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血脈隱秘 經常被埋


  陸沉感應到宋平的氣息,瞬間就睜開了眼睛:「你成功了?宋師兄。思兔閱讀��

  「哈哈哈,是成功了,還是一個很大的成功。」

  宋平拍了拍陸沉的肩膀,大聲的笑道:「陸兄弟這次多虧了你啊。」

  「你給我的的這個寒氣珠子,竟然能利用重鑄武器的爐火,把我身上殘存的血脈信息凝鍊出來。」

  「這都是宋師兄的機緣,恭喜宋師兄了。」

  陸沉撐著疲累站起身,向著宋平拱了拱手:「不過宋師兄,你這個血脈到底是什麼啊?我之前一直沒有看出來。」

  「我的血脈?」

  宋平思考了一下,指著重生長槍說道:「我覺得應該是冰霜巨龍血脈。」

  「我聽我父親說過,我家老祖曾經跟隨冰河大帝征戰北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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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個過程中,老祖就被賜予了冰霜巨龍的血脈,本來冰霜巨龍的血脈,到我這一代已經基本消亡了。」

  宋平拿出了藥瓶:「現在卻因為這些寒氣珠子,冰霜巨龍血脈被重新激發凝鍊了出來。。」

  「被賜予血脈?」

  陸沉與風龍相視一眼,這才開口說道:「我記得血脈只有家族傳承這一種方式吧,沒有賜予這一種說法吧。」

  宋平聽道陸沉的提問,壓低聲音說道:「這裡邊其實涉及到一個隱秘,我也是聽家族裡邊的老人說過幾次,現在很少有人還記得了。」

  宋平坐到藤椅上,向著陸沉用密語傳音。

  冰河大帝是一個天才,他本來是北域一個世家的大少爺,為人至仁至善,也是那個時代的領軍人物。

  但是在爭奪家主之位得時候,卻被家族兄弟陷害抽走一身血液,成為了一個毫無修為的乾屍,最後還被人扔下了冰寒山澗。

  可是誰也沒想到山澗下邊,竟然有一條冰河。

  最後發現這條冰河其實是上一個時代,北域妖獸大戰形成的墳墓,河水就是妖獸們戰鬥時流出的血水。

  這裡邊充滿了各種妖獸得骨骼、斷肢、內丹,這種地勢可以說是一個大凶之地,但是對於成為乾屍的冰河大帝來說,確是一塊涅槃之地。

  冰河大帝在冰河中整整浸泡了三百年,乾枯的身體慢慢充盈,虧空的血液全部被換成了冰河的河水。

  在一個雷聲遍布的夜晚,冰河大帝醒了。

  他艱難的爬上了冰河後,才發現自己體內竟然與與妖獸血脈同化了,成了半人半妖的存在。

  他的力量卻全部恢復了,而且突破了天盤境成為了大帝,甚至還還可以用人體控制妖獸的部分力量。

  冰河大帝在冰河旁研究、修煉了一千多年,用來穩固、探索自身的境界,最後他成功的研製出一種秘術,讓普通修士換血,獲得妖獸的血脈之力。

  冰河大帝也就此覺醒,帶著秘術從冰寒山澗中歸來,從此成為了北域的主宰者。

  好景不長,本該仁善的冰河大帝變得無比狂暴,瘋狂的屠戮修士去獲得變強的方法。

  有人說他們冰河大帝其實在冰寒山澗的時候,已經被妖獸剝奪了了靈智,這一切都是妖族大帝設下的一場陰謀。

  冰河大帝的實驗越來越瘋狂,甚至是自己的家人、部下都用來實驗,最終被其他幾位新生的大帝聯合追殺。

  一場驚世大戰後,幾位大帝傷痕累累出現在北域,把冰河大帝所有的研究銷毀,並且將轉換妖獸血脈的秘術稱之為邪術,冰河山澗也成為了禁忌之地。

  大陸上傳言冰河大帝並沒有被殺死,只是被封印在了了冰寒山澗,最終會跟隨妖獸大軍一起歸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大陸上的大帝們紛紛選擇飛升域外,時代不斷更替,冰河大帝也沒有出現,世人也就遺忘了這種秘術的存在。

