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我會幫她


  視線仿佛豹子似的盯著在房間裡突然出現的孫鳳喜,身形陡然一震!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剛剛孫鳳喜好像憑空出現的!

  在戰凰的無比震驚中,孫鳳喜繞過幾條路口,找了輛馬車回去了。思兔閱讀

  酉時涼王府,紫竹閣。

  傅青思聽得戰凰稟報,虎軀一震,「憑空消失是什麼意思?」

  「那間屋子異常古怪,屬下曾進去檢查過,可惜沒有任何發現,如果屬下沒猜錯,那間屋子很有可能被人設了什麼東西,才會出現那樣詭異的畫面。」戰凰猶豫了下,「譬如奇門遁甲。」

  傅青思愣了愣神兒,「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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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凰知道傅青思所指是君無燁曾經帶她們去的山洞,點頭。

  「沒想到郁太妃竟然還有這麼一張底牌……到底是什麼樣的底牌?」傅青思柳眉緊蹙,腦子裡反覆琢磨整件事,「依你之見,郁冰心的醫術如何?」

  「醫術?郁冰心會醫術嗎?」戰凰有些茫然。

  被戰凰這麼反問,傅青思一副恍然之態舒展雙眉,「應該會吧?」

  會?還是不會?

  傅青思陷入沉思,她還記得當時抄錄卷宗時發現那些暗藏貓膩的藥膳食譜並不是出自一個御醫之手,如果郁太妃不會醫術,那些御醫沒道理銜接的那麼精準。

  而且對於整個御醫院的御醫都是郁冰心幫凶這樣的說法,傅青思表示懷疑。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段時間郁冰心在朝中並不受寵,御醫院裡有個把御醫聽她的也就罷了,還致於整個御醫院的御醫都以她馬首是瞻?

  「屬下很難想像,一個不會醫術的後宮妃嬪能連續毒死三妃而不被人發現。」戰凰搖頭。

  「是啊,如果郁冰心會醫術,那麼只要君颯軒徹底查,應該會找到蛛絲馬跡,如果她不會醫術,那就說明……」

  「有人暗中助她!」戰凰篤定開口。

  「所以現在本小姐首先要做的,就是探查郁冰心會不會醫術,如果不會,我們萬不能再等下去,若然讓郁冰心殺個措手不及,可就前功盡棄了。」傅青思眸色轉冷,聲音漸寒。

  「主人要給郁冰心下毒,看她能不能自解?」戰凰狐疑問道。

  「那樣會打草驚蛇,放心吧,下毒這方面你家主人我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傅青思勾了勾唇角,視線不禁瞥向了內室房門。

  這個時辰,君離那小傢伙睡熟了……

  興華街,風月樓

  楚懷殤忽然覺得應該給閻王定個時間,這樣隨時衝進來也不管人家有沒有睡的舉動讓他很不滿意。

  「你也就仗你武功高,否則這麼來來回回的若是讓人看到……」

  「誰看到本王就滅了誰。」閻王一身黑袍坐到桌邊,伸手倒茶。

  「誰惹你了?」見閻王火氣不對,楚懷殤抄起身邊長袍披在身上,坐在對面時拿起桌上的銀撥子,挑起燈芯。

  「郁冰心會醫術嗎?閻王突如其來開口,惹的楚懷殤微微一震。

  郁冰心會不會醫術?這個問題他好像從來沒有意識去查,「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當年之事,你我一直以為是郁冰心所為,畢竟下毒的藥方並不難,只要悉心研究一番都能寫出那樣的藥方,可現在本王忽然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何以見得?」楚懷殤挑眉。

  「今天我暗中跟蹤孫鳳喜,發現她在進入一間屋子之後,突然消失了,這說明什麼?」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戰凰跟蹤孫鳳喜的同時,君子劍亦沒閒著。

  鑑於武功相差懸殊,戰凰根本沒發現君子劍的存在。

  「說明郁冰心有底牌,而這張底牌你我之前從未發現。」楚懷殤容顏肅穆,正色抿唇。

  「真沒想到憑無間地獄和飲澗閣,竟然沒斗過一個老太太!」閻王冷笑一聲,攥著茶杯的手猛一用力,茶杯頓時出現數道裂痕。

  「你剛剛說孫鳳喜突然消失是怎麼回事?」楚懷殤皺眉,神色冷凝。

  「如果本王沒猜錯,應該是幻術,又或者那間屋子被人設下奇門遁甲,所以才會出現那種情況,後來本王待戰凰離開後曾去檢查過,一無所獲。」閻王的意思很明顯,不管是幻術還是奇門遁甲,他都沒能力解除,自然也就無法探其究竟。

