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我知道你沒失憶
陸煥之也好,蘇維也罷,誰都不無辜,他們兩個都是害的他們母子被迫分離的罪魁禍首。思兔閱讀sto55.com
陸婷舒咽了咽口水,忽然覺得這樣的秦寧看起來真的很可怕。
秦寧卻不覺得有什麼,她神情自然的和陸婷舒聊起了陸婷舒最近的現狀。
陸婷舒摸了摸自己的頭:「我,還是那樣,沒什麼變化。」
秦寧自己現在的事情便很多,就算她真的有什麼,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說出來讓秦寧心煩啊。
隨著太陽的西沉,這讓原本還有一些炎熱的天氣也變得清涼了起來,管家很貼心的送了一些飲品和水果方便秦寧和陸婷舒兩個人在亭子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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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長椅上,吹著屬於夏天傍晚的冷風,兩個人時不時的再聊上那麼幾句,誰也沒有回去的意思。
直到夜深了,有人出來找,秦寧才和陸婷舒兩個人一同回房間。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明明秦寧所在的樓層還有空閒的客房,但管家為蘇維安排的客房卻是一層。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害怕做的太明顯,秦寧會生氣,陸煥之更想要的估計是把蘇維趕出去打地鋪。
兒童房就在秦寧臥房的隔壁,秦寧回房之前還特意看了一眼自家兒子,睡的很香,半點都沒有睜眼要理會一下老母親的意思.
但這種東西怎麼說呢,大概是母子天性作祟,即便這會兒她面前的小包子只是睡著,秦寧也還是覺得喜歡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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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有關於新能源這塊之前基本都是秦寧在帶著,盈利虧損都和總公司無關,在秦寧消失的這幾個月里,有關於新能源這方面只能說是中規中矩的維持著。
但對於一些企業來講,不增長本身便是一種虧損,按照秦寧的計劃,他們會在今年的年初便從德國購置一些儀器,用來更新換代,但因為種種原因,這個計劃被無限期的擱置到現在。
陸家的根基在濱海,他的影響力多半也是在國內,而蘇維則不同,雖然蘇維從來沒和秦寧說過太多,但秦寧也不難推斷出蘇維的影響力到底在哪兒.
眾所周知,德國的工業一直都是世界第一,但德國相對來說卻沒有多少衝突戰爭,那蘇維造的那些東西都賣到了什麼地方去,無非就是那幾個比較亂的中東國家。
能在那個地方吃的開的,地位應該很不錯。
所以她如果要做生意最好的選擇便是從新能源處下手,有了蘇維的幫助,那些儀器應該也不會再是什麼問題。
因為還沒有租借具體的地方辦公,所以這幾天裡秦寧一直都是帶著自己從德國回來的團隊在酒店辦公,只有晚上的時候才會回到老宅居住,哪怕秦寧之前有這方面的經驗,也有這方面的一些技術,重新再做起來也並不方便。
忙的不見人基本是常有的事。
但秦寧唯一覺得意外的就是她這都已經在陸家住了這麼久,也還是沒有見到秦子凝的蹤影,秦子凝那天說的話還在秦寧的耳畔,而後來陸煥之的選擇也證明了秦子凝說的就是真的。
那秦寧就不懂了,從陸煥之和秦子凝的角度來看,他們兩個顯然已經達成所願,既然這樣,為什麼不光明正大的在一起,這一對曠世奇戀,不能出現在眾人的眼前簡直可惜。
又或者,陸煥之是因為在她的身上還有所圖,所以才沒有讓秦子凝在她面前出現?畢竟要是秦子凝出現了,他還怎麼演戲。
不需要別人說,秦寧自己也知道她沒有那個能弄垮陸家的本事,畢竟陸煥之又不是陸斐,哪裡有那麼容易對付,她從始至終的目的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她的兒子,那是她懷胎十月幾乎沒了半條命生來的寶寶,那是和她血脈相連的人,至於若是能從陸家啃下幾塊肉,秦寧也是不會介意的。
陸煥之並不會太頻繁的在秦寧的面前出現,但是卻會用各種手段來展現自己的存在感。
比如,陸煥之會時不時的讓自己的助理往酒店送一些吃的喝的,頻率不會太高,基本兩天一次。
小心翼翼,溫溫吞吞,像是正在溫水煮青蛙,一步一步的蠶食著青蛙對於危險的警覺,而等青蛙意識到危險的時候,已經晚了,它再也不會有掙扎出來的機會。
秦寧不想當那隻青蛙,卻很想知道陸煥之的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這幾天濱海一直在下雨,一場秋雨一場寒,短短的幾天時間,濱海的大部分人便都換下了自己夏季的衣物。
秦寧屬於比較怕冷的那一類人,早早的便換上了秋天的服飾。
蘇維遠遠便看到了秦寧正站在酒店的門前等著,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長裙,可能是怕冷,身上還搭著一條同色系的披肩,她身材纖細修長,穿這種長裙越發襯出身材的完美.
