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要矜持!
雖有了陸煥之那話,但其實秦寧和陸煥之兩個人的相處並沒有太多的變化,最多就是比平時要親密一些。思兔閱讀
秦寧還是如往常一樣,有空閒的時間便愛往陸煥之那兒跑,而陸煥之的休息室更是被她當成了自己的地盤,原本半死煙火氣也無的休息室因為秦寧的出入,慢慢的變了。
秦寧雖然有先知,但是知道和應該怎麼做卻還是有區別的,每到這時,秦寧都會哭唧唧的來找陸煥之,她找的次數多了,陸煥之乾脆讓人在他的辦公室內又加了一張辦公桌。
對待秦寧,陸煥之總是有一份額外的寬容。
做這些事的時候,陸煥之從未避諱任何人,他將他對秦寧的偏愛是如此的明顯,別的人能感覺到,秦寧亦是如此,這也是為什麼明明陸煥之從未說過喜歡從未說過愛,而秦寧仍然深信不疑對方是喜歡她的,哪怕沒有她喜歡對方多,可那也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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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近距離接觸過,才知道陸煥之一天到底有多忙。
秦寧站到陸煥之的身後,幫著陸煥之捏了捏肩膀,老實說,秦寧的手藝差的要命。
秦寧按照書中教導的,給陸煥之按了一個程序後湊到陸煥之身邊問:「怎麼樣?」
「很好。」
陸煥之口不對心的誇獎。
秦寧卻挺開心:「那以後你累了,我就幫你按按好不好?」
陸煥之驚訝:「這麼好?」
秦寧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嬌氣的小模樣很可愛,可說出的話卻不怎麼招人喜歡:「自然是要的,你比我大了那麼多歲,萬一你未老先衰,我哭都沒地方哭去。」
秦寧陰陽怪氣,但在說完這句話後,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陸煥之,其實她這麼說也沒錯啊,雖然秦寧也沒打算一開始就發生點什麼,但親親總是要有的啊。
「看我。」
「不敢看。」秦寧抖著腿,用最凶的語氣說這世上最慫的話。
陸煥之氣笑:「為什麼不敢看,剛才說的不是很好?」
秦寧繼續抬頭望天。
陸煥之忽然伸手,拉了一下秦寧。
正抬頭望天的秦寧顯然沒想到陸煥之會來這麼一出,猝不及防的直接跌坐在了陸煥之的腿上。
「啊」秦寧驚呼了一聲。
陸煥之將人抱在自己的懷裡,一隻手圈著秦寧的腰,另一隻手則是將秦寧扭開的臉又轉了回來。
秦寧掙扎了幾下,但她那點小力氣對於陸煥之來說微不足道。
陸煥之捏著秦寧的下顎,語氣森然:「嗯?我未老先衰?」
秦寧:「……也沒有很衰。」但要不是衰了,怎麼都不肯和她親親,人家正經八百搞戀愛的,哪個不是天天親來親去,只有她,連牽手手都沒有,小學生談戀愛都沒這純潔。
但這話秦寧只敢在心裡小聲比比,是萬萬不敢當著陸煥之的面說出來的,畢竟男人麼,都好面子,咳。
陸煥之冷笑了一下。
秦寧剛要問你笑什麼,就被人捏著下顎吻住了唇瓣。
思想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說的就是秦寧了。
淺白與暗黑的布料摩擦,唇齒間相互纏綿。
陸煥之吻的溫柔繾綣,滿是疼惜。
不知過了多久,陸煥之終於放開了秦寧。
秦寧靠在陸煥之的懷裡,微微的喘息著,眼裡泛著氤氳的霧意,臉頰也因為剛才的呼吸不暢而染上了幾抹緋色。
陸煥之低頭看躺在自己臂彎里的秦寧:「衰嗎?」
秦寧:「……」感情剛才都要把她吻的斷氣了為的就是這個,小心眼的傢伙。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像你一樣那麼有經驗。」
陸煥之:「秦小姐,你是在和我翻舊帳嗎?」
秦寧:「我不會翻什麼舊帳,我只需要確保在遇到我以後你的身邊只有我一人就好了。」
翻舊帳又有什麼用呢,總不能讓對方在沒遇到她之前的這麼多年裡一直守身如玉吧,她要的是這個男人的未來,而不是糾纏於他的過去。
秦寧勾著陸煥之的脖頸,狡黠一笑:「我的午休時間要到了,陸先生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午休。」
陸煥之輕笑:「那便卻之不恭了。」
說罷,直接抱著秦寧起了身,秦寧被陸煥之抱到了休息室的床上。
秦寧享受了一把公主抱,覺得真不戳:「我要換衣服睡,你幫我把家居服拿來。」
陸煥之看著坐在床上頤指氣使的秦寧:「這麼懶?」
秦寧充耳不聞,反正最後享受到的是她,被人說幾句又不會怎麼樣。
陸煥之沒辦法,打開了柜子,看也未看的從裡面拿出了件秦寧的家居服,畢竟這柜子里掛著的都是各種款式的家居服,天地良心,我們霸總陸真的沒看自己拿的是什麼衣服。
「穿吧。」陸煥之轉過身,拿了自己的睡衣去裡間,再出來就看到了將自己整個人都縮到了薄被裡。
房間裡雖然打著空調,但空調的溫度也絕對沒到要拿被子將自己完全埋起來的程度。
陸煥之看了看空調的溫度:「很冷?」
秦寧沒說話,只是瞪了一眼陸煥之。
陸煥之眉梢揚了揚,什麼也沒說,徑直躺到了秦寧的身邊,順便還拉過來了一點被子。
他一扯被子,秦寧原本用被子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身體頓時露了大半,而被子底下的一切也變得無所遁形。
秦寧身上穿著的是一件黑色的吊帶睡裙,過於低的胸口讓秦寧露出了大片的雪白皮膚,雖然沒到裸露的地步,但也很清涼就是了。
之前為了占領陸煥之衣櫥的半壁江山,秦寧幾乎將自己的所有睡衣都塞到了裡面,這件吊帶自然也是用來湊數的一件,因為尺度過於暴露,秦寧壓根沒想過穿,可誰又能想到,陸煥之的手就是這麼有魔力,放著那一大堆其他的睡衣不選,好死不死的選了這件。
陸煥之看了會兒,安慰秦寧:「挺好看的。」
秦寧撇嘴:「我才沒有故意勾引你的意思,這衣服是你選的。」
不管怎麼喜歡,女孩子該有的矜持還是要有的,她只是想兩個人單純的同床共枕而已,現在她穿的這麼清涼,倒像是她故意想讓陸煥之對她做點什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