在供台上。
沈莫依的喪事她沒想讓傅府操辦,他們不配。
在牌位前連鞠三躬之後,傅青思拉著阿蘿坐回到梳妝檯前,「卸妝吧。」
「可是姑爺還沒來呢?」空氣中夾雜的哀傷頓時被吹散,傅青思有些好笑的抬起頭看向阿蘿,那意思好像在說,你做夢吶?
「他怎麼可能來?」指了指頭上的鳳冠,傅青思催促阿蘿快點兒,頂著這麼個玩意一整天,她脖子都短了一截兒。
「要在平時,奴婢也覺得沒可能,可姑爺竟然願意配合小姐你一起坑騙老爺的銀子……」阿蘿用詞不當,換來傅青思嚴肅糾正。
「那不叫坑騙,叫物歸原主。還有,阿蘿你怎麼忘了?他不行,來了彼此都尷尬……」
剛剛輕鬆的脖子忽的一沉,鳳冠重重掉下來罩住了傅青思的眼睛。
「姑爺?」阿蘿驚呼開口,但見君無燁面無表情擺手,不得已退出喜房。
房間裡一片寂靜,傅青思看似淡定,實則僵硬的坐在梳妝檯前由著鳳冠罩頭,腦子裡亂成麻線糰子。
也不知道剛剛那句『他不行』君無燁聽到沒有,男人嘛!這種事兒被人發現十有八九要滅口。打架她不怕,只是剛剛找好的靠山就這麼沒了真就太可惜。
「你的嫁妝……」
「兩成,只要傅府把東西送過來,青思馬上就把錢點給王爺!」聽到君無燁沒有繼續剛剛的話題,梳妝檯前,傅青思狠舒口氣,繼而摘下鳳冠扭回頭,一臉的信誓旦旦。
濃妝淡抹的傅青思較之前多了幾分端莊典雅,明澈的瞳眸在長翹睫羽的映襯下,宛如春花照月般明艷動人。
君無燁勾起薄唇,斜飛的劍眉微微揚起,他要怎麼解釋才能讓眼前這個丫頭明白,事實上,他不缺錢。
「本王要『冰魄殘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