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痛苦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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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東西？
一聽這話，許浩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退後些許，並小聲向黑甲蟲問道：「裡面那東西，你打得過嗎？」
「打應該打得過....」
黑甲蟲一向都是抱許浩大腿的。
遇到鬼怪這一類存在，蟲子一向都很少動手，它有些慫了：「許浩，我們還是走吧，這兒太嚇人了。」
聽到『打得過』三個字後，許浩便無視了黑甲蟲的抱怨，並再次來到了衛生間外面。
許浩操控的這具軀殼，總共有兩個遺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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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便是根據原主得到的線索，前往一號庇護所找到自己的父母。
其二，則是確保在噩夢世界中活下去，並找到治癒『噩夢症』的方法。
許浩要想完美吞噬掉羅傑靈魂，光靠逃跑肯定是不行的，他必須得主動出擊，並在噩夢世界中找到更多有用的線索。
只有這樣，他才能儘快找到『噩夢症』的成因，並將之解決。
屋子的走廊上。
許浩將手搭在門把手處，並對黑甲蟲打了個『上』的手勢後，便猛地一把將門推開。
門被推開後，一股濃郁至極的腐臭味撲面而來。
在衛生間裡，一具身體早已腐爛、且渾身爬滿了蛆蟲的死屍，正躺在放滿了水的浴缸中。
從死者頭髮的長度上，許浩便不難看出，那具死屍應該是個女的。
或許是推門的聲音驚動了那女屍。
那怪物睜開雙眼，用一種極為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許浩。
在這女屍的頭頂上方，還聚集著一道若有若無的紫紅色氣體、以及一道黑色煙氣。
——這是人在感受到極度的痛苦和恐懼時，所散發出的『痛苦之力』及『恐懼之力』。
顯然。
這女屍很可能還具有著人的意識。
…
真實世界。
涼河市，光明大酒店。
光明酒店，是開在光明小區不遠處的、規模較大的一家酒店。
光明小區發生『黑霧事件』後，在官方人員的組織下，沫沫等小區住戶便被安置到了光明酒店裡。
當一群人聚在一起時，除了玩手機之外，還會聊起一些八卦新聞。
尤其是現在這種特殊環境下。
最近幾天裡發生了那麼多怪事，光是想想，這些女的就已無任何困意了。
房間裡。
一中年大媽率先打破了平靜：「哎，你們說，小區裡面死了那麼人，我們的房子價格不會跌吧？」
一旁的沫沫聽後，心中感到有些無語。
都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關心小區房價會不會跌？
另一年輕女人接過話茬，無奈道：「價格會不會跌倒是小事哦，那小區，我們還能不能住回去都是個問題！」
「那黑霧總是會消的....」
大媽冷靜分析道：「我現在就是擔心，小區里死的人太多了，房子到時候就不好賣了？」
「最近這兩天，確實死了好多人....」
年輕女人說道：「我樓上就有一家住戶，他們家女的瘋掉了，最後一家人都被那女的殺了，嚇死人....」
大媽問道：「那女的後來被抓著沒？」
年輕女人答道：「沒吧，那女的好像在衛生間自殺了....屍體都沒來得及運走，到下午小區就出現黑霧了。」
年輕女人想想就有些後怕。
她補充道：「我住的那一層，昨晚上照明燈突然壞了，嚇得我晚上在房間裡面，連房門都不敢出。」
