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不會跟你賭
「給楚懷殤配的藥?」月寒笙半倚著身子靠在藥案旁邊,斜睨一眼。思兔sto55.com
「怎麼的,你不允許啊!」傅青思斜睨眼月寒笙,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
果然,月寒笙越發近的靠了過來,「現在這裡沒有外人,你跟本盟主說,花滿樓是不是把你怎麼樣了?如果是的話……」
「嗚……嗚嗚嗚!青思這兩天兩夜過的好苦!這裡沒有外人那我就跟你說說,這兩天兩夜我被那採花賊綁在床上各種折磨,姿勢也變換無數種,他先是把我的腳吊起來,後來又把胳膊吊起來……還餵我吃了好多藥,至於什麼藥,你懂的!」
傅青思索性放下手裡的藥材,轉身繞過藥案朝著月寒笙靠過來,「那藥太猛,青思這兩天眼睛都沒闔一下,嗓子都給叫啞了,這都回來一日了,我這身子還酸的難受呢!」
眼見傅青思貼身靠過來,月寒笙臉色一黑,「你跟本盟主說真話,是他把你吊起來還是你把他給吊起來了?」
如果之前月寒笙還擔心花滿樓對傅青思有過不軌之舉,那他現在完全可以肯定,這絕對是子虛烏有的猜測,真正受了委屈的人,絕對不會拿這種事兒開玩笑。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渾厚的聲音從門口處飄際過來,趴在月寒笙身上膈應他的傅青思聞聲望去,見是諸葛少勤當下走了過去。
「你怎麼來啦?」肩膀的熱度瞬間消散,看著傅青思歡跳過去的背影,月寒笙眼底閃過一道微不可辨的落寞。
鑑於傅青思與諸葛少勤有事要談,月寒笙便沒在紫竹閣逗留太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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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月寒笙離開後,諸葛少勤突然握住傅青思的肩膀,「你被採花賊抓走了?」
「不用擔心,他沒對我怎麼樣。」傅青思打從心裡感激身邊人的關心,即便是君無燁她也是感激的,只是恕她不能表現出來而已。
對於傅青思的說法,諸葛少勤竟然沒有異議,這倒讓傅青思奇怪了,「你相信?」
「我相信,眼下這個案子由我負責,皇上給我十天時間務必讓我將採花賊緝拿歸案。」諸葛少勤隨後道,「據我所查,這個採花賊似乎並熱衷摧花,他不會對虜走的女子有任何身體上的侵犯。」
「可我好像聽說也有女子回來之後尋死覓活啊!」傅青思讓諸葛少勤坐到桌邊,替他倒了杯茶。
「那是因為那些女子未被採花賊虜走之前就行為不端,恰好借這麼個機會替自己找藉口罷了,更有甚者,李員外家的女兒根本沒被採花賊虜走,是她自己跑到郊外呆了一宿,回來之後也是一副尋死覓活的樣子,其實她早跟府上的教書先生有染。」
「這樣一說,那採花賊還挺可憐的。」傅青思腦海里不由的浮現出花滿樓的容顏,以他的長相,是女人都想睡他一宿吧。
諸葛少勤側目,「也不值得人可憐吧?」
「對了,你找我來做什麼?」請原諒她聖母情結泛濫,事實上,那個傳說中的採花鼻祖花滿樓,長的的確不像壞人,不知道為什麼,傅青思這會兒回憶起來,他那雙桃花般的眼睛裡似乎還透著一絲絲的憂鬱!
「黎音回來了,我原是想到靖國公府看看她,又怕她……」諸葛少勤欲言又止。
「回來了?什麼時候的事?」傅青思驚訝不已。
「昨天晚上連夜入的城,我今晨才得到消息。」諸葛少勤猶豫片刻,「眼下淳于鶴還在邊陲,黎音有什麼事了也不會去找老國公說,我又……」
「嗯,放心,我這兩天就去看她,若真有什麼事我再告訴你。」傅青思瞭然之後點點頭,算是應了諸葛少勤的請求。
撇開私人感情不談,君無燁當晚與傅青思殤商量了關於陸湛的事,確切說陸湛已經對君颯軒失望至極,即便自己女兒被封了皇貴妃,但封號這種事算得了什麼,在皇宮裡,像這種今日給你榮耀,明日再把你打進十八層地獄的事兒時有發生!
