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我就是不要臉


  「不行,就算你不要臉本王還要顧及自己的顏面,青天白日之下你頂著涼王府第七妾的頭銜明目張胆跑進風月樓里跟楚懷殤私會,你讓世人怎麼看本王?」

  

  「這話好好笑喲!我頂的只是一個身份,我們又沒什麼!」傅青思甩了甩胳膊,君無燁卻是不放。思兔sto55.com

  「你忘了自己剛才是怎麼教訓本王的了?」君無燁冷笑。

  傅青思將將回憶了一下,「哪一句?」

  「不管君颯軒對小舞如何,她始終是賢妃。」

  「話雖如此,但王爺不是君颯軒,我也不是舞傾城,知道為什麼嗎?」傅青思特別嚴肅的扭回頭。

  「為什麼?」君無燁倒想聽聽傅青思還能說出怎麼個子丑寅卯。

  某人一言以蔽,「因為我有戰凰。」

  於是傅青思很輕鬆的跳下馬車,而君無燁則保持著左手騰空的姿勢一直到涼王府,後來他質問雷宇為什麼不攔下戰凰?就算攔不住,為什麼不在事後出來給他解穴時,雷宇淚奔。

  主子,她先點的我啊,嗚嗚嗚……

  且說傅青思看到的那抹身影不是別人,正是秦府的當家主母,蘇蓉。

  雅間房門開啟,除了蘇蓉,傅青思還看到了姚月。

  「姚月叩見七夫人!」不管傅青思怎麼引導,姚月始終不敢直呼她的名字。

  「三姨娘快起來,發生什麼事了?」傅青思將姚月扶到座位上,美眸轉向蘇蓉,之前她以為只是巧合遇到了上來打個招呼,直至看到姚月,傅青思猜測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而事實上,蘇蓉有讓丫鬟去找傅青思,丫鬟沒見著人便依著蘇蓉的意思讓阿蘿捎話。

  「該怎麼說呢,昨日王屏娟約我見面說是有件事求我幫忙……」蘇蓉將彼時王屏娟的話一字不差的重複給傅青思聽,其間不時看向姚月,說到最後,憂心忡忡,「我要不要派人過去告訴王屏娟我們在一起?」

  傅青思細心聆聽之後,勾了勾唇角,「告訴啊,不然她以後要怎麼信任你。」

  「可……若讓傅尹知道姚夫人跟你有來往,她回去怕不好交代吧?」蘇蓉有些猶豫,多日相處,蘇蓉深知姚月的性子,溫和善良又能隱忍,這樣的性子若沒誰幫襯,怎麼斗得過王屏娟。

  最主要,遭遇相似,她們難免不惺惺相惜。

  「她們設計,我們將計就計。」精銳的眸子迸射出璀璨的異彩,傅青思給了蘇蓉一個自信的眼神。

  果然,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傅青思便在大街上看到了傅府的轎子,不用想也知道裡面坐著誰。

  「三姨娘可知這段時間我跟傅尹的關係……」傅青思刻意將窗戶大敞,伸手替姚月斟了杯清茶。

  「我聽管家說……老爺因為七夫人的事,氣的不輕。」因為知道傅青思是自己唯一的靠山,姚月對她特別恭敬,甚至有些敬畏。

  「嗯,想來王屏娟是想把傅尹對我的仇視轉嫁到你頭上,若讓傅尹知道你與我有來往,不用想也知道他氣炸肺的樣子。」

  傅青思雙手置於桌下,中指不經意的交疊,便有一粒藥丸落於掌心,「她在你身上下的藥不難解,喝了它,癢症立刻就能消失。」

  「妥嗎?」姚月猶豫著端起茶杯。

  「妥啊。」傅青思微微頜首,姚月橫了橫心,當下飲盡杯中茶水。

  傅青思側目,便見大街上那頂停了許久的轎子緩緩離開……

  轎內氣氛異常壓抑,傅尹面呈褚色,攥著拳頭的手迸起青筋,咯咯作響。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沒想到姚月竟然私下與傅青思來往!老爺,您這是……引狼入室啊!」王屏娟捶胸頓足,悲憤不已。

  見傅尹不說話,王屏娟繼續火上澆油,「難怪老爺去哪兒都能遇著傅青思,這明顯是有人告密!姚月真是……枉負了老爺對她一片真心!老爺你放心,待你趕走姚月,妾身必定會將煜兒當作自己親生一般疼愛!」

