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陸煥之和秦寧的結婚證
保持微笑是一個觀影人的最基本禮儀。思兔閱讀520官網
之前秦寧覺得以陸煥之的演技完全可以奪得奧斯卡,卻還是有一些美中不足的地方,當時的秦寧還想不清陸煥之到底缺了什麼,現在秦寧卻是想通了,陸煥之缺的是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
而蘇維顯然就是那個對手,這兩個人的演技實在是難分伯仲,可能今年的奧斯卡影帝需要一個雙男主的特例,秦寧漫不經心的想著。
不過……這兩個人的態度很耐人尋味啊,幾乎都是對接下來的事情充滿了自信,他們是敵對的,那麼也就是說不管怎樣,事情到了最後,必然會有一個人的期盼落空,不管這兩個人到底是誰會落空,秦寧都挺期待的。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了,至少現在和她沒什麼關係。
秦寧陸煥之沒有看那些場景的圖片,將那些照片又收了起來:「既然場地這麼難選,不如先幫我看看禮服要選哪一款?這是設計師給我發過來的幾款圖紙,現在確定好版型,讓設計師去做時間剛剛好,要是再定不下來,我訂婚宴的時候就要穿成品了,」
成品固然也很不錯,但和定製的相比,總是少了幾分味道,畢竟那些成品雖然也很好看,但她們的使命從來都不是為了某一人服務的,而私人定製則是不同,品牌會在最開始的時候便和客戶交流一些想法,在確切的得知了客戶的喜好之後,再按照客戶的思路設計出一些樣圖來讓顧客挑選。
而這樣做出的服飾往往更具有私人性。
以往,秦寧的風格向來都是只要看的順眼便好,至於品牌什麼的她並不在乎,畢竟她又不是靠時尚吃飯的模特,得體便已經很好,但正是因為這樣,才越發顯得這次的秦寧無比重視這次的訂婚宴。
秦寧為了能讓陸煥之更直觀的看到幾款設計,直接把設計師發到她手機里的圖紙列印了出來,如果不是覺得太誇張,秦寧甚至還想弄個幻燈片循環播放。
高奢品牌往往都不會只有一個設計師,但同一時間,一個設計師只會為了一個人服務,但多名設計師為一人服務的先例也不是沒有過,只是罕見了一點罷了,而這次,秦寧的訂婚禮物便是這樣的情況。
因為設計師並不只是一位,所以提供給秦寧的圖紙也很多,秦寧提出的要求自然是相同的,但每個人的設計師的審美不同,所以即便最初的目的是一致的,但圖紙卻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都在這裡了,說實話,這些設計師的作品都很不錯,我著實是很難從這些里只選出一個自己比較喜歡的,不如小叔幫我選一選?」
陸煥之沒有接秦寧手裡的東西:「你是和蘇維訂婚,不是和我訂婚,我的喜好有那麼重要嗎?還是說在你的心裡我的想法其實要比蘇維更重要。」
和秦寧兌現一直處於弱勢的陸煥之成功反將一軍。
陸煥之看著秦寧,等著秦寧的回答。
而秦寧的回答也註定不會讓陸煥之失望:「我是幫理不幫親的人,雖然很想站蘇維這面,但不得不承認,他的審美真的是差的要死,比起他,我更願意相信小叔的意見。」
蘇維聞言,做了一個很誇張的受傷動作:「雖然我的審美是差了一點,但你這樣毫不留情的說我很沒有審美,我還是會很傷心的。」
「審美差的人在我這裡是沒有人權的。」
秦寧這話乍一聽字裡行間似乎都是對蘇維的嫌棄對陸煥之的誇讚,但仔細一聽還是能聽出親疏遠近的,而沒有任何疑問的,陸煥之顯然是被疏遠的那個人。
「如果你真的喜歡他,我想不管他選什麼你都會接受的。」
陸煥之顯然沒有相信秦寧的話。
秦寧眨眨眼:「可再怎麼喜歡,我也不能違背我的心意去接受一個丑東西啊。」