  「你說戰凰知道此事?」楚懷殤顯然沒領會到閻王言詞中的重點。

  「你該不會以為,連本王都解決不了的事,她傅青思能。」閻王不以為然。

  「你也不會以為,連堂堂無間地獄的閻王都辦不成的事,懷殤有這個能力。」楚懷殤自認不是爭強好勝的人,閻王這個激將法怕是不管用了。

  「這麼說來,你是沒辦法破除那間房的秘密了?」閻王挑眉。

  「但懷殤相信這件事的結果,傅青思必定會讓你滿意。」即便郁冰心藏著連他都不知道的底牌,但楚懷殤相信傅青思,那樣一個聰慧睿智的女子,自己還真沒見她什麼時候輸過。

  「這點本王也不懷疑。」看出楚懷殤眼中的驚訝,閻王冷笑,「她不會讓君無燁失望的。」

  一語閉,楚懷殤眼中的異彩瞬間暗淡,卻在須臾間恢復如初。

  君子劍說的對,這件事不僅涉及到梅妃跟宸妃的死,華妃也是受害者,傅青思就算不考慮君子劍,卻不能不顧忌君無燁,所以她一定會查出當年之事的真相。

  「有些事你若再不爭取,可就錯過了。」閻王似是無意道。

  「爭取?」楚懷殤略有詫異的看向君子劍,好像由始至終,這廝都勸自己放棄,怎麼現在反倒改口了。

  「別誤會,本王說的是真心話,之前不了解傅青思覺得一個小女子還是嫁過人的,如何配得起堂堂飲澗閣的閣主,現在看來,她似乎與你更般配……」就像他剛剛看到楚懷殤眼中的質疑,現在在楚懷殤的眼睛裡,他亦看到同樣的目光,「本王與君無燁終有一日會撕破臉皮,若那日傅青思依舊站在君無燁的身邊,本王不會手下留情。」

  「你不想與她為敵?」楚懷殤眉目清冷,自眼中散出的光芒仿佛有著極致穿透力,讓人無所遁形。

  可閻王又是何許人,豈會輕易讓人看透內心,「呵,本王只是不想與你為敵,盟約是一回事,這個世上,除了你,本王似乎找不到可以說話的朋友了。」

  不想與傅青思為敵?

  君子劍心底微震,真是這樣?或許吧。

  「懷殤亦如是。」被閻王這麼一說,楚懷殤將將萌生的想法瞬間幻滅,他怎麼會認為君子劍喜歡上了傅青思?

  一個練就『焚焰』的人,動情即死……

  夜已深,傅青思離開紫竹閣後並沒有直接回水月軒,而是到了棲雁閣。

  院門半敞,傅青思直接入院,推開房門的時候傅明雪正在訓斥秋菊。

  多半是因為秋菊給她弄的飯菜不是太涼就是太熱,根本沒用心。

  「秋菊你別太過分!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下次還這樣,本小姐一定把你賣到風月樓!到時候……」

  「到時候本小姐就可以看熱鬧了,好一出主僕反目的戲碼呵。」門口處,傅青思邁著清淺的步子走到秋菊身邊,視線瞄到她手背上的劃痕,「風月樓里有本小姐的相好,你要是跟我服個軟,保你以後生意多的做不過來。」

  傅青思同情秋菊,卻不能在傅明雪面前表現出來。

  「傅青思?你來做什麼?」傅明雪暗自收斂情緒,冷聲開口。

  「自然是有事才來的。」傅青思繞過秋菊坐到對面,瞄了眼桌上的膳食,「你這吃的還不錯,就不知道王屏娟是不是能有這樣的口福……」

  「傅青思!」傅明雪聞聲震怒,「你還敢提母親!她落得今日這般田地都是你害的!」

  就在昨日,別苑下人稟報說王屏娟的情況越發惡化了,除了癱瘓,胡言亂語,現在又加了一條不吃東西,不管吃什麼都要吐出來,傅明雪沒辦法配了些補養的藥丸,就算不吃飯,吃這些藥丸也能挺些日子。

  「我害的?不是傅尹嗎?我可沒拿棍子朝王屏娟腦袋上敲,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那個親爹也忒狠了些。」傅青思笑的人畜無害,直氣的傅明雪跳腳站起身,恨不能衝過來把她掐死。

  「說吧,你來本小姐這裡到底想幹什麼?」傅明雪強自鎮定,怒聲低吼。

  「也沒什麼,本小姐聽說王屏娟現在的慘狀,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這裡有瓶藥丸,你給她服下去,或許還能讓她站起來也不一定。」傅青思隨即從懷裡取出一個白色瓷瓶,推到傅明雪面前。

  『砰—』

  幾乎同時,傅明雪抄起藥瓶朝門外狠撇出去,「時至今日,你以為本小姐還會相信你麼!」

  「不相信啊?那算了。」傅青思聳聳肩膀,之後帶著阿蘿離開了。

  這麼一來一去,不過是半盞茶的功夫!

  眼見傅青思的身影消失在棲雁閣,傅明雪有些風中凌亂的看向秋菊,「她幹什麼來了?」

  秋菊呆站在那裡,雕像一般,沒有任何回應。

  離開棲雁閣,阿蘿有些懨懨的跟在傅青思身後,直到自家小姐停下腳步,她方忍不住開口。

  「小姐,您……真想救王屏娟呀?」因為知道自家小姐的醫術,阿蘿私以為那瓶子裡裝的藥丸,一定會讓王屏娟恢復。

  傅青思笑著颳了下阿蘿的鼻子,「以德報怨的事兒你家小姐我可干不出來,不過是氣氣她的。」

  「真的?」阿蘿聞聲抬頭。

  「當然是真的,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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