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短暫和平下的外交
「大使閣下,你叫我來的目的不會就是為了說這些事吧!」
符騰堡大使用似笑非笑地望著眼前這個薩克森大使。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如果他(符騰堡大使)沒有猜錯的話,眼前這位薩克森大使大概率是為了俄羅斯帝國的問題才來找他的。
至於說符騰堡大使為什麼會篤定薩克森大使是為了俄羅斯事情而來,當然是因為這位薩克森大使的身份比較特殊,他是俄羅斯帝國現任外交大臣涅謝爾羅迭的女婿。
而薩克森與符騰堡兩個國家本身並不存在什麼交集,他們各自國家背後的「老大哥」現如今快要締結同盟關係,根本不需要他們充當掮客相互聯繫。
所以薩克森大使不可能是為了薩克森王國的公事而來,唯一可能就是受到了涅謝爾羅迭委託想要同法蘭西帝國取得交流,試探法蘭西帝國和平底線。
當然了,涅謝爾羅迭的這個行為在這個時代也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蓋因這個時代的外交領域仍舊由貴族占據,貴族與貴族之間又相互聯姻,通過貴族之間姻親關係展開外交同樣也是重要的一個環節。
「當然這只是一個方面!」被符騰堡大使一語揭破的薩克森大使並沒有顯露出多少尷尬,他仍舊展現出鎮定自若地表情對符騰堡大使說道:「其實我是奉我岳父的命令,為奧古斯塔皇后即將誕生的皇太子敬獻禮物!」
「那你應該直接敬獻給皇帝陛下!」符騰堡大使擺出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對薩克森大使回應道:「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符騰堡大使,根本沒有能力幫助您!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說完,符騰堡大使抬起手阻止了示意交談停止。
「大使先生,請等一等!」薩克森大使不顧外交官的風度,一把抓住了薩克森大使的衣袖不讓他離開,並且恭維地對他說道:「大使先生,當初如果不是您力排眾議讓皇后嫁給陛下的話,恐怕皇后也不會成為整個歐洲最為尊貴的人之一!您同皇帝與皇后恩情遠非一般人可以比肩!」
「哪怕我同皇帝與皇后陛下的私交再好,我始終是符騰堡王國的大使,而不是法蘭西帝國大使!」符騰堡大使特意強調一句,然後又聳了聳肩向薩克森大使透露了一些消息:「而且波拿巴陛下本人也不願意現在就開啟和談!」
「此話怎講?」薩克森大使小聲地詢問一句。
緊接著,符騰堡大使又向薩克森大使透露了前段時間,他代表符騰堡國王看望奧古斯塔皇后的時候,同熱羅姆波拿巴在壁爐邊的談話。
當時的符騰堡大使還委婉地詢問熱羅姆波拿巴是否願意結束克里米亞戰爭。
如果熱羅姆波拿巴願意結束克里米亞戰爭,那麼符騰堡王國願意充當和平使者將皇帝的想法傳達給聖彼得堡。
如果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
熱羅姆波拿巴告訴符騰堡大使,他願意在合適的時機同俄羅斯帝國開啟談判,而不是現在。
現在薩克森大使想要通過他走夫人外交構築法俄談判的通道,基本上成功的可能性並不大。
「先生,我的岳父也知道現在同法蘭西帝國進行和談的可能性不大!」薩克森大使同樣也回應他一句道:「我只希望您能夠替我給陛下帶一句話!」
「什麼話!」符騰堡王國大使詢問道。
「我的岳父說:法蘭西與俄羅斯雖然處於交戰,但是兩個國家並沒有仇恨!」薩克森大使一邊對符騰堡大使說著,一邊靠近符騰堡大使,然後將一枚鴨蛋大小的寶石悄無聲息地放在了符騰堡大使的口袋裡:「這是我的岳父為即將出生的皇太子準備的禮物,請您帶我轉呈給皇后殿下。」
薩克森大使停頓了一下,咬文嚼字地接著說道:「您對我們的友情與熱枕,我們永遠也無法忘記!」
符騰堡大使在聽到薩克森大使說到「友情與熱枕」的時候,冷漠的表情立刻舒緩了下來。
【ps:友情與熱枕的意思就是好處費。】
「我只能說量力而為!」符騰堡大使對薩克森大使回應道:「我並不敢保證這件事能否成功!」
「請您放心!即便是失敗了,我們也非常感謝你的幫助!」薩克森大使趕忙回應了一句。
「那好!」薩克森大使點了點答應薩克森大使道:「我會轉告奧古斯塔皇后!」
「那就麻煩了!」
……
就在薩克森大使與符騰堡大使進行政治交易的時候,乘坐馬車巴黎市政廳廣場離開的普魯士大使此刻也已經來到了奧賽碼頭附近。
