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固執的皇帝


  在全體遠征軍軍官的注視下,熱羅姆波拿巴一臉莊重地為佩利西耶披上了紅綬帶,而後又為他佩戴上一枚金質的大十字勳章。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所有人將軍的臉上都露出了喜悅的笑容,他們每一個人清楚的知道,法蘭西遠征軍即將迎來一位新的元帥。

  將勳章佩戴在佩利西耶胸口的熱羅姆波拿巴輕輕地拍了拍佩利西耶,並向佩利西耶敬了一個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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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利西耶見狀迅速將兩腳併攏,還給熱羅姆波拿巴一個軍禮。

  隨後,熱羅姆波拿巴將在托盤中的元帥權杖交到了佩利西耶的手中,並對佩利西耶說道:「佩利西耶,從現在在開始你就是法蘭西帝國的新任元帥了!我希望你能夠再接再厲,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望!」

  「陛下,我以我的榮譽向您保證,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信任!」佩利西耶將身軀挺直,眼神變得格外堅定的說道。

  「很好!」熱羅姆波拿巴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語氣格外親切地說道:「我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

  「帝國萬歲!皇帝萬歲!」

  熱羅姆波拿巴的話音一落,遠征軍司令部的將軍們同時舉起來手臂向熱羅姆波拿巴行了一個軍禮,然後對著熱羅姆波拿巴大聲的歡呼,以示忠誠。

  在這樣一片歡呼聲中,又有兩位僕從來到了司令部大廳,他們一個端著托盤,另一個拿著紅綬帶。

  幾乎所有的將軍都用火熱的眼神盯著熱羅姆波拿巴,看來這場授勳儀式的對象並不只是佩利西耶。

  望著眼前這群渴望從他的手中獲得榮譽的將軍,熱羅姆波拿巴的心中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股自滿的情緒,他抬高聲音道:「博斯凱將軍、康羅貝爾將軍!」

  「在!」被熱羅姆波拿巴點到了博斯凱與康羅貝爾聲音洪亮的回應了一句,他們知道屬於皇帝陛下這是要對他們進行嘉獎。

  「康羅貝爾將軍,你們兩個在斯特拉斯堡、阿爾馬、塞瓦斯托波爾的三場軍事行動中,充分展現了一位優秀的法蘭西指揮官的隨機應變的軍事素養與堅韌不拔的品質,所以我代表法蘭西帝國賦予你們大十字勳章,同時也希望你們兩個人能夠再創輝煌!」熱羅姆波拿巴同樣也為博斯凱與康羅貝爾披上的紅綬帶,戴上了金質的大十字勳章!

  「我們必將不辱使命!」博斯凱與康羅貝爾將身子站直,眼神中透露出頑強的鬥志。

  「不錯!我同樣也期待你們倆的表現!」

  ……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位位隨從端著盛放著勳章的托盤走進大廳,然後又端著空蕩蕩的托盤走出大廳,每一位隨從的離開都意味著一枚勳章被授予。

  這場規模盛大的將級授勳儀式同樣也接近了尾聲,而參加這場授勳儀式的將軍們也開始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前往司令部內的休息室品嘗著咖啡與紅茶。

  作為今天授勳儀式主角之一的佩利西耶元帥,則被熱羅姆波拿巴以巡視的名義從司令部叫了出來。

  「佩利西耶元帥,你這邊的情況如何?」行走在陽光下的熱羅姆波拿巴詢問佩利西耶道。

  「陛下,現在整個塞瓦斯托波爾已經被我軍變成了一個巨型的要塞,只要俄羅斯帝國軍隊敢過來,他們就要在這裡撞的頭破血流!」佩利西耶向熱羅姆波拿巴匯報導。

  「你認為戈爾恰科夫會在什麼時候發動進攻?」熱羅姆波拿巴再一次詢問佩利西耶。

  佩利西耶猶豫了片刻後,對熱羅姆波拿巴回應道:「陛下,我預計戈爾恰科夫發起進攻的時間不會超過九月!他們很有可能會在這個月的下旬發動進攻!」

  「看來我們兩個想的一樣!」熱羅姆波拿巴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中掏出一包拆封后的香菸,取出兩根詢問佩利西耶道:「來一根嗎?」

  佩利西耶從熱羅姆波拿巴的手中取走一根,然後掏出口袋裡的火柴為熱羅姆波拿巴點燃。

  白色的煙圈從熱羅姆波拿巴的嘴中吐了出來,他的臉上同樣也露出了陶醉的神情,然後小跑來到了一處高地,眺望著遠處的塞瓦斯托波爾港口。

  佩利西耶緊緊跟隨著在熱羅姆波拿巴一同來到了高地,遲疑了片刻後,對熱羅姆波拿巴說道:「陛下!」

  「怎麼了?」熱羅姆波拿巴淡淡地說道。

  「您……」佩利西耶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該不該說出來。

  「我怎麼了?」熱羅姆波拿巴一臉疑惑地望著佩利西耶,「想說什麼就說吧!這裡是軍隊,不是杜伊勒里宮!」

  佩利西耶元帥委婉地詢問熱羅姆波拿巴,準備什麼時候啟程返回法蘭西!

