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別有洞天漢宮春


  按照計劃,翟九天在胡圖家的安排下,在小六常去的飯館吃飯,小六旁邊有三四個八扇門高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翟九天一人已經在小飯館吃上了飯,飯館不大,老闆是八扇門師爺的親戚,八扇門人也常來捧場。

  翟九天等小六等人落座,便故意找店老闆聊天,吹牛自己在胡圖家的賭場贏了錢,吹的是神乎其神。

  小六那邊,曲三寶已經早就交待過了,只是配合翟九天把這戲演完。

  

  「老闆,那邊幾位爺的飯錢也算在我身上,今天我請客。」翟九天按照劇本演著。

  「這位客官,可幾位爺可是常客,都是記帳,你要幫他們清帳嗎?」店老闆問道,有些瞧不起翟九天的意思。

  「那能有幾個錢,」翟九天拿出一張銀票,「這裡有三百掛銀,夠不夠。」

  店老闆一看這現錢,眼睛都直了,這裡基本都是八扇門賒帳的,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結算。

  「夠了,夠了。」要說這三百掛銀就是三十兩銀子,在南江這個物價,三十兩銀子能抵上現代四萬塊人民幣。

  就這小店,一頓飯也就那麼兩個菜或者一碗麵,真是花不了幾個錢,這四萬塊能吃好久好久了。

  店老闆收了銀子,小六喊了一句:「這位兄台,真是大方,怎麼稱呼,我們來這小店那麼久,還是第一次有人請客。」

  翟九天笑眯眯的說道:「幾位官爺,小的叫翟九天,月甸本地人,就是這幾日在胡圖家新開的賭場耍錢,運氣好,賺了些。」

  小六說道:「這賭場生意,有贏有輸,為啥胡圖家的,那麼好贏錢?」

  「哈哈哈,這位官爺有所不知。胡圖家偷學了崑崙九家的法子,只要贏錢了,可以免費去漢宮春過夜,所以賭徒的興致都很高。自然贏錢概率大。

  只要一天買的籌碼達到一定數額,就是輸了,也可以免費去漢宮春耍耍,那裡的姑娘可都是越之過來的,那技術就別提了。」

  旁邊幾個八扇門人也來了興致,幾人就賭錢和胡圖家青樓討論了起來。

  最後幾人約定晚上一起去漢宮春玩一玩,翟九天請客。當然這也是在他們的計劃里,胡圖家早就安排好了,這一回兒所有人其實都是免費的。

  華燈初上,進入胡圖坊的中心地帶,遙遙便見一片風燈海洋中映出了三座成「品」字形排列的綠樓,三個斗大的風燈紅字高高在樓頂搖曳——漢宮春。

  這四五人坐著一輛不大的馬車緩緩穿過一道十字街口,剛將車頭對準綠樓大道口,立即便有一個紅衣侍者從燈海里飛出,笑吟吟招手引導馬車進入車馬場。

  轉過兩排高車,才覓得一個剛剛空出的車位。

  翟九天車技精熟,籠著馬韁碎步走馬,無須進退折騰便徑直將兩馬馬車停得妥當。「客官果然高人。」紅衣侍者讚嘆一聲,走到車側打開垂簾畢恭畢敬地一聲請幾位客人下車,便跪地扶住了車底踏板。

  小六一腳伸出笑道:「這漢宮春倒是別具風味,花式見長也。」

  翟九天起身間紅衣大袖作勢一拂小六膝下,挺身低頭恭敬笑道:「六爺,咱們這就進去,保准合您胃口。」

  小六不禁哈哈大笑:「九天兄弟,還是你獨具慧眼。」

  翟九天一步跨前,便將一個沉甸甸的餅金打到侍者掌心。

  侍者昂昂一聲謝大人賞金,回身向車馬場外一擺衣袖,燈海深處便有兩個綠裙女子推著一輛竹車飄了過來,左右偎著將小六扶上了座車,悠悠進了燈火煌煌的庭院深處。

  「大人,隨我們來?」綠衣女子聲音甜美得令人心醉。

  「漢宮春。」小六淡漠地一笑。

  這漢宮春是月甸胡圖最大的青樓,氣勢之大卻已經遠遠超過了崑崙九的滿園春。

  女子以色藝謀生存,古已有之,但將女子出賣色藝做成了專一的行業,卻不知是哪朝哪代所創。

  前面兩座掩映在大片竹林的綠樓隔湖遙遙並立,一個叫漠北雪,一個叫秦時月。

  漠北雪蓄養月甸形形色色之美女,號為賣色。

  秦時月則雲集各國歌女舞女樂女,專供風雅者指定歌舞樂曲款待賓客,號為賣藝。後面一座小樓便是漢宮春,卻是一個頗神秘的去處,除非客人自請前往,侍者從不引領客人進入此樓,也算是接待高級別貴客的地方。

