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夢和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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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變異後的士兵、女學生、沫沫三人，變異瘦子以一敵三，到底不是對手。
憑著體表甲殼帶來的防禦能力，他硬頂著對方三人的進攻，迅速竄入了一旁的樹林之中。
猩紅怪物和甲殼怪，似乎是天生對立、水火不容的關係。
在變異瘦子逃走後，猩紅怪物們連看都未看許浩一眼，便也循著瘦子逃走的方向，衝進了樹林裡。
望著四隻怪物逃走的方向，許浩並未令黑甲蟲前去追擊。
以黑甲蟲的實力和速度，想要追上那些怪物、並將之擊殺並不困難，但這樣做對許浩來說並無任何收益。
黑甲蟲就相當於是許浩的保鏢，許浩自身的安全，要遠比殺死那幾隻怪物來的重要。
這棟別墅外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估計軍方的勢力，要不了多久就會趕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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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浩不願與軍方發生衝突。
他用匕首劃破手臂，數秒後，整個人便從原地消失不見....
空中。
直升機駕駛員打開耳麥，向總部匯報著目前的情況：「這裡是2號直升機，涼河市郊區出現意外，龍鷹被殺，一名甲殼怪原地消失，另一名已經逃脫，三名人類全部變異，疑似在追殺逃走的甲殼怪，完畢。」
就在駕駛員匯報完情況後沒多久。
四輛山地裝甲車，以及四輛武裝直升機，從遠處緩緩駛向了別墅附近。
其中一部分人進入別墅中開始搜查，另一部分人，則衝著瘦子、士兵等人逃竄的方向，追進了樹林當中。
…
夢魘世界。
某間廢棄房屋內。
「羅傑，醒一醒。」
在少女持續不斷的呼喚下，許浩總算是悠悠轉醒。
他向四周掃視了一眼，確定並無危險後，這才向少女問道：「我睡了多長時間了？」
「三天多吧....」
少女答道：「之前收到你信號，但是一直沒能叫醒你，然後剛才看你胳膊又受傷了，所以就又叫了你一次。」
之前許浩無法被喚醒，是因為黑霧別墅尚未結束——進入『多人噩夢世界』後，感染者是無法在中途醒來的。
許浩醒過來後，便將一旁的黑甲蟲也喚醒後，並叫上少女，繼續朝一號庇護所進發。
…
真實世界。
涼河市郊外。
迷迷糊糊間，沫沫總算是恢復了些許意識。
它環視四周，發現自己正待在一座村子裡。
這應該是涼河市周邊的一座村子。
在村子周邊，沫沫還看到了三輛裝甲車、兩架武裝直升機，以及數名士兵的屍首。
而在村子正中央，則站著數十名被繳了械的士兵，以及原本就住在村子的村民們。
這些士兵、村民們，已被十幾隻猩紅生物團團包圍。
或許是變異後的體質較為特殊。
恍惚間，沫沫能夠看到：
一些若有若無、蘊含著恐懼情緒的紫紅色氣體，正不斷從村民、士兵們的頭頂散出，並飄入到猩紅色怪物體內。
當然，這其中也包括沫沫在內。
在吸收了那些『恐懼之力』後，沫沫能夠隱約感覺到，它的身體竟莫名出現了一絲飽腹感。
甚至就連力量和速度，也都明顯有所增加....
人類的適應性是很強大的。
村子中央。
在散發了大量的恐懼氣體後，絕大多數村民，都對猩紅怪物有了一定的適應能力。
他們不再像先前那般害怕了，且大部分村民都已不再散發『恐懼之力』。
沒了『恐懼之力』後，一種強烈地、難以忍受的飢餓感，瞬間湧向沫沫全身。
這種詭異的飢餓感，迫使沫沫沖向人群之中。
它抓起一人，竟憑著一身巨力直接將村民撕碎....一時間，血肉飛濺，『恐懼之力』再次從村民們頭頂散發。
如此反覆循環。
部分村民在猩紅怪物們的殺戮下，死無全屍。
而另一部分村民，則疑似受到了猩紅怪物們的傳染，竟也開始吸收起了『恐懼之力』。
吸收了『恐懼之力』的村民們，體表開始微微泛紅，屬於人的意識也逐漸變得模糊。
這些村民，竟也在向猩紅生物轉化著....他們的身體逐漸變得鼓脹，力量和速度也在不斷提升。
直至最後，整個村子的活人，或是猩紅怪物所殺、或是轉化成了它們的一份子。
沒了活人，此地便不再有『恐懼之力』。
強烈的飢餓感，催促著猩紅怪物們，繼續朝人類密集處進發....
