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白意的詭計暴露
白意聞言,一直在眼眶打轉的淚水終於是流了下來,配合她那面色慘白弱不禁風的模樣,頗有幾分我見猶憐的意味。思兔閱讀sto55.com
「我知道秦姐姐不喜歡我,但她為什麼要那樣對我的寶寶,那是一個小生命……」白意沒有說完,而是偏過了頭,仿佛再說一個字她就能泣不成聲一樣。
「她心思惡毒,什麼事做不出來,早就告訴你離她遠一些,你卻偏偏不信。」
白意什麼都好,唯一不好的便是心思太過單純,就連秦意那個毒婦的話也敢相信。
「但秦姐姐不是已經和你解除婚約了,我的存在又會影響到她什麼?」
白意終於還是沒能忍住轉過了頭,她的眸子裡帶著明顯的不解。
陸斐冷哼一聲:「這種把戲也就你們會信,她今天鬧那麼一出,無非打的是叫你我難堪的注意,欲擒故縱的把戲罷了,事實上,她巴不得把自己脫光了扔到我的床上。」
如果秦寧足夠乖順,陸斐也是願意娶對方的,大不了,日後兩個人相敬如賓就是了,但秦寧千不該萬不該動白意。
「我有點討厭她了。」白意斟酌了半天,才像是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陸斐愛憐的看著白意:「秦寧都如此對你了,你憋了半天就說了一句討厭?」
白意嗔怪的看著陸斐:「那我不會說別的了。」
白意心中是高興的,畢竟她用一個註定要消失的孩子換來了秦寧永遠也洗不乾淨的罪名,此時的白意絲毫不知道即將發生的一切。
白意再怎麼不受重視,肚子裡懷的畢竟也是陸家的種,因此住的醫院也是濱海最好的私人醫院。
私人醫院和公立醫院最大的不同便是私人醫院的環境要好,適合病人療養,而在如此安靜的氛圍下,卻有一行人動作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
李婉君站在前台,開門見山的問道:「白意在哪個病房。」
護士看著氣勢洶洶來者不善的一群人公式化的回道:「病人的隱私我們醫院沒有權利透露。」一邊說,一邊默默的摸到了報警器。
「我是李婉君,叫你們領導來。」
小護士聞言遲疑了一下,李婉君這個名字其實她並不算陌生,時常有其和丈夫一起慰問的新聞,但面前的這個人真的會是那個李婉君嗎。
面前的女人約莫四五十歲,一身淡青色旗袍,脖頸間戴著翡翠的珠串,周身氣度逼人。
好像真的是……小護士遲疑的打了電話,不消片刻,院裡的領導都下來了。
李婉君看了一眼醫院的幾個領導:「叫你們這兒的小護士幫我查一個人,但她告訴我說那是病人隱私,我就問問你們,今天我能不能知道這個病人在哪裡?」
醫院的領導們聞言,點頭哈腰的賠禮道歉;「快去查。」
中間還不忘瞪一眼那個小護士,小護士也很憋屈,畢竟她只是按照規章制度辦事,誰又能想到李婉君會這樣。
其實李婉君只要給陸斐打個電話,就能知道白意到底在哪兒,但李婉君卻是個很喜歡講究排場的人,所以直接到了前台。
不多時,便查出了白意所在的病房。
為了病人的舒適性,所以醫院一層樓只有十間病房,找起人來也是迅速無比。
病房的門被人從外大力推開,發出沉悶的響聲。
陸斐錯愕的回頭,便見到了自己的母親。
「媽,你怎麼在這裡?」
李婉君卻是看也未看陸斐,她從陸斐的身邊走過,徑直走到了病床前對著白意的臉便是狠狠的一巴掌。
病床上的白意被打的愣在了那裡。
陸斐反應過來,轉身攔住了還想再打的李婉君:「媽,你在幹什麼?」
李婉君抬頭看陸斐:「我在幹什麼?呵,不如問問你的這個小情人到底做了什麼。」
陸斐看白意:「她一直在這裡,能幹什麼?」
李婉君聽了這話不由得更氣:「你知不知道她害的你母親今日在家宴上出盡了丑?」
白意心中咯噔一聲,難道是事情暴露了?可她分明做的滴水不漏……
「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我不知道。」
李婉君冷笑:「不知道?你自己弄掉孩子卻要栽贓嫁禍秦寧的事整個陸家都知道了,居然還有臉說不知道。」
說實在的,在出了解除婚約那件事之後,李婉君也看不慣秦寧,她不在乎白意害不害秦寧,但白意千不該萬不該讓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害的她也失了面子。
「怎麼會……是不是秦寧又耍了什麼花招?」陸斐第一時間便是質疑。
李婉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秦寧已經拿出了錄音,你還在為這個女人說話?」
白意原本就不好看的面色,在聽到李婉君說秦寧拿出了錄音之後更是慘白到了極致,錄音!秦寧那個蠢貨居然錄了音!!
陸斐愣住了,他轉身看向白意:「到底怎麼回事?」
白意搖著頭,不停的哭著:「不是,我不是故意要害秦寧的,我不是……真的不是,陸斐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還敢狡辯?」
李婉君身後的保鏢拿出手機,開始自動播放錄音,也不知道秦寧是不是故意的,在宴會之後,還特意將錄音給李婉君的保鏢發了一份,說是讓他們去檢測一下,看看她有沒有動手腳。
陸斐聽著錄音,隨著播放的進程,他的面色也越來越難看,聽到最後臉和鍋底有的一拼。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段話:「你竟然敢?你竟然敢用孩子去害秦寧?」
陸斐是期待這個孩子的,不管從哪方面都期待,但現在卻有人告訴他,白意為了害秦寧,故意弄沒了孩子,他怎麼能不氣。
李婉君看著陸斐:「早就告訴你不要和這種沒有身份背景的女人來往,你偏不聽,今天被她在那麼多人面前擺了一道,你滿意了?」
陸斐閉了閉眼:「是我輕信她了,我會處理的。」
「你太重感情,到時怕是又會心軟,這件事由媽媽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