就像她的女兒,整個後宮唯她的女兒第一個懷有龍種,可結果呢,龍種沒保住身子也毀了,而讓陸湛徹底決定暗投君無燁的事,便是那日雲光殿。
他親眼看到帝王的無情,那日如果不是傅青思突然出現,他的女兒早已命隕。
「陸湛與陸蝶依也算是相依為命,他有這樣的決定必然是與陸蝶依商量之後的結果,本王覺得你應該走一趟皇宮。」
「是該去一趟,要不是中間發生意外,我早該去雅嵐殿見見陸蝶依。」傅青思也很贊同君無燁的提議。
「趙倉那邊傳來消息,淳于鶴連奪兩座城池,如今已經打到兩國臨界點,不日搬師還朝。」君無燁闔起最後一張密件,揉了揉兩側太陽穴。
「沒想到這麼順利。」傅青思一直以為那個馴養蠱蟲的人不會甘心自己的蠱蟲被她的毒藥消滅的一乾二淨因此再出損招,看來是她想多了。
「還有一件事,南宮夜會於下月舉行登基大典,他已經派人給大齊遞來國書,上面寫明請君颯軒則皇族中人前去觀禮。」
「真快啊……」傅青思感慨不已。
「嗯,很快你們就能見面了。」君無燁似有深意的點點頭。
「你覺得君颯軒會派你去大蜀?」
「不如我們賭一局,如果君颯軒真派我們去,你陪本王一起?」君無燁抬起,清澈明眸閃過一抹詼諧之色。
「如果他沒派你去呢?」
「那你就不用陪本王一起去了。」君無燁說的那麼自然,氣的傅青思小嘴一撅。
「我呸!那我跟你賭個屁!」傅青思氣的上了床榻,君無燁身子一轉,「你猜南宮辰是誰殺的?」
「誰得到的好處最多就是誰殺的。」傅青思躺在床榻上,明明知道南宮夜殺弟在先又軟禁自己的父皇,可傅青思卻找不出他錯在哪裡,世人說他陰險狡詐,冷漠殘酷,那麼她倒想問問世人,又是誰讓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可以不愛,不能傷害!
翌日清晨,傅青思離開涼王府後直接去了皇宮,因為皇貴妃的身份,陸蝶依已經有了召人入宮的權限。
雅嵐殿內,湘竹先是沏了一壺茶又擺了幾樣糕點在桌上,隨後退出去關緊房門守在殿外。
「青思……」
「本宮聽父親說你之前在入宮的途中被採花賊虜了去,沒受傷吧?」沒等傅青思解釋,陸蝶依臉上稍顯愧疚。
「沒有,那採花賊也就叩了我兩日便送回來了。」傅青思淺笑回應。
「都怪本宮,若不是我那日找你品茶,你或許就躲過這一劫了。」陸蝶依仍十分的過意不去。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娘娘別把這事兒放在心上,而且青思也沒受什麼傷。」傅青思終於知道什麼叫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自己被採花賊虜去這件事是怎麼傳到宮裡的?媽的誰嘴這麼賤!
「幸好如此。」陸蝶依倒了杯茶推過來,正廳一時沉默。
「青思進來的時候發現殿外那幾個粗使宮女沒有換?」既然陸蝶依不好意思主動開口,那就由她打開這個話題吧。
「換了又如何,除了湘竹,本宮在這皇宮裡不會再信任何一個人。」陸蝶依肅然看向傅青思,「那日雲光殿本宮驚魂未定,後來你又走的匆忙,本宮都沒來得及說聲謝謝。」
「青思所為,求的不是娘娘一聲謝。」
「本宮知道,本宮叫你來也不是只為這一聲謝。」陸蝶依抬眸看了眼殿門,視線轉落在傅青思身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玉玲瓏屢次與我為難,本宮若再不反擊便是連我都看不起自己。」
「玉玲瓏在大齊皇宮生活了二十幾年,想要扳倒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傅青思料到陸蝶依會如此。
「本宮知道,眼下整個後宮都是玉玲瓏的眼線,本宮能求自保已是不易,所以……」陸蝶依欲言又止。
「如果有青思能幫到忙的地方,娘娘不必客氣。」傅青思立時表明態度。
「可以的話,你能給本宮配些毒藥嗎?」陸蝶依直截了當。
「娘娘是想……」
「你別誤會,本宮只是想讓外面那幾個粗使宮女嘴巴嚴一些,斷不會拿這些毒藥去做別的事,本宮也知道,憑玉玲瓏的身份地位,若她死於中毒必然會在後宮掀起軒然大波。」陸蝶依停頓一下,
「不知父親有沒有跟你提起……至此之後,本宮與父親會以涼王殿下馬首是瞻,不管涼王殿下日後有怎樣的決斷,成敗與否,本宮與父親都毫無怨言。」
傅青思沒想到陸蝶依會說的這麼直白,更沒想到君無燁對陸湛會如此坦誠,「娘娘其實不必強求。」
「若本宮腹中還有皇兒或許會猶豫,而如今本宮只想報仇,至於皇貴妃的身份對本宮而言,毫無意義。」陸蝶依說到這個份兒上,傅青思再試探就顯得矯情了。
無語,傅青思從藥箱裡拿出兩個瓷瓶,「紅色的是毒藥,藍色是解藥。」
「多謝。」陸蝶依接過瓷瓶,感激開口。
「娘娘……打算怎麼對付玉玲瓏?」傅青思忍不住問道。
「貞寧。玉玲瓏毒害本宮腹中皇兒又傷了湘竹,本宮自是以牙還牙,她身邊唯有貞寧一個得力助手,除了貞寧就等於拔了老虎的牙。」
傅青思微微頜首,「娘娘萬事小心。」
沒有在雅嵐殿逗留太久,傅青思離開時未向往日那般經過御花園,她真是太怕被李公公給逮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