「你住幾層？」
「四樓....」
…
噩夢世界。
廢棄居民樓第五層，501戶衛生間裡。
見那怪物從浴缸中爬起，黑甲蟲嚇得翅膀都豎了起來：「我去！它動了、它動了！」
許浩拍了下腰間儲物袋，從中取出了一把長刀橫在胸前。
他向黑甲蟲催促道：「趕緊的，你快用觸手把它吊起來。」
「啊？那也太噁心了吧？」
抱怨歸抱怨，在這種危急關頭，黑甲蟲並沒有多作矯情。
它瞬間閃至怪物的正上方，並放出觸手纏住那怪物脖頸，將其硬生生吊在了半空中。
「我去，我想吐！」
作為一隻有潔癖的蟲，無論是怪物腐爛的皮膚，還是體表爬著的蛆蟲，這一切都令黑甲蟲發自內心地厭惡。
它抱怨道：「我估計，從這兒出去之後，我起碼有半天都吃不下飯！」
許浩無語。
好傢夥。
那可真是為難你黑甲蟲大人了....整整半天時間，你還不得被活活餓死？
許浩暗自吐槽了一句後，便抄起手中長刀，朝那怪物的腦袋敲了幾下：「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怪物一言不發。
它只是在空中不停掙扎著，並用怨毒的眼神望著許浩。
顯然，這東西是無法與人交流的。
『噗』！
許浩揮刀砍下了對方手臂。
那怪物仍舊在空中掙扎著，臉上則保持著那副怨毒之色。
它似乎感覺不到斷臂之痛。
不過。
在這怪物手臂被切下之時，凝聚在衛生間裡的紫紅色、及黑色氣體，已明顯比之前多了一些。
許浩心中立即就有了一個猜測：
這怪物不僅具備人的意識，甚至，它還能感受到斷臂時所產生的疼痛、以及恐懼。
但因為某些未知的原因，這女屍失去了對身體的操控權。
它在被許浩砍下手臂後，甚至連驚恐和痛苦的表情都無法做出。
簡而言之就是：
女屍的五感、意識都被保留了下來，但操控著女屍身體的，卻並非是這女屍本身。
五感和意識會被保留，這許浩倒是能猜出原因——這噩夢世界，應該是為收集『痛苦之力』以及『恐懼之力』而創造的。
只有將女屍的意識保留下來，這些負面情緒才能順利產生。
趁那怪物被黑甲蟲制住，許浩便迅速揮出數刀，將怪物的四肢盡數砍斷。
能夠看到：
地面上，那些被許浩砍下的怪物四肢、以及被黑甲蟲絞斷的怪物頭顱，都在地上不停扭動著。
那怪物的四肢和頭顱，正不斷嘗試著往軀體上靠攏。
就和那長刀怪一樣，這東西似乎也同樣是殺不死的....
發現這一點後，許浩立即向黑甲蟲催促道：「我們趕緊走吧，這怪物好像殺不死。」
「哦。」
小黑觸手微微發力，輕鬆就絞斷了那怪物的脖子，並跟著許浩迅速離開了501室。
但這還不算完。
許浩前腳才剛剛踏出屋子，其身後就立刻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許浩回頭望去：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大一小兩具已腐爛的男屍，從其年齡上看，這二人生前應該是對父子。
與那女屍的不同之處在於。
這兩具男性屍體，就好像是被人肢解過一般，他們身上的大部分血肉，都已被人生生剮去了。
透過二人破爛的衣物，甚至能看到裸露在外的森森白骨。
許浩無心與這一家三口糾纏。
他轉過身，沿著樓道迅速衝上了第六層。
至於跟在許浩身後的兩具屍體，則像是受到了某種限制一般，它們死死守在樓道口處，並未繼續追擊。
見此，許浩心中猜到了一種可能：
這棟居民樓中的怪物，應該都是無法進入樓道當中的，它們只能在屬於自己的地盤上活動。
六樓樓道口出。
單就噁心程度而言，整棟居民樓中，第六層是最讓許浩感到不適的。
許浩剛一來到六樓，便看到了遍及各個角落的蜘蛛網，以及在蜘蛛網上不斷爬動的蜘蛛。
這些並非是普通的蜘蛛。
它們個頭雖不及黑甲蟲一半大小，但這些蜘蛛的口器上方，卻都頂著一顆人類的腦袋。
那腦袋除了體積小，其它方面幾乎與真人無異....蜘蛛腦袋上甚至還長著人類的五官。
看見許浩後，那些人頭蜘蛛，便一齊朝他涌了過去。
望著地上的人頭蜘蛛，許浩心中只覺一陣陣噁心。
