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一念成魔
可結果呢,她竟然先天不能生孕!
老天爺這是跟她開了怎樣的玩笑!
在後宮,就算你再得寵,沒有子嗣就意味著失去競爭皇后的權力,她就這麼,與榮華富貴擦肩而過!
放棄至愛的男人,卻換來這樣的下場,她不甘心。思兔閱讀
正是這份不甘心,讓她的心靈慢慢扭曲,直至變態。
「這件事本宮自有定奪,你就先回吧。」時間仿佛流水,不知不覺過去了三十年,她再也不是當年的嬌柔美人,情情愛愛離她太遠了,但是這份不甘心,卻沒有被時間沖淡,不管是誰,搶了她的皇后寶座,都要付出代價。
「離兒……」
「離兒不許帶走,你們慶王府太亂,難免傷了離兒。」郁太妃轉身回坐在搖椅上,慢慢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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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周沉默,本想說些什麼,卻始終沒有說出口。
感覺到君周的腳步漸漸遠去,郁太妃慢慢睜開眼睛,臉上的神色變得異常冰冷。
華妃呵,這麼好的男子你卻要辜負,你說,你該不該死?
且說傅明雪自皇宮回來,二話沒說直接衝進紫竹閣,見到傅青思甩手就要給她一巴掌。
如此舉動傅青思都不知道該怎麼誇她,在別人地盤上還敢這麼囂張,勇氣都不是一般的可嘉!
「誰刺激你了?打我,你承擔得起後果?」傅青思反手叩住傅明雪的手腕,將其推開。
有句話說的好,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麼。
有戰凰這樣的暗衛,她多少也能學兩招,談不上厲害,對付傅明雪綽綽有餘。
「傅青思,如果不是你的伎倆,父親會對母親大打出手!現在母親全身癱瘓瘋瘋癲癲你滿意了!」傅明雪怒聲咆哮,眼底透出血紅。
這樣的結果在傅青思預料之內,以王屏娟的脾氣,她不找姚月跟傅煜的麻煩才叫奇怪。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王屏娟有今日下場都怪她妒心太重,活該!」傅青思絲毫不同情王屏娟的遭遇,她當初在給母親下毒,肆意凌辱的時候就該想到有朝一日會得到報應。
「妒心?傅青思,我問你,你就沒有妒心嗎?知道趙仙兒要嫁過來的時候你心裡怎麼想的?你敢不敢說!」傅明雪的話使得傅青思心底微震,那時的她還沒確定自己的內心,就已經無法容忍了。
她承認,她有妒心。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我有妒心,所以我阻止,結果是趙仙兒毫髮無損的回了趙國,我沒有傷害任何人,我問心無愧,反倒是你,還有王屏娟,你們敢在我母親的墓前對天發誓,你們問心無愧?」傅青思冷笑。
「只是手段不一樣!」傅明雪咬牙。
「這麼無恥的話你是怎麼說出來的?」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傅青思,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傅明雪憤恨低吼,眼底透著絕頂的寒意。
「我不會,因為我怕髒了自己的手。」傅青思漠然抿唇。
這一次,應該說傅明雪的每一次挑釁,都以失敗告終……
傅明雪走後不久,阿蘿自外面進來,將姚月的話重複一遍。
就在今晨,王屏娟悄悄潛進煜兒的房間打傷丫鬟,之後把煜兒推到牆角,雙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虧得院裡護院聽到動靜衝進來阻止,也巧在傅尹今日身體不適告假在府上,正好看到王屏娟拉扯煜兒的場面,一時氣極動起手,王屏娟這才遭了殃。
如傅明雪所說,王屏娟脊骨斷裂,膝蓋骨碎的不成樣子,加上頭部被傅尹打了好幾棍,所以瘋了。
「真解恨!」阿蘿最後補充了自己的看法。
「你不同情她?」傅青思抬眸看向阿蘿。
「小姐不是說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王屏娟她活該!不過好在她沒死。」阿蘿撅著小嘴,一本正紅開口。
「還說沒同情她!」傅青思聳了聳肩。
「奴婢才不同情她,奴婢在想如果她死了遇到大夫人,再欺負大夫人該怎麼辦!」阿蘿那副認真樣兒惹的傅青思失聲淺笑,如果真遇到,那也是沈莫依母女一起跟她討債……
適夜,君無燁回來的時候傅青思正坐在桌邊發呆,按道理說君子劍身中寒毒,在沒有任何治療的前提下應該活不過十五歲,然爾君子劍已經二十五歲了,到底他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抑制寒毒?
