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六十三章 西山聖女,破防!
「你要阻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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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陸沉開口,直接擋在自己前方。
蘇靈眉頭輕蹙,輕哼一聲開口:「陸沉……,在你身上,我能感知到元素妖獸的氣息!」
「雖然不知道你身上,為何會有元素妖獸的氣息,但是……,你們一起來吧……,讓你身後那尊元素妖獸現身,與我身後的朋友們進行一戰,只是一場屬於元素妖獸的戰鬥。」
言語落下。
蘇靈轉頭,看向了軍老爺方向,她眉頭輕蹙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軍老爺,我原本不想這麼早與你一戰,而且,除了你大哥軍迎天,你們軍家年輕一代,根本沒有人值得我出手,只是,我方才突然想起了一些過往!」
「哪些事情,讓我突然有些不太高興!」
蘇靈此刻說著,上中下三座大陣開始浮現出靈氣光芒,身後,那五座元素妖獸,嘶吼著,直接沖向了陸沉:「既然……,軍家終究是要與西山一戰的,那不如,就從此刻開始吧!」
「陸沉……,我原本還是想與你多行走一段時間的。」
「畢竟,你口口聲聲說你是凡民野修,但卻擁有如此天資,我很好奇,你究竟是在隱藏什麼?」
此刻,蘇靈向著陸沉走去,她每向前走一步,身上氣息便向上攀升一分,那三座大陣,便是更加龐大一分。
這股氣息,比之蘇靈先前,所施展過氣息都要強大。
不僅如此,伴隨蘇靈的氣息瘋狂攀升,從蘇靈身後出現的那五座元素妖獸,在沖向陸沉的過程中。氣息也更加龐盛起來。
沖田境、天人境、天人中階、天人高階……
每一尊元素妖獸,都擁有天人高階的氣息擴散,這是一股不菲的氣息戰力。
此刻,隨著蘇靈距離陸沉越來越近,這些元素妖獸的眸光也都盯著陸沉,隨時準備爆發出最強的戰鬥手段。
「說得直白一點,有些東西是隱藏不住的!」
「我出身西山鹿嶺,修行數百年,也在人間行走過數百年,我見過許多資源深厚的宗門弟子,也見過真正的凡民野修,因此,你絕對不是什麼凡民野修。」
「雖然,我不想過早與你進行一戰,還想看看你究竟有何種的手段,但此刻,你與軍家沆瀣一氣,我們註定只能是敵人,不能是朋友,所以嘛,我已經不想繼續等著看你的表現了。」
說著。
蘇靈輕哼了一聲,眼眸中靈光閃爍,噴薄欲發,想要向著外部擴張。
這已然是靈氣瘋狂爆發的表現。
看著向自己衝來的元素妖獸,看著那遠處的蘇靈。
陸沉微微抿嘴,他在思索,蘇靈,或者說西山鹿嶺,究竟與中州軍家有什麼恩怨仇恨?
難道真的只是因為軍無敵?
不僅如此。
隨著遠處的元素妖獸距離越來越近。
陸沉體內。
天池氣海中隱藏的五座元素妖獸,尤其是那風龍,此刻已然眉頭緊皺,他想要立刻衝出天池氣海,與那元素妖獸一戰。
雖然如今的風龍,因為種種原因,修為實力才勉強恢復到天人中階,與那蘇靈召喚的元素妖獸,似乎還差了一個小層級,但那些所謂的元素妖獸,在他眼中仍舊像小孩子一般,所謂的天人高階戰力,根本不值一提。
不同時代的產物,實力自然也會分個一二三等。
只是,如今的風龍,雖然想要衝出天識氣海,但是陸沉卻並沒有允許。
陸沉在等待一個契機,他在思考,西山鹿嶺,究竟和軍家有什麼特殊的過往,尤其是這蘇靈,此刻的表現格外的特殊。
畢竟,陸沉先前,也遇到過其他西山的修士,那些人對於軍家修士,雖然也表現出了仇恨,卻並沒有像蘇靈這般。
此刻陸沉在思索著,蘇靈距離陸沉也是越來越近。
「呵呵,還不出手?」
蘇靈輕笑一聲,看著遠處的陸沉,右手彎曲,向前輕輕點了點,示意幾個元素妖獸準備對陸沉出手。
至於蘇靈,則依舊不輕不慢地向前走著。
蘇靈此刻,似乎還有很多話想說,與往日那般沉默、靜謐的表現,完全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不過,這些話並不是想說給陸沉聽,更不是想說給其他世家天驕聽,而是她在發泄心中的情緒,尤其是此刻這種情況下。
蘇靈,就只是在自言自語。
「老大,她究竟想幹什麼?」南天一劍輕輕皺眉,他不解,為何此刻蘇靈會變得如此怪異?
