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風雲將起劍陵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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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偎在冰塵懷中,祁夭臉上還掛著淡淡紅暈。玉手輕撫在冰塵胸膛,眼中一片柔情。

  「主人可還滿意?」祁夭一臉羞澀地問道。

  冰塵一臉尷尬,哪敢作答。

  滿意是滿意,舒服也舒服,但同時冰塵也心驚膽戰,心裡不斷祈禱蘭幽夢沒有發現。

  看到冰塵這般模樣,祁夭突然噗哧一笑,她又豈不知冰塵這種反應因何緣故。

  「想不到啊,主人身邊這麼多美女,竟都還元陽未失呢。」祁夭打趣道。

  冰塵愈發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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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我想想,大人是想把主人這元陽之氣,留給誰呢?」

  狡黠地看著冰塵,祁夭眨了眨眼。

  「不會是大人自己吧。」祁夭突然紅唇蠕動稍稍說道。

  雖未發出多少聲音,但仍舊嚇得冰塵一把冷汗,趕緊捂住祁夭小嘴。

  ......

  細心為冰塵穿戴,又精心為他與自己打扮一番後,祁夭才準備悄悄溜出冰塵房間。

  然,好死不死,房門剛被祁夭打開,兩雙目光便直愣愣地看向了她。

  見祁夭發愣,冰塵也往門外一看,頓時一臉尷尬。不過為了掩飾,冰塵趕緊運轉靈力平復那尷尬的情緒。

  「喲,璃薇,漫漫,你們找我啊?」冰塵一本正經道。

  鍾璃薇臉上不自禁地浮現些許紅暈,一臉嫌棄地看了冰塵一眼後便將目光看向了別處。而水漫則噗哧一笑,打趣道:「哎呀,我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呀,打攪到兩位新婚燕爾了?」

  俏臉一紅,祁夭趕緊說道:「瞎說什麼呢,水漫姐。我只不過是過來給主人穿戴......而已......」

  此言一出,惹得水漫嬌笑不已,隨即又打趣道:「那你們怎麼這麼鬼鬼祟祟的啊,還都這副神色?」

  冰塵臉一黑,趕緊四下打量一圈,隨即輕咳一聲,一本正經道:「別鬧了,有什麼事,趕緊說。」

  「切,做賊心虛。」水漫撇了撇嘴道。

  「那兩人已經老實了,現在就在涼亭那邊,等你去發落。」鍾璃薇冷冷道。

  「哦,屈服了啊。」

  冰塵眼中寒芒一閃。

  ......

  庭院涼亭處,此時除了凌璇父母外,所有人都聚集於此。

  凌璇、秋韻竹、呂薇、玉靖雁、沈易煙以及顏玉坐於涼亭之內,一旁,鍾荼正帶著葉澤忙上忙下端茶送水削水果,不時還能聽到鍾荼不滿的一聲叫罵。

  而涼亭下方,兩道衣衫破爛,渾身染血,看起來悽慘無比的身影正努力在運功療傷。這二人正是被冰芸用陣法折磨了十幾日的周綦與龔長欽。

  見冰塵幾人走來,所有人頓時將目光都聚集而去。

  眾人反應不一,但涼亭中眾女整體來說,皆是一臉喜色。而他們身後的鐘荼則在沒人看得見的地方一臉不滿地嘀咕了幾句。

  神情失落,甚至還透露著幾許痛苦之色,葉澤目光輕顫,眼中的傷痛顯而易見。自冰塵幾人一到來,其目光便死死地盯在了祁夭身上。

  然,當他看到祁夭目光望來之時,卻又驚慌地趕緊低下了頭。不敢,不願,更不知該如何與她對視。

  輕嘆口氣,祁夭輕輕拉了一下冰塵衣角。

  「主人,我可以單獨與葉澤談談嗎?」祁夭輕聲問道。

  瞥了一眼葉澤,冰塵語氣稍冷道:「讓他死心吧。」

  也不知為何,冰塵此時看到葉澤對祁夭的那種愛慕,心裡沒由來的一陣不爽,又不悅,還有些淡淡地醋意。

  祁夭微微一愣,不過隨即便抿嘴一笑,她有種感覺,冰塵是在吃醋,但又抹不下面子,就只能裝作一副高冷樣。

  「這我可不能保證,畢竟被別人愛慕的感覺,還是讓人很舒服的。」祁夭打趣道。

  冰塵腳步一頓,眉頭一跳,立刻轉身,看著祁夭。本想一本正經地「訓斥」幾句時,卻又見她狡黠一笑,而後腳尖一點,便向著葉澤飄了過去。

  恨恨地瞪了祁夭一眼,隨即冰塵便將目光看向了坐在地上的周綦、龔長欽二人。

  四目相對,周綦雙目猩紅,一片冰寒,隱隱可見殺意幾許,但他卻克製得很好,僅是片刻便完全隱藏了下去。

  「哼!」

  冰塵一聲冷哼,心念一動間,周綦立刻便發出悽厲慘叫。

  血奴,不僅肉身被控制,甚至神魂上也同樣被種上了血魂印。一旦血奴對主人心懷不軌,主人會第一時間有所察覺,且不論他隱藏得多好。

  渾身血霧蒸騰,血液不受控制地飆出體外,不消片刻,周綦周邊方圓近兩丈之內便被血水染遍,而他自己則被其體內散溢出的血霧完全籠罩。

  見此一幕,就算修為已是塑元初期的龔長欽也是一陣膽寒心顫,趕緊單膝向著冰塵跪下。

  近三分鐘後,周綦才停止慘叫。

  死一般地躺在地上,血水染透,目光呆滯,氣息微弱,眉心三花印記,花瓣已然少了一片。

  冰塵一指點出,一根冰魄玄針直取周綦眉心。

  激靈靈一個冷顫,周綦眼中恢復了些許神智。

  「看來你對這血魂印還不甚了解啊。」冰塵語氣冰寒道。

  身體一顫,周綦掙扎了一下,可奈何此時全身無力,也只好放棄。

  「為我血奴,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間。若敢對我不敬,我會第一時間察覺。這些基本常識,你劍陵宗與我血魂宗爭鬥了數千年,就沒點記載?」冰塵譏諷道。

