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這一跪今後他們再無可能
陸婷舒被巨大的關門聲嚇了一跳,她的直覺告訴她面前的李婉君很不對。思兔閱讀sto55.com
可能是童年的陰影作祟,所以陸婷舒一直都是很害怕李婉君的,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李婉君看向陸婷舒的眼神里滿是厭惡:「你不要叫我媽媽,你不配。」
陸婷舒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但還未等她開口,便被人狠狠的扇了一耳光。
陸婷舒的臉被人打的偏過去,李婉君這一巴掌沒有留任何的餘力,陸婷舒的側臉幾乎是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李婉君卻還是像不滿意一樣,舉起手便又想向陸婷舒其他地方的側臉扇去。
這次,陸婷舒終於反應了過來,她躲開了李婉君的巴掌,退到了距離李婉君最遠的地方。
「我不清楚我又做錯了什麼,值得媽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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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君一聽陸婷舒的話,頓時覺得更加來氣,不懂自己做錯了什麼?呵呵。
「你不懂自己做錯了什麼?勾引自己的弟弟,果然像你那個小三娘一樣下賤。」
李婉君氣得夠嗆,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她身邊站著的那個阿姨忙拍了拍李婉君的後背,又攙扶著李婉君到了椅子上坐下。
李婉君好半天才重新平復了呼吸。
陸婷舒不敢置信的看著李婉君,怎麼也麼想到,自己和陸行止的事情會被別人發現。
「我不懂媽媽在說什麼。」
不能承認。
李婉君身邊的阿姨白樺聞言上前一步,直接將陸婷舒原本松松垮垮的睡袍徹底拉開了。
而在睡袍下,原本遮掩的滿身吻痕也瞬間清晰無比的出現在了每一個人的眼裡。
皮膚接觸到冷氣,立刻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陸婷舒叫了一聲,忙用自己睡袍將自己的身體重新掩蓋住。
李婉君看著陸婷舒:「我還以為你沒有羞恥心,賤人。」
陸婷舒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警惕的看著李婉君和白樺。
她過了會兒才想好了措辭:「我們並不是親的兄弟姐妹,我們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李婉君被陸婷舒一口一個真心相愛說的想吐。
「真心相愛?呵呵,我拿你當自己的女兒,你卻這樣不知廉恥,居然連真心相愛這種話也能說的出來。」
陸婷舒看著李婉君:「我知道母親一時無法接受我們之間的關係,但兩個人相愛又有什麼錯,更何況我並不是陸家的人不是嗎?」
她和陸行止本就沒有任何關係,又為什麼不可以相愛?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毀了行止的仕途?」
李婉君看著陸婷舒,眼睛裡的厭惡如果能變成實質,那麼現在的陸婷舒想必早已經被徹底殺死。
陸婷舒站在那裡,身體單薄的好似一陣風就能吹走。
「我可以不向任何人透露我的存在。」
這是陸婷舒早就已經想好的,她當然不想因為自己的存在而影響到陸行止的仕途,和陸行止的將來比起來,她永遠隱姓埋名,永遠沒有辦法出現在陸行止的身邊也沒什麼的。
「休想,我要你馬上和行止斷了乾淨,然後我找一戶人家,把你嫁過去。」
雖然陸婷舒一無是處,但聯姻的價值卻還是有的,能嫁給對他們陸家有助的人也算是她最後的價值了,事實上,要不是陸婷舒對於她來說還有這麼點用處,李婉君不介意現在就弄死這個賤人。
她的腦子裡閃過幾個名字,最終定在了一個臭名昭著的二世祖身上。
即便是聯姻,她也不想讓陸婷舒這個賤人過的好。
「我不會嫁的,我要去找行止。」
「由不得你。」
陸婷舒對李婉君說的話充耳不聞,想也沒想的往出衝去,但房門早已經被一直駐守在外面的保鏢緊鎖,不管陸婷舒怎樣拍打,都是無濟於事。
「您不能這樣對我。」
「不能?我為什麼不能這樣對你?早知道你和你的那個小三娘一個德行,我當初就應該掐死你。」
也好過讓這個賤人的孩子勾引自己的兒子。
「你是什麼意思?」
她不是孤兒院出生的,然後才會被陸家收養的嗎,難道這是假的嗎,怎麼可能這樣。
李婉君看著陸婷舒,厭惡痛恨交織。
哪怕陸婷舒一直都知道李婉君並不喜歡自己,但這一刻的陸婷舒仍然是被李婉君眼裡出現的情緒刺痛了。
就這麼不喜歡她嗎?