微彎的捲髮簡簡單單的披在腦後,臉上只化了很淺的淡妝,秦寧的骨相是很典雅的東方美人,淡妝讓她的眉眼越發靈動優雅,她只是往那兒那麼一站,便足夠引人注目。
劉倩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站在那裡等車的秦寧感慨:「要不是老大也喜歡秦小姐,我非得也要試試看。」
蘇維沒怎麼當回事:「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喜歡同性的癖好。」
劉倩轉回身:「當一個女人好看到了極點的時候,不光只有你們男人喜歡,我們女人也是喜歡的。」
在劉倩這裡,只有長得醜的和長得好看的,性別都是次要的。
蘇維下了車,幫秦寧開了車門:「不是讓你在酒店裡等,怎麼還出來了。」
秦寧坐下:「覺得酒店裡實在是太悶了,所以便出來等你了。」
蘇維看著秦寧:「今天的穿著很好看。」
秦寧卻不怎麼領情:「我哪天不好看了?」
蘇維失笑,承認錯誤承認的很快:「是我說錯話了。」
劉倩透過內視鏡看著車后座上的兩人,怎麼看怎麼覺得養眼,就憑秦寧這顏值這氣質,她就認下秦寧這個夫人了。
秦寧坐了會兒忽然問:「你想沒有想好要在哪裡定居,如果沒有想好,我在西山那面有一套房子。」
「你這是叫我吃軟飯?」
「你吃還是不吃?」
「當然吃,是你做的飯,不管軟的硬的我都吃。」
「怎麼想起問這件事,我們不是在老宅住的很好嗎?還是你不想再在陸家住了?」
秦寧:「我們總不能一直住在老宅,畢竟不方便。」
蘇維眨眨眼:「不方便?是你在暗示我什麼嗎?還是我的思想不純潔了。」
秦寧:「暗示你可以把我的關係變得名正言順。」
蘇維:「確實是這樣,哪怕先不結婚,至少也應該訂婚,訂婚了之後,小叔應該不會再阻止我們兩個睡在一個房間了。」
「你知道的,他們這些做長輩的都很保守,如果沒有訂婚,我們兩個基本沒有辦法睡在同一個房間,雖然我對此並沒有什麼感覺,可那畢竟是長輩,我總應該尊重對方。」
「我考慮不周了,這件事本應該我先來提,卻讓你提了出來。」
秦寧沒什麼誰先提的所謂:「你提我提的結果都是一樣,都是我們兩個訂婚,既然如此,先來後到的又有什麼關係?」
蘇維當然比誰都想和秦寧名正言順,但他沒有辦法確認秦寧到底是真的失憶還是假的失憶,秦寧是真的失憶還好說,如果秦寧是假的失憶,他那樣做只會讓秦寧離他更遠。
畢竟秦寧之所以現在還肯承認他這個未婚夫,都是因為想利用他來對付陸煥之,當他的噁心程度大於利用價值的時候,秦寧應該不會猶豫的便丟了他。
但蘇維萬萬沒想到,秦寧會主動提出要和他訂婚。
陸煥之煞費苦心的在她面前表演深情,不管他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想必他是不想她和別人在一起的。
她和蘇維訂婚,說不定陸煥之就狗急跳牆了呢,就算陸煥之的定力很強,選擇按兵不動,那她也沒有虧什麼,畢竟只是個訂婚,而這個時代,結婚了尚且還可以離婚,更何況只是個訂婚。
「上次沈修瑾的訂婚你覺得匠氣很濃,那你喜歡什麼風格的訂婚典禮。」
秦寧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要獨特一點,千篇一律的沒有意思。」
蘇維若有所思,看那模樣應該是在認真的思索什麼才足夠獨特。
雖然訂婚這兩個字在秦寧這裡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但等到了陸家的時候,秦寧還是讓蘇維很好心的和大家分享了一下他們的喜悅。
蘇維:「我和寧寧應該會在下個月訂婚,到時候大家一定要來。」