  見小六要去漢宮春,兩個綠衣侍女倍加恭謹,一人悠悠推車,一人搖曳在前領道,卻再也沒有說一句話。

  竹車在兩廂風燈中繞過了一片大池,便在一片竹林前的路口停了下來。前行領道的侍女停下腳步便是一聲吟誦:「我有嘉賓,鼓瑟吹笙。」

  竹林中立即傳來一個女子回應:「我有醇酒,以燕樂嘉賓之心。」

  隨著曼妙吟誦,便有一個裙裾拖地的紅衣女子飄然出來,對著小六深深一躬:「小女恭迎大賓。」

  說罷虛扶小六站起,轉身款款進了竹林小徑。

  小六也不說話,向身後翟九天一招手便跟了進去。

  出了竹林,面前一片空闊的草地上矗立著一座已經發白的小竹樓,既不是此行傳統的翠綠色,也沒有前院兩樓的奢靡豪華,只一排風燈將門廳映照得溫馨如春。

  進得門廊繞過大屏,寬敞的大廳卻是別致而堂,六盞銅人高燈下,六張綠玉案恰到好處地各自占據了一個角落。

  迎面大牆鑲嵌著一面巨大的銅鏡,大廳更顯開闊深邃,左手牆下一張琴案,右手牆下一列完整的編鐘,中央空闊處則是兩丈見方的一片大紅地氈。

  「二位客人這廂請。」長裙女子將二人領到了東南角玉案前落座,回身一拍掌,便有一名黃衫少女出來煮茶,長裙女子回眸一笑便飄然去了。

  不一會兒便上來了三十六個妙齡少女,歲數都在十八九的樣子。長裙女子示意了一下, 幾名女子便開始了自我介紹。

  每人都是來自越之國的女子,只是她們所說的地名,小六和翟九天也沒有聽過,

  小六和翟九天有些看花了眼。

  漢宮春目下共有三十六位,人人皆是越之女子。

  長裙女子介紹:「越之女子,分為三等:美艷之才、清醇之才、曼妙奇才。

  美艷之才者,火焰胡女也,此等女子肌膚如雪,三峰高聳,豐腴肥嫩,非但精通胡歌胡樂,臥榻之間更是一團烈火。

  更有一奇,體格勁韌,任騎任打,樂於做臥榻女奴,若主人樂意,也可做女王無休止蹂躪主人。

  清醇之才者,越之中原族女子也,此等女子通達詩書,熟知禮儀,精於歌舞器樂,體貌亭亭玉立如畫中人,處子花蕊含苞待放。

  曼妙之才者,或越之流落公主,或豪門之女也。」

  「此處能有公主?」小六大是驚訝,不禁脫口而出。

  「客人未免迂腐也。」清麗聲音咯咯笑了,「漢宮春出言無虛,不會毀了自家招牌。

  客人但想:越之大戰連綿,岌岌可危之小諸侯尚有二十餘個,公主流落離散者正不知幾多。

  我樓所選公主只有三人,身世血統純正可考,才貌色藝俱佳,臥榻間曼妙不可方物。

  若非如此,三十個也有得了。」

  「願聞其短。」小六淡漠如常。

  「客人如此清醒,難得也。」

  清麗聲音停頓了片刻,「美艷胡女,皆非處子,清醇之才,性情端正而不涉狎邪,房中之事樂趣稍有缺憾。

  曼妙之才身世高貴,非名士豪俠不委身,且是待價沽之。」

  「何等價位?」

  「美艷才女千金之數。清醇才女三千金之數。

  曼妙之才嘛,人各不同:豪門才女六千金,一公主八千金,一公主萬金。」

  小六微微一笑:「曼妙二人,敢請姑娘告知其身世來路。」

  「向無此例。」大屏後的清麗聲音咯咯一笑,「曼妙生意之規矩:除非客人明定書契,此二女姓名身世,事先不能告知。」

  「但定書契,若不中意,如何處置?」

  「客人差矣!」清麗聲音顯然不悅,「漢宮春信義昭著於月甸,從無一例買賣糾葛,更無一客不中意。今日客人既疑,本姑娘便單定規矩:若不中意,本姑娘加倍償還;

  然則,二女有露面不成交之險,便須得價外先交一千掛銀做定金;

  此金本姑娘分毫不取,只為撫慰二女之心。客人以為如何?」

  小六心想,這胡圖家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竟然青樓里有越之國的公主。

  「好吧。」小六向身後一招手。

  赳赳挺立的翟九天便對那長裙女子一拱手:「請隨我車上取金。」

  大屏後清麗聲音卻道:「客人隨帶重金,其誠可見,無須多費周折。鯨執事,立約。」

  旁邊一位侍從恭敬地挺身一諾,向身後一招手,原先那名長裙女子便捧著一個大銅盤飄了進來,跪在長案旁將幾樣物事在小六面前擺開。

  一條六寸寬寸許厚的翠綠竹簡、一把雪亮的刻刀、一方盛著硃砂的玉盞、一支打磨精緻的竹筆、一方鋪好墨汁的石硯、一根細亮的銅絲,一盞火苗粗大的猛火油燈、一個一尺多高的支銅架。

  小六雖不熟悉青樓細則,然對商道立約卻是久經滄海,待案上物事擺置妥當,便拿起了那片綠竹。

  只見竹片中間一道朱紅粗線,一個大大的「約」字橫跨紅線,隨後小六便大筆一揮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大屏後清麗聲音又柔和地傳了出來,「豪門才女者,越之國攝政王之孫女也。公主者,越之國長公主之女也。皆因越之國戰亂才來到南俞。」

  小六笑道:「姑娘介紹詳細,步步成法。那就有請二位公主。」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