「我是什麼意思,呵呵。」
「你的小三母親當年勾引了我的丈夫,後來生下你的時候難產身亡,你被他交給我撫養。」
陸婷舒聞言如遭雷擊,她不敢置信的看著李婉君:「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這一定不是真的。」
李婉君:「不可能?呵,要不要我給你看一眼你的親子鑑定。」
「怎麼會這樣,不可能的,不會是這樣的。」
陸婷舒像是被這巨大的信息量刺激的只會說這兩句話了一樣,她不停的重複著不可能,不是這樣,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證明她聽到的這一切都是假的。
「因為你,我沒了我的第一個孩子,現在你要連我的第二個孩子也要搶走嗎?」
「不是的,我沒有。」
陸婷舒不停的搖著頭。
不是這樣的。
怎麼會變成這樣,她怎麼會和陸行止是同父異母的血緣關係,這怎麼可能?
「在我懷孕三個月的時候,你的母親爬上了我丈夫的床,我也因為這件事而流產,醫生告訴我,因為這次的流產我很難會再有自己的孩子,十個月之後,他收養了一名戰友家的遺孤,可笑我居然相信了他這漏洞百出的一句話,要不是後來你和那個賤人越長越像,恐怕我會被一輩子都被瞞在鼓裡。」
自己替小三養了這麼多年的孩子,李婉君怎麼可能咽下這口氣,她的家族固然比不上陸家,但她也是被當成大家小姐,自幼便是萬千寵愛,她當然咽不下這口氣,她想要離婚。
可只能說是天意弄人,在她想要離婚的前夕,她發現了自己懷孕了。
她有孩子了。
如果她沒有孩子,那一切都好辦,如果她有了孩子,那就一切都不好辦了。
醫生說過她的身體經過那次的流產之後,很難會有了其他的孩子,而這個孩子的到來已經是意外之喜,她憎惡自己的丈夫,卻又捨不得自己的孩子。
她知道,一旦她離了婚,那麼她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會再和她有任何的關係,陸家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家的孩子流落在外的。
所以她只能忍著,老天對待她始終是好的,給了她兩個兒子。
兩個兒子雖然在外人看來不盡如意,但他們卻都很孝順。
可現在,她的兒子居然又被這個賤人的女兒勾引了。
如果陸婷舒沒有這麼做,李婉君當然不會對她做什麼,她雖然厭惡她的母親,但也知道孩子是無辜的,更何況她還養了她這麼多年,曾經她也是真心喜愛過她的!
