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陸煥之害怕的鬼片
秦寧心中的怪異卻越來越明顯,她叫陸婷舒抬頭叫她瞧一眼。思兔閱讀
陸婷舒飛快的抬起頭看了秦寧一眼:「我這臉和眼睛實在是有些見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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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寧果然看到了陸婷舒紅得過分的臉和眼睛。
「怎麼這時候還會過敏?」
「上午的時候我去後山找你們,卻又見後山的風景不錯,便往深處走了會兒,再回來的時候就變成了這樣子。」
「我也是去了的,那小路附近都有人清掃,怎麼會……」
秦寧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她之所以會在小路上規規矩矩的走,都是因為她受了傷,腿腳不方便。
要是她的腿腳方便,自然也是不肯去走正路的,畢竟正路哪裡有林蔭小徑來的刺激。
這麼一想,陸婷舒會這樣到是也正常。
因為陸婷舒是側對著秦寧,所以這會兒秦寧只能看到陸婷舒的側臉,她沒看到陸婷舒那面臉上的巴掌印,再加上陸婷舒說的合情合理,她自然是沒有不相信的道理。
「那你有塗過藥嗎?」
「已經塗過了,我這會兒已經比之前好多了,之前你來才會嚇到你。」
「這東西應該很快就會好了,你也別再哭了,免得影響效果。」
秦寧叮囑了陸婷舒幾句之後,便離開了陸婷舒的院子,至於她帶來的那些燒烤,自然也被她帶了回去。
陸婷舒本來還是打算將這些燒烤留下的,但秦寧是無論如何也不敢留的。
感冒了尚且能吃點重口味的東西刺激一下胃口,但如今陸婷舒可是過敏,而不是感冒。
過敏本就應該忌口,她帶來的這些東西陸婷舒自然是不能入口的,所以又被秦寧帶了回去。
「怎麼又都拿了回來。」
「婷舒她過敏了。」
「嚴重嗎?」
「還好吧,已經上過藥了。」
秦寧將自己手裡的食盒遞給了在一邊伺候的阿姨,一邊回答陸煥之的話,一邊回答道,又將陸婷舒變成這樣的原因簡單的和陸煥之講了一下。
「川地雖然能做到在冬天仍是綠樹如茵,但這個時節能盛開的花也是少之又少。」
豈止是少之又少,川地雖然比北方好很多,但也沒到這寒冬臘月仍然能有花朵盛開的程度。
那麼陸婷舒會變成這樣的原因就很耐人尋味了。
但陸煥之本身就不怎麼關心其他人,會問上幾句,也不過是因為秦寧和陸婷舒的關係不錯,其他的,自然是不會多管。
提醒秦寧一兩句已經是看在秦寧的面子上。
秦寧常年定居在北方,和陸煥之這種自幼在老宅這面長大的人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比如說,秦寧就沒有辦法分辨老宅附近是否有能在冬日也有花在盛開。
秦寧很快便反應過來了陸煥之說這話的意思。
陸煥之的意思是,老宅的附近並沒有能讓陸婷舒過敏的東西。
那麼陸婷舒的眼睛和臉就很耐人尋味了。
秦寧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陸婷舒和她說話時的模樣,好像一直都是側著臉,像是在躲避什麼似的。
想通了這一點的秦寧,猛地站起身。
早有預料的陸煥之在秦寧站起身的那一刻順勢拉住了秦寧,制止了秦寧不管不顧就要往外沖的動作。
秦寧看著抓著自己手腕的陸煥之。
「幹什麼?」
陸煥之面對著秦寧的滔滔怒火,卻很平靜:「你有沒有想過或許她不想讓你知道這些。」
秦寧的腳步頓住。
「她會這樣告訴你,便已經是不想讓你知道這一切。」
秦寧不動了。
陸煥之順勢將秦寧拉回了自己的身邊坐好:「知道你和她關係親密,但感情上的事情還是讓她自己處理比較好。」
秦寧:「……」
「她不想讓你知道這件事,想必這件事對她來說是極為難堪的。」
