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不能讓多兒死


  清麗絕美的容顏,瑩潤玉滴的櫻唇,雪白的脖頸,優美的鎖骨,加上傅青思充滿誘惑力的姿勢,君無燁是正人君子沒錯,可他也是個男人,尤其坐在他身上的是他這輩子唯一認定的女人,他能把持住才怪!

  於是這一夜,傅青思又沒撈著睡,征伐直到黎明方才歇止……

  深幽的山谷里飄起一股濃煙,篝火照亮了方圓百尺的景致。思兔sto55.com

  三輛馬車圍在篝火旁邊,外面有侍衛手持長矛把守。

  中間最大的那輛馬車,長寬各有五米,暗黑色紫檀框架,裹著金線繡龍的深紅錦緞,紅與黑交相輝映,隱約透著一抹詭異,馬車四角掛著四個純金打造的鈴鐺,鐺芯垂著四枚血紅瑪瑙,微風掠過,瑪瑙撞擊銅鈴發出清脆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悅耳。

  但在荒郊野外,這聲音聽起來卻有幾分讓人毛骨悚然。

  車廂頂端,一銀色面具的女子束手而立,細碎的短髮隨風輕揚,黑色勁裝勾勒出的窈窕身段,足以讓男人們痴狂。

  密封的車廂里,飄著濃郁的胭脂味兒,裸身躺在絨墊上的女子身姿曼妙,肌膚如雪,墨黑的長髮猶如水藻般纏在她胸前的位置,嬌好的身材若隱若現,看的人血脈噴張。

  在她身旁,一身儒雅的軒轅霸天單手支起下顎,精緻的五官無懈可擊,細眉彎目,肌膚如雪,高挺的鼻骨,刃薄的唇瓣,尤其眼角一顆淚痔,殷紅如血,仿佛盛放在三生石旁的曼珠沙華,絕艷中,透著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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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王,奴家都已經準備好了,您倒是來呀。」女子側身躺在絨墊上,纖長玉指順著軒轅霸天的腳踝慢慢向上攀走。

  就在女子指間觸及到軒轅霸天膝蓋的時候,手腕倏的被軒轅霸天握住,相比之下,軒轅霸天的肌膚,要比女子還要細白水嫩。

  「郡王……」女子順勢將軒轅霸天拉到自己身上,如絲媚眼勾魂攝魄,是眼前這個男人讓她從千人枕萬人騎的火坑跳出來,尤其在知道這個男人的身份之後,她必要使盡渾身解數來取悅這個男人,因為,她想改變自己的命運,她要重生!

  「記住本王的名字,軒轅霸天,莫到了那邊有人問起來,你都不知道怎麼回答。」陰柔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天之上,梵音繚繞在耳際,聽的女子嬌軀酥軟。

  「那邊是哪邊?」女子慢慢扭動著身子,皓齒輕輕咬著紅唇,嬌艷欲滴。

  「閻王殿。」身體一剎那被刺穿,女子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便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被抽空,鮮活的美人,瞬間變成了粉面骷髏。

  看著眼前乾癟的屍體,軒轅霸天饜足的抿抿唇,好似剛剛經歷了一場饕餮盛宴。

  慢慢伸出手指,軒轅霸天微蹙眉,「到底不是純體,功效甚微。」

  「屬下已查明,她確是陰年陰月出生。」車外,一身勁裝的黑衣女子誠惶誠恐,恭敬開口。

  「不僅陰年陰月,還要陰時陰刻才行……罷了,能找到陰年陰月的已經不錯了。」瑪瑙鐺芯撞擊下,鈴鐺不時發出清脆的響聲,圍在車廂周圍的深紅錦緞倏的散開,明晃的黃色車簾隨風輕盪,「白勺,叫他們起轎,務必趕在明日午時抵達大齊皇城,本郡王,都有些等不及了……」

  「是!」女子名曰白勺,軒轅霸天的貼身護衛,形影不離,亦是軒轅霸天在這世上,唯一信任的人。

  林間響起馬蹄踢踏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驚起鴉叫連連,在馬車剛剛停留的地方,一具骷骨被丟在那裡,偶有大蛇從上面爬過,身體突然抽搐,瞬間斃命。

  翌日清晨,紫竹閣里的舞傾城餵完多兒之後,房門突然開啟,一身碧青裝束的君離蹦跳著跑了進來,不過在看到舞傾城的時候,多少有些拘謹。

  「君離哥哥!」沒等舞傾城開口,多兒猛一跳從椅子上下來,跑向君離。

  「舞姨娘,我可以帶多兒到外面玩嗎?」君離由著多兒拉著自己的手,卻沒有轉身,而是恭敬看向舞傾城。

  「娘,我們不遠走,就在府里。」多兒知道母親擔心,遂保證道。

  「好吧。」舞傾城微微頜首,卻也十分擔心的跟著他們走出門外。

  院門口的地方,一抹白衣不知何時站在那裡,初陽斜照,落在那抹白衣身上仿佛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美不可言,尤其男子的那張臉,溫潤淡雅,道骨仙風,仿若出塵的仙者,讓人只敢遠瞻景仰,不敢近觀褻瀆。