其實不僅是許浩。
即便是同為蟲類的黑甲蟲，看見那些人頭蜘蛛後，也只覺一陣惡寒。
很簡單的道理。
黑甲蟲看見頂著人腦袋的蜘蛛，就和人類，看見了頂著蜘蛛腦袋的人一般。
人類害怕『類人生物』，就和蟲子害怕『類蟲生物』一樣....人頭蜘蛛這種『類蟲型生物』，反而更能引起黑甲蟲心中的恐懼。
樓道入口處。
許浩強忍著噁心，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面黃色小旗，並將旗幟朝地上的蜘蛛群揮去。
在許浩的揮動下，那旗幟上放出數道火焰，射向地上的蜘蛛群。
這面能夠放火的黃色旗幟，是許浩從天南域上搶來的法寶，且無需任何靈力便可操控。
人頭蜘蛛雖然噁心，但還未到不懼水火的程度。
無論是地上的蛛網，還是那些人頭蜘蛛，它們一接觸到火焰，便都紛紛燃燒起來。
但這並不能解決問題。
因為整個六層的人頭蜘蛛，數量實在是太多了，許浩放火燒死的，僅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這六層是不能繼續待下去了。
望著越殺越多的人頭蜘蛛，許浩只覺頭皮一陣發麻。
作為一隻蟲子，黑甲蟲寧願面對那些會動的人類屍體，也不願面對這些長著人腦袋的蜘蛛。
它同樣不願繼續待在此地：「許浩，要不我們直接到四樓去看看？」
「走、走、走。」
許浩應了一聲後，便沿著樓道，迅速來到了四樓走廊。
期間，當許浩經過五樓的樓道口時，501室的那一家三口，竟仍然守在5樓的樓道附近。
但因為某種限制，這三隻怪物並未衝上去追擊許浩。
它們只是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經過的許浩和黑甲蟲。
四樓樓道上。
可能是因為線路出現了故障，這片走廊上的照明燈都是壞的....四周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道路。
無奈下，許浩只能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會發光的石頭。
這枚石頭叫做『光石』，這東西在死星域和朱雀星上都十分常見，經常被修士們用於照明。
借著光石散發出的微弱光芒，許浩躡手躡腳地走在樓道里。
他向黑甲蟲輕聲詢問道：「你在這一層，有沒有發現什麼怪物？」
「有一個。」
黑甲蟲看向距離許浩不遠的403室，說道：「那裡面應該有東西....你最好是不要進去。」
…
真實世界。
涼河市，光明大酒店內。
聽到年輕女人回答後，大媽驚道：「你居然住四樓？」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
大媽做出一臉神秘的表情，向那年輕女人說道：「就早上，你上班之後，四樓有一戶人也死了....」
「哪一戶啊？」年輕女人面露驚色。
見對方追問，大媽露出了一臉享受的表情。
大媽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眼其餘人。
整個房間裡，包括沫沫在內的所有吃瓜聽眾，已都將目光聚在了大媽的身上。
房間裡眾人的反應，令大媽很是受用。
她將聲音提高了幾分，繼續說道：「就403戶，那家殺豬的你們知道吧？早上的時候，那殺豬的把他家裡人都殺了....」
這消息還算是比較勁爆的。
一時間，房內眾人都議論紛紛。
「還有這種事？」
「沒想到啊，那殺豬的看著也挺老實的，怎麼也瘋了呢？」
「那你說....那人瘋不瘋，又不是看你老不老實，那殺豬的估計是不信邪，去偷看月亮了。」
這還不算完。
在眾人議論之時，大媽又拋出了一顆重磅炸彈：「官方去那屠夫家的時候，你們猜怎麼著？」
一人適時地附和道：「怎麼了？」
「漬、漬、」
大媽咂了下舌，露出一臉便秘的表情，故作神秘狀：「那屠夫，把他家裡人都放鍋里燉了！」
…
噩夢世界。
除可能有怪物的403戶，許浩已將其餘屋子都搜颳了一遍.
