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那就再深一次吧


  「那就再深一次吧,戰凰你過來。思兔閱讀sto55.com」傅青思將戰凰叫到身邊,在其耳邊嘀咕幾句,待聽完傅青思的吩咐後,戰凰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卻還是依著傅青思的意思遁走了。

  眼下涼王府時刻面臨斷糧的危險,君無燁又不知道跑去哪兒借酒澆愁,傅青思忽然感覺到肩上責任重大,為了涼王府這一大家子,她不去見楚懷殤又能怎麼辦呢?

  在去風月樓前,傅青思特別回了趟紫竹閣,前兩日給楚懷殤研製的藥丸比之前的精進了不少,效果應該可以更好。

  不想冤家路窄,行至偏院拱門的時候傅青思遇到了段熙容。

  明明撞個正著,段熙容卻不似之前那般大度的跟傅青思打招呼,便是傅青思想主動些,段熙容也沒給她這個機會。

  直至段熙容跟她的丫鬟走遠,傅青思方才扯了扯旁邊的阿蘿,「你有沒有注意到段熙容的臉上好像有巴掌印?」

  「沒有啊,不可能吧,她可是段億的女兒,誰敢打她呀!」阿蘿搖頭。

  「難道是我看錯了?」傅青思蹙著眉,自言自語。

  暫且不去糾結段熙容的臉,傅青思拿了藥丸直接走後門,乘車急往風月樓。

  都說小別勝新婚,再見楚懷殤,那一身的淡雅如菊依舊會讓傅青思把持不住的臉紅,吩咐阿蘿守在外面,傅青思進門第一件事就是替楚懷殤號脈。

  

  「嗯,之前的藥似乎有些效果。」傅青思有些不舍的抽回手,自懷裡取出藥瓶,「把之前的那瓶扔了。」

  淡雅的眸子折射出絢麗的光芒,楚懷殤理了理廣袖,「既然有些效果,為何還要扔了?」

  「有些效果就說明我之前的研究方向沒錯,那這麼一瓶,絕對會更有效果。」傅青思篤定開口時將藥瓶擱到桌上。

  「會不會浪費?」拿桂姨的話,就算是殘次品,一粒也值千兩黃金。

  「怎麼會,這屬於正常消耗吧!」傅青思隨即端正態度,「只要能替你研製出解藥,那些我都不在乎!」

  相處這麼長時間,傅青思一直沒敢在楚懷殤面前說些露骨的話,這句算是比較有深意的了。

  楚懷殤輕淺抿唇,好看的鳳眼彎成月牙狀,聲音帶著一點點的戲謔,「青思如此,當叫懷殤如何報答?」

  「談這些就遠了,其實……」忽然想到來意,傅青思有些靦腆的猶豫了一下。

  「不妨直言。」紫檀方桌前,楚懷殤端直而坐,一襲白衣隱約可見銀色雲紋,墨發垂落,宛若嫡仙。

  茶香飄際過來,霧氣繚繞間楚懷殤的那張臉讓人越發覺得不真實,好似一陣風起,眼前這個人就會隨風而逝,再也不屬於她了。

  能借『裕盛』之名與楚懷殤多些接觸的機會,她在猶豫什麼?

  「我想求你一件事。」傅青思下定決心後,便將這幾日發生的事粗略跟楚懷殤講了一下,其實傅青思知道,她就算不說,楚懷殤也未必不知道,作為飲澗閣對外話事人,他知道的應該比自己多。

  楚懷殤也在聆聽中懂了傅青思的意思,「你想借懷殤之手入股『裕盛』?」

  好吧,傅青思承認她嘰里呱啦一柱香的時間,想要表達的就是這個。

  「如果你覺得不方便,又或者……」

  「好。」楚懷殤替傅青思倒了杯茶,臉上的表情被這霧氣渲染的似比月光還要溫柔,「潤潤喉嚨。」

  「你同意啦?」傅青思有些受寵若驚,畢竟答應下這件事就意味著有跟皇城首富段億過不去的嫌疑。

  「這是你第一次求我,便是刀山火海,我也定要替你辦成。」楚懷殤薄唇輕抿,隨即撩下茶壺,清亮如星的眸子抬起來,正迎上傅青思驚詫愕然的神情,唇角的弧度不由的深了幾分,「不信?」

  「不是不是!這……我要怎麼報答你!」傅青思不是因為楚懷殤答應她這件事而興奮的有些失了態,她是因為楚懷殤說了刀山火海這四個字。

  「那就以身相許吧。」楚懷殤又一次用傅青思絕對承受不住的驚喜刺激的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以身相許?這原本是她的台詞啊!

  就在傅青思醞釀著要怎麼來個山盟海誓的時候,楚懷殤淺笑著端起茶杯,「開玩笑的,你已經有了好的歸宿,懷殤怎麼配得起。」

  別開玩笑啊!

  傅青思欲哭無淚,不過為了大局著想,傅青思最終也只能一笑而過,「那這件事就先拜託你去跟『裕盛』的商主接觸一下,至於他開多少,回頭你告訴我!」

  「好。」楚懷殤微微頜首,算是應下了。

  就在傅青思尋思著還要找什麼藉口多呆一會兒的時候,窗外突然傳來吵鬧聲。

  真的,傅青思打從心裡警告自己別去看熱鬧,好奇害死貓!