厚實的手掌穿過長發落在胸前,傅青思未及反應,一記深吻覆上了櫻唇。
「不是說下朝就回來嗎?」傅青思不是矯情的女人,既然託付身心,她便不會彆扭這般親昵的舉動。
「嗯,軍中臨時出了狀況,本王過去處理一下。」君無燁輕描淡寫,傅青思顯然沒有上鉤,如果僅僅是處理一下就能解決,君無燁就不會這個時辰才回來。
「什麼事?」傅青思說話時,君無燁已經把她橫抱在懷裡,走向床榻。
「君颯軒突然提出要撤掉東西城軍,由皇城侍衛接管兩城軍所轄之地。」君無燁迫不及待的將傅青思輕放在床上,扯開她腰間系帶。
「王爺怎麼處理的?」傅青思柳眉緊蹙,要知道,東西城軍可是君無燁他日逼宮的底牌,而且若真撤了東西城軍,那淳于鶴跟諸葛少勤要往哪裡安置?
「本王讓周允寫奏摺勸諫君颯軒放棄這個念頭,還跟淳于鶴演了場戲,權衡利弊之下,君颯軒暫時作罷。」
君無燁的聲音粗戈低啞,天知道他在跟淳于鶴『發生衝突』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傅青思,昨夜纏綿他好像中毒了一樣,而傅青思就是解藥,此刻看著那抹嬌柔的身子躺在床上,君無燁腹火驟然,恨不能即刻撲上去把她給吃了。
「這也只是權宜之計,騙不了君颯軒太長時間。」傅青思正思考的時候君無燁已經脫光了!
「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本王自有辦法應對……你……還疼嗎?」想到昨晚自己太過用力,君無燁有些懊惱的低下頭,在傅青思耳邊輕聲問道。
這一問不要緊,傅青思臉刷的紅了!
「想怎樣就快點兒,問那麼多幹嘛!」傅青思脫口而出的下一秒就後悔了,這樣會不會讓君無燁覺得自己特別隨便?
「青思,我愛你。」得到傅青思的首肯,君無燁薄唇傾覆下來。
一夜,無眠。
翌日清晨,傅青思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君無燁是不是還在。
相比前夜,昨晚君無燁確是溫柔許多,可誰能告訴她,這男人的精力到底從哪兒來的,竟然比前夜還多了一次,害她全身酸痛,再這麼下去,她怕自己堅持不了幾日這小身板就得交代了!
早膳之後,傅青思特別選了件高領的衣服穿在身上,用以遮住自己頸項的痕跡。
涼王府正門口,君子劍一襲白衣而立,墨發隨風輕揚,看到傅青思時薄唇勾起淡淡的弧度,超凡脫俗,道骨仙風。
「肅王久等了!」傅青思有些尷尬的上了馬車,君子劍隨後坐進來。
「沒等多久。」君子劍視線不禁意掃過傅青思高領之下若隱若現的痕跡,心底閃過一抹異樣的情愫,楚懷殤不是說傅青思跟君無燁同房未曾同床麼?
看來他說的不錯,飲澗閣也不是萬事皆知。
只是不知道若他知曉,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皇上真的同意讓我們隨意出入御醫院?」鑑於御醫院院令是她的好父親,傅青思必須問清楚,免得一會兒遇到不必要的麻煩。
「嗯,皇上已經讓李公公傳了口諭,你只管跟本王進去便是。」君子劍側眸,不再關注傅青思脖頸上那抹殷紅,淡淡開口。
馬車滾滾前行,不多時到了皇城東門,君子劍與傅青思先後下車,出於紳士風度,君子劍下車後並沒有先行一步,而是轉身,朝傅青思遞手過來。
傅青思原是想拒絕,倒不是男女的問題,只是君子劍的手過於冰涼,貼上去的瞬間會讓人覺得如墜冰窖。
然爾傅青思還是伸手過去,身為醫者,腫麼可以鄙視自己的病人。
且說二人才邁進皇城東門,李公公便一臉堆笑的走過來,傅青思出於本能,咻的躲到君子劍身邊,「李公公,你要幹嘛?」
下不下棋不重要,她怕君颯軒會報復!
誠然那日是君颯軒輕薄在先,可人家是皇上,輕薄你那是你的榮幸!
「老奴是來帶路的,皇上說肅王久居避暑山莊不熟悉皇宮路徑,七夫人又沒去過御醫院,所以特讓老奴過來帶路,兩位這邊請!」李公公視線掃過君子劍跟傅青思,臉上始終保持著謙恭的笑意。
傅青思暗自吁了口氣,這才意識到剛剛過於緊張,所以她不知不覺中揪住了君子劍的衣袖,「不好意思……」
「走吧。」君子劍無甚表情,轉身跟在李公公身後。
貼身的距離使得傅青思聞到了君子劍身上淡淡的藥草香,這應該是常年以藥帶飯的緣故。
在皇宮裡頭繞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時間,二人終於到了御醫院。
偌大燙金牌匾橫亘在中央,銅門開啟,自裡面出來兩名御醫,看到李公公時卑躬屈膝。
沒有聽清李公公跟他們說了什麼,只見那兩個御醫不時朝這邊瞧過來,點頭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