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抓捕越之人


  天空下著大雨,澆滅的了城民村燃燒的戰場,燒焦的屍體已經分辨不出誰是誰。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駐紮安逸堡的長林軍開始對整個安逸堡進行搜城,太守李賢也被革職查辦。

  月甸的搜城行動,更是不放過一家一戶,這幾日,青樓和賭場成了重點巡查對象,如有包庇行為,包庇者將受到嚴懲。

  晌午時分,月甸五彩池的水衛發現情況,上報了月甸八扇門,八扇門同長林軍封鎖了五彩池到安逸堡的水路,凡是船隻要上岸,都需要一一查驗。

  在五彩池上正行駛著一艘碩大的商船,準備停靠安逸堡。船上有各種水果和日用品,當船靠岸時,船老大還一臉無辜的看著這些水衛。

  水衛里有一個會說越之語的,和船老大溝通。船老大說道,這些貨都是從越之國運來,準備在南俞幾個城市售賣的,已經辦了通關手續。

  水衛也是個聰明小子,越之的水果運到南俞第一站便是安逸堡,怎麼會還從月甸再運回來,而且船艙里很多水果已經腐爛,如果真的做水果生意,絕對不會看著水果腐爛不管。

  不多久,小六便趕到了現場,小六一路飛塵撲撲來到安逸堡,小六原本就是安逸堡一帶的漁民的兒子,也是加盟了當地的水衛,後來被推舉去了大理寺做了協辦,安逸堡的地理和人文他是最熟,自然他來查案更加方便。

  小六一看船艙里滿滿都是水果,有的還發出了腐爛的臭味。「一船人都抓到安逸堡大牢關著,一個不留,水果都搬到集市賣了,充公。」

  

  那個船老大也聽的懂南江話,一把攔住了小六,用很生硬的南江話說道:「你們要拿我的貨物充公,我第一個不答應,我們有通關文件,都是合法的東西,為什麼要扣押。」

  小六笑了笑,看了看通關文牒,都是安逸堡口岸的公文,小六料到李賢在其中出了不少力氣。

  「留點力氣說話,一會兒預審會問你的。都帶走。」說完便下船去了。

  月甸方面韓梓墨也趕來了,在城民村的山頭上發現竟然躺著十幾門火炮。

  這些火炮由炮身和炮架兩大部分組成,炮身包括身管、炮尾、炮閂等。

  身管用來賦予彈丸初速和飛行方向;炮尾用來裝填炮彈;炮閂用以關閉炮膛,擊發炮彈。

  看的出來,這些火炮是運到南俞後才組裝的,都是越之國的火炮,這種火炮射程極短,遠不及大俞的火炮,但是正好架在兩山之間,打到城民村卻正好在射程以內。至於這些火炮怎麼運送過來的,便不得而知。

  在山頭上竟然有一個長長的隧道,走下去可以直接通到月甸城裡一處客棧。

  韓梓墨等人將客棧的老闆抓了起來,還在客棧里抓出十幾個躲在地窖的越之人。

  「這些人抓回去一個個審,如果人沒死,就往死里審。三天內,我要結果。」韓梓墨說道。

  他知道皇帝沒有耐性等,皇帝現在著急回到陳州,要不是越之人襲擊城民村的事情,可能皇帝已經在半路了。皇帝孟一凡和妃嬪們又撤回到長樂宮中,圓通大師在殿前請罪,孟一凡也沒有心思現在罰他,讓他趕快去審案,三天內必須給出結果。

  馬五的屍體冷冰冰的躺在霸尚城家中的靈堂,旁邊是馬六的屍體,與馬五不同的是馬六的屍體已經燒的看不出人形。

  唯一的好消息是秦天總算是醒了,別友兒在身邊無微不至的照顧了十多日,秦天總算睜開了眼。

  別友兒沒有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告訴他,怕他又氣的暈過去,只是讓他暫且歇著,別著急去衙門。

  事情到了這一步,韓梓墨也難辭其咎,查案查了半天,竟然掉進了敵人的陷阱,如果不是他和皇帝這層關係,現在已經被五馬分屍了。

  這幾天韓梓瑩都陪在皇帝身邊,格外殷勤,孟一凡本來要發難韓梓墨,便也忍了回去。

  令韓梓墨最為惱火的就是金家翰又失蹤了,這個人突然從人間蒸發了,安逸堡的宗人衛也傳來消息,金家翰的榮家府已經空無一人,就連幫廚老爺子胡圖方的乾兒子胖子也不知了去向。