  可外面的吵鬧聲越來越大,她也有了不得不抬起屁股的理由。

  「上面的沒長眼睛啊!這砸死人算誰的!」醉仙樓的正門口,一路人指著三樓雅間的窗戶,破口大罵。

  「噓!這位大爺,您可別吵了,別吵了!」店小二聞聲跑出來,試圖將路人拉到一邊。

  「怎麼就別吵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當眾行兇,這事兒咱得好好嘮嘮!」路人私以為店小二是想息事寧人,當下加重嗓門兒,嚎的越發歡實。

  「得,您可別怪小的沒提醒你,那上面雅間裡坐著的可是涼王殿下,你要去跟他好好嘮嘮小的也不攔著你,到時候看能不能嘮掉你兩顆門牙。」店小二本是一片好心,既然被人當成驢肝肺,誰願意費力不討好。

  「我呸!還敢拿涼王殿下嚇唬老子!現在什麼時辰?別以為老子不懂,這會兒涼王殿下應該在軍營的校場上操練,如果他真在這兒,那他就是玩忽職守,按律當斬!」

  那路人說著話就又衝到大街上,指著三樓雅間,「剛才誰扔的杯子,是男人就別當縮頭烏龜!」

  路人將將閉嘴,某烏龜就把腦袋伸出來了,「傅青思,再吵就給本王滾出去!」

  對面窗戶站著的傅青思臉都綠了,「不好意思,我先出去一下。」

  這是喝了多少假酒,尼瑪都出幻覺了!

  看著半掩的房門,楚懷殤溫潤的眸子閃過一抹奇異的光彩,轉爾看向對面爛醉如泥的君無燁,「又或者這並不是你最好的歸宿……」

  且不說路人見到君無燁真顏後兔子撒歡兒一樣跑沒影了,單說傅青思一路衝進三樓,推門進去後一股酒氣撲面而來,饒是她千杯不醉的體質冷不妨聞了一下,都覺得頭暈!

  「你們怎麼敢把他喝成這樣!」傅青思衝著跟上來結帳的小二怒吼了一聲。

  「小的冤枉,我們怎麼敢……是王爺自己吵著說要酒,不給就砸店。」店小二哭訴道。

  到底是公眾場合,傅青思示意跟過來的阿蘿到樓下算帳,自己走了進去。

  看著滿地酒壺和飄散在空中不同味道的酒香,傅青思終於明白君無燁是怎麼把自己喝成這樣的了。

  「人死不能復生,王爺把自己喝成這樣有什麼意義?」傅青思踢開腳下東倒西歪的酒壺,拽了把椅子坐到君無燁對面。

  「不是讓你滾了,怎麼又回來了?」混沌中的君無燁恍惚看到眼前有抹人影,揮手想要掃開。

  傅青思很無語的雙手交叉,廣袖下一支對醒酒極為有效的製劑出現在的手裡,雖說這種急速醒酒的辦法對人體多少有些傷害,那也好過君無燁就這麼走出去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到時候還指不定讓人傳成什麼樣!

  針頭穿透皮肉直達肌里,一針過後,傅青思迅速將殘餘的藥管回收到『星魂』里,接下來便是等著君無燁醒酒了。

  「你對舞傾城的死就這麼耿耿於懷?」看著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君無燁,傅青思很難理解一向理智的人怎麼會突然變的這麼感情用事,「還是你其實喜歡過她?」

  「為什麼……為什麼不回來找本王!」匍匐在桌面上的君無燁頭疼欲裂,緊閉雙眼隱忍可見淚痕。

  「看來玉玲瓏還真沒冤枉你。」傅青思嘆氣時忽覺君無燁神色不對,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嘔—』

  眼見自己今日為見楚懷殤特別換的平日裡最喜歡的衣裳濕漉漉的一片,傅青思腦子一空,擼起袖子就想以武力解決問題。

  不想君無燁突然趴過來,倒頭在她的膝蓋上,在他剛剛吐過的地方,聲音哽咽的說著對不起,一遍又一遍,抽風一樣。

  「你就算說一萬遍對不起,也撫平不了老娘翻滾的腸胃呵……」傅青思最終沒朝君無燁下手,只是由著他抱住自己的腿,最後睡在上面。

  深夜的涼王府,傅明雪慵懶的坐在椅子上,瑩潤的手指輕輕撫揉著郁太妃今日剛賞賜的玉佩,雖說不怎麼珍貴,可好歹也是鶴立雞群,迄今為止,她還沒看到郁太妃有賞過別房妾氏什麼東西。

  「小姐,您的參粥。」秋菊自外面進來,看到玉佩時便想說兩句好聽的,「小姐沒有姑爺喜歡怎麼了,有郁太妃寵著也是一樣的呢!」

  平靜的臉陰鬱下來,傅明雪手裡動作一停,冰眸掃射過去,嚇的秋菊當下閉嘴。

  「讓你打聽的事怎麼樣了?」傅明雪懶得跟秋菊計較,隨手將玉佩遞過去讓她好好收著。

  「回小姐,奴婢打聽過了,三夫人這幾日沒見著對傅青思怎樣,倒是回了兩趟段府,回來後也不見有什麼動作,小姐,您說這事兒算不算就這麼過去了呀?」秋菊皺起眉頭,狐疑開口。

  「過去?段億在公堂之上受了傅青思那麼大的委屈,這件事傅青思能過去段億卻過不去!你沒聽說皇城裡已經沒人肯賣給傅青思藥材了麼!」傅明雪舀了口參粥。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