但到頭來呢,這個人又是怎樣報答她的,她竟然妄圖毀掉她的兒子,這是李婉君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忍受的一件事。
許多奇怪的,陸婷舒不解的事情在這一刻有了答案。
李婉君曾經對待她到底有多好,沒人比陸婷舒更清楚,她一直都以為李婉君對她的態度之所以會發生那麼大的轉變,都是因為她懷孕了,她有了自己親生的孩子,所以她的處境才會變得那麼尷尬。
現在想來卻不是那樣的。
她以為她是因為生了孩子之後所以性情大變,所以才會對她那樣,如今看來,對方那時分明就是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對待她的態度才會那樣奇怪。
原來她並不是什麼孤兒院生的孩子,而是小三生的孩子。
陸婷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說我並不是從孤兒院抱養來的,那總該有證據吧。」
李婉君身邊的白樺聞言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將裡面的幾張照片給陸婷舒看。
那是幾張親子鑑定的照片,親子鑑定距離如今已經有了很長的時間,因此頁面已經發黃。
可即便這些紙張再怎麼老舊,也掩蓋不了上面清晰明了的字跡。
陸婷舒一瞬間如遭雷擊,她看著那封報告,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掉,那些眼淚落在手機的屏幕上,迅速的模糊了屏幕。
「你的母親毀了我不夠,你還想毀了我的兒子嗎?」
陸婷舒呆呆的抬起頭,看向了李婉君。
她張了張口,想說不是的,我那麼愛陸行止,我怎麼可能想毀掉他,我不想的。
可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努力了良久,卻仍然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去結婚。」
陸婷舒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她不想結婚,她一點都不想要和一個並不愛的人結婚,她只想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僅此而已。
可是以前的她尚且還有資格說上一句喜歡,說上一句愛,如今的她哪裡還有那個資格。
兜兜轉轉,她竟然連說愛她的資格都不再有。
「我不想,我不想。」
她不想,她一點都不想和一個不愛的人結婚,一點都不想。
「我不要。」
過於的依賴讓陸婷舒下意識的就要去找陸行止。
但她還沒走出幾步,便被人扯了回去。
白樺牢牢的拉住了陸婷舒的手臂,這是陸婷舒第一次知道原來一個女人也會有這樣大的力氣,她的身體被牢牢的制住,她想要掙扎無異於痴人說夢。
「你還真是不要臉,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居然還想著去勾引少爺。」
白樺掐著陸婷舒的手臂,厭惡的看著陸婷舒。
她是跟隨李婉君從李家嫁進陸家的,和李婉君的關係自然不一般,對陸婷舒當然也是百般的厭惡。
「要不怎麼說有其母必有其女呢,母親是個沒有道德底線的小三,女兒也沒好到哪裡去,妄圖勾引自己的弟弟,你知道嗎,這在古代是要被拉去浸豬籠的。」
「我不是,我沒有。」
陸婷舒怎麼也想不到事情為什麼會變成如今的模樣。
她的解釋在李婉君聽來可笑至極。
「你沒有?真是可笑,我要你立刻去和他分手,去嫁人。」
李婉君冷下了臉。
陸婷舒不停的搖著頭。
李婉君看著陸婷舒牴觸很明顯的情緒:「你知道嗎?你們兩個這樣是在亂倫,是被所有人所不恥的,你這樣會毀了他。」
李婉君的聲音不算大,但卻像是有特殊的魔力一般,幾乎是無孔不入的侵占著陸婷舒的大腦,她會毀了陸行止,她會毀了陸行止。
他們真的沒有辦法繼續再在一起嗎?可是她是真的好喜歡,好愛他。
為什麼要這樣對她,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陸婷舒像瘋了一樣。
如果她和陸行止說了,他會不會很難過,會不會很難理解。
他會怎麼想她,會不會覺得她很壞?
「你會毀了他,你會毀了他所在意的一切,如果不是你,他應該很幸福,他的仕途會順風順水,他會有一個和他旗鼓相當的妻子。」
「你知道嗎?一旦你和他的事情被暴出來,他的一切都會戛然而止,你的母親害了我不夠,你又要害我的兒子嗎?」
李婉君的聲音忽然悲戚了起來,她看著陸婷舒,眼底是一位母親對兒子的愛。
陸婷舒搖著頭:「我沒有,我那麼愛他,我不想毀他,我怎麼想毀掉他呢。」
李婉君看著陸婷舒,忽然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她起身,竟是直接跪在了陸婷舒的面前。
陸婷舒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如遭雷擊。
李婉君看著陸婷舒:「我這一輩子都沒求過什麼人,這次求你了,求你看在我二十幾年的養育之恩下放過行止好不好?」
這是一位母親的哀求,這也是養育了她二十幾年的人的哀求。
陸婷舒明白,在李婉君這一跪之後,她和陸行止之前再無可能。
她跪在了李婉君的對面:「好,我去和他說。」
她的聲音很輕,如果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
李婉君看著陸婷舒:「你不要怪我,你們是姐弟,你們是沒有可能的,你們在一起是不會有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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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的冬天格外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