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父女之爭
「發生什麼事了?」君無燁隱忍住心底的怒火,狐疑問道。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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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傅青思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心境,她能看得出來舞傾城眼中的不願,到底是誰?是什麼人在威脅她?難不成是殷風?
只要想到殷風還活著的事實,傅青思越發忐忑不安,當初算計殷風也有她的份,那麼,苦自然不該舞傾城一個人受!
想到此處,傅青思陡然從床榻上站起身,邁步就朝外走!
「你幹什麼去?」君無燁見此,上前一步擋在門口。
「去找楚懷殤!」她想求楚懷殤暗中監視舞傾城的一舉一動,不管她此番來皇城到底是什麼目的,只要自己能幫上忙,必要解她燃眉之急,至於殷風,且等多兒安全了,她會讓殷風后悔拿多兒的命威脅舞傾城!
「不許去!」忍無可忍,無須再忍,明明是自己明媒正娶來的女人,明明自己就在眼前,這丫大半夜卻要出去找別的男人?嗯?
「王爺最好別挑戰我的耐心,讓開。」傅青思沒打算把舞傾城的事告訴君無燁,鑑於他們之間的特殊情感,她不想君無燁摻和進來。
「你最好也別挑戰本王的耐心,不許去!」君無燁怒了,今晚他要把傅青思放出去,那她就不是個男人!
「那算了。」見君無燁橫眉怒對,傅青思聳聳肩膀,佯裝轉身走向床榻。
君無燁默,他這位第七妾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就在君無燁愣神兒的時候,一股異常的香氣撲鼻而至,緊接著,傅青思那張傾城無雙的容顏慢慢湊過來,笑的特別溫柔,「乖,好好睡,等我回來……」
君無燁的視線越發模糊,身子亦有些支撐不住的倒在了地上,看著傅青思臉上那抹得意的笑容,君無燁不怒反笑,「乖,好好睡,等我醒來……」
於是,傅青思跟君無燁一起倒在了地上……
一夜無話。
翌日,陽光透過窗欞,有金黃色的光芒落下來,照在傅青思臉上惹的她不由皺眉。
緩緩睜開眼睛,某人頓覺頭疼欲裂!
細思昨晚,自己明明已經朝君無燁灑了迷魂散,怎麼後來?
「醒了?過來吃東西。」清冽的聲音打斷傅青思的思索,扭過頭去,君無燁正在朝她微笑。
「該死!君無燁,你昨天是不是朝本小姐下藥了?」傅青思猛的掀起錦被,裹了件外袍大步走過去,怒氣沖沖。
「如果不是你先朝本王下藥,本王也不會投桃報李,彼此彼此。」昨晚在傅青思灑出粉末的瞬間,君無燁亦甩出他用於放身的迷魂散,確切說,他手裡的迷魂散還是傅青思給的。
「好啊!你個沒良心的東西,老娘給你迷魂散讓你防壞人,你丫拿她防我?」傅青思大步過去想要掀桌子,就在這裡,房門突然開啟,周福氣喘吁吁的跑進來,「王爺,大事不好了!」
傅青思有些無語,阿蘿的這句口頭禪周福腫麼也會了,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對這句話最敏感了咩!
「什麼事?」君無燁神色微凝。
「淳于將軍被刑部的人帶走了,外面傳……好像他夜闖御南候府,還把御南候打成重傷!」周福依著聽到的消息,原原本本的重複道。
「御南候?他不是已經病了半個月,聽說熬不過一個月了?」君無燁只覺頭頂響起驚天旱雷,劈的他外焦里嫩。
桌對面,傅青思慢慢坐下來閉上眼,狠狠吁了口氣,爾後抬起眸子,「是不是因為御南候害死了淳于鶴的父親?大軍被困,御南候派淳于鶴的父親誘敵深入,然後他率軍突圍?嗯?」
傅青思表示夠了!
「不可能,御南候似乎沒跟淳于將軍一起出征過。」君無燁也學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平靜下來!
不管有什麼仇怨!淳于鶴都不該動手!
與對錯無關,御南候此番重病根本熬不過這個月底,你丫就算不打他,他也活不成了啊!
沒有再作任何無謂的猜測,君無燁與傅青思兵分兩路,幾乎同時離開涼王府。
君無燁自是去找周允了解情況,傅青思第一時間來到天牢。
巧的是傅青思掀轎簾走下馬車的時候,諸葛少勤一併趕到。
「聽說了?」諸葛少勤狐疑看向傅青思。
「聽說了。」鑑於有諸葛少勤在,二人走進天牢幾乎沒受到任何阻撓。
千年不變的潮濕牢房裡,換的只有一撥一撥的犯人,也不知道那些獄卒是不是有心的,關押淳于鶴的牢房還是諸葛少勤的那間。
牢房裡,淳于鶴一臉絕然敷死的表情與當初的諸葛少勤如出一轍。
傅青思不禁感慨,歷史總是出奇的相似呵!
