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每況日下的尼古拉一世


  維多利亞夫婦與弗蘭茨約瑟夫將他們即將離開巴黎消息說給熱羅姆波拿巴聽的第二天,官方報社《波拿巴報》與《法蘭西國民報》分別刊登了《別了,維多利亞》與《別了,弗蘭茨約瑟夫》這兩篇文章。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一大早就訂閱了官方報紙的巴黎民眾在看到這個標題之後,立刻意識到不列顛君主與奧地利君主可能會在近期離開。

  當他們通讀完文章內容之後,結果果然不出他們所料。

  於是乎,對兩位君主心存好感的巴黎市民「自發」地前往巴黎市政廳詢問高官奧斯曼,兩位君主什麼時候離開巴黎。

  奧斯曼同樣也「貼心」地告訴他們,兩位君主將會在明天上午,在熱羅姆波拿巴皇帝的陪同下,前往巴黎的火車站離開巴黎。

  如果巴黎民眾「願意」送別兩位君主的話,可以在明天清晨前往巴黎火車站送別。

  當天晚上,一場盛大的送別舞會在杜伊勒里宮舉行。

  舞會前的演講中,熱羅姆波拿巴再一次為維多利亞與弗蘭茨約瑟夫的到來表示感謝,同時也為維多利亞與弗蘭茨約瑟夫的離去感到惋惜。

  維多利亞女王與弗蘭茨約瑟夫同樣也分别致詞,他們為自己能夠來到巴黎而感到高興,同時也希望熱羅姆波拿巴能夠有朝一日帶著奧古斯塔一同前往倫敦/維也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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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會期間,為了表示法蘭西與不列顛、奧地利的友誼,熱羅姆波拿巴同維多利亞女王與伊莉莎白公主各跳了一支舞,並且在舞蹈結束之後,親吻了她們的手背為她們送上祝福。

  舞會在歡聲笑語之中結束,熱羅姆波拿巴、弗蘭茨約瑟夫、阿爾伯特等人在熱羅姆波拿巴的建議下,趁著月色在杜伊勒里宮外的花園中溜達。

  隨著時間指向了凌晨1點,熱羅姆波拿巴等人這才返回杜伊勒里宮與羅浮宮。

  第二天上午6點,熱羅姆波拿巴從床上爬了起來,穿好衣服的他小心翼翼地請問了一下睡夢中的奧古斯塔的額頭。

  「他們離開了嗎?」只是淺睡的奧古斯塔在熱羅姆波拿巴親吻她之後,便睜開了雙眼慵懶地詢問道。

  「還沒有!」熱羅姆波拿巴搖了搖頭對奧古斯塔回應道。

  「需不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奧古斯塔打了一哈欠追問他一句。

  熱羅姆波拿巴指著奧古斯塔隆起的腹部道:「你這種狀態就算你想去送,她們也不會答應!萬一出現了什麼差錯的話,誰能擔負起這個責任!」

  「說的也是哦!」奧古斯塔用略帶一絲傻氣的腔調回應道。

  「好了!你還是繼續睡吧!」熱羅姆波拿巴輕輕撫摸了一下奧古斯塔的額頭,而後轉身離開臥室,前往書房處理文件。

  不用想都知道,弗蘭茨約瑟夫與阿爾伯特親王肯定都還沒有醒來!