  「啟程?去哪?」熱羅姆波拿巴怔了怔,幾秒鐘後才恍然大悟道:「哦!你是說啟程返回的法蘭西?」

  「是的!」佩利西耶點了點頭對熱羅姆波拿巴說道:「現在的克里米亞半島隨時都有可能發生一場大戰,一直待在這裡的話實在是太危險了!」

  「那我應該待在哪?巴黎?還是倫敦?」熱羅姆波拿巴反問了一句。

  佩利西耶沉默不語,他明白熱羅姆波拿巴這句話的意思並非是真正的詢問,而是表達不滿。

  「如果我的元帥、將軍與我最忠誠的軍隊尚且不能夠給予我安全感的話,那麼我真的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什麼能夠帶給我安全!」熱羅姆波拿巴將菸頭掐滅扔在了地上,然後衝著遠處巡邏的法蘭西士兵揮了揮手:「有些時候,後方遠遠比前線更加的危險!」

  「陛下!」佩利西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只能輕聲呼喊了一句道。

  「佩利西耶,如果說伱想要勸我離開的話,那就不必再說了!在這場戰爭結束之前,我是不會離開克里米亞半島!你應該知道,我需要的是什麼!」熱羅姆波拿巴語氣堅定地對佩利西耶回應道。

  佩利西耶哪裡不明白熱羅姆波拿巴的需求,皇帝陛下同他們一樣也需要榮譽加持。

  「皇帝侄子」這個稱號確實帶給熱羅姆波拿巴巨大的政治資本,但是在這些政治資本也並非是沒有代價的。

  皇帝陛下必須要獲得足夠的榮譽,才能夠讓法蘭西人認為他配得上「皇帝的侄子」這個稱號。

  沒有什麼事比軍隊更加快捷獲得榮譽的渠道了。

  「可是,巴黎方面萬一出現什麼問題的話……」佩利西耶略帶一絲憂慮地對熱羅姆波拿巴說道。

  他害怕巴黎方面出現了變故,他們這支遠征軍就要得陷入後勤被切斷的境地。

  「巴黎方面,我已經委派了一批忠誠於帝國的官僚代為管理!」熱羅姆波拿巴充滿自信地語氣對佩利西耶回答道:「所以並不需要擔心巴黎方面的問題,而且……」

  熱羅姆波拿巴停頓了一下,露出了輕蔑了表情接著說道:「而且我並不認為那些潛藏在巴黎的鼠輩會在這個時候行動!」

  他並不害怕那些潛藏在巴黎聯絡里的老鼠行動,因為一旦他們開始行動,熱羅姆波拿巴就有理由用「勾結境外俄羅斯帝國反動勢力,破壞克里米亞戰爭」的名義對他們進行公開的審判。

  對於現在的法蘭西而言,一切都要向克里米亞戰爭讓步。

  再者說,就算巴黎丟了又如何,大不了他效仿後來的梯也爾率領軍隊再殺回去就可以了。

  巴黎是一個反覆無常的城市不假,但是它的反覆無常是建立在各項經濟完全處於頹勢,各方矛盾的積累到不得不進行一場動亂的情況下,那些潛藏在暗處的也飲料嗯才會開始行動起來。

  而現在的巴黎在熱羅姆波拿巴治理下依舊處於高速發展的階段,各階級之間的矛盾遠遠還沒到非要進行一場戰爭才能夠緩解的程度。

  再加上,共和派、正統派與奧爾良派三家派系在熱羅姆波拿巴又拉又打下,短時間內很難恢復原先的勢力。

  所以說,巴黎出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面對堅決要求留在這裡的熱羅姆波拿巴,佩利西耶總不能直接拒絕熱羅姆波拿巴留在軍隊。

  既然皇帝已經抵達了前線且不願意離開,那麼他也只能選擇默認。

  ……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熱羅姆波拿巴在佩利西耶、康羅貝爾等人的陪同下,一同檢閱了塞瓦斯托波爾與卡什米港的法蘭西軍隊。

  許多士兵在看到身穿列夫禮服的熱羅姆波拿巴之後,都發自肺腑為熱羅姆波拿巴而歡呼。

  已經很久沒有人像熱羅姆波拿巴這樣親臨一線慰問的君主了,上一個這麼做的人還是拿破崙皇帝。

  與此同時,英撒土三國軍隊的司令同樣也收到了法蘭西帝國皇帝抵達克里米亞半島的消息後,立刻跑到了塞瓦斯托波爾南岸的法蘭西遠征軍是求見。

  在法蘭西帝國元帥佩利西耶與雷尼奧的帶領下,英土撒三國指揮官同熱羅姆波拿巴在塞瓦斯托波爾南岸的兵營會面。

  「好久不見!拉格倫司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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