為了確保所有人都能聽到,不會有錯漏,蘇維這句話是在飯桌上說的。
「訂婚下個月?這是不是有些急了?」陸婷舒被驚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了她小叔的表情。
心說陸廷怎麼不在,留她一個人承受這個修羅場,然後又忽然響起,陸廷也對秦寧有心思,他在這兒只會讓事情變得更複雜。
秦寧擦了擦嘴,放下了筷子:「現在剛好是月初,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了。」
「怎麼想起來要和他訂婚了?」很長時間後,陸煥之才開口。
秦寧動了動身體,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坐著:「我們訂婚不是理所應當,不然我怎麼能叫他一聲未婚夫?之前我們本是打算在國外訂婚的,但蘇維說,國外畢竟沒有我的親人,訂婚雖比不得結婚,但也不是小事,還是要在家人的見證下比較好。」
陸煥之沒開口,秦寧到是也不在意,頓了頓,便繼續往下說去:「我是陸家的養女,是陸家把我養大的,所以我訂婚的時候希望小叔可以到場,作個見證人。」
秦寧這話里話外的意思竟是想讓陸煥之去當主婚人。
「你了解他嗎?便做了這樣的決定?」
「怎樣才算了解?」
陸煥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一些:「你失憶了,你不清楚以前發生的一切,僅憑藉著不到三個月的相處便確定自己要和他在一起,這是很草率的決定。」
秦寧反問:「那小叔覺得多久才能看清一個人?」
她的眼裡帶著笑意,口氣雖是在詢問,但臉上的表情卻告訴陸煥之,她並不在乎陸煥之的答案。
秦寧嘆氣:「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其實有時候三年和三個月也是沒有什麼區別的,三年未必了解,三月也未必不了解。」
「那就花更長的時間去了解。」
「我的性格註定了我沒有那樣的耐心,況且,戀人未必要全部了解,不了解有時候更有神秘性。」
「你現在這樣因為三個月的朝夕相處,便要和她訂婚,那你就不怕沒有失憶的你其實並不想讓你這麼做嗎?」
秦寧這次想了挺長時間,過了好一會兒才給陸煥之答案:「我想,我的失憶應該就是給這件事的最好答案,既然我已經決定了忘記以前的一切,那麼就已經證明了以前的一切對於現在的我而言,並不重要。」
陸煥之看著秦寧,秦寧也看著陸煥之,四目相對,秦寧的眼底是嘲弄,是陸煥之看不懂的陌生。
「看來小叔是捨不得寧寧,不過小叔可以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寧寧的。」
蘇維恰到好處的開了口,和陸煥之表明了一下自己的心意。
「我不同意。」
在漫長的沉默過後,陸煥之再次開口,他的聲音很冷,帶著不容反抗的意味。
但……別人或許會怕了陸煥之,可秦寧卻是不怕的,陸煥之現在百般阻撓她和蘇維在一起,恰恰證明了她心底的那個猜測,在她還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她就算再怎麼作死,陸煥之想必都是會容忍她的。
「小叔,雖然你是我的長輩,你也不應該干涉我的感情生活,畢竟大清早就亡國了。」
「寧寧,我知道你都記得,你沒有必要用這樣的手段來懲罰我。」
秦寧臉上的表情越發古怪,她看著陸煥之,眼底帶著不解:「小叔你在說什麼?什麼叫我都記得,什麼叫我用這樣的手段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