  舞傾城打量君子劍的時候,傅青思剛好從水月軒過來,見是君子劍便拉他走進去。

  「這是肅王,這位是青思的朋友,傾城。」傅青思只道他們第一次見面,互相介紹一下。

  舞傾城聞聲側身俯首,君子劍淡雅一笑,算是相識。

  傅青思拉君子劍進屋後替他號脈,又將前兩日新配成的藥丸交到他手裡。

  君子劍接過瓷瓶後沒有久留,敷衍幾句後離開了紫竹閣。

  依著傅青思的介紹,舞傾城方知剛剛那人便是皇族中唯一的另類,肅王君子劍。

  之所以知道君子劍,皆是拜閻王所賜。

  彼時打聽到無間地獄的閻王是朝中王爺的時候,舞傾城曾派人把大齊嫡系旁系的王爺們調查個遍,雖然到最後她依舊無法確定閻王的真實身份,但對君子劍印象頗深。

  「聽說他染了惡疾,沒有多少日子好活了?」舞傾城些許惋惜。

  「我會盡全力不讓這種事發生。」傅青思說的很隨意,舞傾城卻能感覺到她語氣中的堅定跟執著。

  「青思,你真是個好人。」舞傾城發自內心感慨道。

  好人?這不罵人呢麼!

  對於舞傾城的評價,傅青思從來都有不同的認知,不管在現代還是現如今她所處的時局,好人跟蠢的區別只在於每個人的理解。

  「或許吧。」傅青思淺笑著替舞傾城把脈,「好在都是皮外傷,沒有傷及臟器,恢復的不錯。」

  「青思,殷風的事……」

  「我跟王爺既然答應你,就一定會辦到,如王爺所說,你就呆在涼王府,哪裡都不許去……為了多兒,你不能拼命。」傅青思知道舞傾城情急心切,但這件事不是一朝一夕能解決的,好在他們還有時間。

  「我知道,我聽你的。」舞傾城眸色暗淡下來,微微點頭。

  這時,阿蘿自外面小跑進來,說是宮裡傳來旨意。

  想到君颯軒,傅青思心底不免嘆息,如果有選擇,她還真不想與之為敵,可這條路也不是君無燁跟她一起選的,一個巴掌拍不響。

  「什麼旨意?」傅青思挑眉問道。

  「李公公說今晚宮中有貴客,所以邀請姑爺和小姐一同赴宴。」阿蘿依宮裡來的小太監所說,據實稟報。

  「貴客?」傅青思眉心微皺,「有提到是誰?」

  「好像是北郡王吧,嗯,就是北郡王!」阿蘿想了想,肯定道。

  阿蘿一語,舞傾城眸色驟寒,搭在桌邊的手猛然攥成了拳頭,傅青思也是心頭一緊,怎麼來的這麼快,不是說還有兩日嗎?

  陪宴,也好!

  清風苑內,趙芷柔將湯藥小心翼翼擱到君子劍面前,「主人,沒想到舞傾城居然住進紫竹閣了,這可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君子劍端起瓷碗,咕嘟一口喝盡了碗裡的湯藥。

  「她若把您的身份透露給傅青思跟君無燁,後果不堪設想!」趙芷柔憂慮不已。

  「怎麼你跟楚懷殤都覺得她敢說?她既知道本王是無間地獄的閻王,就該知道無間地獄的行事作風,本王跟軒轅霸天可不一樣。」君子劍冷哼一聲。

  「那就讓舞傾城在涼王府里這麼呆下去?」趙芷柔眸色略暗,她不止一次聽無間地獄的人說起舞傾城的絕世姿容,一舞傾城的本事絕非浪得虛名,難不成主人這是對她有感覺了?否則怎麼會留她在這世上!

  「在想什麼?」君子劍遞過瓷碗,挑眉問道。

  「沒有,屬下查到孫嬤嬤還活著,是不是……」趙芷柔說話時,手掌橫在脖頸上,動了動。

  「隨她去吧,孫嬤嬤能找到郁冰心跟黃喬的屍體,多半是傅青思告訴她的,那個小妮子,惻隱之心過於重了,這可不是好事。」提起傅青思,君子劍微微抿唇,似笑非笑的表情惹的趙芷柔心頭微顫。

  先是舞傾城,這會兒又來了個傅青思,這兩個女人在主人心裡,到底是什麼位置?

  「退下吧。」君子劍忽覺胸口有些隱痛,下意識揮手退了趙芷柔。

  房門緊閉,君子劍慢慢睜開眼睛,清澈瞳孔里散出一抹淡淡的微光,透著迷茫,他的身體出了問題,『焚焰』的修煉停滯不前,甚至還有倒退的意思,體內寒毒雖然有所抑制,但也僅此而已。

  『焚焰』倒退?

  不行!他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試想身為無間地獄的閻王,如果沒有強悍的武功,他如何統領那些亡命徒!

  自懷裡拿出傅青思給他的紫色瓷瓶,君子劍深吸口氣,繼續吃?還是不吃……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已是酉時。

  君無燁亦接到宮裡消息,所以早早回府,收拾妥當後與傅青思一起坐上了趕往皇宮的馬車。

  車廂里,君無燁拉著傅青思的柔荑,指尖輕輕揉搓著她虎口的位置,「別輕易動怒,我們靜觀其變。」

  「王爺放心,青思心裡有數。」傅青思歪著腦袋倒在君無燁肩窩的位置,「軒轅霸天而已,又不是洪水猛獸,我偏不信咱們兩個加在一起還對付不了他。」

  「洪水猛獸你也未必會怕,本王自認識你以來,都不知道你怕什麼。」君無燁越發寵溺的拍了拍傅青思的腦袋,「本王還真好奇,你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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