秦寧最後還是軟磨硬泡的將自己手中的幾張設計初稿都擺到了陸煥之的面前:「小叔幫我挑一個吧。」
慣用的撒嬌手段,卻百試百靈,在秦寧覺得自己的要求很無理的時候通常都會這樣。
陸煥之看著秦寧,秦寧不躲不閃的和陸煥之對視。
陸煥之的神情很不好看,可一直都能很妥帖處理人際關係的秦寧此時卻沒了眼色,見陸煥之不吭聲,又催促了一句:「小叔幫我選一件。」
陸煥之沒有開口,只是神情比之前更冷了。
秦寧對陸煥之現在的情緒很不能理解:「小叔是在生氣嗎?可我要嫁人了,還是嫁給我喜歡的人,小叔難道不應該為我高興嗎?」
「你真的很過分,寧寧。」陸煥之終於開口了,但也不是答應幫秦寧選什麼禮服,而是說了這麼一句。
「只是讓小叔幫我選個禮服也是過分嗎?之前總是聽別人說,小叔最疼我了,如今看來卻並不是這樣。」
說到最後,秦寧的眼神都暗淡了一瞬,像是很失望。
陸煥之看著這樣的秦寧,似乎是無奈到了極點,明明是秦寧在一直欺負他,但到頭來,秦寧似乎才是那個被欺負的受害者。
秦寧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我原以為小叔願意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愛屋及烏,但顯然我這個烏鴉是很討人嫌的,小叔這麼喜愛姐姐,卻還是如此厭煩我,這一定是我的問題。」
她最大的問題大概就是沒有辦法直接了當的弄死秦子凝和陸煥之。
「既然你已經失憶了,又是從哪裡知道的這些。」
秦寧面色如常,壓根就沒有把陸煥之的質疑當回事:「當然是從別人那裡聽到的,雖然上次在晚宴上小叔已經否認了和對方的關係,但整個濱海又有誰不知道你們兩個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
陸煥之被氣笑了:「整個濱海都知道我和她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
秦寧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當然。」
「那你有沒有問過他們認為的我的夫人到底是誰?」
哪怕最近一段時間,秦寧一直在大張旗鼓的籌備著她和蘇維的訂婚典禮,也是沒多少人覺得秦寧真的會和蘇維訂婚成功,絕大多數人來看,現在的秦寧仍然是陸氏的夫人。
於這些豪門財閥而言,利益才是至高無上的,秦寧能在折騰這麼久之後,仍然回到新能源部門在他們那兒就足以證明一切了,所以哪怕是如今秦寧恨不得在自己的身上貼和陸煥之無關這幾個大字,也沒有多少人會相信。
「我沒有那麼八卦。」
「你是不想問,還是不敢問?」
秦寧似乎也被陸煥之這咄咄逼人的態度弄得有些煩:「眾所周知你沒有結婚,我覺得我會在你沒有結婚的情況下還要去問別人你的夫人是誰?我還沒有那麼有病。」
這和想問不想問又有什麼關係。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結婚?」比起煩躁的秦寧,之前還有些過於激動的陸煥之這時候到是詭異的平靜了下來,他聲音沒什麼波瀾的反問。
在聽了陸煥之的話之後,從始至終都很風輕雲淡的秦寧終於有了一點錯愕,陸煥之和秦子凝結婚了?什麼時候結的?陸煥之結婚怎樣低調也不應該半點風聲都沒有才是。
而且就算陸煥之和秦子凝真的結婚了,也沒道理在她面前表現出來,畢竟陸煥之還要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在她的面前繼續表演情深似海的人設,還是說陸煥之覺得演戲太沒前途,乾脆懶得演了?