  上午7點20分,莫卡爾出現在熱羅姆波拿巴書房中向熱羅姆波拿巴匯報弗蘭茨約瑟夫與阿爾伯特親王已經抵達餐廳。

  「很好!」熱羅姆波拿巴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同莫卡爾一道進入了餐廳。

  眾人簡單的吃完了早餐之後,熱羅姆波拿巴又詢問弗蘭茨約瑟夫與阿爾伯特是乘坐馬車還是騎馬。

  「騎馬吧!」弗蘭茨約瑟夫與阿爾伯特回答,他們想要在巴黎市民的心中留下一個良好的形象。

  「好!」熱羅姆波拿巴點了點頭,轉頭向莫卡爾下達了命令道:「準備三匹馬與一輛馬車!」

  「是!陛下!」莫卡爾向熱羅姆波拿巴鞠躬後離去。

  「熱羅姆,你還沒有詢問我們呢?」維多利亞女王「抗議」了一句道。

  「維多利亞女士,我認為你們應該會選擇乘坐馬車!」熱羅姆波拿巴對維多利亞女王回應了一句。

  隨後,熱羅姆波拿巴三人騎馬,維多利亞與伊莉莎白乘坐馬車,在身穿銀色甲冑的法蘭西龍騎兵護送下離開了杜伊勒里宮。

  從杜伊勒里宮到巴黎火車站,一路上的圍觀人群絡繹不絕。

  一部分「巴黎市民」衝著騎在馬上的弗蘭茨約瑟夫與阿爾伯特大喊大叫,希望他們下一次再來。

  當隊伍抵達巴黎火車站的時候,負責看守在火車站門口的士兵趕忙撤下了路障,並且在長官的命令下向騎在馬上的三位君主舉槍行禮。

  熱羅姆波拿巴等人下馬之後,瓦揚將軍來到了熱羅姆波拿巴的面前行禮。

  在瓦揚的帶領下,熱羅姆波拿巴等人進入了火車站內。

  此時英奧兩國國家的使團成員早已經在火車站台等候一段時間,而在這兩個使團前方的兩條平行鐵軌上,分別停放著兩列火車,一列是通往諾曼第,另一列是通向斯特拉斯堡。

  「我就不送你們了!」熱羅姆波拿巴同阿爾伯特與弗蘭茨約瑟夫分別進行了一次擁抱,然後目送阿爾伯特與弗蘭茨約瑟夫與他們的使團坐上火車。

  隨著蒸汽機車的車頭傳出響亮鳴笛聲,大量的乳白色蒸汽噴出,兩列火車在蒸汽的驅動下逐漸加速。

  直到兩列火車全部消失在熱羅姆波拿巴的視線範圍之後,熱羅姆波拿巴這才轉身離開巴黎火車站。

  ……

  就在熱羅姆波拿巴將阿爾伯特親王與弗蘭茨約瑟夫送出巴黎的時候,遠在千里之外的皇村,尼古拉一世又開始了他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震怒一次的「傳統」。

  此時身處在夏宮的中的尼古拉一世滿臉怒氣地將一份報紙甩在了涅謝爾羅迭的面前,大聲地質問涅謝爾羅迭道:「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臣……」涅謝爾羅迭停頓了一下,然後對尼古拉一世回應道:「臣不知!」

  「不知道?」聽到涅謝爾羅迭回答的尼古拉一世嘴臉露出了冷笑:「我不相信,身為外交大臣的你會不知道這件事!你到底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刻意隱瞞!」

  面對尼古拉一世的詰難,涅謝爾羅迭依舊展現出了不卑不亢地態度道:「陛下,臣真的不知道這個消息!自從我們與英法兩個國家的戰爭開始之後,我們外交部就再也沒有去管這兩個國家的任何消息!」

  「那這份報紙是怎麼一回事!」尼古拉一世厲聲對涅謝爾羅迭詢問道:「熱羅姆波拿巴那個小雜種在那個日子舉行閱兵儀式這麼重要的事情,然後還在閱兵儀式後,堂而皇之地刊登上報社這件事。你們外交部竟然說不知道,我看你們外交部乾脆不要叫外交部了,乾脆叫做廢物部得了!我在問你一遍,你到底知不知情!」

  「我不知道!」涅謝爾羅迭依舊咬著牙不肯承認自己知情,他明白自己一旦承認的話,勢必會牽連到戰爭大臣多爾戈魯科夫、第三廳廳長奧爾洛夫,還有皇儲亞歷山大,因為這種欺瞞行為根本不是他自己一個人能夠做出來的。

  需要戰爭部與第三廳的配合才能夠讓尼古拉一世的周圍形成一個信息黑洞,讓他接收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還要有亞歷山大皇儲的背書,沒有皇儲參與的話,奧爾洛夫那個傢伙根本不會願意同他們一起行動。

