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遇上對手了


  傅青思只覺心痛,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君子劍的這個問題,作為神秘人,她何止希望君子劍死,死一萬次都不嫌多,可作為跟她朝夕相處的那個肅王,她費盡心思才救活的,她希望他長命百歲!

  「你把懷殤怎麼樣了?」傅青思狠狠抹淨眼淚,狠厲瞪向君子劍。思兔閱讀

  「沒怎麼樣,不過你若輕舉妄動,那就不好說了。」君子劍說話時,自懷裡掏出一件佩物,傅青思認得,那是楚懷殤經常帶在身上的東西。

  「君子劍!」傅青思怒吼著想要搶過來,卻落空。

  「記住我說的話,否則,你承受不起任性的後果……」君子劍轉身,離開房間,這一次,殘破的房門沒有上鎖,傅青思就那麼直直盯著君子劍的身影,淡出自己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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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淚再次決斷,她頹然堆坐在地上,低聲嗚咽。

  「事已至此,傷心也改變不了什麼,接受現實吧。」一側,沉默許久的玉玲瓏吃力走過來,輕拍著傅青思的肩膀。

  「我只是沒想到,沒想到真的會是他……我沒事,讓我哭一會兒,一會兒就好了……嗚嗚……」玉玲瓏知道傅青思此刻的心殤跟絕望,於是不再勸阻,由著她痛哭失聲。

  屋頂,君子劍一身黑衣坐在那裡,秋風拂過,吹動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傅青思的哭聲飄際出來,落在他耳畔,痛了他的心……

  而此時,望君城將軍府里一片肅穆,如果李公公的死不能讓君颯軒徹底相信有那麼個神秘人一直在窺視著他們,那麼,如今望君城與滄州被一股不明來歷的大軍團團圍住,已然說明問題。

  最要命的是,這股大軍來勢洶洶,不僅圍住瞭望君城跟滄州,同樣阻斷了君無燁在濟州的兵力,君颯軒在皇城以北的大軍也無法過來支援。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廳內,君颯軒狠拍桌案,怒聲低吼。

  就在這時,門外有侍衛過來稟報,說是護城河的水源被污染了。

  「污染到什麼程度?」君無燁聞聲陡起,疾聲問道。

  「河上漂浮綠色不明物體,淳于將軍試過餵馬,馬在半個時辰內暴斃。」侍衛據實開口。

  如此,君無燁跟君颯軒臉色皆變得十分難看,也就是說,此時的滄州跟望君城已經是孤城,斷水,斷糧,連後援都不可能衝破那人設下的屏障。

  「豈有此理!」君颯軒怒極之下起身便朝外沖。

  「皇兄做什麼?」君無燁疾步拉住君颯軒。

  「朕要與他決一死戰!」君颯軒想要掙脫君無燁的束縛,卻被他死死拉住,「就算要打,也該無燁沖在前面。」

  君颯軒愣神兒的功夫,君無燁已然大步邁出正廳。

  午時三刻,戰鼓驟響,望君城城門開啟,君無燁率領眾將士朝距離明月澗五十里地的魯鎮發起攻擊!

  這場仗歷時一個半時辰,結局以君無燁失敗而告終。

  面對四面堵隔的局面,即便是戰神亦無計可施。

  這場仗亦讓君颯軒陷入絕望,連君無燁都沒辦法,他自認比不過君無燁。

  適夜,君無燁在將君颯軒送出書房之後,喚出雷宇,命其將月寒笙叫過來。

  「現在這個時候,你找我,絕對沒有好事兒。」一身紅裳的月寒笙推門而入,言辭雖有調侃之意,不過臉上的表情卻十分肅然。

  「是啊,好事也輪不到你。」君無燁有些無力的坐在桌案對面,桌上鋪滿了地形圖,「不得不承認,那個人在兵法戰術上的造詣,絕對不比我低,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是有可能衝破的關口,卻被他重兵把守,本王這次,遇上對手了。」

  月寒笙哪看得懂地圖,「連你都沒有把握,那我們豈不是要死在這兒了。」

  「你不用死在這兒。」君無燁抬頭,無比認真的看向月寒笙,看的月寒笙直發毛。

  「兄弟一場,要命的事兒你可別派本盟主去!」月寒笙縮了縮身子,坐到桌案對面。

  「外面的援軍攻不進來,是因為他們太過分散,又沒有一個好的統帥。」君無燁從所有地圖裡面抽出一張被畫的密密麻麻的地圖,交到月寒笙手裡。

  於是月寒笙就懵了,「所以你覺得本盟主可以勝任統帥一職?兄弟這麼多年,你到底是有多了解本盟主,才敢把這張地圖給我的?」

  「兄弟這麼多年,本王就算是被困死,大不了死了滄州跟望君城的將士,若把統帥一職交給你,那就是全軍覆沒。」君無燁也不知道月寒笙到底是從哪裡來的自信,竟然覺得自己會幹出這麼蠢的事,就算病急亂投醫,他也不可能投在月寒笙身上。

  月寒笙無語,悻悻收起地圖,「那你找我來做什麼?」

  「解鋒笛是本王最後的希望,我想你替我跑這一趟,把地圖交到他手裡,並讓他率領本王在南域的二十萬大軍,過來救我。」關於解鋒笛的事,君無燁連傅青思都不曾告訴,就連月寒笙也是第一次聽說。

  於是某人驚,「你在南域還有二十萬大軍啊?」

  「如果不幸,你被那個神秘人抓住,記得,不管他們怎麼對你用刑,都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君無燁之所以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整個將軍府里武功並不是最高的月寒笙,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他的身份。

