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脖子上的吻痕


  畢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陸煥之調教的這麼好,這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思兔閱讀

  這麼想著,秦寧鬼使神差的冒出了一句:「這個專家你花了多少錢?」

  陸煥之原本還在那裡深情款款,突然聽到這個問題,明顯是被問的有點懵了。

  但好歹也是個成功人士,所以他還是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反應過來之後的第一時間,就是沒什麼停頓的不承認:「什麼專家?我找了什麼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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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上次不是說自己找了一個歷史專家,專門諮詢感情上的問題嗎?」

  「你不是說他一個學歷史的又怎麼可能會懂感情,所以第二天我就把他給開了。」

  秦寧:「……」

  秦寧就不懂了,明明上一次陸煥之那麼快就承認了自己找了情感專家的事實,怎麼這會兒就說什麼都不肯承認了呢?

  「然後?」

  「然後就沒什麼然後了,你說得對的,這種情感專家的確都是騙人的。」

  陸煥之拒不承認自己找了人諮詢。

  秦寧上上下下的將陸煥之打量了一個來來回回,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不對,你肯定是找了人。」

  說什麼秦寧也不肯相信陸煥之沒有找人諮詢。

  「既然上次我已經從你這裡知道了這些情感專家大多數都是騙錢的,為什麼還要再去找?」

  「找了一次便也就算了,我要是再去找第二次,不是給你機會叫你嘲笑我嗎?」

  所以無論如何,陸煥之都是不會承認的。

  秦寧答的不假思索:「你去找第二次當然因為你人傻錢多。」

  陸煥之:「……可我已經上過一次當了。」

  這麼短的時間內再不長記性去上第二次當,那已經不是人傻錢多四個字能形容的了。

  秦寧:「但是你上次找的是歷史專家,你這次找了專業對口的專家,所以大概在你的心裡,你這次應該不算上當。」

  秦寧將陸煥之的心理活動猜測的那叫一個清楚明白。

  陸煥之沉默了。

  秦寧看陸煥之那表情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哈哈哈哈,不是吧,你還真的被我猜了一個正著啊?」

  陸煥之沒有回答秦寧的這個問題,都到了這一步,陸煥之還是不說話,就已經代表了他默認了秦寧的說辭。

  幾秒過後,秦寧忽然爆出了正常人難以理解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秦寧笑的前仰後合,毫不誇張的說,整個老宅,只要是站在外面的人都必定能聽到這笑聲的。

  陸煥之:「……」

  好半天,秦寧才艱難的忍住了自己的笑聲,但當她看到陸煥之的臉時,就又想笑了。

  陸煥之:「……真的有那麼好笑嗎?」

  他的聲音聽起來無奈極了,顯然並不清楚自己到底什麼地方戳中了秦寧的笑點。

  秦寧笑的難以自控,甚至到了最後,肚子都開始疼,等秦寧徹底平復了情緒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鐘。

  秦寧癱坐在自己的輪椅上,一副有氣無力被蹂躪過的虛弱模樣。

  「好了?」

  「嗯。」

  秦寧的口氣已經恢復了正常。

  陸煥之在心裡鬆了口氣。

  「你這次是找的什麼專家?」

  秦寧忽然問道。

  陸煥之:「沒找。」

  秦寧不信:「都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你還騙我?怎麼可能沒找,快點坦白從寬。」

  要是真的沒有,剛才陸煥之為什麼要那個樣子,明顯就是有鬼。

  「我找的是一個博主,一對一為別人服務的那種。」

  秦寧擦了擦自己眼角因為剛才狂笑而流出來的眼淚:「那也應該是什麼專家或者是教授吧。」

  想也知道這種專門一對一的博主肯定要有幾個比較吸引人的頭銜,畢竟若是他什麼資格都沒有,又怎麼可能成為一個博主。

  「嗯。」陸煥之點了點頭。

  秦寧忽然又想笑了,但還是艱難的忍住了。

  算了算了,還是別笑了,要是笑的太多了,很容易會傻掉。

  「其實你完全沒有必要那麼緊張,我會這樣問又不是因為我想要嘲笑你,我會問,完全都是因為你這次找的情感專家效果非常不錯,所以我便也很想知道你究竟是從哪裡找到的這個專家。」

