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殺手來襲
有時候啊,就算損人不利已,但能換個心情舒暢,她也絕逼是要乾的。思兔sto55.com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只是想像中的畫面沒有出現,她原以為能看到傅青思跟段熙容哭天搶地的衝進天牢,再撕心裂肺的被人拽出來,可剛剛看到的,顯然與她看到的極不相符。
「小姐?」一側,秋菊見傅明雪愣在那裡,不由的輕喚一聲。
「呵,本小姐倒要看看,她們能撐到幾時!」傅明雪篤定傅青思跟段熙容是裝的,那兩個眼中釘指不定怎麼在車廂里哭呢!
不過讓傅明雪失望了,傅青思跟段熙容這一路雖然神色凝重,但還不至於哭。
且說馬車行至涼王府後門處,傅青思扶著段熙容回了紫竹閣,不想諸葛少勤等在裡面。
見段熙容藉口離開,諸葛少勤上前一步,「我打聽過了,皇上以有傷風化這種莫須有的罪名抓捕楚懷殤,好在還沒對他用刑。」
看出諸葛少勤的緊張,傅青思不由的好奇,「你好像對楚懷殤的事情很上心?」
這句話問的諸葛少勤苦澀不已,「我對他上心還不是因為你。」
明明聽起來那麼曖昧的話,傅青思卻恍然般笑著拍向諸葛少勤的肩膀,「嗯,世上最稱職的男閨蜜非你莫屬,夠意思!」
「閨蜜?男?」諸葛少勤皺眉,不解。
「就是好友,好兄弟的意思!」傅青思拉著諸葛少勤回坐到桌邊,「楚懷殤的事你不用操心了,嚴格說,我也不用操心,他自己能應付。」
好友?好兄弟?
好吧,今生做兄弟,來世……
「那就好,我之前還擔心你會受不住打擊去劫獄呢。」說實話,諸葛少勤對楚懷殤沒有好印象,一個被自己深愛的女人愛著的男人,諸葛少勤有時候在想,如果天上打個雷,正好劈到楚懷殤身上就好了。
可想到傅青思會因此肝腸寸斷,他便不再這樣想了。
又或者,能有幸站在傅青思身邊,親眼見證她幸福,也算是老天給他的恩賜吧。
「他要是死了,我可能真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傅青思毫不避諱說出楚懷殤在自己心裡的位置,很重要。
或許是因為她一句無心之語,在後來的某一日,當她看到奄奄一息的諸葛少勤躺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傅青思扇了自己兩巴掌……
同樣是安慰,君無燁的話落到傅青思耳朵里,怎麼聽都像是幸災樂禍。
水月軒內,君無燁問傅青思要不要雷宇幫忙劫獄,態度十分誠懇。
「你故意的吧!劫獄的後果沒罪也變成有罪了,卑鄙!」對於君無燁的真誠,傅青思表示質疑。
「還算清醒。」對於楚懷殤被抓一事,君無燁並不擔心,不是因為事不關已,而是他相信,以楚懷殤的身份跟智謀,他應該很容易擺平這件事,如果料想不錯,楚懷殤很快就會被放出來。
但是,到底是誰把楚懷殤送進天牢這件事,值得深究。
「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會真心想救楚懷殤!」翡翠方桌前,傅青思『砰』的扔了筷子,恨恨瞪了君無燁一眼,煩躁走向床榻。
「救,你說本王沒安好心,不救,你又覺得本王無情無義,傅青思你這樣對本王,會不會太刻薄了?」君無燁有些無奈的轉身,滿眼幽怨。
「君無燁。」床榻上,傅青思跟挺屍似的直直躺著,仰面朝天,一雙眼瞪成玻璃珠子。
「嗯?」君無燁下意識應了一聲。
「如果有一天,你跟月寒笙同時愛上一個女人,你會怎麼做?」在這個假設的命題里,傅青思把自己當作楚懷殤,而君無燁跟月寒笙則是她跟段熙容。
她想知道若換作君無燁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他會怎麼辦。
但傅青思表達的有問題呵!
君無燁聽到這個問題後,臉色即刻變得青紅透紫,「月寒笙對你做什麼了?」
「他默默的,為我做了很多事。」想到段熙容的過敏症,又想到楚懷殤喝的相思引,傅青思懊惱的搖頭,似極糾結一般。
然爾君無燁哪裡知道傅青思正沉浸在角色轉換中,沒有自拔!
「原來是這樣……難怪本王總覺得他這段時間在避著我,原來是做了虧心事!」君無燁恨的牙癢,人家都說兄弟妻不可欺,他到好,不欺白不欺啊!