  周綦一臉悲憤,神色悽然。此時,他心裡痛恨得要死,痛恨自己那逆子,不僅害死了他自己,還連累他現在也遭受這非人的折磨。

  「這次就饒你一命,若敢有下次,你會嘗到比死更加痛苦的滋味。」

  說這話時,冰塵目光也瞥了一眼一旁的龔長欽,嚇得他冷汗直冒,抬起的頭趕緊低下,生怕惹得冰塵不悅。

  冰塵隨手一揮,一副由靈力勾勒出的畫面便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畫面之中,一老一青年兩道身影。老者身著玄衣,看起來頗有一番仙風道骨之味。青年一身白衣,手持摺扇,看起來風度翩翩。

  見這二人,特別是當看到那老者之時,龔長欽神色明顯微驚。

  「哦,看來你認識這二人了?」冰塵問道。

  不敢隱瞞,龔長欽趕緊答道:「回大......人,屬下與那老者有過幾面之緣。」

  目光看著冰塵,龔長欽一臉小心。

  「說。」冰塵冷冷道。

  「那老者名為孔滕,塑元後期修為,乃劍陵閣十大長老之一。」龔長欽趕緊說道。

  「劍陵閣!」

  冰塵眉頭一皺,不過眼中卻殺機一閃。

  「那青年是何來歷?」冰塵又問道。

  「回大人,這青年我倒未曾見過,不過能讓孔滕這般恭敬,以及從其年齡來看,倒是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頓了一下,龔長欽神色突然變得凝重道:「劍陵閣少主,金宇。」

  此言一出,鍾璃薇、水漫甚至包括鍾荼等劍陵學院官二代皆是一臉驚訝,立刻將目光看向了畫面中那青年身上。

  「你可確定?」冰塵一臉陰沉道。

  見冰塵神色再次變得不善,龔長欽額頭又滲出了冷汗,一臉難看,心裡大罵:「我確定個屁,不都說了是猜的,還特麼這麼問我。」

  不過隨即,龔長欽目光卻突然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周綦,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說道:「回大人,能否確定我不敢說,但我想周兄應該知道此人,畢竟周兄也是劍陵閣身居要職的長老。」

  聞言,周綦頓感不妙,看向龔長欽的目光中,露出了幾分怨毒之色。

  目光看向周綦,冰塵沉聲道:「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我保證讓你死得難看。」

  聲音嘶啞,周綦趕緊回答。有了方才的教訓,周綦哪敢再有半分放肆,幾乎將他所知之事全部簡要說了一遍。

  據周綦交代,他也未曾見過這青年,但可推測,這青年應該就是那金宇。

  金宇,劍陵閣少主,修為凝神中期。其父劍陵閣閣主,修為辟海中期,也是整個劍陵城,修為最高之人。其母劍陵閣主母,修為辟海初期,位列劍陵閣三大巨頭之一。

  並且當冰塵問及那金宇為何會高等階冰系功法之時,還從周綦口中得出了一個令他與冰芸都感到震驚的消息。

  那金宇母親,就是當年冰魄宗來支援劍陵城的三人之一,也就是冰羽冰芸的師妹,冰素。

  提起冰素,冰塵心裡自然就聯想到了一個人,就是曾經來此看望過冰姨的那名女子。

  得此情況,冰塵面露難色,看向了一旁已滿面寒霜的冰芸。

  然!

  「小師妹,你果然背叛了宗門,嫁給了那畜生。」冰芸寒聲道。

  本以為冰芸會念在同門之誼,姐妹之情上,讓自己放棄找那金宇報仇的打算,卻不想冰芸在聽說此事之後,心中的殺意比他自己還要強烈。

  而此時,周綦與龔長欽的目光則聚集在了懸浮空中的冰芸那邊,神色中有著掩飾不住地震驚。

  冷幽幽地瞥了周、龔二人一眼,冰芸一臉殺機道:「不用懷疑,我便是當年被你們害死的那冰魄宗之人。」

  聽到這話,周綦、龔長欽心裡忍不住一顫。

  當年那三人,可是在整個劍陵城都殺出了赫赫威名。揮手間,陣法誅天平地,以三人之力,硬抗劍陵宗數十塑元境以上修士。

  當時的龔長欽,只還是凝神後期修為。但他清楚的記得,其中修為最高的那名女子,一劍斬殺了對他有知遇之恩的那位塑元後期前輩。若非那女子並非殺念深重之輩,當時他自己也定難逃一死。

  而此時,其中一位被他們「滅殺」之人卻再度現身,周綦與龔長欽又如何不驚。

  劍陵城七成以上陣法皆出自那三人之手,若此人暗中報復......

  想到這,周綦與龔長欽不禁不寒而慄。

  在二人愣神之間,冰芸突然素手一揮,兩根冰魄玄針瞬間射出,徑直沒入周、龔二人眉心。

  「三日之內,去引那金宇來此,否則時間一到,寒氣侵入你二人心脈,輕則心脈盡斷,重則當場斃命。也不要妄想將之煉化,那縷寒氣一旦受到刺激,立刻便會在你二人體內爆發,不用我說,你們也該知道後果。」

  撂下這句話,冰芸便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玉靖雁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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