且等諸葛少勤打開牢門,二人先後走進去,淳于鶴感覺到有人進來,下意識抬眼,隨後閉了起來。
「你幹嘛要去殺一個半入黃土的人?你不知道就算你不動手,御南候也活不長了嗎?」傅青思覺得淳于鶴的腦袋一定是被驢給踢了。
「本將軍只想他死在我手裡。」淳于鶴依舊閉著眼,他不想見任何人。
「可現在是你就要死在他手裡了!」來的路上,傅青思從戰凰那裡得到消息,御南候在大齊朝中的地位絕不亞于靖國公,但此人的胸襟和氣度就不如黎嘯天那般豁達,說白了,那個老東西是個實實在在的小人。
而且還是一個非常有實力的小人,御南候的功績絕不輸黎嘯天。
「這次你們救不了我,別白費心機了。」淳于鶴何嘗不知道自己的處境,是他一時大意,才會低估了御南候府的暗衛。
「你們一個兩個的,真是不省心!」好在淳于鶴沒有自殺傾向,傅青思這才算放下心。
「你到底為什麼要殺御南候?」一側,諸葛少勤皺眉,沉聲開口。
「有人告訴本將軍,當年是他親自派兵絞殺了父帥的軍隊,他才是殺死本將軍父帥的真正兇手!」淳于鶴眼底含戾,血染如荼。
「怎麼可能?當初雲哲一役是他派兵支援淳于將軍,據說,他只是去晚了?」諸葛少勤驚愕不已。
「我相信那張密件上說的是事實!一定是!」淳于鶴攥緊了拳頭,鮮血順著他的手腕蜿蜒湧出,傅青思這才注意到淳于鶴受傷了!
「傷到哪裡了?」傅青思皺眉,隨即憑藉意念開啟『星魂』,是的,自『星魂』升級之後,傅青思已經不需要用具體的動作激發『星魂』,只要她想,『星魂』便會自動將藥品拋出。
「我沒事,傅青思,本將軍求你一件事!」淳于鶴拒絕傅青思包紮,抬起頭,冷目如錐。
傅青思不語,下意識瞄了眼諸葛少勤,於是在淳于鶴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被封住了穴道。
「你……」
「想求我什麼事?」傅青思直接上手撕了淳于鶴的衣服,麥色的肌膚上,一條長長的刀痕從左肩一直延伸到胸口的位置,雖然做了粗糙的處理,但那些藥根本就是劣質的。
「不許去救御南候。」淳于鶴忽然握住傅青思的手腕,一字一句,如覆冰霜。
「你不想替自己開罪,不想為淳于將軍洗刷冤屈?」傅青思以為淳于鶴所求之事是救活御南候。
「呵,開罪?」淳于鶴冷笑,「不用本將軍說你們也該知道皇上對本將軍早就有除之後快的心思,眼下得到這麼個機會,你們覺得他會給本將軍翻案的機會?」淳于鶴苦笑不已。
「既然知道皇上抓著你不放,還去送死。」原來淳于鶴都知道,傅青思不禁感慨,果然衝動是魔鬼。
沒有在天牢呆太久,離開時,淳于鶴希望傅青思能去看望自己的外公,並勸他不要插手這件事。
天牢外,傅青思看了眼諸葛少勤,「你先去西山祠堂安撫靖老國公。」
「那你?」諸葛少勤狐疑抿唇。
「如果想淳于鶴轉危為安,御南候必須活著!」諸葛少勤同意傅青思的話,微微頜首,轉身去了西山祠堂。
傅青思隨後上了馬車,第一時間趕往御南候府,差不多繞了半個皇城,馬車戛然而止,傅青思才下馬車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所以說淳于鶴猜的一點兒都沒錯,君颯軒果然出手了。
「傅青思,你怎麼會在這裡?」傅尹走下馬車的時候,正看到自己那個不孝女正站在台階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你管得著麼。」早就撕破臉皮,彼此再無須客套。
「讓開!」傅尹怒而走到台階前,冷目看向傅青思。
「呵,你算什麼東西,讓本宮讓我就給你讓?」傅青思就是要攔住傅尹,淳于鶴深夜殺人是不爭的事實,眼下只有御南候活著,他才有可能翻案,否則神仙難救。
「傅青思,老夫乃是奉了皇命來替御南候醫治,你若再耽擱下去,御南候若有三長兩短,你可擔待?」傅尹的確是奉命,萬不能讓御南候活著!
「照傅御醫的說法,如果本宮讓了,御南候卻死了,那麼這個責任由你擔著?」傅青思雙手環胸,一副老娘就是不讓,你能奈我何的表情看向傅尹。
就在二人爭執之時,府門吱呦響起,自裡面走出一位風度翩翩的男子,白衣勝雪,黑髮如墨,男子長的溫文爾雅,不似將門之人,反爾有股與生俱來的書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