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陪顧雲汐試穿禮服
過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進去,是有一家新聞媒體採訪了顧雲汐,然後顧雲汐那面才說了再過幾日自己便要和沈修瑾訂婚。思兔閱讀
微博上的熱搜除了時政相關之外,其他的高位熱搜基本都是買的,當熱搜上出現兩個名字的時候,前面的那位便是買這條熱搜的人。
而這條熱搜,顧雲汐的名字在前,顯然就是顧雲汐買的。
雖然這些事情和葉染沒什麼相干,但好歹也是個在圈子裡混著的人,這點淺顯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 ⓹ ⓹.COM
但這條熱搜到底是誰買的重要嗎,不重要,重要的是顧雲汐要和沈修瑾訂婚了。
如果沒有沈修瑾的允許,顧雲汐是不會在公開場合這樣說的。
他還真是不肯給她留半分餘地,好狠啊。
也難怪顧南音會那樣說了,雖然她不清楚其中的各種緣由,但葉染為了沈修瑾推掉了所有工作這件事卻還是知道的。
顧南音看著葉染抱著手機就開始發呆,也有些摸不清頭腦:「你不知道?」
葉染笑了:「之前是不知道,但現在知道了,也不算晚。」
顧南音有些懊惱,她聽葉染說要接劇本,下意識的便以為葉染是知道了沈修瑾要與別人訂婚,可誰又能想到,葉染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葉染安慰顧南音:「我早晚都要知道,早一些晚一些又沒差什麼,更何況在這之前我便已經知道我和他絕無可能,他如今訂婚,也算是情理之外,意料之中吧。」
未等顧南音開口,葉染話鋒一轉:「你覺得這裡面哪個劇本比較好?」
「我個人偏愛仙俠的和刑偵的,最近幾年,國人的審美多偏向這兩種,但因為製作成本和選角的關係,拍攝出來的作品雖然很多,但大多數都不如人意,所以在這方面是有一個很大的缺口在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這兩部都是電視劇。」
對於如今的葉染而言,知名度已經足夠,所以電視劇其實是有些雞肋的。
電影的本子他們也有,但比起這兩部電視劇來說顯然是有些弱的。
「兩部戲的導演都是誰?」
「仙俠的是程子川,刑偵的是姜偉男。」
葉染點了點頭,將顧南音說不錯的那兩個劇本拿出來,重點關照了一下。
葉染看東西的速度很快,一目十行的將兩個本子掃了一個大概後對顧南音說:「幫我接刑偵的吧。」
「不再看看其他的了?」
「不了,能送到你面前的本子都不會太差,你卻只選出了他們兩個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在專業判斷上,葉染還是很相信自家這位經紀人的。
要是她經紀人的業務能力不過關,也不會帶出一位幾乎是在國內外都家喻戶曉的影帝了。
「刑偵的這部電視劇我演的是個反派,挺有意思的,從來沒演過這樣的角色,很有挑戰。」
仙俠的劇本固然也不錯,但只是標準的小言女主,雖然能憑藉裡面的虐戀情深給她吸一波粉,但類似的女主葉染在這之前便已經演過,綜上所述,還是刑偵的最得她心。
「這部劇的跨度比較長,會有一些鏡頭在國外取景,你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回國。」
顧南音提醒葉染。
葉染對此是沒什麼所謂的,其實如果可以,就算這部電視劇在外面取個兩三年的景,她也是沒什麼意見的。
「行,我什麼時候能進組?」
「應該快了,姜導在給我遞本子的時候便說了,只要你點頭,隨時都能開拍,他說這部劇的女主角非你莫屬。」
「要是這個女主不是大反派,我想我會更高興一點的。」
被人說和一個大反派很像,真的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雖然葉染不會在公司多呆,但在公司里還是有一間辦公室的,不過葉染的辦公室和別人的辦公室不一樣,別人的辦公室是簡潔大方,葉染的辦公室更多的是舒服閒適,說是辦公室,其實和休息室也差不多。
葉染不怎麼想回去,於是便賴在了公司里,時不時的去顧南音那晃一晃。
接到顧雲汐電話的時候,葉染正在和顧南音討論奶茶到底要多冰還是少冰。
雖然是一串陌生的號碼,但葉染也沒多想,而是直接點了接聽。
「是小染嗎?」女人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你是?」
「我是顧雲汐。」
葉染看了一眼正在通話中的手機,怎麼也想不通顧雲汐這個時候找自己做什麼。
難道是炫耀嗎?可是那條熱搜不是已經在炫耀了嗎?還是說那樣還不夠,非要親自打電話來打她的臉才肯甘心?
「是這樣的,再過幾天,我和修瑾訂婚,我想讓你陪我試下禮服,你知道的,我沒什麼朋友在濱海這面。」說到最後,顧雲汐的語氣裡帶了點懇求。
哦,原來是來殺人誅心的,大概是覺著還不夠,所以顧雲汐還打算讓她親自見證一下她和沈修瑾幸福美滿的未來。
說不定將來這兩個人結婚的時候,她還要上台去講一段狗屁不通的祝福話呢。
至於顧雲汐為什麼會有她的手機號碼,不用想也知道是沈修瑾給的。
說不定還是沈修瑾為顧雲汐出的讓她陪著去試穿禮服的注意。
「染染?你在聽嗎?」
「你什麼時候去試穿禮服。」
「今天下午怎麼樣?」
「好。」
顧南音等葉染掛斷了手機才問:「誰啊,你臉色這麼難看。」
「顧雲汐,讓我陪著她去試穿禮服。」
葉染沒隱瞞。
顧南音皺了皺眉:「她就不能找別人嗎?為什麼要找你?」
「她說自己在濱海這裡沒有什麼姐妹,只能找我。」
「這話你也信?」
以顧雲汐的身份,在濱海怎麼會少了姐妹,而在她搭上沈家之後,想做她姐妹的人只會更多,那麼多人里,顧南音就不相信顧雲汐找不出個合適的能陪她試婚紗的人。
「不信,女孩子的把戲而已,只是我想不通,明明她已經贏了,為什麼還要對我趕盡殺絕。」
大概是想乘勝追擊?又或者用痛打落水狗來形容更恰當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