  「萬一我的身邊有朋友需要情感諮詢,我就給他推薦這個。」

  事實上,她的身邊應該不會有這麼可怕的朋友。

  陸煥之:「不聊這些了。」

  秦寧點頭:「好,我們不聊這些了。」

  她也很害怕自己如果再聊下去,還會像剛才一樣,控制不住的爆笑出聲,要是真的那樣,那就顯得她很不懂禮貌了。

  說是不聊,但這句話之後便又是一陣沉默。

  陸煥之剛才想說的話被秦寧打斷,這會兒雖然有心再想說,但氣氛明顯已經不對,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是再說出來了,也會讓人覺得非常奇怪。

  秦寧:「你怎麼不說了。不是說要聊其他的嗎?」

  陸煥之:「氣氛已經被你破壞的一乾二淨,我怎麼還有心情繼續說下去?」

  秦寧:「那還真是抱歉啊,破壞了你的發揮。」

  話是道歉沒錯,可不管是從秦寧的語氣或者是態度上來看,都看不出半點的抱歉。

  她這幅模樣,讓人很容易懷疑她剛才的表現是不是故意的。

  陸煥之:「不需要道歉,因為我已經調整過來了。」

  秦寧目瞪口呆。

  「我希望你可以重新給我一個機會,我們兩個從頭開始。」

  秦寧:「你剛剛不是說氣氛都已經被我破壞的差不多了嗎,你已經說過了沒有心情再繼續說這些話。」

  怎麼一眨眼的功夫這個人就反悔了呢,這真的科學嗎?

  這顯然不科學。

  「那是剛剛,你知道的,人在每個時間段的心情都是不一樣的,我剛剛的確是覺得非常沒有氣氛,但後來我又覺得,我不應該被氣氛左右。」

  秦寧:「……」

  早知道陸煥之這麼快的時間就能調整過來,那她剛剛就多笑一會兒好了。

  「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上一次我們的開始不夠純粹,加了很多的利用,但這一次卻不會。」

  「重新開始,那我們兩個是不是要先去民政局弄個離婚證?」

  畢竟只有徹底的分開才能被叫做重新開始,否則這只能算得上是拖泥帶水。

  「你可以當我們離婚了。」

  雖然嘴上說著他們要重新開始,但陸煥之還真的怕,他若是和秦寧離婚了,秦寧下一秒就會帶著他兒子消失的無影無蹤,離婚證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他和他兒子的最後保障。

  「你怎麼這麼聰明。」

  秦寧再一次被陸煥之的厚顏無恥給震驚到。

  當離婚了,這種話虧陸煥之也能說的出來。

  「再給我一次機會?」

  -

  秦寧在濱海那頭雖然住在同一屋檐下,但兩個人都是各住各的,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但在老宅這裡卻是不一樣了,按理來說秦寧原本在這裡是有自己房間的,但最近一段時間,她房間所在的院落需要重新修繕,到了現在也不過是休了個七七八八,而工人也因為春節的到來,而紛紛回家過年,等到過完年之後才會回來重新趕工。

  所以眼下秦寧是沒有住處的,本來這也沒什麼,隨便再找一個房間就是了,畢竟老宅這麼大,房間也特別多,不至於連個乾淨的空房間都沒有。

  但也不知道老宅的管家是怎麼想的,又或者是受了某個人的指示,直接就把秦寧的行李送到了陸煥之的房間。

  秦寧:「……」

  等秦寧得知這一切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

  她看著老管家過於慈祥的笑臉,怎麼看怎麼覺得礙眼。

  但再礙眼她也不能怎麼樣,她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就說她不要和陸煥之住一起吧,那樣也太奇怪了。

