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迫不及待,她自己送上門
「哎呀,你就別問了行不行?」傅尹將藥箱遞給王屏娟,煩躁開口。思兔sto55.com
「這件事疑點重重,父親不能就這麼算了,如果查下去,說不定會有大發現!」明明看到傅尹一臉疲憊,傅明雪仍不依不饒。
「查下去?只怕還沒等我查出個子丑寅卯,就讓靖國公那個老東西給折騰死了!你知道為父今日在靖國公府是怎麼過的嗎?我能活著回來都是奇蹟!」傅尹雙手撐腰,全身都跟著嘎吱響。
「難道就這麼算了?」傅明雪不甘心。
「就這麼算了!就當我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看見吧。」傅尹嘆氣坐下時,王屏娟識相過去替他捶腿。
「說到底,都是傅青思壞事,她處處與我們作對,時時都想著怎麼弄死我們一家人,其心可誅!」傅明雪咬著牙,狠戾開口。
「那個小賤蹄子嫁出去了還不消停,不僅在涼王府一個勁兒找明雪的麻煩,這會兒還來壞老爺的好事,早知今日,當初就不該留下這個禍害。」半跪在傅尹身邊的王屏娟添油加醋道。
「傅青思……真是個孽種!」傅尹氣極,狠拍桌案。
請訪問ѕᴛo𝟝𝟝.ᴄoм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傅青思不除,我們都不會有好日子過。」傅明雪幽聲抿唇,絲絹錦帕在她手裡早已團的褶皺變形。
「除她談何容易,下毒不行,暗殺不行,我們還有別的辦法嗎?」從前在傅尹眼裡一隻手都能捏死的螞蟻,如今卻成了棘手的刺蝟,躲不掉甩不開,簡直就是惡夢。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適應就已經被扎的遍體鱗傷,真不知道僅僅一個月的功夫,老天爺到底在傅青思身上做了什麼,讓她轉變如此迅猛,自己都跟不上節奏了。
「為什麼不能暗殺?」王屏娟插嘴道。
「不是不能暗殺,只是不能冒險,我們誰也不知道『冰魄殘卷』到底賦予傅青思多少,若然那些殺手不敵反被傅青思抓住,我們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傅明雪冷靜分析,漸漸鬆了手裡的絹帕,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好在女兒已經想到對策了。」
「什麼?」傅尹與王屏娟齊齊望過去。
「人言可畏!傅青思多次出入風月樓,與風月樓的魁首楚懷殤關係可不一般呢。」傅明雪美眸微眯,不屑開口。
「這事兒為父有所耳聞,之前我給楚懷殤診過病,的確是個難得一見的俊雅公子,只不過身份就卑賤些,後來聽說他找了傅青思給他瞧病。」傅尹沉聲道。
「尋醫問診是假,私會偷情才是真,如果讓郁太妃知道傅青思頂著涼王府第七妾的頭銜與人苟且,那傅青思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傅明雪勾起唇角,似笑非笑。
「你的意思是?」王屏娟狐疑看向自己的女兒。
「這事兒得還得母親出馬,多花些錢在那些長舌婦身上,女兒要的是,街頭巷尾,人盡皆知。」傅明雪一字一句,寒冽如冰。
身為男人,哪有一個能容忍自已的女人在外偷腥,她倒要看看,君無燁是不是連這個也不在乎!
水月軒內,傅青思只覺背後有小涼風颼颼刮過,心底泛起寒意,「該不是誰在背後說我壞話吧,怎麼覺得有點兒冷呢?」
「窗戶開了。」對面,君無燁瞄了眼半掩的窗欞,毫不留情的打擊了她的第六感。
「說起來,淳于鶴可一點兒都沒有感激王爺的意思。」傅青思撩下飯碗,起身走過去關緊窗戶,似是無意的提起。
「我本就沒想讓他感激。」君無燁說的是真話。
「他似乎並不知道當年晉王殿下之死與你無關,說話刻薄又不留情面,甚至不想看見你這張臉。」傅青思回坐到桌邊,端起飯碗自顧夾菜。
君無燁能聽出傅青思話里話外有試探的意思,於是撩下碗筷,「他的確不知道,以淳于鶴的性子,便是本王跟他說他也未必會信,而且出於他行事魯莽考慮,本王暫時也不想他跟他解釋。」
傅青思再欲開口,君無燁卻沒給她質疑的機會。
「相比淳于鶴,本王一定要讓周允知道當年之事與我無關,否則周允必然不會心甘情願為我所用,至於我是如何讓周允相信的,你若想知道可與本王到紫竹林密室走一趟。」
傅青思沒想到君無燁會擺出一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姿態,頓時把自己比成小肚雞腸的人了。
「我只是隨口問問,王爺這麼認真做什麼……」傅青思嘿嘿一笑,低頭刨飯。
君無燁靜默看著對面的傅青思,有那麼一刻,他差點兒就要告訴傅青思自己真正的敵人並不是君颯軒,最終的目的也不是金鑾殿上的龍椅,可最終忍住了。
他不確定傅青思在聽到這些話後還會不會與他一起並肩,他承認傅青思機敏睿智,勇敢果決,可面對未知的敵人,任誰都會產生恐慌,這種恐慌,他也有過。
如果說對付君颯軒是弄權,那麼找出當年殺死晉王兄的兇手,根本是在以身犯險。
君無燁知道,此時此刻,他跟君颯軒,不過是那人手裡的棋子……
「你吃飽啦?」傅青思抬頭時,正對上君無燁那雙深邃如潭的眸子,不由的加快自己扒飯的速度。
「本王正在想,我是不是應該對你好一點兒?」君無燁承認,傅青思是被他拖下水的。
「王爺能有這樣的覺悟,真是……月銀七百兩有點兒不夠花,王爺看是不是酌情給我漲個幾百兩,後廚送過來的飯菜,四菜一湯營養不夠豐富,要是十菜三湯應該可以了,地鋪可以打,只是被褥能不能換成天蠶絲和羊絨的,就像落霞山莊那樣的,好吧,我只是隨便說說,王爺千萬別放在心上……」
在看到君無燁晴轉多雲轉烏雲密布,眼看就要狂風大作暴雨傾盆的臉色時,傅青思及時閉嘴,自顧吃飯。
「別吃了,睡覺。」君無燁臉色轉淡,漠然起身走向床榻。
傅青思恨恨撩下碗筷,腹誹著看向走過去的身影,恨不能把桌子掀了,我吃飯影響你睡覺了?
