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傳送陣 上
但很快,天行又繼續道:「不過,那傳送陣一個人是開啟不了的必須要有很多人一起,才能把那傳送陣打開。思兔閱讀��
「那總共要多少人?」許浩問道。
天行沉思片刻,答道:「越多越好」
…
半月之後。
天南域,南蠻之地。
「看見那邊的城牆了沒」
天行伸出手,朝前方那座,用泥土和劣質磚石砌成的城牆指了指,道:「那邊,就是整個南蠻最大的一座城池了。」
半個月之前。
自天行真人說出有關於『傳送陣』的消息後,許浩、以及皇城之中的修士們,便跟著他,花了近十多天的時間來到了這『南蠻之地』。
另一方面。
在許浩等修士逃走後沒多久,李修所控制的『蟲人』大軍,便已徹底控制住了整座皇城。
但拿下皇城後,李修並未多做停歇。
他的軍隊,不過才休整了幾天的時間,便開始朝著皇城附近的一些城池進軍了。
李修的軍隊本就勢大。
在攻下皇城之後,他的勢力更是膨脹到了一個無可抵擋的地步。
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裡,李修便將中州皇城周邊的城池,也都全部占領了下來。
至此,『蟲人』軍隊已徹底掌控大半個中州。
如此下去,李修的軍隊控制整個天南域,也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而已
這對於許浩等修士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畢竟,李修的軍隊在抓住凡人之後,只會將其留在城中,並不斷地進行剝削。
可若是修士落在李修手中的話,那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在打又打不過,逃又無處可逃的情況下,那天行口中的『傳送陣』,變成了許浩登修士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只有儘快離開天南域,他們才能避免被那些『蟲人』殺死
許浩順著天行所指的方向看去。
這座低矮無比、表面還能看到無數土渣的城牆,在其城門上刻有四個大字:南蠻海港。
看樣子,這座『南蠻海港』,應該就是『整個南蠻中最大的一座城池』了
南蠻海港臨近大海,且水產無比豐富。
因此,城中的居民除耕種以外,少部分還會以出海打漁為生。
許浩望著那海港城,向天行問道:「所以,你之前說的那傳送陣,不會就在這城裡面吧?」
「嘿嘿,那倒不是。」
天行真人乾笑了兩聲後,回道:「那座傳送陣,其實是在更南邊兒的一座海島上面
不過,我們要想過去的話,先得從這城裡面借條船才行。」
…
海港城,北城門處。
在接到守城武者的通報後,海港城城主余道人,便立馬來到了城牆上方。
——城外的場景,果然和那武者所說的一樣。
此時此刻,在海港城北城門外,竟聚集了近數百名修士,其中近一半都有著築基期的修為。
最關鍵的是,余道人還在這些人中,看到了一名金丹期修士。
如此大的陣仗,由不得余道人不慎重對待。
在整理了下自己的衣冠後,余道人便快步走出城池,親自去迎接城外的一眾修士們了。
但令余道人沒想到的是。
他剛一走出城門,那群修士中便傳來了一道問候。
「餘姚小友,多年未見,別來無恙啊」說話的,正是站在修士隊伍最前方的天行。
余道人僅僅只有築基期修為。
而在修仙界,修為低者變為小輩。
因此,天行真人在稱呼余道人時,自是得稱其為『小友』了。
聽到這金丹真人的話後,余道人面露疑惑之色,奇怪道:「前輩請問您是?」
天行面露得意之色,撫須答道:「老夫,奕天行!」
而此刻,在一旁觀察的許浩,也很快就得出了結論:
聽起來,這天行和那余道人,似乎很早之前就已經認識了
果不其然。
天行真人話音剛落,那余道人臉上便露出了恍然之色。
他驚訝道:「原來是天行道天行前輩!這才不過十年而已,沒想到您就突破到金丹期了」
「哈哈哈!」
天行大笑道:「都是運氣好而已我這次過來,是打算跟你一塊兒,到那座島上去的。」
顯然。
這天行口中所說的『島』,指的應該就是那座有著傳送陣的島嶼了。
但令許浩感到奇怪的是。
在天行提到那座島嶼後,余道人臉上,竟露出了難以抑制的狂喜之色。
他激動道:「前輩,你終於想好了?」
天行點了點頭,表示默認:「不錯,我來你這兒,就是為了弄條船到那座島上去,用那裡的傳送陣離開天南域。」
聽到這話,余道人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問道:「天行前輩,請問你們打算多久出發登島?」
「越快越好!」天行簡潔明了地回答道。
余道人聞言,大喜。
他說道:「還請天行前輩、還有諸位道友先進城歇息,我這就去準備大船,我們明天應該就能上島了!」
看的出來,這余道人對於離開天南一事,顯得很是迫不及待
入夜。
眾修士在城主用完酒宴之後,便各自散去,摟著侍女回房休息了。
但許浩卻並未急著離開。
他站在了城主府的角落裡,渾身上下黑氣涌動。
不過數秒鐘的時間,許浩整個人便已化作一團黑影,又重新潛入了城主府之中。
果不其然。
和許浩所猜想的一樣。
那天行真人在酒宴結束之後,遲遲不從座位上離開,還真是在等那余道人
在許浩的注視下,這二人從城主府中左轉右拐,很快便進入了一間封閉的密室當中。
這密室由青石磚砌成,隔音效果極好。
密室中,還有數名被綁在牆角里的凡人。
很明顯。
這間密室,應該是那余道人修煉用的地方。
——築基期修士在修煉時,必須通過不斷地折磨凡人、並吸收其釋放出的『痛苦煙霧』,才能夠不斷提高自身的修為。
天行和那余道人進入密室後,便直接席地而坐。
至於許浩,則躲在另一處角落裡,聽著這二人的談話。
只聽那天行道人說道:「余小友,不知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那島上的陣法,還能用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