  「你還有完沒完!」傅尹突然抬頭,狠戾瞪向王屏娟。

  「我……我這也是替老爺報不平啊!老爺,這事兒您可不能縱容,否則以後傅府還有安生日子過?再說……」

  「你再敢說!」傅尹緊攥的拳頭砸在車板上,咣當一聲,嚇的王屏娟硬是把話噎回去,幽怨低下頭。

  或許她該聽自己女兒的囑咐,在這個時候給姚月說好話……

  適夜,月涼如水。

  傅青思用罷晚膳後君無燁才回來,從其推門的動作那麼溫柔的情況看,這廝似乎不想計較白天被點的事兒。

  「才從軍營回來?」傅青思十分友善的替君無燁倒了杯溫水推過去,驅驅寒氣。

  「嗯。」君無燁順勢坐到桌邊卻沒有端起茶杯,而是目色深沉的看向傅青思,臉上寫滿了有心事三個大字。

  傅青思不問,自顧喝茶。

  「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把小舞接到涼王……府。」

  『噗—』

  君無燁音落時,傅青思嘴裡的茶水狂噴出來,手裡的茶杯險些摔到地上,目露驚愕的抬起頭,君無燁卻是無比淡定還有些期待的看著她。

  「洗洗睡吧。」傅青思抹了抹嘴角的茶漬,起身撣了撣身上的茶水,走過去拍拍君無燁的肩膀,之後一臉這孩子傻了的表情走向床榻。

  「本王沒跟你開玩笑。」君無燁轉身,嚴肅認真開口。

  「我也沒開玩笑啊,這個時辰的確應該睡了。」傅青思嚴肅認真的給予回應。

  「小舞要再留在皇宮裡,就只有死路一條,只有在涼王府,本王才能保她安然!」這是君無燁想了一天的結果。

  意識到君無燁來真的,傅青思緩慢轉身,傲然挺直了身子,「舞傾城留在皇宮還能多活幾天,若是進了涼王府,分分鐘碎屍萬段。」

  「你什麼意思?」君無燁皺眉。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傅青思冷笑。

  「你懷疑本王保護不了小舞?」君無燁凜冽開口。

  「我懷疑王爺的腦袋讓驢踢了,還不是一頭。」某人篤定回答。

  「傅青思!」

  「君無燁,有句話我很早就想問你了,你對舞傾城的愧疚感到底是怎麼產生的?當初是你救了她,如果沒有你,她早就死了。」傅青思有仔細想過自己在關雎宮時萌發出來的疑問。

  答案就是君無燁對舞傾城的關懷絕對不是情人之間的愛慕,亦不是單單的維護。

  「可如果當初本王不把她攆出皇宮,她的境遇會不會更好?或者她會嫁給自己喜歡的男人,遠離朝堂,更不會成為別人的棋子。」君無燁的回答印證了傅青思的猜測。

  對舞傾城,君無燁心懷愧疚。

  「當初你把她趕走應該不全是為她好吧?」愧疚源於心虛,傅青思相信這其中必有隱情。

  君無燁沉默。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再藏著掖著的就顯得矯情了。」傅青思退兩步坐到床榻上腦洞大開,心虛是因為做錯事,真好奇君無燁到底在舞傾城身上做了什麼錯事以致於讓他至今耿耿於懷。

  傅青思的臉部變化異常豐富,那副來來來,快把你的小辮子甩出來給老娘拽拽的表情令君無燁十分不悅。

  「當初本王是因為玉玲瓏知道行軍中有女子跟隨,為了不讓她誤會,才急於……當然,本王出發點的確是為了小舞好。」君無燁立時自我反駁。

  「你要真是一心一意為她好就不會有今日之愧疚,這件事舞傾城知道嗎?」傅青思靈台一閃,她忽然覺得舞傾城作為貢品來到大齊,未必就是誰的棋子。

  只是這樣的想法被君無燁的回答給否定了。

  「不知道,她怎麼會看到玉玲瓏給本王的信箋。」君無燁言之鑿鑿。

  「其實這件事王爺過於介懷了,人各有命,如果說王爺在舞傾城的生命里起了一些負面作用,那也是天意始然,王爺實不必自責,把舞傾城接到涼王府不可能,與禮不合,除非王爺想帶著她私奔到一個誰也找不著的地方。」傅青思緩顏,肅然開口。

  「我怎麼可能帶著她私奔!我……」

  「是啊,王爺還有大業未成,跟美人比起來江山何等重要!」傅青思調侃的勾了勾唇,帶著一絲狹促。

  「也未必,那要看是怎樣的美人。」君無燁志不在江山,自然不在乎所謂的大業。

  「如果是像青思這樣的美人呢?」為了噁心君無燁,傅青思蛇腰半臥玉指蘭花,及興做了個特別妖嬈的動作,勾魂似的眨眨眼睛。

  窗外圓月如盤,鋪灑下來的柔光落在傅青思臉上,蘊起淡淡的光暈。

  錦色芳華,美人如畫,玉人身未近,芳香已迷人,君無燁一瞬間的怔忡,呆呆望著床上的傅青思,心跳失率。

  感覺到君無燁的眸子深邃起來,傅青思臉一紅,莫不是入戲了?

  「咳咳,逗你玩的,紅花已經有綠葉配了啊!」傅青思登時收起一身妖嬈,撲通倒在床上,翻轉身形蓋緊被子,背對君無燁。

  然爾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讓傅青思越發緊張的揪住錦被,心臟跳成了撥浪鼓的節奏。

  「幸好本王晚上沒吃飯。」輕飄飄的聲音落下來,傅青思神色一僵,猛的掀翻被子坐起身,不想燈火驟熄滅,地鋪上的君無燁復又補充一句,

  「洗洗睡吧。」

  涼王府的水月軒終於安靜了,可傅府的主廳才剛剛喧囂起來。

  一直守在傅煜房外的王屏娟終有所獲,將悄悄跑進房裡的姚月給逮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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