  萬一他們三個因為自己落馬的話,帝國政府的局面將會更加的崩壞。

  雖然涅謝爾羅迭看不起只會溜須拍馬的奧爾洛夫,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在這個關鍵的時局,奧爾洛夫還是有些作用。

  「好!你不說是吧!」尼古拉一世指著涅謝爾羅迭呼喊著道:「衛兵!」

  站在門口的衛兵在聽到尼古拉一世起床的呼喊後,進入了房間。

  「將這個謀逆者給我抓起來!」尼古拉一世對衛兵說了一句道。

  衛兵看了一眼低著頭的涅謝爾羅迭,他們來到了涅謝爾羅迭的身旁道:「大臣閣下!」

  「他現在已經不是大臣了!他是俄羅斯帝國的叛徒!」尼古拉一世拍了拍御座上的扶手道。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亞歷山大皇儲站了出來出來主動承擔責任道:「父親,這個命令是我下達的!如果你要處罰就處罰我吧!」

  「亞歷山大,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尼古拉一世露出了傷心欲絕地表情:「朕把所有的都給了你,你還想要什麼!難道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望著坐在御座上的尼古拉一世,亞歷山大趕忙解釋道:「不!不是的!我只是不希望父親,您再生氣了!您的身體已經經不起動怒!」

  「我的身體好著呢!」尼古拉一世冷冷地說了一句。

  「咳……咳……咳」劇烈的咳嗽讓尼古拉一世說不出話來,亞歷山大三步並作兩步走上了御座輕輕地拍了拍尼古拉一世的後背。

  過了一會兒,尼古拉一世不再咳嗽,只不過他的精神相較於剛才而言有一些萎靡。

  「父親,我實在不想讓這些消息困擾到您,所以我才向涅謝爾羅迭下達了命令!」亞歷山大對尼古拉一世真誠地說道。

  感受到亞歷山大坦誠的尼古拉一世語氣同樣也緩和了許多,他終究還是自己的兒子,尼古拉一世總不能將他的皇位繼承權剝奪吧!

  不過,尼古拉一世的話語中,還是透露出些許的責怪:「你這樣做,有什麼用!有些事情,就算我不知道,聖彼得堡的那些人(指貴族)會不知道嗎?」

  「我不管他們到底怎麼想!您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亞歷山大皇儲對尼古拉一世道。

  「你啊!你!」望著孝順的兒子,尼古拉一世心中湧出了一股暖意。

  亞歷山大是一個好兒子,但是他恐怕不一定是好沙皇。(尼古拉一世有一次猜錯了!)

  在亞歷山大的求情下,尼古拉一世原諒了涅謝爾羅迭犯下的過錯,同時向多爾戈魯科夫下達了不惜一切代價打下塞瓦斯托波爾的指示。

  「我們的部隊還沒有準備好!」亞歷山大皇儲想要阻止尼古拉一世的冒險舉動。

  「即便是軍隊沒有做好準備,我們也必須要進攻!」尼古拉一世斬釘截鐵地說道。

  隨後,他又向亞歷山大二世解釋自己為什麼要執意進行塞瓦斯托波爾。

  「熱羅姆波拿巴那個小崽子是想用這種方法向歐洲宣告我們的失敗,然後在夥同普魯士王國與奧地利帝國將俄羅斯帝國肢解!一旦我們不選擇進攻的話,我們在中歐的「朋友」們就會認為我們已經喪失了進攻的能力!到那個時候,他們就會變成一群蠢蠢欲動的野狼,隨時撲上去咬我們一口!」精神略微有些不正常的尼古拉一世分析道。

  「父親,普魯士王國與奧地利帝國應該不會幫助法蘭西帝國一起圍攻我們吧!」亞歷山大有些不相信尼古拉一世的推斷。

  「相信我!他們一定會這樣做!」

  此時的尼古拉一世還不知道,他已經落入了熱羅姆波拿巴精心設計好的圈套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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