…
夢魘世界。
一號庇護所。
「瘦子，醒醒....」
在瘦子跟班的呼喚下，瘦子猛地從床鋪上坐起。
他滿頭大汗，口中喘著粗氣，胸口迅速起伏著，眼中也滿是恐懼之色....就好像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危機一般。
瘦子一副後怕的模樣，向身邊的跟班問道：「我剛才睡過去多久了？」
「四天多吧。」
跟班同樣是一副後怕的樣子：「你之前還變異了，但就是頭還沒變，所以我才一直都沒動手。」
「我變異了？」瘦子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忙追問道：「我變成什麼了？『流浪者』嗎？」
「不是。」
跟班答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你皮膚當時都變黑了，而且摸著也特別硬，就像甲殼一樣。」
所以，我在現實中，也變成甲殼怪了麼....
瘦子面露思索之色。
在真實世界裡，當瘦子變異成甲殼怪物後，其實仍舊是保有少量意識的。
他甚至還能夠記起，那些變成了猩紅生物，與自己搏命廝殺的士兵、女學生等人。
由此，瘦子心中有了個猜測：
真實、夢魘世界的人待在一起，一旦超過一定時限後，則彼此間就會相互影響，從而產生一些未知變異。
真實世界的人，會變異成猩紅怪物。
而夢魘世界的人，則變異成甲殼怪。
兩者間天生對立，水火不容。
至於原因，瘦子就不得而知了....
為了探得更多情報，並了解更多與『噩夢症』有關的信息，瘦子打算將此次的夢中經歷，上報給庇護所高層。
作為末世中最大的一座倖存者基地，一號庇護所中，搜集了大量與夢魘世界、真實世界有關的資料。
庇護所內，甚至還培養了一批科研人員，去專門研究兩個不同世界的秘密。
任何倖存者，都可向庇護所提供與噩夢有關的消息。
只要提供的消息具備一定價值，且能夠得到證實，幾乎都會受到庇護所高層的重視。
就比如說許浩
許浩來到一號庇護所後，僅僅是透漏了，他在噩夢、以及真實世界的所見所聞，便立刻受到了庇護所高層的接待。
另外，在一號庇護所的研究基地，許浩還遇到了一個老朋友。
此人正是瘦子。
「羅傑？你居然在一號庇護所？」瘦子看到許浩後，面露震驚之色：「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就今天。」許浩看向瘦子，眼中多出了一絲不解之色：「我記得你不是....」
許浩有點搞不明白：
瘦子在真實世界裡，明明都已經變成甲殼怪了，為什麼又能好端端的出現在庇護所呢？
難不成，感染者在夢中發生變異，本體並不會受到影響？
可這究竟是個什麼原理？
「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反正我恢復意識的時候，就已經從夢裡面醒了。」對於自己為什麼能恢復正常，瘦子同樣感到疑惑。
研究室里。
許浩、瘦子二人交談間，一穿著白色褂子的老頭走了過來。
老頭行走的速度很快。
看樣子，他似乎十分重視，許浩與瘦子提供的消息。
白褂老頭面露凝重之色，問道：「我剛收到的消息：聽說你們兩個，把『噩夢世界』的黑霧驅散掉了？」
「怎麼？」
對於白褂老頭的表現，瘦子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驅散黑霧之後，會發生什麼大事嗎？」
白褂老頭點頭應道：「驅散黑霧，就代表有人入侵到『另一個世界』了。」
其實知道『雙生世界』這一概念的，並不僅僅只有許浩，以及真實世界的軍方高層。
一號庇護所的高層、研究人員們，也同樣知道『雙生世界』的存在。
但與軍方叫法不同的是。
庇護所將『雙生世界』稱之為『另一個世界』。
『雙生世界』原本是平行存在、且互相無法干涉到的....就像大多數平行時空那樣。
直到有一日，一隻猩紅色生物，突然出現在夢魘世界之中。
那怪物，大約出現在距今350年以前。
根據研究所內的資料記載：那隻猩紅生物外表呈血紅色，形似人類，並有著極強的攻擊欲望。
說到這裡時，白褂老頭又補充道：「猩紅生物說厲害，其實也不怎麼厲害，那東西出現後不久就被殺了。」
猩紅生物的確沒造成太大危害。
但那隻生物的出現，就仿佛是一個信號一般....