秦寧幾乎是在短短的一瞬便恢復了神色:「是麼,那倒是我消息閉塞了,這樣大的消息居然也不知道。」
「我們結婚的額時候並沒有通知社交媒體,只是簡單的簽了字。」
「嗯?只是簡單的簽字,並沒有辦婚禮?看來小叔對這件事很不上心,居然連個婚禮都不肯辦,還真是一切從簡。」
「當時的情況比較複雜,本想著日後再辦,但後來又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才拖到了現在。」
婚禮自然是要辦的,可是當時的秦寧不想,於是便只能拖著,然後就成了今天的這個模樣。
「原來是這樣,之前是因為有事不得不拖延,現在一切都已經風平浪靜了,那就提前恭喜小叔了,婚禮的時候記得給我留個好位置。」
陸煥之:「你當然是要去的,你不去我怎麼結婚?」
結婚是兩個人的事情,總不能讓他去台上唱獨角戲。
秦寧聽到這兒,總算是意識到了不對,但到底是心裡還存著一點幻想:「便是我不去了,也影響不到小叔什麼,畢竟結婚這種事,是兩個人的事,有新娘便足夠了。」
「但新娘就是你,你不去我和誰結婚?」陸煥之輕描淡寫的扔下了重磅炸彈。
其實他不介意陪著秦寧繼續演戲,畢竟秦寧的高興開心比什麼都重要,但他卻沒有辦法忍受秦寧一口一個的喜歡蘇維,哪怕他明知道秦寧說這話沒有半點真心,完全都是在做戲也是如此。
他這話一落,不光是蘇維變了臉色,秦寧也是如此。
「小叔又在開玩笑了,你這話要是被姐姐聽了,姐姐可是會不高興的。」
「你知道我說的和秦子凝沒有任何關係,她到底會不會高興與我何干?畢竟要和我結婚的人是你,是秦寧。」
陸煥之乾脆把一切都挑破,打了一個讓秦寧措手不及的直球。
「小叔,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我們只是親人的關係,我將來就算是要結婚,也只會和蘇維。」
「可我們國家的法律應該是不允許一個人結兩次婚的。」陸煥之提醒秦寧。
如果不是這會兒秦寧提醒自己還要維持失憶的人設,秦寧早就質問陸煥之了,她到底是什麼時候和陸煥之結的婚,怎麼她這個當事人不清楚?
國家的法律的確是不允許一個人結兩次婚,但國家的法律應該也不允許一個人單方面結婚。
「國家的法律的確不允許一個人結兩次婚,但我想國家的法律應該也不允許單方面結婚,我國的婚姻法規定,結婚必須要雙方都知情並且同意的前提下。」
而不是像是現在這樣,明明她什麼也不知道,就被陸煥之直接宣告結婚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你現在已經失憶了,又怎麼知道在之前你沒有和我結過婚。」陸煥之反問。
秦寧冷笑:「失憶和傻子不是一樣的。」
她可不記得自己在沒失憶之前和陸煥之結過什麼狗屁的婚,財產公證那是財產公證和結婚登記還是沒有半點關係的。
到底是她低估了陸煥之噁心人的程度,這男人竟然想趁著她失憶騙她。
「傻子?和我結婚就讓你這麼不能接受嗎?」
「這不是能不能接受的問題,而是這件事根本不應該存在的,子虛烏有的事情我為什麼要接受?」
蘇維原本就對這件事存疑,但見秦寧如此,便更加確定這不過是陸煥之放出的煙霧彈而已,蘇維這樣想,到也很容易理解,畢竟秦寧可是其中一個當事人,既然秦寧都如此篤定她和陸煥之並沒有結婚,那便是沒有這回事了。
陸煥之這樣說,多半是想試探秦寧到底有沒有失憶,可就算他知道了秦寧沒有失憶,那又怎麼樣呢,除了會讓他自尋苦惱,自討苦吃之外,別的什麼也不會變。
帶著這樣的想法,蘇維看向陸煥之的眼神不自覺的便帶了幾分同情。
「你認為我在子虛烏有?你覺得我在撒謊?」
「這樣的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看起來我只有將證件放在你的面前,你才會相信我們已經早在幾個月之前便結婚了,你現在是我合法伴侶……」
秦寧覺得自己還沒得老年痴呆,不至於連自己到底結沒結婚也不清楚的程度:「要用事實說話,空口無憑我當然會認為小叔是在撒謊。」
陸煥之這麼做,多半就是為了試探她到底有沒有失憶,她一個失憶的人這樣肯定自己沒做過某件事當然值得人懷疑,可這也不是陸煥之就能撒謊騙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