畢竟,雖然蘇靈也像那些世家天驕一般,對於弱小修士表現得略加蠻橫,但相對來說,蘇靈在那些人中還算比較好的。
對於他們這些,實力還差不多的凡民野修,還能夠像正常修士一般彼此行禮。
「呵呵……」蘇靈輕笑一聲,餘光掃了一眼南天一劍:「我想做什麼?」
唉!
軍小馬輕嘆一聲,此刻,他已然被願力包裹著,如同一個金色的靈體小人。
只不過,相比於那種特殊狀態,軍小馬此刻,還是擁有自身意識的:「我應該是知道其中一些資訊的,畢竟,我雖是軍家支脈弟子,但也是來自中州天奉承府。」
「軍家,又或者說是軍大人這一脈,與西山鹿嶺是根本不可能和平相處的。」
軍小馬說著,看著遠處走近的蘇靈,眼眸中閃過一絲狠厲。
「我跟著軍大人已經有百年時間!」
「這些年,我曾多次看到大人眸光惆悵,向著西方遠眺,似乎是想要看透距離、看透時光一般,直到與某一個人相望。」
「只可惜,軍大人對當年的事情隻字不提,而如今,我依舊不知道軍大人當年,孤身一人,在鹿嶺究竟面對那慘烈局面,究竟是處著一副怎樣的心情,又是因為何種的因果,才走到了那種局面?」
「可是!」
「鹿嶺大戰是真實存在的,大人的根基就是在那大戰中損毀,否則,以大人當年的天資,根本不用來奉承府這偏僻地方?」
言語間。
軍小馬看著蘇靈的眸光,越發狠厲起來。
軍小馬,雖然是出身中州天奉承府,但是,他一個身處支脈弟子,體內血脈本就早已稀薄,再傳承幾代,根本不可能與中州軍加有後續往來。
可是自從軍無敵,將他從中州帶到這江海域來之後,她便是再也沒有了往日那般的悽苦日子。
因此,軍小馬,對於軍無敵是十分感恩的。
「這一切都怪西山,都怪那西山鹿嶺的一戰。」
此刻,軍小馬憤憤說著。而就在此刻,似乎是被軍小馬的言語激到了一般,蘇靈眸光赤紅,轉頭盯向了軍小馬方向。
「你懂什麼!」
「你懂什麼!」
「若非是因為那軍無敵,若非是因為那無恥之徒!」
「我西山鹿嶺,也不可能流落到如今這種地步,而我西山鹿嶺的聖女,本應該受人尊崇,卻因為軍無敵與那女人的事情,從天穹高高在上,淪落到如今這般地位。」
蘇靈說著,手中陣法閃爍,一道雷霆從其中轟然射出:「一切都怪那軍無敵。」
「我本不該如此的。」
「我是西山天驕,若是沒有聖女這層身份的禁錮,我本不應該被人關注,我應該是自由的,應該是快樂的,應該可以正常修行,而不是為了一個身份,只能在人前裝成一個西山鹿嶺的天驕之女。」
「我不該被人關注的,我也不想被人關注的……」
蘇靈說著,滿目已然赤紅無比,他嘶吼著、憤怒著,已然放棄了對陸沉與軍老爺的攻擊,直挺挺地向著軍小馬衝去。
他此刻對於軍小滿的殺意,已然是超過了軍老爺。
這一切,都是因為軍小馬方才的話語。
「嘖嘖嘖……,我怎麼看著這妞有些破防?」
看著遠處沖向軍小馬的蘇靈,宋小二微微蹙眉,輕嘖一聲開口,在他看來,此刻的蘇靈與一隻猛獸沒有絲毫區別。
只不過,宋小二,在輕嘖開口的同時,手中還是迅速動了起來。
周遭!