許浩在這些屋子裡，並未發現任何收穫。
無果之下，他打算去403中一探究竟。
許浩畢竟有著黑甲蟲的幫忙，即便是明知403戶有怪物存在，他也是尚有一戰之力的。
也不知是為什麼。
許浩剛一來到403門外，遠遠就聞到了一股肉香味。
這股肉香中，還隱隱夾雜著一股肉臊味兒....這味兒聞起來，就像是有人在燉肉時，沒有往裡加蔥姜、料酒去腥一般。
「小黑，你聞到沒？」
許浩沒急著進去，反而先向黑甲蟲打探道：「那裡面燉的什麼肉？」
作為一隻蟲子，黑甲蟲對屋子裡的『肉』，倒是並無任何感覺：「那應該是人的吧....」
靠。
我特麼就知道！
雖說對於這一回答，許浩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可有一點卻是他如何都想不明白的：
好端端的，這403戶里的怪物，非得把人給燉了幹嘛？
還有501室的冰箱。
把人的一部分凍在冰箱裡面，又究竟是幾個意思？
樓道里。
許浩正猶豫時，卻聽黑甲蟲在一旁提醒道：「許浩，它要過來了！你趕緊往後退！」
『碰』！
蟲子話音剛落，一把殺豬刀，便直接從403大門內部劈了出來。
門裡的怪物似乎有著很大的力氣。
它只劈出了三刀，那鐵製大門就已被它整個劈碎，怪物又在鐵門上補了一腳，將其直接踹飛。
沒了鐵門的阻擋，許浩總算是看清了怪物的全貌：
這是一隻有著兩米多高、體態臃腫至極的人形怪物....在這怪物的腦袋上，還能依稀看到人類的五官。
作為一名吃貨，黑甲蟲一眼就看出了這隻怪物的特點。
它向許浩做出了提醒：「許浩，那怪物身上好像有豬肉。」
「豬肉？」
許浩愣然。
聽黑甲蟲這麼一說，許浩這才發現：這怪物竟將大量不屬於它的『肉』，用針線硬生生縫在了身體上。
真噁心人。
這怪物吃飽了沒事兒做，竟將豬肉全都縫在了身上....
另外，還有一點許浩怎麼都想不明白：
這裡是居民區，又不是什麼菜市場，這怪物從哪兒弄到這麼多豬肉的？
還有那把殺豬刀。
難不成，這怪物的身份是一名屠夫？
403大門附近。
因為體型過於臃腫，這怪物將鐵門踢開後，整個人竟無法從屋內走出。
它身體上的肥肉，與門框擠壓在一起，導致403的整個出口都變了形狀....但即便如此，怪物還是無法踏出403大門。
這東西居然出不來？
許浩見狀大喜。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桿重機槍，對著那屠夫就是一通掃射....像重機槍這種熱武器，許浩在前幾次『入侵』時，都順手弄到了很多。
甚至連飛機、坦克許浩都順帶裝走了幾輛。
重機槍所發出的聲響，瞬間就驚醒了整棟居民樓的怪物。
在許浩的腳下，第三層里莫名響起了一陣『滋滋』的金屬摩擦聲，就像是有人在用刀尖摩擦地面一般。
在第五層，則響起了一陣陣水花四濺的聲音，就像是有人在滿是積水的地面奔跑一般。
至於六樓就有些離譜了。
在重機槍掃射時，六樓莫名響起了一陣刺耳的嘶鳴聲....