  「冰河大帝?」

  陸沉聽完宋平的密語,戳了戳風龍:「你知道這個名字嗎?,這個好像就是宋師兄身上,擁有妖獸氣息的原因。」

  「沒有,不過北域的妖獸戰場,確實是我們當時造成的,估計是我們被封鎖到秘境後,大陸才出現的人類修士。」

  風龍看向陸沉,點了點頭:「這個確實能證明,他身上妖獸信息從何而來了。」

  ……

  「對了,陸師弟,給你看看我重鑄後的武器,我還給他起了個新名字——重生。」

  宋平看著周圍還沒有收拾完,輕輕撫摸著長槍,將手中的長槍化成一條冰霜巨龍。

  「這是大人他們家族獨有的化靈之術,可以強化本命武器的意識,讓本命武器在靈體與武器之間轉化。」

  陸沉看著冰霜巨龍,開口說道:「確實是一把好槍,搭配上你的血脈,戰鬥力肯定能成倍增長。」

  「哈哈哈,陸師弟你可是比我更厲害呀,調息一層就有能擊敗降氣一層的實力。」

  宋平現在是對陸沉心服口服氣,不斷地讚嘆陸沉地強大:「陸兄弟,我相信你一定能帶著師弟們,成為六院之首。」

  「宋師兄過獎了,宋師兄如果是清醒狀態下戰鬥,肯定能輕易擊敗我。」

  陸沉看著軍遠處的老爺,指揮修士重新擺放好了桌椅,開口問道:「不過擂台戰,就這樣結束了嘛?」

  「是的,軍工擂台結束了。」

  宋平會抬頭看了一眼四周,開口說道:「大人說完就會重開宴席,到時候我們一定要一醉方休。」

  「哈哈哈,必須要一醉方休。」

  陸沉看了一眼戰利品,開心的說道:「答應小劍子的戰利品,全部贏回來了。」

  「哈哈哈,今晚所有地戰利品,一點不差都會是陸兄弟的。」

  宋平坐在藤椅上,大聲得笑道:「陸兄弟可是奉天府有史以來,第一個在軍工擂台上,獲得所有戰利品的人。」

  「哈哈哈,不過小劍子怎麼還不出來?」

  陸沉環視四周,開口說道:「以他的性格,早就應該蹦出來,給我要戰利品呀?」

  陸沉環視一圈,沒有找到南天一劍,連忙詢問南天婉兒:「婉兒,小劍子呢?我剛才不是看到他過來了?」

  「一劍哥哥?他剛才被結界彈飛了,正在那邊休息呀。」

  南天婉兒指向桌子的方向,但是那裡被一堆的木板碎渣填滿,並沒有看到南天一劍的身影。

  「嗯?怎麼會沒有呢?明明就在那邊靠著呀。」

  南天婉兒看著南天一劍消失,頓時著急起來,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剛剛還在那裡呀,怎麼都變成了廢墟?」

  「婉兒別急,這裡都是自己人,小劍子喜歡偷懶,估計躲到哪裡喝酒去了。」

  陸沉看到收拾的修士們,將一塊塊碎裂的木板,扔到廢墟上也沒有太在意。

  「南天小兄弟,會不會被埋在了木板下邊。」

  宋平在一旁提醒道:「以前也有過這種例子,喝醉了直接倒在廢墟中睡著,收拾垃圾的師弟們也不注意,經常就會把人埋在下邊。」

  陸沉看向擂台旁的廢墟堆,整個船艙被破壞的木板,全部被打掃的修士們扔到了上邊,慢慢堆起了三米多高。

  「這樣?我看看。」

  陸沉靈氣探出,在一堆木板下終於發現了南天一劍:「婉兒,我找到了,就在木板下邊。」

  陸沉摸了摸南天婉兒的頭,指著廢墟得一角說道:「你看那個是不是小劍子的古琴。」

  「是唉,我剛才都沒有看到。」

  南天婉兒看著陸沉所指的方向,破涕為笑:「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呢。」

  「哈哈哈,這裡都是自己人,怎麼可能出事情。」

  「我先救他出來。」陸沉探出一根青皇神樹,掀起一塊木板,露出了南天一劍的腦袋。

  「嗯?誰?」

  南天一劍在黑暗中沉睡,被出現的亮光刺激到,大腦瞬間清醒過來,想伸手遮住眼睛,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

  「嗯?我怎麼起不來?」

  南天一劍抬頭,注意到自己身上還壓著一堆木板:「我這是在哪?為什麼我會被一堆模木板壓著。」

  南天一劍看向四周,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愣愣的問道:「我這是又被人埋了嘛?」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好像是被埋了。」靠近南天一劍的修士,點了點頭。

  兩人的對話,瞬間船艙內爆發起了鬨笑聲。

  「笑什麼笑,是誰埋了我!你出來。」

  場面一度的尷尬,南天一劍瞬間就掛不住了,躺在在一堆廢墟下罵道:「我倒要看看是那個狗東西,又把我埋在下邊。」

  旁邊的修士看不過去了,走到跟前說道:「南天兄弟,我們先救你出來吧。」

  南天一劍看著靠近自己的幾人,瘋狂的質問道:「你們為什麼這麼勤快?難道是你們埋得的我?」

  「唉……,真不是我們。」

  「不是你們,你們為什麼要幫我挪開,是不是做賊心虛?」

  「唉……,既然小兄弟你不想出來,我們就先走了。」這幾個修士互相看了一眼,連忙遠離南天一劍這個是非之地。

  「哎,你們走了?快回來救救我啊。」

  南天一劍看著修士跑的越來越遠,掙扎著騰出一隻手,指著跑開的幾人大聲說道:「我就知道是你們,你們這是作賊心虛。」

  南天一劍被壓在廢墟下,就像是孫猴子被壓在五指山下,再也動彈不得,不斷地看向四面八方,像是潑婦一般破口大罵。

  南天一劍這樣的動作神情,逗得眾人狂笑不止。

  「這是第幾次了?每次趁我暈倒就把我埋起來,我不就是彈了幾次琴嘛,也不用這麼記仇吧。」

  南天一劍轉向右方的時候,突然注意到圓桌旁的陸沉,瞬間停止了罵聲,向著陸沉痛哭流涕的哀嚎:「老大,快救我,不知道誰又把我埋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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