那些被願力包裹、如同靈體一般的奉天弟子,在宋小二開始行動的瞬間,也已然開始行動起來。
這些人心中非常清楚。
面對蘇靈的攻擊,陸沉、軍老爺,甚至是南天一劍,他們都可以在一旁靜靜觀望,不予出手,但是軍小馬絕對不行。
軍小馬的實力,根本不如陸沉等人,也根本不是蘇靈的對手。
甚至粗暴一點來說,面對蘇靈此刻的暴怒出手,軍小馬,根本不是蘇靈的一合之敵。
若是防備不當,軍小馬很有可能就死在當場。
「哼哼……」
看著遠處的動靜,看著被瞬間激怒的蘇靈。
第五輕狂哼冷笑了一聲,在第五輕狂此刻看來,蘇靈分明沒有將自己的心境穩固下來,依舊在為自己的身份躊躇琢磨。
不過,對於此刻的蘇靈,第五輕狂並沒有輕看半分。
畢竟,第五輕狂修行的,本就是這般修行之道,觀察蘇靈是如此,觀察陸沉也是如此。
第五輕狂知道,不管是何種強大的修士,必然都存在自己的缺陷,而此刻,蘇靈修為所表現出的,便是蘇靈的最大缺陷,至少,這是第五輕狂目前能看到的缺陷。
「陸沉,似乎要出手了。」
伴隨那遠處的氣息爆炸,南天阿秋緩緩抬起頭,看著陸沉的方向,低聲呢喃了一句。
下一秒,伴隨南天阿秋的話語落下。
陸沉手中,混元巨劍猛然向前斬出,剎那間,兩道赤紅色的火龍噴涌而出,直接向著蘇靈的行進方向斬去。
原本,陸沉還是不想出手的,但是,軍小馬的實力太弱了。
「蘇靈,你的對手是我。」
陸沉輕哼一聲,腳下一道赤色火龍再次出現:「你不是想要看看,我身後的元素妖獸嗎?那便來吧。」
此刻,伴隨陸沉的話語落下。
遠處。
蒼心言雙眸微微收縮,原本他還想靜靜看戲,但此刻聽著陸沉開口,他也想看看,陸沉所說的元素妖獸究竟是什麼。
同一時間!
早已纏上軍老爺的天下成仁,身影向後連退數千步,也是看向了陸沉所在的方向。
在如今的修行界。
靈氣稀缺,根本沒有古早時代那般的天然地勢,也無法孕育出真正強大的元素妖獸,甚至在於有些地域來說,元素妖獸,尤其是天生地養的元素妖獸。已然是銷聲匿跡。
可是,此刻說出這句話的人,是陸沉。
在這些世家天驕看來,能被陸沉掌控的元素妖獸,根本不是那麼簡單。
這一瞬間,戰場重新匯聚到了陸沉周遭。
「哈哈哈……」
蘇靈冷笑,此刻,她的行為已經變得有些癲狂,面對陸沉的攻擊,她根本不躲,腳下一座大陣轟然閃爍,直接跨越沖向了軍小馬的位置。
這種癲狂的行為,已然在告知眾人,縱然此刻他被陸沉的攻擊命中,也要親手斬殺軍小馬。
「瘋狂的女人,唉……」
看著蘇靈的動作,軍老爺,忍不住長嘆一聲:「這是我二叔的事情,你應該來尋找我才對。」
下一秒。
伴隨軍老爺的搖頭動作,他左手依舊橫於腰間,其上懸浮著,自風無念的天道令牌碎片,右手向上,緩緩向著天空探去。
隨後。
天穹之上陰雲匯聚。
一道雷電長槍,直接從雲層中緩緩探出,其上,紫黑色的雷電纏繞轟鳴,槍尖直指蘇靈位置。
察覺到身後出現的強大氣息,蘇靈冷哼一聲,並沒有回頭去看軍老爺,依舊向著軍小馬所在的位置衝去。
「放心……,他跑不了,你也跑不了。」蘇靈冷哼一聲,身影再度閃爍。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女人這般瘋狂?」
天下成仁微微皺眉,額頭上冷汗流下,在他的記憶當中,蘇靈自從第一次登場,便是以西山鹿嶺的聖女身份出現,而且,不管在何時何地,蘇靈的表現都是一向的穩重。
似乎……,聖女的身份,在她心中便是大於一切。
這種情況,縱然是當初,他們一同遊歷修行界時,經歷各種特殊事件,也並沒有什麼其他的特殊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