陸煥之的語氣越發溫和。
秦寧自然是很聰明的,但關心則亂。
現在一聽陸煥之這麼說,頓時就冷靜了下來,陸婷舒會幾次三番的隱瞞,必然是不想叫她知道這些的。
那她不如就順了陸婷舒的意,當做自己什麼也不知道。
見秦寧像是已經沒了開口要出去的意,陸煥之才繼續開口:「分了也好。」
秦寧抬頭看陸煥之:「為什麼?」
陸煥之不是那種喜歡評價別人是非的人,既然他說分了也好,那麼肯定有這樣說的道理。
「陸行止不出意外,會是接任老大的人。」
「嗯。」
這一點秦寧也是清楚的,畢竟陸家老大一共就那麼兩個兒子,陸斐擺明了是不可能走仕途,那麼便只剩下陸行止了。
而陸行止如今雖然是被外放,但明眼人卻都能看出來,這只是在磨練陸行止,等陸行止調回來的時候,等待著他的必定是高升。
「老大現在年紀已經大了,八年一次大選,再過兩年便是又一次的八年,這幾年顧家的動作很頻繁。」
陸家自然也不是沒有任何的政敵。
如陸家這樣的,只有數不清的世家等著將他拉下神壇。
陸家之所以能有這樣的影響力和舉足輕重的地位,陸家的三兄弟顯然哪個也是少不了的。
世家最重要的便是後代,而下一代顯然要看陸廷,陸行止他們。
一旦哪一個環節出了錯誤,都會有很大的影響。
「兩年對於行止來說還是太少了點。」
說白了就是年紀不夠。
陸家老大有陸行止的時候已經有四十幾歲。
「所以?」
秦寧的心中有了一些猜測。
「所以最穩妥的辦法就是下一任出自陸家的支持者或者是陸行止的岳家。」
「那還有第一種辦法。」
沒道理陸行止就和陸婷舒完全沒有可能。
「他的婚姻哪怕不是聯姻,他們之間也絕對沒有任何可能,政最在意的便是名聲了。」
「只要陸行止想要自己的將來,那麼他就應該明白,他們之間絕對沒有任何的可能。」
哪裡有魚與熊掌都可以得到的道理。
「趁早結束對他們來說未必是什麼壞事。」
秦寧張了張口,忽然發現自己竟然想不到任何反駁陸煥之的理由。
哪怕陸煥之不說這些話,她也知道陸婷舒和陸行止在一起到底要面對什麼。
……
就連沈修瑾要和葉染在一起都要小心謹慎,一步一步地來。
更何況是陸婷舒和陸行止了。
陸婷舒是收養的這件事只有陸家人才清楚,絕大部分人都以為陸婷舒是正兒八經的陸家人。
更別說陸家老大和沈修瑾的性質明顯不同。
他們總不能像沈修瑾一樣,發一張所謂的收養報告。
所以,哪怕陸行止不和陸婷舒斷了,他們兩個也斷然沒有能出現在人前的那一天。
而所有的感情都是會變的。
更多的祝福會讓這段感情更加長遠。
「即便是陸家的盟友也可能隨時都會反水,利字當前,聯姻雖然也不是穩妥的手段,但也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你的意思是陸行止會聯姻?」
「嗯,如果不出意外,年後,老大應該就會為陸行止籌備婚事。」
秦寧看著陸煥之:「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
陸煥之:「今天和他們聊了幾句。」
那麼如果真的是這樣,陸婷舒會這樣倒是也能理解了。
秦寧忽然就覺得很沒意思。
「可是之前陸行止明明已經為了陸婷舒拒絕了那次的聯姻。」
陸煥之忽然覺得這樣的秦寧也挺可愛。
他伸手把秦寧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他會那麼明確的拒絕上次的聯姻,不過是覺得對方於他並沒有任何的益處,而且當時他也不算著急。」
秦寧:「……拿自己不要的東西又算計了一把別人的感情,你們男人還真是聰明。」
陸煥之覺得自己有點無辜:「不是我們男人都喜歡算計別人的感情,是陸行止,罵他的時候不要帶上我。」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既然這麼了解他的心裡路程,這已經證明了你和他是同一類人。」
陸煥之覺得自己很冤枉:「我了解他的心裡路程是因為他就是這種人,和我有什麼關係?」