末世元年。
即距今約346年前。
在那隻猩紅生物被殺的四年後，整個世界便大規模出現『噩夢症』事件....自此，人類的末世開始。
為尋找『噩夢症』發生的原因，人類高層將部分注意力，放在了對猩紅生物的研究上。
根據研究所的資料顯示。
在對猩紅生物進行一番研究後，研究人員竟在猩紅生物體內，聽到了一個無比詭異的音節。
凡聽見此音節者，意識盡皆受損。
輕者重傷昏迷、淪為痴呆。
重者大腦直接死亡、淪為植物人，甚至是當場暴斃。
在藉助特殊的電磁波進行記錄，研究人員才真正聽到了那個聲音——這音節名為『夢』。
『夢』？
聽到這裡時，許浩微微有些愣神。
因為這一段歷史，讓他回想起了，用神識探查『流浪者』屍首的一幕：
當許浩用神識探查『流浪者』屍首時，曾聽到了一個名為『魘』的音節....只一個字，許浩神識便受到重創。
這一番遭遇，與人類高層對猩紅生物的研究，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由此，許浩心中有了一個大概猜測：
那被稱作『夢』的音節，以及被稱作『魘』的音節，很可能是兩種不同的不可名狀。
至於『流浪者』與猩紅生物....
不難看出，體內能聽到『夢』的猩紅生物，應當是『夢』的衍生物，也就是子嗣。
而體內能聽到『魘』的『流浪者』，則是『魘』的子嗣。
其實不僅僅是猩紅生物。
在『噩夢症』爆發後不久，人類高層，就展開了對『流浪者』的研究。
譬如說一號庇護所。
他們採用同樣的電磁波記錄法，成功在『流浪者』屍首中，聽到了一個名為『魘』的音節。
為探究『噩夢症』的成因，並了解更多隱秘，庇護所開始著手研究『夢』和『魘』這兩個存在。
這一過程持續了三百多年。
不過。
僅僅百年時光，區區人類又豈能將不可名狀研究透徹？
即便是規模最大的一號庇護所，對『夢』和『魘』的研究，也只停留在最初級的階段....
庇護所里已知的，與『夢』和『魘』相關的信息，幾乎寥寥可數。
這其中，有一條信息引起了許浩注意：
『夢』和『魘』這兩種生物，疑似是相互對立、且水火不容的。
——無論是它們的子嗣猩紅生物與流浪者，還是它們的力量，都只會相互對立存在。
至於這兩者為何會相互對立....