  君無燁相信,不管那個神秘人是誰,他都不會願意得罪整個江湖的,月寒笙這個武林盟主雖然來的不怎麼光明,可他背後屹立的是整個幽冥山莊。

  除開當年的五大門派,幽冥山莊在江湖上,有著不可逾越的地位。

  「他們敢動本盟主?」月寒笙揣好地圖,「你能挺到本盟主回來救你嗎?」

  「二十天。」君無燁算好了日子,「如果二十天你們還沒有到的話,那就不用來了。」

  「等我。」月寒笙很清楚現下的時局,便一刻也不敢多耽擱。

  且說月寒笙離開將軍府,直奔城門而去,不想在城門處遇到了百里婧。

  「你怎麼在這兒?」月寒笙飛身落在城樓上,狐疑看向百里婧。

  此時的百里婧一身黑袍,銀髮被她藏在斗篷里,「你此行關乎到師兄的安危,我得與你同行。」

  「你該不是擔心本盟主吧?」月寒笙挑眉,特別有深意道。

  「呵,本谷主已經發密信給段平生,他會在外面接應我們。」百里婧淺笑,「你死不重要,師兄的事兒可不能耽誤了。」

  又是段平生,月寒笙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只覺胸口堵的慌。

  「哼!本盟主才不需要他幫忙!」月寒笙率先飛身而去。

  「他不是幫你的,是來幫我,而本谷主,是在幫師兄,所以你不用有負擔。」百里婧隨後躍起,與月寒笙一同朝滄州方向而去……

  將軍府里,君颯軒離開書房之後回到自己房間,且令下人端來一壇女兒紅。

  自古到今,做皇帝做到他這個份兒上,也算奇葩了!

  一口酒下肚,君颯軒只道那股火辣的感覺從喉嚨一直燒到肺腑,明明,他想殺的人是君無燁,可現在,他卻要靠君無燁來保護,多麼滑稽的事實呵!

  風,乍起,君颯軒不禁抖了一下,眼前赫然出現一抹人影,未等他看清,那人已然欺身而至,封了他的昏睡穴。

  君颯軒失蹤了……

  當消息傳到君無燁耳朵里的時候,已經是翌日午時。

  眼下軍心不穩,如果讓人知道君颯軒在這個時候失蹤,風言風語的一傳開,指不定會傳成什麼樣子,介時他要如何穩定軍心。

  於是在君無燁的示意下,君颯軒失蹤的事被封閉了,與此同時,君無燁命『龍淵』去尋魔易,就是那個曾陪著傅明雪走過最後一段路的魔門護法。

  時間仿佛過了很久,當君颯軒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在自己正在一間密閉的房間裡,門窗緊關著,房間裡沒有過多的擺設,一張桌,一把椅,桌上還有些上了彩釉的茶具。

  君颯軒搖了搖頭,迫使自己清醒過來,爾後起身,試圖打開房門,或窗。

  然爾觸摸之時,他才發現,這些都是烏金所制,就算他武功再高,想要出去也是不可能。

  就在這時,房門開啟,無常陡然出現在的君颯軒面前,乍看無常,君颯軒著實嚇了一跳。

  好歹是一國之君,君颯軒迅速恢復冷靜,「你就是那個神秘人?」

  無常面無表情,「跟我走。」

  君颯軒本想拒絕,可拒絕的後果就是被關在這間密閉的房間裡,暗無天日,與其如此,他更想一探究竟。

  與此同時,關押傅青思跟玉玲瓏的房間裡,君子劍再次出現。

  然爾這一次,傅青思沒有大吼,甚至沒看君子劍一眼,就那麼冷冷的坐在椅子上,滿目怨氣。

  「跟本王出來。」君子劍走到傅青思身邊,輕聲開口。

  傅青思嗤之以鼻,轉身背對君子劍,選擇無視。

  「如果你想見到楚懷殤的話。」君子劍真是特別清楚傅青思的軟肋。

  果然,傅青思聞聲抬頭,「你想支開我,對玉玲瓏怎麼樣?」

  君子劍薄唇抿笑,「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比較好。」

  君子劍轉身時見傅青思沒有起身的意思,不禁嘆了口氣,「本王發誓,不會對玉玲瓏做任何事,否則就讓我一敗塗地。」

  鑑於君子劍能發出這樣狠毒的誓言,傅青思這方起身,看向床榻上的玉玲瓏,「我很快回來。」

  房門闔起,玉玲瓏將將閉眼,便聽房門吱呦一聲,原以為是傅青思,不想轉眸時,她卻看到了君颯軒的身影。

  而此時,君颯軒亦滿目震驚,「玲瓏?你怎麼會在這裡,這是哪裡?」

  在君颯軒走進房門之後,無常自外將房門緊閉。

  君颯軒已經顧不得身後的無常,大步走到床榻旁邊,見玉玲瓏臉色蒼白,手腕處裹著白紗,不禁皺眉,「你……沒事吧?」

  「皇上沒事,不就證明我也沒事了。」玉玲瓏雙手撐起身子,吃力靠在床欄旁邊,「沒想到他連你都抓呵……」

  「他是誰?」君颯軒本能開口,神情緊張。

  「他是誰,你早晚會知道……」玉玲瓏垂眸,慢慢解開傅青思系在她手腕上的白紗,之前的傷口已經結疤,留下一條深深的疤痕,「皇上可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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