還說對我好點兒,那你倒是對我好點兒讓我看看啊!
眼見君無燁伸手去拿屬於自己的地鋪,傅青思畫風一轉,突然就哭著跪過去了,「大哥我錯了,你千萬不要把我攆出去露宿街頭啊!」
「從今天開始,你睡床。」君無燁的話完全沒有打動傅青思,事實曾經不止一次證明過,這只是玩笑。
「不要,你能讓我睡地上我就很滿足了。」傅青思表示不上當。
看著傅青思那張虔誠而又堅定的臉,君無燁突然坐下來,順帶著將傅青思攬進懷裡。
「你就這麼希望能陪本王一起睡在地上?」被君無燁冷不防攬住纖腰,傅青思一個沒跪穩撲了過來正好壓在君無燁胸口,牙齒墊到下巴,一絲腥鹹的味道瀰漫在唇齒之間。
出於本能,傅青思舔了一下溢出唇角的血絲,微張的唇瓣,靈巧的舌尖,落在君無燁眼裡簡直成了致命的誘惑。
身體某處熱血沸騰,君無燁猛然翻身將傅青思壓在身下,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果然迫不及待。」
「誰迫不及待了!你……唔唔……」又被吻住了,這次簡直是她自己送上門兒。
傅青思想要推開君無燁,奈何體力相差懸殊,就像唇齒間的糾纏,傅青思極力避讓卻給了君無燁肆意掠奪的機會。
這一場呼嘯正盛的暴風雨在傅青思咬了君無燁一口之後,算是結束了。
「君無燁!」傅青思從地上彈跳起來,一臉悲憤的怒瞪過去。
「怎麼了?」君無燁攤了攤手臂,表情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你憑什麼親我?憑什麼睡我地盤!」是可忍孰不可忍,傅青思狠呆呆的揮著拳頭,一雙眼死盯著君無燁等他解釋。
明明是張禁慾高冷的外表,偏偏接二連三行齷齪不軌之事,當老娘我好占便宜啊!
「從今晚開始,那裡才是你的地盤。」君無燁瞄了眼身邊的床榻,略顯粗糙的手指下意識抹上自己還滲著血絲的薄唇,「至於親你麼……本王只是想嘗嘗被狗啃的滋味兒。」
「受虐有癮吧你……你剛才說那裡是我的地盤?君無燁我心臟不好,你別開這種玩笑啊!」傅青思忽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用手指了指床。
「你可以選擇拒絕。」君無燁鮮少看到傅青思臉上會有那種喜極而泣的表情,此刻見她笑靨如花,心裡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什麼撞擊了一下,無以名狀的心動翻湧而至。
傅青思傻了才會拒絕,難得君無燁也有腦袋進水的時候,她必須要把握住啊!
於是不在糾結誰被誰啃了,傅青思大步走過去,翻身上了床榻。
雖然不比落霞山莊的被褥讓人有睡在雲朵里的柔滑觸感,但絕逼要比地鋪強一百倍。
這一夜傅青思做夢了,時時發出的笑聲惹的君無燁一宿沒睡……
深夜的關雎宮翻雲覆雨,征戰不休,滿室的旖旎春光在一聲重重的咆哮聲中漸消漸止。
床榻上,君颯軒將舞傾城攬在懷裡,手指把玩著她貼在胸前的長髮,「你的計劃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皇上放心,臣妾已經發出密件給北郡王,不過十日北郡與蜀國便會在邊境發生衝突,介時皇上只須在朝堂上提議出兵攻蜀,皇上信不信,到時候最先站出來反對的,一定是君無燁。」
舞傾城由著君颯軒意猶未盡的在她身上撫揉,櫻唇勾起肆意的弧度,纖長睫毛下,眸間的絕冷,一閃而逝。
「北郡王敢出兵滋擾大蜀邊境?」君颯軒喜歡這具勾人的身子,比起玉玲瓏的要夠勁兒,要有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