根據一些感染者提供的情報，這兩種生物，似乎都是以恐懼、痛苦為食的。
因此，不排除它們是因爭奪食物而產生的矛盾。
好傢夥。
聽到這些消息後，許浩心中不禁暗自驚嘆。
對於科技文明而言，最大的優勢不在於個體實力，而在於積累：
自末世開始直至現在，人類僅用了三百多年時間，就已通過積累，得知了『夢』和『魘』是以痛苦、恐懼為食的秘密。
許浩能看到『情緒氣體』，這才得知了『情緒氣體』的秘密。
但普通人是沒有這一能力的。
人類方能夠知曉此事，完全是靠著各種蛛絲馬跡，一點點推論出來的....實在是難能可貴。
在發現了『夢』與『魘』相互對立的關係後，庇護所便對『噩夢症』爆發的成因，有了一定猜測：
這世界之所以會爆發『噩夢症』，就是『夢』與『魘』爭鬥所導致的。
雖不知庇護所高層，究竟是如何得出的結論。
但許浩仔細一想，倒也覺得不無道理....根據庇護所提供的消息，許浩心中有了一個猜測：
或許，夢魘世界的人類，其真實身份就是怪物。
他們可以是甲殼怪、是流浪者，但本質上都是『魘』的子嗣。
這也是為什麼，許浩在穿越到夢魘世界時，黑甲蟲會說出『許浩，你居然跑到一隻怪物身上了！』這番話。
黑甲蟲可不會撒謊。
這蟲子說的話，幾乎九成九都會應驗，許浩正是根據黑甲蟲的話，才有此猜想的。
那麼以此類推。
真實世界裡的人類，其真實身份自然是猩紅生物，本質上則是『夢』的子嗣。
而夢魘世界的人類，之所以會做『噩夢』，其實也很好理解：那很可能是一種進攻手段，那是『魘』對於真實世界發起的進攻。
許浩能想到這些，其實都在情理之中——畢竟這種現象，許浩在朱雀星也同樣見到過。
為了掠奪朱雀星上的資源，『嗚嗼』便在朱雀星上，釋放出了血肉衍生物。
而作為應對手段，『道』則釋放出了『血地』進行應對。
至於『佛』，則時放出了『陰兵』、『怪異』進行應對。
同樣地。
當『魘』在將子嗣傳送到真實世界時，『夢』也並未坐以待斃，它釋放出了『黑霧』作為應對手段。
如此一來，夢魘世界便開始爆發『噩夢症』。
所謂『噩夢症』，其實就是『魘』將自己的子嗣，傳送到真實世界的操作而已。
在黑霧的隔絕下，進攻真實世界的『魘』子嗣，幾乎都會死在『噩夢世界』之中。
這種由『魘』派子嗣進攻，『夢』使用黑霧防守的平衡狀態，一直維持了三百多年之久。
直至許浩降臨到了此方世界。
以許浩的個人能力，在黑甲蟲的配合下，他能夠很輕鬆地在黑霧中存活下去....甚至是驅散黑霧。
但驅散黑霧就像是一個信號。
在許浩驅散黑霧，出現在真實世界的那一刻，便意味著，『魘』的子嗣已成功入侵到了『夢』的地盤。
由此所引發的結果，便是『魘』與『夢』正式開戰——這將是一場波及兩個世界，足以毀滅所有人類的戰爭。
以上都是許浩的推論。
一號庇護所的研究人員們，雖不及許浩了解的多，但他們根據一些蛛絲馬跡，也同樣做出了類似的判斷：
白褂老頭解釋道：「我們這個世界，是『魘』的世界，另一個世界是『夢』的世界，這兩個世界本來使用黑霧隔著的....但你們現在驅散掉黑霧了，這就代表『魘』已經打贏了『夢』。」
『魘』和『夢』的說法，瘦子可謂是聞所未聞。
他眼中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所以呢？既然『魘』是我們這個世界的，那它打贏『夢』了，不應該是好事嗎？」
「怎麼可能是好事？」
白褂老頭向瘦子問道：「如果你和別人打起來了，事後你越想越不服氣，你會怎麼做？」
「當然是打回去了！」
瘦子也知道白褂老頭的意思，但他仍舊反駁道：「但這也不一定吧，那什麼『夢』又不是人，怎麼能相提並論？」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白褂老頭苦笑道：「如果這兩個存在真打起來了，遭殃的最後還是我們....誰知道那兩個東西會有什麼本事？」
白褂老頭說的不錯。
不可名狀間發生的戰鬥，確實能毀滅世界。
作為一名化神修士，許浩甚至已親眼見過，一些因不可名狀爭鬥，而被毀掉的世界了。
想到這裡，許浩心中突然多了一股危機感。
為避免被不可名狀之戰波及，他打算儘快離開這個世界。
