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6章 抓出內鬼


  韓梓墨把情況匯報給孟一凡,孟一凡開始不相信戰狼組,不過短刀的忠心,孟一凡不想也不願意懷疑。

  孟一凡叫來了短刀:「短刀,現在宗人衛抓到一個越之的線人,據線人透露,戰狼組可能是有人有意傳假消息過來。

  而且顧清的五千大軍清理戰場也並沒有發現春風和端雲睿的蹤跡。

  朕有理由相信,這一場大敗,可能是一場陰謀,這場陰謀的始作俑者可能就是春風和端雲睿,還有戰狼組的某幾個人。

  也怪朕疏忽大意,只想讓春風和端雲睿作為馬前卒,沒想到白白葬送了一千二百將士的生命,朕的過錯啊。」

  孟一凡十分的懊惱,他明顯小看了春風和端雲睿。

  孟一凡緊接著說道:「短刀,南江七傑都是你的仇家,這戰狼組雖然是你做臨時統領,但是你也不能徇私舞弊。

  他們都是殺手出生,也沒有文化,以前都是靠命令做事,現在突然換了主子,也可能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

  如果戰狼組不可用,這些的下場就只有死,一個不能留。通敵叛國是沒有出路的。

  短刀你有什麼想法?」

  

  「這,皇上,臣該死,雖然沒有管理幾天戰狼組,但是讓戰狼組出動執行任務也是臣督辦,出了這等大事,臣願意承擔所有責任。

  至於春風和端雲睿,確實都是臣的死敵,如果戰狼組和春風一夥兒人私通叛國。

  臣願意手刃了戰狼組,一個不留。

  臣的命是皇上的,現在出了這等事,皇上給臣一個機會,臣一定配合宗人衛查個清楚。」

  韓梓墨也冷冷的說道:「短大人,任重道遠啊,一千二百將士,就是有六千的家屬都失去了親人。

  戰狼組真的得好好查查。」

  說完韓梓墨便離開了皇宮,短刀不敢和韓梓墨頂嘴,雖然韓梓墨沒有官職,宗人衛只是皇帝內衛,身份神秘沒有官階,但是韓梓墨是皇帝的大舅子,誰都知道皇帝對韓梓瑩不一般,寵愛有加。

  等韓梓墨走了,短刀對孟一凡說道:「皇上,臣有一事不明,戰狼組已經深入越之打探消息,他們並不知道先頭部隊是春風帶兵。

  臣感覺如果這些說法成立,那肯定朝中有內鬼,而且此人可以得到高級別的機密。

  」

  孟一凡思考了一下,能知道春風帶隊的人其實並不多。大理寺和八扇門方面也就秦泰等人知道,這些人應該不會是內鬼。

  宮裡能知道這事的就是自己身邊的太監王長榮,雖然這個王長榮以前也是廠公一手帶出來的,但是經歷了廠公的事情,難道他也是奸細。

  孟一凡想想就感覺頭大,他沒有那麼多心思再想著去測試王長榮。

  短刀看周圍沒人,便小聲和孟一凡說:「皇上不如下旨把我免了,然後讓戰狼組回京。

  我沒了這個頭銜反而更方便查案。

  戰狼組回京後,皇上再在王長榮在場的情況下說要囚禁戰狼組,接受審判,但是卻不行動,我派人盯著,王長榮必然會派人與他們接頭。

  到時候便能證據確鑿。

  如果一系列行動沒有反應,戰狼組到時候也都回到霸尚,再一個個審訊也不遲。」

  孟一凡聽了短刀的話卻有道理,便等短刀走後,讓王長榮擬了聖旨臨時撤了短刀戰狼組統領和御前總兵的職位。

  短刀畢竟在官場也混了幾個月,還參加了幾次破案,已經破有經驗。他第一時間想到了一個人,便是廠公。

  廠公前段時間就是讓無影門出動殺的穆王爺,可見廠公和無影門的關係一定不一般。

  這個王長榮要不是宮裡缺人,皇帝也不會用他,這人以前都在廠公手下跑活兒,受了不少廠公的恩惠,會不會這些消息就是第一個時間告訴廠公,再由廠公傳出去的。

  短刀偷偷來到了皇帝孟一凡給廠公安排的外宅,這樣重大的消息,他相信王長榮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廠公。

