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盛氣凌人
媽的早就知道只是挨一頓打，他早就下手了好吧！
不都說肥水不流外人田，何必便宜了楚懷殤！
「就你這張禍國殃民的臉，站在本小姐面前就算是勾引了。思兔閱讀��傅青思這句話，絕對是讚譽。
「傅青思，你這是狡辯。」月寒笙不服氣。
忽然，傅青思起身靠過來，臉上的表情越發詭異，看的月寒笙毛骨悚然，「有什麼話好好說，就是別動手。」
「你跟君無燁認識算比較早的了，我問你，趙國公主是個什麼鬼？」戰凰不在身邊，這種事她不又好去找楚懷殤，於是乎對於趙仙的資料，她知道的很少。
「不認識。」月寒笙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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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條件，儘管提。」身為醫者，傅青思曾經對心理醫療這個課題也很感興趣，就月寒笙這種眼球不自覺朝上飄的表現，他明顯是在說謊，「敢騙我，嗯！」
在萬能的『嗯』字下，月寒笙交代了。
原來君無燁沒有說謊，他的確沒有見過趙仙兒，但他去過趙國，應該是行軍途中遇到，前前後後去過十次不止，時間跨度有十年左右。
這種回答在被傅青思用腦子加工一下，結果便成了這樣。
一個不諳世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有一日看到了宛如天神下凡般的君無燁，從此後日思夜想，發誓此生非他不嫁，一晃就是十年，小姑娘長大了，所以，等我，夫君！
傅青思想著想著就笑了，笑著笑著就哭了，如果是這樣，那她該用什麼辦法才能阻擋一個女人十幾年的執著？
誠然趙國公主的事讓傅青思頭疼不已，可就目前的情況看，明顯韓仲的事迫在眉睫。
在傅青思看來，韓仲入宮之前，她有必要見他一見……
深夜的星空璀璨如華，繁星閃爍在天際，好似從銀河裡舀出的一瓢水揮灑出來，落滿了碎銀。
貞寧跟韓仲坐在一輛正在行使的馬車裡，馬車戛然而止，「城門關了，我們明天入城！」
這一路，貞寧已經在韓仲嘴裡證實了，御龍部落根本沒有寶藏一說，更不可能有所謂的死士，一切都是假的！
當然，殘餘舊部是有的，三萬不止。
「這個時辰城門已經關了，我們今晚在這兒露宿，明日城門一開我們就想辦法進去！」韓仲勒緊韁繩，回頭看向貞寧。
這一看不得了，貞寧居然暈倒了！
「誰？」韓仲警覺回頭，發現眼前多了一人。
「下車聊聊？」再見韓仲，傅青思一時五味陳雜。
不遠處的涼亭里，傅青思先一步坐在石台上，爾後伸手示意韓仲落座。
「七夫人想要我的命？」韓仲坐到傅青思對面，神色肅然。
「我若想要你的命，那日你便不會醒過來。」傅青思抿了抿唇，「如果殺了你，六姐會不高興的，畢竟她那麼愛你。」
「是我對不起她，對不起孩子。」韓仲終於承認自己的錯，這讓傅青思甚覺欣慰，「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從貞寧離開皇城那一刻，戰凰就一直跟在你們身邊。」傅青思沒打算欺騙韓仲。
「為什麼？」韓仲糊塗了，他一直以為那個馮璇機是君無燁的人，目的是利用玉玲瓏蠱惑君颯軒，從而令其放鬆警惕，將注意力轉移到寶藏上面。
「馮璇機不是我們的人，嚴格說，她亦是我們想剷除的人，韓仲，這皇城裡還有一股勢力，有人鷸蚌相爭，想要漁人得利。」傅青思神色肅凝，月光下，那張清麗的容顏稱不上絕世，卻散發著讓人不敢褻瀆的尊威。
「七夫人是說……馮璇機是那股勢力的人？」韓仲恍然。
「沒錯，雖然我猜不到馮璇機為什麼要騙玉玲瓏說御龍部落有寶藏，但有一點，一旦事情敗露，最先倒霉的那一個除了玉玲瓏，再無他人！」
傅青思的分析不無道理，眼下君颯軒對君無燁的牽制越來越鬆懈，原因就是基於那批寶藏，不都說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麼，有了雄厚的財力支持，莫說一個君無燁，十個君無燁也不在話下！
有句話說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一旦君無燁知道寶藏的事子虛烏有，那麼他最先遷怒的人除了玉玲瓏還能有誰！到時候只怕玉玲瓏怎麼死都不能讓君颯軒解恨了。