  老宅是典型的古式設計,據說最早的主人還是當地的一個大官,後來在陸家買下來當祖宅之後,雖然也經過了好幾次修繕,但基本的構造卻是和之前沒什麼區別的。

  這種古色古香的建築統一的毛病就是,白天的時候看起來還好,但等到了晚上,那大紅燈籠一掛,頓時就陰森了不只一個度。

  秦寧被陸煥之推著往陸煥之的房間走。

  看著那些紅色的燈籠隨風搖曳:「這不能換成燈嗎?」

  幹嘛要弄幾個燈籠掛在那裡,以前那是沒辦法,當時的生活條件就是那樣,現在啥東西沒有啊,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這麼古色古香的建築,安幾個燈你不覺得奇怪嗎?」

  「哪裡奇怪了,景點都是那麼弄得。」

  秦寧嘟囔。

  陸煥之:「當初我也是這麼想的,甚至還請了工人。」

  「然後呢?」

  「然後我就被打了一頓。」

  秦寧:「……」在這個陸家,能打陸煥之的,除了陸老爺子簡直不做他想。她嘆了口氣,徹底的沒了給迴廊換上燈泡的念頭。

  陸煥之住的小院比較偏,但卻是一個完全修繕在水上的小院,這會兒水裡的植物早已枯死,但結合那古樸的迴廊壁畫來看,但是也有幾分殘破之美。

  秦寧只是不能長時間的走路,卻不是完全的不能動,所以等到了房間裡的時候,秦寧立刻就從輪椅上站了起來,拿了自己的睡衣先去洗漱了。

  房間裡有兩個盥洗室,所以秦寧從臥室自帶的盥洗室出來的時候,恰好陸煥之也剛出來。

  秦寧打了一個哈欠,卻在走到床邊的時候傻了眼,這床小得未免有些離譜了。

  因為都是古風的設計,所以布置也多還是沿用之前的,只有類似盥洗室這種地方非常現代化,但這些現代化也被一道看著像屏風,實際上卻是一扇門給遮擋了起來。

  而床這種沒有辦法藏起來的東西,自然而然的要根據整體的風格來設計。

  「這就是一張單人床吧。」

  秦寧發出了自己的質疑。

  陸煥之也跟著來了:「不是,就是雙人床。」

  秦寧:「……那古代人都不需要睡覺的嗎?」這麼一張床咋可能夠兩個人睡,還是說他們都是顯而易見的單身狗,所以才會覺得睡得下。

  「一般的達官貴人都會和自己的妻子分開睡,他們有單獨的院落,過夜的時候才會去妻子那裡留宿。」

  畢竟古代的達官貴人基本都是三妻四妾,自然要這麼做。

  陸煥之說這些的本意是給秦寧科普,誰知聽了他的這些話之後,秦寧的眼神忽然變得亮晶晶的:「我不介意你去小妾那裡過夜。」

  「做夢,別想自己霸占著一張床。」

  陸煥之毫不猶豫的拆穿了秦寧的險惡用心。

  秦寧:「……」

  秦寧最後的希望和期盼落了空,長吁短嘆的上了床,躺到了最里側。

  陸煥之也躺了上去,因為空間過於狹小,兩個人免不得的就有了一些肢體上的碰觸。

  屋內唯一用來取暖的東西便是空調,但因為房子的建築材料多半都是木材,溫度其實開得並不算高。

  哪怕被子的確是很厚重,也免不得在剛進入被窩的時候一陣瑟縮。

  沒道理身邊有那麼大的一個暖寶寶,她卻不去用。

  所以秦寧手腳並用的將自己塞進了陸煥之的懷裡。

  「冷?」

  「有一點。」秦寧只漏出了鼻子和兩雙眼睛。

  她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悶悶的,她指揮陸煥之:「明天睡覺之前你先回來。」

  「為什麼。」

  「當然是給我暖床。」

  想想都很幸福。

  「報酬?」

  「哪裡有報酬,這又不費什麼事,也不耽誤你時間,畢竟你晚上回來自己還要睡啊。」

  「你說的這麼好聽,我都要信了。」

  「事實如此。」

  「那你先來暖床,畢竟你也要睡。」

  秦寧:「不行,我身體虛,我怕冷。」

  「那我身體怕冷。」

