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這男人真是野
「夏桅初,你給我把舌頭縷直了講話!」歐北辰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思兔閱讀
「北辰……」
歐北辰死亡凝視。
夏桅初委屈地撇了撇小嘴,恢復了正色,「好吧,歐北辰,你就答應吧!又不是去刀山火海,只是去孩子們的幼兒園而已!」
「那我要是一直不答應呢,你會怎麼樣?」歐北辰勾唇,促狹地看著夏桅初。他就是要和她過不去,以報那晚酒店之仇!
夏桅初再也控制不住脾氣了。
她站起了身,雙手叉腰,杏眸怒瞪,「那你就把剛才吃的飯吐出來!」
歐北辰差點驚掉下巴。
「你一個成年人,說出這種話不嫌幼稚嗎?」
「並不幼稚!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何況,我給你做了一頓,救了瀕臨餓死的你。」
「……」
歐北辰從沒有見過,一個女人能耍賴到這種程度。
他沉著俊臉,直接將拎著夏桅初的衣領,將她送到了別墅。
砰——
用力關上門,上鎖,以表達自己的不快。
夏桅初被拒之門外。
「啊!!!混蛋!」她氣得仰天長嘯。
門內,歐北辰渾身發冷,頭重腳輕的,轉身回了臥室休息。
內外。
「不能放棄!歐北辰,你以為關上了門,我就進不去了嗎?」夏桅初笑得狡黠,眼裡溢著靈氣,她開始圍著別墅找歐北辰臥室所對應的陽台。
一回生,二回熟。
很快她就找到陽台,卻發現歐北辰的陽台前並沒有管道可以爬,於是她重返了歐燦的房間,順著管道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
「還好我機智,穿了平底鞋。」
夏桅初跳到了陽台上,穿過歐燦的房間,來到歐北辰房間的門前。
噹噹當——
她敲響了門,試探歐北辰是不是已經回了臥室。
「歐北辰,你在嗎?」
「滾!」
果然在。
夏桅初硬著頭皮,推開了門。
床上的歐北辰一見夏桅初,怒火瞬間燃了起來,他猛地起床,下一秒,卻一頭栽倒在床上。
「歐北辰!」夏桅初緊張地喚道,連忙走到歐北辰的身邊,「你沒事吧?」
「我說過,不准隨便進我的房間!」歐北辰喘氣粗重,臉頰燒紅。
夏桅初連忙摸上歐北辰的額頭。
「你高燒了!我要不進來,你暈死在別墅都沒人發現。躺著別動!」她嘴裡碎碎念著,將歐北辰安頓好後,轉身對歐北辰道,「等我。」
再回歐北辰的臥室時,夏桅初拿來了醫藥箱,開始為歐北辰量體溫,「39.1。怎麼會燒成這樣,你這兩天沒看醫生嗎?」
「 這點小感冒,矯情什麼 !」歐北辰意識迷糊,沙啞的嗓音出口。
「這不是小感冒了,再高燒的話你會暈厥的!還有,你手上的傷,該不會也沒有處理吧?」
「小傷。」
「……」
夏桅初連忙拆開歐北辰手上的紗布,發現傷口已經化濃,「難怪你會高燒了,傷口都化濃了。」
夏桅初緊急為歐北辰處理傷口,隨即又用隨身攜帶的銀針為歐北辰降溫,等她忙活一通閒下來後,發現歐北辰不知何時已經睡了過去。
他眉宇緊蹙,似乎非常不舒服。
夏桅初拉了張椅子坐在歐北辰的床邊,伸出溫熱的食指撫摸上歐北辰的眉心。
「好好睡吧,我守著你。」
歐北辰不知是聽見了她的話,還是巧了,總之,他緊蹙的眉宇,漸漸舒展。
夏桅初凝視著歐北辰,回想那晚酒店的事。
想來,歐北辰服用了那種『毒』卻憑藉著驚人的毅力保持理智,一定和他自殘有關。
他寧可自殘也要救她,並且在『毒』又來襲時,他跑到浴室沖冷水,明知會喪命,卻還是護她周全。
這男人,還真是野,真是man!
「謝謝你,歐北辰。」夏桅初輕聲說道。
破曉。
歐北辰已經徹底退燒了,夏桅初這才頂著一雙熊貓眼打算離開。
臨出門前,她給歐北辰留了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