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誰告訴你只有我們兩個
陸斐指著秦寧:「剛才這裡只有白意和她,她一向看白意不慣,不是她做的又能是誰?」
秦寧笑了:「我是什麼人,白意是什麼人,我憑什麼要對她看不慣?」
她很忙的,如果不是白意在她面前跳來跳去,她是不會怎麼樣對方的。思兔sto55.com
「你喜歡我多時,卻知道我心中只有白意,如今更是因為她有了我的孩子,對她有了加害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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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寧拍了拍手:「說的挺好,但如果我沒記錯,我剛和你解除了婚約,我既已經和你解除了婚約,就算百八十個女人都懷了你的孩子和我又有什麼干係?」
秦寧憐憫的看了一眼還在抱著自己肚子苦苦掙扎的白意,真可憐,都到這模樣了,陸斐卻還只顧著和她討公道,而不是想著送白意去醫院。
「那不過是你迷惑眾人的把戲而已。」
秦寧懶得再和陸斐說了,畢竟依這個架勢,不管她怎樣說,陸斐都會曲解她的意思,人非要往自己的臉上貼金,誰也攔不住。
聞訊而來的李婉君瞧見白意血流不止的一幕,差點暈過去:「快叫醫生,快叫醫生來。」
陸家的家庭醫生總算姍姍來遲,在為白意簡單的止血之後,便去安排車了。
若白意在陸家的地位足夠,自然能隨意動用直升機,就像秦寧那樣,但白意在陸家顯然還沒有這麼大的面子,或者說,她在陸煥之這兒沒有那麼大的面子。
陸家老大,陸家老二也都是乘著直升機直接到的陸家老宅,但卻沒有人提出要用直升機送白意。
白意在陸家到底如何,光看這一點便能知道。
秦寧沒多呆,直接回了前廳,老爺子因為年紀大了,因此很早之前便回了內廳休息,只剩下幾個晚輩還在大廳和花園招待客人。
陸廷瞧見秦寧來了,對著秦寧:「這難道就是你說的大招?。」
秦寧:「不會說話你可以選擇閉麥,這可和我半點關係都沒有,就算是我真的想弄她,我也不會用這麼蠢的手段。」
她有的是辦法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像今天這樣,弄得滿城風雨根本不符合她的性格。
「不是就不是咯,犯不著生氣。」陸廷聳聳肩。
秦寧冷笑一聲:「但你想沒想過別人若是聽了你的話,會怎樣想我?」
「沒人才這麼說。」
秦寧這次沒再搭理陸廷,她可不信陸廷是真的沒腦子,陸家這一大家子,就沒有腦子簡單的,陸廷這麼說,無非是壓根不在意這句話會給她引來多大的麻煩而已。
秦寧不認為自己和這樣的人有什麼好聊的。
陸廷見秦寧只是冷著臉坐在那兒,笑了一下:「生氣了?好,我給你賠禮道歉怎麼樣?」
「怪不得會和我們家陸斐接觸婚約,感情是相中老二家的了。」
秦寧還未開口,便聽身後刺耳的女聲傳來。
秦寧回身,便看到了李婉君站在她的身後。
「我和誰說話便是我相中誰了?要真是這樣,那我相中的人怕是要從這裡排到巴黎。」秦寧從來都不是好相與的,別人來諷刺她,她自然是要懟回去的,管她長輩不長輩的。
李婉君的面色很不好看:「這就是你和長輩說話的態度嗎?我知道你喜歡我們家小斐,但你也不能因為喜歡他,而做出這樣的事兒,那畢竟是我們陸家的血脈。」
秦寧歪了歪頭,像是很不解:「陸家的血脈?可大伯母剛才說那個孩子是野種啊,怎麼這麼快就能確定那是陸家的血脈了?」
「不管那個孩子是誰的,你都不應該那樣做,你看著光鮮亮麗,沒想到卻這麼惡毒。」
秦寧提醒「大伯母口口聲聲說那是我做的,那有證據嗎?現在警察辦案都會拿著證據出警。」
「當時只有你和白意兩個人,如果不是你故意推白意,白意還能自己害自己不成。」
秦寧豎起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唇上:「話不能說的這麼死。」
李婉君看到秦寧那模樣,冷笑一聲:「怎麼,你還想說那是白意所為不成?」
秦寧姿態悠閒的理了理自己有些亂的碎發:「事實如此。」
李婉君瞧著秦寧那悠然自得的模樣便是一陣窩火,她會來找秦寧興師問罪,自然不都是為了白意,秦寧之前鬧了的那麼大,基本是將大部分好人家的女兒都給鬧沒了,她不氣才怪。
「不是大伯母怪罪你,而是女孩子還是要人美心善一些,你這樣心狠手辣,日後又有哪個男人敢娶你?」
秦寧就納悶了,說話就說話,為什麼還要詛咒她一下呢,什麼叫又有哪個男人敢娶她。
陸廷吊兒郎當的開了口:「我敢啊,要是她同意,我們現在就能去領證了,不用幾天,大伯母就能去喝我們兩個的喜酒了。」
李婉君顯然沒想到陸廷會這麼說,一時間直接愣在了那兒。
秦寧覺得自己真應該找了針線然後將陸廷的嘴縫起來,她現在算是看出來了,陸廷真就是沒腦子。
「你……秦寧你真是不知廉恥。」李婉君你們了半天,才說出了這麼句。
「大伯母說錯了,喜歡我的人多,那只能叫我魅力大,畢竟咱們這又不是夢回大清。」
秦寧想,她好像明白陸斐那清朝遺民的心態是從哪兒學來的了,不敢說陸廷,就光可著她開刀了,還真是好的很。
「這件事沒那麼容易了結,白意肚子裡的孩子若是沒了,到時候即便有老爺子護著你,我也不會善罷甘休。」
李婉君放了狠話後,便走了。
秦寧聳了聳肩,顯然是沒把李婉君這話放在心上,陸家老大她當然得罪不起,但白意肚子裡的孩子又不是她弄沒的。
陸廷努努嘴:「我這大伯母的性格還真是一如既往,不過萬一惹急了她,我大伯那家可不是好對付的。」
已經年過半百的人被這樣說,自然是貶損居多。
秦寧抿了口面前的咖啡:「白意肚子裡的孩子又不是我弄沒的,我有什麼好怕的。」
「但當時只有你們兩個,你這樣說,很難會有人相信。」
秦寧抬眸:「誰告訴你只有我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