  秦寧被震驚了,她翻了一個身,趴在了陸煥之的懷裡:「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

  陸煥之:「你都這麼說了,我有什麼不可以這麼說的?」

  「我是女人啊,我沒關係的,男人不可以說自己怕冷,你這和說自己不行有什麼區別。」

  陸煥之:「……」

  什麼時候怕冷就是不行了。

  「所以你必須不能怕冷。」秦寧很嚴肅的看著陸煥之。

  陸煥之:「我怕冷,但我很行。」

  陸煥之不上當,不打算給秦寧任何的可以誆騙他算計他的機會。

  「不,你都說了你怕冷了,那你就是不行。」

  事後秦寧再回想自己,只覺得自己當時真的是鬧抽了,再不然就是被什麼奇奇怪怪的人給附身了,要不是這樣的話,她幹什麼要和一個本來就對她有不軌之心的男人在床上爭論對方到底行不行這種事啊。

  陸煥之:「……」

  陸煥之看著秦寧,語氣裡帶著很鄭重的認真:「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對你做點什麼,不然你萬一誤會了我是真的不行要怎麼辦?」

  秦寧:「……」

  在秦寧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陸煥之已經把秦寧壓在了身下,然後便是沒有任何停頓的親吻。

  秦寧被陸煥之親的想要躲,但床就那麼大,再加上陸煥之又在她的身上壓著,她再怎麼躲,也只是徒勞。

  她被陸煥之親的身體發軟,等陸煥之好不容易放開她的時候,秦寧身上原本還嚴嚴實實的睡袍已經開了大半。

  暗色的床單更襯的她的皮膚雪白。

  陸煥之的眸色越發加深,他低頭輕輕的吻上了那精緻白暫的鎖骨。

  秦寧的身體一抖。

  怎麼說呢,雖然這一夜兩個人也沒有做到最後,但陸煥之卻也沒少親,尺度卻也是大的少兒不宜。

  陸煥之攬著秦寧,手掌在那光滑如絲緞一般的脊背上撫摸著。

  他的聲音裡帶著明晃晃的欲求不滿。

  「這次就先放過你。」

  秦寧:「……等我回去我們就離婚了。」

  都沒有半毛錢關係了,還講什麼放過不放過的,想多了。

  陸煥之的聲音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做夢。」

  秦寧:「……」

  秦寧簡直出離憤怒了,什麼就叫做夢了。

  「你之前答應過我的,你明明和我說過我們要重新開始。」

  「但我沒說過要和你離婚。」

  「不離婚怎麼重新開始?」

  「總之就是不許。」

  秦寧被氣到了。

  被氣到了的秦寧啊嗚一口就咬上了陸煥之。

  陸煥之悶哼一聲。

  然後秦寧就被人狠狠的吻了。

  第二天換下睡衣的時候,秦寧直接驚呆了,她脖子上那一大圈都是什麼?都是吻痕。

  秦寧:「……」

  大可不必。

  秦寧不得不又找了一件絲巾給自己帶上了。

  要是他們做了點什麼,也就算了,問題是他們什麼可什麼都沒做,要是這樣,再叫人誤會,那可真是冤枉的要死。

  陸煥之看著秦寧脖子上的那條絲巾笑了一下。

  秦寧拿沒受傷的那隻腳踢了陸煥之一下,還有臉笑?

  要不是昨晚他和一條狗似的在她的脖子上啃出了那麼多的吻痕,她又怎麼可能需要用的上絲巾。

  去前廳的路上,秦寧看到了不少人,然後這些人在看到她脖子上的絲巾時,多半都會露出我們懂了的神情。

  秦寧:「……」

  秦寧忽然後悔帶了這條絲巾,這分明就在此地無銀。

  陸婷舒更是誇張的過分:「哎呀,哎呦呦,嘖嘖嘖。」

  秦寧:「……」

  秦寧聽的想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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