『砰』的一聲響,床榻上,傅青思猛然回神,但見房間裡哪還有君無燁的身影,只有那扇門在風中,搖曳不止。
據說這一晚月寒笙正在客棧洗澡的時候突然被一黑衣人偷襲,不僅毀了他最喜歡的一件紅裳,還被冰水澆個透心涼……
深黑的夜,無月無星。
官道上一隊人馬默默前行,接連三輛馬車頭尾排列,緩緩行使,每輛馬車前都會掛著兩個燈籠照明。
相比於首尾兩輛馬車,中間那輛馬車顯得尤其尊貴,沉香木的車身,特製的水綢車簾,駕車的兩匹馬皆是千里良駒。
車廂里,身著白袍的南宮夜閉目養神,倒是旁邊的歐陽烈,會不時朝身後蜷縮在車角那人的身上瞄來瞄去,不時發出唏噓的聲音。
「如果老夫沒記錯,無間地獄他那一代的殺手裡,蔣里可是數一數二的,閻王倒真捨得。」歐陽烈轉身回來,看向南宮夜。
「閻王那個人,從來不做虧本的事兒,想必是有人比他的價值更大,他才會被拋棄。」南宮夜慢慢睜開眼睛,劍眉星目,鼻樑高挺,精緻如雕的容顏相較此前,多了幾分王者的尊威跟氣度。
「既然是被拋棄了,那閻王為什麼會突然派殺手過來殺他?」歐陽烈不解。
「自然是有必死的理由。」南宮夜側眸,餘光掃過蜷縮在角落裡的蔣里,看似頹廢,可初見時那雙眼睛裡迸射出來的仇恨,卻不是一個常年乞討的乞丐應該有的。
所以說,能成為無間地獄的殺手,都有超強的忍耐力。
「如果閻王知道無間地獄想殺的人被皇上救了,他可能會氣的罵娘。」歐陽烈正色提醒。
「救?朕可沒想救他。」南宮夜收回視線,「朕只是在履行之前的承諾,當年他答應朕會替朕掃除蜀朝廷里的異己,條件是朕也要幫他一次……」
歐陽烈糊塗了,「這跟蔣里有什麼關係?」
「閻王想讓蔣里死,可他現在丟了,你說閻王會不會著急?」南宮夜似笑非笑的勾了勾薄唇。
「咳……皇上這麼做,會不會有點兒……投機取巧的意思?」歐陽烈明白了,你不是特別想讓蔣里死麼,那我們就把蔣里送到你面前讓你殺,如此當年的債可就兩清了。
好吧,這麼不要臉的事,也只有他身邊這位高高在上的主子才能做的出來。
「跟閻王比,朕這是小巫見大巫,根本不值一提。」因為了解閻王的心智跟野心,南宮夜特別不想欠他一件事,「對了,朕讓你做的事,做了嗎?」
「皇上放心,老臣已經飛鴿傳書給傅青思,讓她把紫竹閣打掃出來,要一塵不染。」歐陽烈據實回答。
其實身為大蜀帝王,出使列國這種事實不必他親自上陣,但是大齊,他必須親自來,至於原因,除了傅青思還有哪個……
大齊皇宮,雲光殿
已過酉時,馮璇機來的時候特別讓丫鬟提了一碗剛剛熬好的蓮子粥。
廳內主位上,玉玲瓏似在小憩,馮璇機自然而然放緩腳步,示意丫鬟擱下食盒,轉身離開時玉玲瓏睜開了眼睛。
「本宮沒睡,只是閉了會兒眼睛,坐吧。」玉玲瓏神色憔悴的揮了揮手,馮璇機沒坐,卻是跪了下來,「你這是做什麼?」
「璇機自知有罪,還請皇貴妃責罰!」馮璇機垂首埋頭,聲音哽咽。
「胡說什麼,你在本宮這裡只有功,何時有過罪,讓你起來你便起來!」玉玲瓏說話時瞄了眼馮璇機的丫鬟,那丫鬟自是上前攙起主子。
「如果不是臣妾,貞寧姐姐也不會賭氣逃出皇宮,說到底她也是御龍部落大將軍的遺孤,萬一出了什麼事,臣妾罪該萬死!」馮璇機泣淚自責。
「這件事啊……這件事怪不得你,是她自己鑽進牛角尖里,硬是覺得本宮因為你冷落了她!」自知道貞寧失蹤之後,玉玲瓏兩日沒睡安穩,誠然她這段時間越發看不上貞寧,可到底生活了二十幾年,感情基礎還是很牢固的。
「不過娘娘放心,璇機已經托人打聽貞寧姐姐的下落了,一有消息,璇機馬上通知娘娘!」馮璇機走到桌邊,親手盛了碗蓮子粥走到玉玲瓏身邊。
「嗯,想來貞寧也走不到哪裡去,無非是去找御龍部落的舊部,只是這山高路遠,她一個姑娘家還真是讓人不放心。」玉玲瓏雖說不在意,可臉上的表情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娘娘放寬心,貞寧姐姐一向聰慧,相信自保能力還是有的。」馮璇機將瓷碗擱到玉玲瓏身邊,隨後自懷裡取出一張牛皮地圖,「娘娘看,這是第五張藏寶圖!」
看到藏寶圖的一刻,玉玲瓏眸間驟亮,貞寧的事瞬間拋到腦後,「這麼快?他們這麼快送來第五張了?」
「是啊,臣妾也沒想到南宮夜逼死韓仲這件事會給御龍部落死士這樣沉重的打擊,想來他們這是對南宮夜恨之入骨,所以想大齊快些壯大,然後一舉剷平大蜀。」馮璇機面不改色的造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