…
真實世界。
光明大酒店內。
就在大媽指點江山，敘說著這兩天裡的所見所聞，並享受著眾人的追捧時，一陣『噠、噠、噠』地機槍掃射聲，突然從遠處的光明小區里傳出。
沫沫是最先注意到那聲音的。
她向其餘人等問道：「你們聽見沒，那不會是槍聲吧？」
「好像還真是！」
年輕女性分析道：「你們說，會不會是小區裡面又有人瘋了，官方的人在開槍殺那些瘋子啊？」
作為剛畢業不久的新人，沫沫的腦補能力，在這些女人中是最強的。
她忐忑道：「你們說，小區裡面會不會有什麼怪物啊？」
「怎麼可能！」
大媽笑道：「這世界上哪有什麼怪物，那都是自己嚇唬自己的....肯定是又有人瘋了。」
…
噩夢世界。
廢棄居民樓的第四層。
403室入口處。
在重機槍的火力壓制下，屠夫怪被一通子彈掃射的連連後退。
挨了這麼多發子彈後，一道若有若無的紫紅色氣體，以及一道黑色氣體，從這屠夫怪的頭頂飄了出來。
顯然。
這屠夫怪同樣有著人的意識，它也感受到了極端的痛苦與恐懼。
但除了『痛苦之力』與『恐懼之力』外，許浩還另有一些別的發現：
那些由屠夫怪所散發出的，蘊含人類情緒的紫紅色及黑色氣體，正不斷朝著403戶的內部飄去。
就好像，那屋子裡有著某種存在，正在不斷吸收那些負面情緒。
是某種怪物麼？
又或者，那屋子裡、有著某隻不可名狀的一部分？
畢竟，除機械生命、以及許浩本人外，能夠吸收人類負面情緒的，似乎也只有不可名狀生物了....
許浩甚至還隱隱有種預感：
那躲在屋子深處的、能夠吸收負面情緒的存在，很可能隱藏著與噩夢世界有關的秘密。
一段時間過後。
在機槍的掃射下，那屠夫怪終於是倒在了地上。
就和這棟樓里的其它怪物一樣，屠夫怪同樣是無法被殺死的。
這怪物中彈倒地後，那些被打的滿是孔洞的豬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起來。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就已有數發子彈，被屠夫怪的肌肉組織給硬生生『擠』了出來。
估計要不了多久，這隻怪物就能徹底恢復如初了。
時間緊迫。
趁著這怪物自我修復之時，許浩循著負面情緒飄散的方向，來到了403室的廚房當中。
許浩發現。
那吸收著紫紅色、以及黑色氣體的存在，其實就是一口放在煤氣灶上的燉鍋。
燉鍋里還能看到白乎乎的、滿是浮沫的肉湯。
可能是沒放姜蒜、料酒等香料的緣故，許浩在聞到陣陣肉香的同時，還嗅出了一股令人作嘔的肉腥味。
按照黑甲蟲之前的說法。
不出意外，那燉鍋里燉的，應該就是人類的肉了....
除了能吸收負面情緒外，許浩還發現了燉鍋的另一個詭異之處：
就和屠夫、長刀怪以及501室的死屍一樣。
那燉鍋里的熟肉，也同樣在無時無刻散發著、一陣陣紫紅色及黑色的特殊氣體。
是的。
燉鍋里的肉，竟然在散發著一陣陣負面情緒....
這一幕，令許浩想到了一種可能：
那燉鍋里的肉，很可能也具備著人的意識！
那人被屠夫怪分解後扔進了燉鍋，不僅沒死，還能無時無刻地體會到、被沸水燉煮的痛苦。
與此人的遭遇相比，人世間任何酷刑已是不值一提。
這讓許浩想到了朱雀星上，一間十分惡毒的法器——人魂燈。
那盞燈，與燉鍋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人魂燈能將一個人的意識收納其中，並作為『燃油』在燈芯不停地燃燒著，令其時時刻刻忍受烈火焚身之苦。
那人魂燈，是一些惡毒修士發明出來，用於折磨和審訊敵人的。
而這口燉鍋的作用....
許浩推測。
這應該是件專門用於生產和自動收集『痛苦之力』、以及『恐懼之力』的特殊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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