  要知道廠公當年被抓,就是短刀的手筆,相信廠公對短刀也是恨之入骨。

  蹲守了兩個時辰,果然有人來到了外宅門口,輕輕敲了幾下門,這人便進入了外宅。

  外宅雖然有人把守,但是十分鬆散。

  短刀一個健步便上了牆,翻進了外宅。只見那人在廠公耳邊竊竊私語,廠公突然哈哈大笑。

  廠公擺擺手,那人便迅速離去,短刀也上牆離開。

  短刀一直跟蹤那人,就見那人鬼鬼祟祟竟然進了皇宮。

  短刀沒有再追,他知道這人一定是宮裡小太監,受了王長榮的命令去給廠公報信。

  看來自己的推斷也錯,這些信息都是王長榮通過小太監傳給廠公的,然後廠公自然將這些消息傳給了戰狼組。

  第二天短刀直接到了韓梓墨的府上,將情況告訴了韓梓墨,因為自己被撤職,無法進宮,只能讓韓梓墨代為轉告皇帝。

  下午時分,宮裡就對王長榮進行了抓捕,八扇門也將原來軟禁的廠公抓入了大牢。

  審訊由秦泰親自負責,秦泰一看是殺死自己老丈人的兇手廠公,便來了勁,上次皇帝為了以後能和無敵道人有聯繫,給廠公了一條活路,看來這次是不能留了。

  秦泰直接嚴刑拷打了王長榮,他早就聽說這個白白胖胖的太監,是個軟骨頭,特別膽小。

  果然一頓毒打以後,王長榮喊著:「別打了,別打了,我全都招。」

  秦泰一笑,「早這樣,不就不用挨打了嗎。那就說說吧。」

  「秦大人,我冤枉啊,我是受了張公公(廠公)的威脅,才幫他點小忙的。我知道這次的事情,死了好多將士。

  可是我真的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我只是把消息告訴了張公公,誰知道他竟然通敵賣國。」

  「你還不老實,明明就是你有意為之。為何說是受了威脅。」秦泰接著說道。

  「秦大人,我觸犯了宮裡的條例,太監不能和宮女私會。我和玉坤宮的宮女琳巧兒私定了終身。

  大人,你知道,我們這些殘缺的人,也就是想找個人陪伴。沒有別的想法。

  可是這事被張公公發現了,當時他在位的時候也沒有說什麼。

  可是後來他被軟禁了,突然有一天,他讓小太監小全子給我遞了一個紙條。我就全明白了。

  我也是想保住我的飯碗,便聽了他的話。

  我有罪,我知道自己錯了。秦大人,你幫我在皇上面前求個情吧。

  奴才還想回到皇上身邊,我外宅有很多銀子,可以都給您。」

  王長榮哭著說道,鼻涕已經流到嘴裡。

  秦泰冷冷的一笑:「你這狗奴才,害死了多少人,還想回到皇上身邊,皇上最恨你這種吃裡扒外的東西。」

  秦泰吩咐下面人繼續審問,他知道王長榮這軟骨頭很快會說出更多線索。

  果然幾個預審一陣威逼利誘,王長榮有開口。

  他說道:「宮裡其實有很多張公公的眼線,還有宮女也是聽他的話的。

  其實都是以前多多少少犯了錯,有了把柄在張公公手裡,所以為了防止他告發才聽了他的話。

  我可以列一個清單出來。

  大概有一百多人,我這算不算立功行為,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看到王長榮哀求著,秦泰說道:「行吧, 算是立功,會寬大處理的。你好好把清單寫出來。」

  王長榮破涕為笑,知道自己可能不用判死罪了,長出了一口氣。

  秦泰來到審訊廠公的審訊室,只見廠公嘴角露著笑容,好像看透了生死,他輕蔑的笑著,似乎在嘲笑秦泰這些還混跡於官場的人,似乎在說你們這些往上爬的把戲只是我玩剩下的。

  秦泰不慌不忙的說道:「廠公,這是第二次審您老人家了吧。」

  「有話快說,別磨嘰。」廠公沒好氣的說道。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我一直不明白,你這麼一個沒有後的人,是什麼支撐你活到今天。

  皇上已經寬宏大量,給你一個外宅住著,沒想到你竟然能傳統宮裡太監把情報賣到越之去。

  你到底能得到什麼好處。」

  「這你還就問著了,這次告密,我就是想出口氣。你想知道為什麼嗎?

  我就是看不慣短刀那小子,要不是他,我也不會有今天,我還會是大內總管。宮裡的一切都少不了我。

  王長榮是把消息告訴了我,可是我轉頭一想,短刀這小子不是負責戰狼組嗎,這次要是情報出了問題,第一個逃不掉的便是短刀。

  要不是王長榮這軟骨頭,你們能猜到是我?

  哎,只怪我用錯了人。用了這個軟骨頭。」廠公憤憤不平的說。

  「一千五百人的性命,就因為你要報復短大人,白白葬送了。在你眼裡,人命就那麼不值錢嗎?」

  「我們做太監的,生來就是被閹割的人,活著有什麼尊嚴,誰在乎過我們,我又何必在乎他們的生命,不過是草芥而已。」

  「那春風和端雲睿呢?」

  「哈哈哈,我猜他們已經成了越之的座上賓了。來年開戰,估計還會帶著越之的軍隊來對付南江的軍隊了。哈哈哈。你們晚了一步。」廠公笑的有點忘乎所以,似乎讓南江覆滅是他最後的遺願。

  「你不是指望有朝一日能做一個真正的男人嗎?現在難道不想了嗎,皇上不是沒有給你機會。」

  「等不了了,無敵道人不知道身在何處。我是希望恢復身體,可惜啊,這輩子可能是沒有機會了。我現在就等著皇帝來殺我了。」廠公閉上了眼,他流淚了,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殘缺而流淚還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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