進入外交部的普魯士王國大使在外交部國務秘書的帶領下來到了外交部二樓的接待室。
「呂伊斯大臣現在現在還在開會,過了一會兒才能同您交談!請您稍等片刻!」國務秘書彬彬有禮地對普魯士王國大使說道。
「呂伊斯大臣正在進行的會議,究竟什麼時候能夠結束?」普魯士大使趕忙詢問了一句道。
「大約需要10—20分鐘左右吧!」國務秘書回答道:「具體的時間,我也不太清楚!」
「我知道了!」普魯士大使點了點頭,而後補充一句道:「請你務必在德呂伊斯大臣散會的時候,告訴他在我在這裡等他的消息!」
「請你放心!」國務秘書向普魯士大使表情一定會將普魯士王國大使的消息的告訴他。
離開會客室的國務秘書沿著樓梯往上爬,在頂樓處的部長辦公室停了下來,推開部長辦公室的大門,外交大臣德呂伊斯就在辦公室內。
此時的他並沒有像國務秘書所說的那樣正在開會,而是坐在沙發翻越外交部的卷宗。
「怎麼了?」聽到門口傳來動靜的德呂伊斯抬起頭,看到了逐漸向他走來的國務秘書。
「大臣閣下,我已經遵從您的吩咐將普魯士王國大使晾在了會客室中,並且告訴他您正在開會,需要10—20分鐘的時間才能夠散會!」國務秘書將他對普魯士王國大使說過的話,重新複述了一遍。
「果然來了!」德呂伊斯小聲嘟囔了一句,嘴角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一抹笑容。
從當前的時間來看,普魯士王國大使顯然是中途離場後,直接來到這裡。
這也就意味著,普魯士大使對與法奧同盟的反應要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激動。
而身為一個國家的外交大使最忌諱的就是衝動,每一個衝動的行為都會給自己身後的國家帶來一定程度的影響。
現在的德呂伊斯只需要將普魯士大使晾一會兒,會客室內的普魯士大使自然會亂了方寸。
到時候,德呂伊斯再去同普魯士大使進行交談,必然會事半功倍!
「那就二十五分鐘之後叫我,我咪一會兒!」德呂伊斯放下手中的卷宗對國務秘書下達了命令。
「是!」國務秘書趕忙回應了一句,然後離開了部長辦公室。
……
時間很快便過去了25分鐘,淺睡的德呂伊斯被國務秘書從沙發上叫了起來。
在國務秘書的帶領下,德呂伊斯來到了一個房間前。
「普魯士大使就在裡面!」國務秘書對德呂伊斯說道。
德呂伊斯點了點頭,然後推開了房門進入房間。
此時正在會客室等待的普魯士大使看到房門打開德呂伊斯出現在房門口後,趕忙起身迎接。
「大使先生,讓你久等了!」德呂伊斯故作疲倦地握住普魯士大使的手說道。
「您才是真的辛苦!」普魯士大使恭維地說了一句:「我很抱歉,在您剛一結束例行會議後,就將您叫過來!」
「沒什麼!」德呂伊斯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這本來就是我的本職工作!」
德呂伊斯與普魯士大使一同坐在了沙發上,德呂伊斯對普魯士大使詢問道:「您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其實也沒有什麼!」普魯士大使先去矢口否認,而後又顧左右而言他地詢問德呂伊斯大臣為什麼沒有前往巴黎市政廳,參加兩位君主的會面。
德呂伊斯告訴普魯士王國大使,由於他實在太忙了,所以根本沒有時間參典禮。
「您實在太過操勞了!」普魯士大使再一次對德呂伊斯恭維了一句。
「沒什麼!」德呂伊斯大臣搖了搖頭,然後接著說道:「大使閣下,如果說您真的沒有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失陪了!畢竟還有很多的事等待我去處理!」
眼見德呂伊斯大臣想要離開,普魯士王國大使只好對德呂伊斯說道:「其實我確實有一些事情想要同您交談!」
「大使先生,你說吧!」德呂伊斯停下腳步,微笑著對普魯士大使回應道。
「大臣閣下,世界上有各式各樣的人,他們有像您一樣維護和平的正直大臣、也有居心不良想要引發更大動亂來為自己謀福利的暴徒……」普魯士大使依舊用模糊的外交話術對德呂伊斯回應。
「大使先生,不要同我繞彎子了!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德呂伊斯鬍子裝作不耐煩的樣子對普魯士大使道。
「如果普魯士王國也想要像奧地利一樣,同法蘭西帝國並肩作戰的話,法蘭西帝國是否願意接納普魯士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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