「話說的沒錯，可我想知道，你想剷除馮璇機的目的又是什麼？」韓仲認識的傅青思，絕對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兒。
「誰喜歡成為攥在別人手中的棋子，既然知道有那麼一股勢力在玩弄大家在鼓掌之中，反抗總好過坐以待斃。」傅青思說的特別實在。
「所以你在入城之前見我一面的目的，就是想我別誤會馮璇機是你的人？」韓仲也不算太笨。
「我找你回來解釋這一切，只是不想玉玲瓏跟君無燁結怨越來越深，情不在，義在，我情願他們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也不想有朝一日刀兵相見，相信這也不是你想看到的。」
迎著夜風，傅青思的臉仿佛盛放在冰山上的雪蓮，高貴中透著絕世傲然。
對於玉玲瓏，傅青思不存在恨與不恨，到底是一國公主，她有她的歷史使命，至於她跟君無燁的那段情，歸結起來，不過是造化弄人。
「七夫人如此氣度，韓仲自愧不如。」韓仲拱手，算是表明態度。
傅青思沒有開口，目送韓仲轉身走向馬車。
驀地，韓仲突然止步，轉回身，「如果我有意外，求七夫人能將我葬在楚洛晴的墳墓前，不要立碑，我只想跪在她面前懺悔……」
馬車輾轉離開，漸漸消失在夜幕之中，此刻戰凰已然落於傅青思身邊，「他這是後悔了嗎？」
「但凡他做的那些事，只要是對玉玲瓏有利的，就算違背良心，他都不可能後悔，若再來一次，他還是會對楚洛晴下手。」戰凰冷靜道。
「去看著他吧。」傅青思苦澀抿唇，不得不承認戰凰分析的十分精準，愛的盲目且忘了自己，多麼可笑，這麼蠢的事她這輩子不會做，下輩子也不可能。
深夜子時，繁星閃爍。
興華街的風月樓一如既往的紅燈搖曳，彩綢迎風，淫靡之音充斥著整個興華街，讓人心神蕩漾。
三樓簫音館內，楚懷殤只覺有風掠過，再轉眸時，屏風後面多了一道身影。
「其實你可以選擇走門。」楚懷殤不似在意的收回視線，心裡卻清楚，這段時間閻王的武功至少精進了兩成，眼下自己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
不過他武功越高，就說明他身上的劇毒越發肆意，若不節制，終有一日會爆體而亡。
「貞寧還真把韓仲給找來了。」屏風後面，閻王伸了伸手指。
楚懷殤倒了杯茶水遞過去，「在你意料之中。」
閻王接過茶杯置於鼻息間輕嗅，「嗯？茶是相思，怎麼不是原來的味道？」
「原來的你不喜歡，我便換了味道。」自那日傅青思有意無意要撮合自己跟段熙容之後，楚懷殤便不再飲段熙容送過來的相思引了。
因為不在乎，他並不知道段熙容為了『相思引』付出多少，因為在乎，他不想讓傅青思有任何的誤會！
所以他將段熙容送給他的『相思引』全數退了回去，自己命人到嶺南採買一些，只不過沒有烘製，所以味道差了些。
但他從來喝的也不是味道，而是這一寸相思。
「你會這麼好心？」閻王嗤笑，「卯時三刻，我會親自出手引開戰凰，接下來的事，本王可指望你了。」
握著茶杯的手微頓，楚懷殤隨即抿了抿薄唇，「你想讓我殺了韓仲？」
「真的肯定不能活，假的本王已經準備好了，這次本王要讓玉玲瓏徹底相信馮璇機。」閻王如實道出自己的計劃。
楚懷殤瞬間明白了閻王的意思，讓假韓仲在玉玲瓏面前承認御龍部落有寶藏的事實，這樣貞寧百口莫辯，玉玲瓏則會對馮璇機，深信不疑。
只是，這件事未必非他不可，閻王卻一定要把他拉進去，目的昭然若揭。
他這分明是想抓住自己的把柄，他日若自己有意偏袒傅青思跟君無燁，那麼，他便有足夠的理由證明自己跟他是一夥的。
「閣主不會連這個小小的忙都不肯幫吧？」見楚懷殤猶豫，閻王擱下茶杯，挑眉問道。
「我會派桂姨過去。」楚懷殤不能拒絕，他活下來的意義就是替母報仇，如今只有閻王知道仇人的線索，他怎麼都不能放棄。
「那本王就放心了。」閻王見楚懷殤沒有推辭，呷了口茶，「聽說君颯軒要把趙仙兒許給君無燁做正妃，你覺得這件事裡，有多少貓膩？」
「這裡面的貓膩可多了，你應該知道趙仙兒雖然不受趙皇寵愛，卻是趙國皇太后的掌上明珠，加之現在趙國朝堂上的勢力一分為二，有半數支持趙皇，半數皆在竇氏麾下，這二人現在斗的是不可開交。」楚懷殤暗自平復心靜，他開始不確定，當傅青思知道自己一直都知道閻王是幕後主謀，且自己與他同盟之後，她該會是怎樣的反應？
有那麼一瞬，楚懷殤有些害怕未來……
「作為竇氏的心腹，趙仙兒此番執意要嫁君無燁，很明顯，竇氏已然率先下手選擇與君無燁聯盟，那麼趙皇別無選擇，只能與君颯軒示好，按常理，君颯軒是不是應該阻止趙仙兒嫁給君無燁？」閻王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