許浩不再打探、與不可名狀有關的消息，反倒向白褂老頭問道：「所以說，庇護所的人找到我父母了嗎？」
「羅傑·特曼是吧？」
老頭似乎早有準備。
他翻開一本人口登記冊，念道：「你父親老羅傑·特曼死於5年前，死因是『噩夢症』感染....另外，在老羅傑死的時候，他還因為變異殺死了你的母親。」
這具軀殼的原主，其父親老羅傑也是一名『噩夢症』感染者。
而羅傑的母親，則是老羅傑的跟班，職責是負責叫醒老羅傑，以及在其變異時殺死對方。
在庇護所里，感染者跟班喜歡上了感染者，這種例子並不少見。
羅傑父母便是如此。
也正是因為互生情愫，在老羅傑因『噩夢症』死亡、並發生變異時，羅傑母親並不忍殺死丈夫。
她坐看老羅傑發生變異，並最終死在了變異後的老羅傑手中。
二人最終因『噩夢症』，而雙雙斃命。
說完有關於羅傑父母的消息後，白褂老頭做悲痛狀，向許浩安慰道：「人死不能復生，還請節哀。」
「謝謝。」
許浩面無表情的道了聲謝後，便用神識查看起了體內羅傑的魂魄。
果然。
即便羅傑父母已死，但只要許浩找到了原主父母的下落，都可算作是『完成了羅傑遺願』。
在探得羅傑父母下落後，這具軀殼內的羅傑殘魂，契合度瞬間就提升了近50%左右。
羅傑共有兩個遺願。
眼下許浩只需再解決，這具軀殼的最後一個遺願，就能完美吞噬掉羅傑魂魄了。
羅傑的最後一個遺願，便是弄清『噩夢症』的秘密，並徹底將其治癒。
「那什麼....」
許浩向白褂老頭問道：「關於『噩夢症』的事兒，庇護所現在找到解決方法了沒？」
「這個還真沒有。」
白褂老頭苦笑道：「因為感染者能從『噩夢世界』弄到食物、物資，所以高層根本就沒想過，要去解決『噩夢症』的事兒。」
這個道理許浩倒是能想明白。
就像是一些受壓迫的世界一樣。
底層人民雖然生活悽慘，甚至食不果腹，但他們過的究竟順不順心，高層的統治者其實並不在意。
高層們，只在乎自己的統治牢不牢固。
他們所需要做的，便是給底層人民一絲絲希望，令其不去主動生事、造反即可。
總結出來就是一句話。
任何社會結構里的統治者，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去『維持現狀』。
將這一設定套用到庇護所里，也同樣適用：
一旦『噩夢症』被治癒，則整個世界便不會再產生新的『流浪者』，末世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被終結。
這麼一來，現狀便無法得到維持了。
說起來有些反人類。
但末世里的統治者，在某些情況下，還真就想讓末世『一直維持下去』。
不過，這也並非絕對。
許浩很快就又想到了一個可能：在庇護所里，必然也有一小部分統治者，不幸被『噩夢症』感染。
手中權力、財富越多的人，便越是怕死。
在這種情況下，統治者自然會想盡一切辦法自救....譬如說，偷偷瞞著其他同僚，召集人手去研究，治癒『噩夢症』的方法。
這庇護所里，說不定就有少部分統治者，掌握著如何治癒『噩夢症』的方法。
即便受科學技術的限制，那部分人可能未將治癒方法，完全研究出來。
但大致的解決思路，或是已研究到一半的治癒方法，對許浩同樣有至關重要的幫助。
對於這些秘密研究出的，有關於『噩夢症』的治癒方法，許浩打算硬搶。
想到這裡，許浩便向那白褂老頭說道：「我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兒啊？」
「請說。」
白褂老頭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許浩笑道：「你幫我向庇護所高層打個招呼，就說我要見他們，我有長生不老的法子要上報....」
許浩已經想好了。
一旦庇護所高層聚集，他便利用黑甲蟲的武力，逼迫那些人交出，能夠治癒『噩夢症』的方法。
不配合的，就讓黑甲蟲全部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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