秦寧沒搭理陸煥之的抗議:「當然有關係,比如說我,我就沒有辦法像你一樣這麼了解陸行止的心裡路程,你這麼了解他,當然肯定是因為你和他是一類人。」
陸煥之:「……」
秦寧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她抬頭看陸煥之。
「要是有人要你去聯姻你是不是也會去聯姻?」
一般人聽到秦寧這話,都會以為秦寧這是在患得患失。
但陸煥之顯然不是一般人,他是一個和秦寧打了這麼久交道的男人是,所以在他聽了秦寧這話之後,第一時間並不是欣喜於秦寧的患得患失,而是在思考秦寧打算把她賣到一個什麼價位。
「我已經有你了,怎麼還會去和其他人聯姻?」
「那不一定,萬一對面出的利潤足夠你動心呢?」
比如說同意給陸煥之金山銀山什麼的,當然金山銀山是很誇張的說法,但弄個鑽礦也還是可以的。
「足夠我動心的東西都盡在我的手裡,我並不覺得別人的手中會有讓我動心的存在。」
陸煥之說的矜持。
但仍能聽出這個男人的自負。
秦寧看著陸煥之的臉在心裡感慨,這裝的。
「足夠讓我心動的是你,現在你就在我的懷裡,所以我並不覺得有什麼還能誘惑到我。」
陸煥之慢慢的親吻著秦寧的唇瓣,很輕柔,仿佛夏日的細雨落在花瓣上。
在察覺到秦寧並沒有拒絕之後,才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結束後,秦寧從之前半靠在陸煥之懷裡的姿勢變成了完全的趴在陸煥之的懷裡。
她靠著陸煥之,甚至能清楚的聽到陸煥之清楚明了的心跳聲。
安安靜靜的,誰都沒有說話。
南方的雪不比北方,下雪的時候也是輕輕的一層,卻也不會叫人忽略它的存在。
這些輕薄的小雪花覆蓋在尚且帶著綠意的植物上,像是為這些植物披上了一層淡白色的紗衣。
秦寧靠在陸煥之的懷裡,耳邊是陸煥之清晰有力的心跳,眼前是被白雪覆蓋的一切。
看著看著,竟然直接睡了過去。
陸煥之聽著懷中人綿長的呼吸,無聲的笑了一下。
最後將秦寧抱起,將人抱回了床上。
秦寧睜開眼,看了陸煥之一眼之後便換了一個姿勢繼續睡。
晚上的時候,雪落的越發大了,掉落在水面上頃刻間變成烏有。
秦寧和陸煥之沒有出去吃飯,而是叫人送到了房間裡。
簡單的吃了點東西之後,便又懶懶散散的躺在了被窩裡,開始看電影。
也不知道陸煥之到底是怎樣想的,這麼好的氣氛不看愛情片,而是非要看恐怖片。
於是秦寧只好面無表情的陪著陸煥之看恐怖片。
恐怖片播放了一個又一個。
秦寧也面無表情的看了一個又一個。
「不害怕嗎?」在切換不知道是第幾個恐怖電影的時候,一直都藏著小心思的陸煥之終於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秦寧:「為什麼要害怕?」
「這是恐怖片,裡面會有鬼。」
陸煥之提醒秦寧。
「那我為什麼要害怕鬼?」
陸煥之之所以會覺得秦寧會害怕這種東西,都是因為前一天秦寧對於紅燈籠表現出了非常牴觸的心裡。
於是陸煥之便推斷秦寧想必也是很害怕看恐怖片的。
哪裡知道秦寧居然會不怕,還一副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這個鬼真的好無聊的表情。
「因為未知。」
「未知我當然恐懼,可這電影裡面的鬼難道不都是人假扮的,既然我都知道這是人假扮的了,我為什麼要害怕。」
陸煥之:「……」
好像也有點道理?
那看來他的計劃是行不通了。
但山不來找我,我就去找山。
「我害怕。」
陸煥之說道。
秦寧不敢置信的看著陸煥之。
害怕……
「害怕你為什麼還要一個勁兒的找這種東西看?」
難道是自虐嗎,還是抖m。
「因為我想脫敏。」陸煥之又給了秦寧一個非常震驚的理由。
秦寧:「脫敏?……」
「我總不能一直怕這種東西。」
陸煥之說道。
然後他就把原本排排躺的秦寧拉到了自己的懷裡:「我害怕。」
秦寧:「……」被當成抱枕的秦寧表示更不能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