  很多線索都斷了,只能從抓的人里找線索,韓梓墨想到安逸堡是事件的發起地,那裡的線索更為重要,連夜趕往了安逸堡。

  小六已經將兩百多號船員押在大牢里,一一審訊,見到韓梓墨來到安逸堡也是鬆了一口氣。

  小六對韓梓墨說道:「皇上那邊怎麼樣,有沒有大發雷霆。」

  「沒有,皇上讓我們三天內把案子查個水落石出。皇上沒發火,我倒是害怕起來。」韓梓墨說道。

  「這裡的犯人頑固的很。我們審了一整天了,沒有一點點線索。都一口咬定,自己是運輸水果的商販。」小六顯得很無奈。

  韓梓墨皺了皺眉,他來的時候就想到這點,越之人這次行動下的功夫,比他們要大的多。

  韓梓墨想起了小二和幫廚老爺子,他讓人把二人找來過來,對小二說:「洞裡人,你化妝成越之人,混入他們裡面,就說自己也是在安逸堡做客棧的越之人,他們現在見越之人就抓,和他們打成一片,幫我套些信息過來。」

  小二被一頓化妝,還抹了點黑粉在臉上,扔進了大獄。

  幫廚大爺則被安排假扮成送飯的師傅,負責一日三餐。

  韓梓墨也不著急,他跑到安逸堡的街上,或許那裡會有些破案的靈感。

  突然韓梓墨想到了商船,他騎馬來到了商船附近。碩大的一個碼頭,因為前幾日下過雨,地上有好多很深的車轍印。

  韓梓墨問一旁的長林軍士兵:「問你個事兒,安逸堡是什麼時候下的雨。」

  士兵說道:「回爺的話,安逸堡有陣子沒下雨了,得有七八天吧。」

  韓梓墨踩了踩地上的硬土,似乎想到了什麼。

  他立刻跑去水邊樓酒家尋問店家,店家一看是前幾天的客人,便十分熱情。

  韓梓墨問道:「店家,你還記得前些日下雨後,是不是有什麼大車從這裡經過。」店家想了想說道:「還真有,有幾個大車,好幾十個人推,還有人在前面拉著。我還好奇問了一句,拉車的人說是大傢伙。我問他們去哪兒啊,他們說到月甸去。」

  「知道是什麼嗎,越之人還是南俞人。」韓梓墨追問道。

  「這,分辨不出,不過說話那個人有口音,好像是外鄉人。」店家補充道。

  韓梓墨心裡打起了算盤,前幾日,下過雨,幾個大車從這裡走過,運的是大傢伙,這些大傢伙看來都十分的沉,會不會就是火炮。

  如果這些大傢伙是火炮,那這些販水果的,一定就是借販水果的名義,運輸火炮。

  韓梓墨便詢問店家,這水路有沒有水衛專門記錄碼頭的船隻和去往的方向。

  店家回答卻是有這麼個人,不過最近生病了,便沒有上班,水路的記錄便沒有人去做。

  韓梓墨一時間還是有些發憷,就手裡的線索無法串聯起整個事件。在水邊樓吃著午飯,小二洞裡仁和韓梓墨說道:「大人,我有個設想,當年我在越之國的時候,就知道越之國有一種水鬼,這種人便是沒有任何身份文牒,坐船從胡順來到安逸堡的。

  胡順到安逸堡的這條航線便成了越之國和南江通商的主要途徑。

  大人,會不會這次的火炮便是從水路運到安逸堡的,然後在運到月甸。」

  韓梓墨一拍大腿,「是這個意思,我們查看城民村後山的時候,這些火炮還沒有運上去,在大部隊從霸尚出發的時候,用一天時間將火炮運到山上,此時所有的人都在負責皇帝的安全,不會再去關注山上的動靜。

  而且會不會有一種可能性,這些越之人本來就是搬運工,不過他們不是搬運水果,而是火炮。」

  「大人所言極是,這些搬運工還造成一個假象,就是他們都在月甸的客棧按兵不動,讓探子以為他們並不會發起進攻,其實他們本來就只負責運輸火炮。」小二洞裡仁給出了自己的猜想。

  「走,去船上看看。」韓梓墨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他們二人顧不得吃飯,便跑到碼頭,踩著長板便上了商船。

  商船的水果已經被搬運一空,二人下到船艙一看,小二洞裡仁喊道:「大人,這船艙一定運送過重物,這裡的地板有的一家被壓斷,要是只是運送成箱的水果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韓梓墨心想,商船運送火炮,上面都是腐爛的水果,可以蓋住火炮的火藥味,就算是是水衛來查,也未必能查的出。

  「走,咱們今天也坐船從安逸堡去一次月甸。」韓梓墨說道。他們叫了一個船夫,送他們去月甸。

  船夫一路唱著船歌,小二突然問道:「師傅,聽你的口音,應該是越之人吧。」

  船夫一聽,裡面停住了歌聲,「我不是越之人,我不認識什麼越之人。」

  聽船夫那麼一解釋,洞裡仁反而來了勁,「師傅,你的口音分明是越之國口音,我也是越之來的,一聽就能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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