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 這和地獄有什麼區別
解決掉楊老後，狼人等第二病院高層，便將第一病院的患者、管理層，以及為病院工作的醫務人員們全盤接收。
在接收期間，許浩還利用自身神識，在第一病院密室里，搜到了一張名為『精神病交流協會』的契約。
這張契約上有著包括楊老在內的、全世界十大精神病院院長的簽名及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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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上的內容很簡單：
【第一條，簽署契約者，即默認加入『取代計劃』，並自願成為『精神病交流協會』成員。】
【第二條，凡加入協會者，必須無條件服從會長安排，並於每周二向『虛幻市收集基地』提供大量物資、人手，以便能讓基地收取更多不滿足感，促使計劃順利進行。】
虛幻市麼....
看到此處，許浩立馬腦補出了『取代計劃』的部分內容：
精神病協會的會長，應該是在虛幻市的某個區域，建立了一座專門用於收集『不滿足感』的秘密基地。
他們打算利用收集來的『不滿足感』，去對付『虛』這只不可名狀。
至於這座『收集基地』的具體位置，以及收集的『不滿足感』該如何利用....究竟是作為某一武器的能源供應、還是讓某個載體吸收，又打算用何種方法去擊殺『虛』，這些細節性的問題，契約上就沒有註明了。
許浩繼續瀏覽著後續內容。
【第三條，計劃順利完成後，由會長依據契約內容進行利益分配....】
這十大病院的院長，或許是篤定了他們的『取代計劃』，必然能夠統治整個世界。
於是便在第三條契約末端，加上了一張世界地圖。
這張世界地圖，被分成了十塊大小不同的區域，那十塊區域上還寫有十名院長的姓名。
好傢夥。
也不知這十名院長哪兒來的自信。
這群瘋子連『取代計劃』都還尚未完成，就已提前在契約里，將整個世界都瓜分了一遍。
這群瘋子....
不可名狀的力量實在太過恐怖。
一旦令其甦醒，則整個世界都會跟著遭殃。
在未完成原主周坦遺願、未吞噬掉原主靈魂前，許浩必須得阻止『取代計劃』才行。
而要想阻止『取代計劃』，許浩首先要做的，便是打探出『收集基地』的具體位置....
…
半個月後。
狼人利用手中的異能者勢力，通過威脅、恐嚇，成功接管了第一精神病院的全部資源。
自此，第一、第二病院合併，並改名為『聯合病院』。
同一時間裡。
魔幻市也播報了與第一、第二病院相關的新聞：
【近日，我市第一、第二精神病院的患者發生火拼，造成一人失蹤、多人受傷，另有一保安精神出現失常....據專家分析，此類事件頻繁發生，很可能是因工作壓力過大、房價上漲等因素所導致的，專家呼籲社會減輕人們工作負擔，合理調整房價。】
這一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十大院長那裡。
在楊院長死亡後不久，『精神病院交流協會』便稍稍加快了『取代計劃』的進程。
隨著『取代計劃』的穩步進行，人們的不滿足感，已開始變得越來越強烈。
這一點，從虛幻市的新聞報導上就能看出：
【近日，我是精神病患數量極具增長，同比上月，其人數再次上漲了約286.7%，專家呼籲....】
——可能是因為太過飢餓，『虛』又再次分發了一批『權限之力』，使得異能者數量再次得到暴增。
異能者的數目暴增，使得異能者組織再次得到壯大，他們已開始有所行動。
對此，虛幻市同樣有相關的新聞報導：
【近日，一支由精神病患者建立的組織『異能者兄弟會』，在虛幻市進行示威遊行，據該組織負責人『場面王』稱，他們此次遊行的目的，旨在呼籲社會對娛樂、文學作品進行改革....】
異能者的增長、社會矛盾的激增、『虛』的逐漸甦醒。
在發現這些異常現象後，許浩乾脆調動了魔幻市精神病院的全部人手，去探查、搜尋虛幻市『收集基地』的具體位置....
終於。
在楊老死後的第二十天裡，病院派出的人手，在虛幻市地底深處，打探到了『收集基地』的具體位置。
得到消息後沒多久，許浩、狼人、鋼鐵男、掃帚女、拖把男等人便傾巢出動....
…
虛幻市地底。
『取代計劃』收集基地內。
早在兩個多月前，十大院長就已通過各種數據確認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掌控整個世界的幕後黑手『虛』，必然會因過於飢餓而甦醒過來。
這個時間，大約就在最近的一個月里。
在察覺到這一點後，面具男便將基地里的『收集器』，直接開啟到了最大功率。
所謂收集器，即收集『不滿足感』所用的漏斗狀儀器，這是異能與現代科技結合的產物。
在收集到足夠多的『不滿足感』後，只需將其注入載體當中，『取代計劃』便能算作是完成了。
但也並非任何存在，都能夠被當做載體。
經過面具男的多次實驗後發現，被注入『不滿足感』的載體，必須滿足以下幾點要求：
並非任何人，都能夠成為『不滿足感』的載體....普通人被注入『情緒之力』後，往往會產生未知的、不可逆的奇怪變化。
這些變化會使目標喪失神智，變得更加詭異，且極具攻擊性。
面具男經一番研究後得出結論：成為載體的目標，必須得是異能者才行。
異能者不僅不會因『不滿足感』而喪失理智，而且其異能也會在吸收『不滿足感』後，得到大幅度強化。
除此之外。
異能等級越高的載體，得到的強化效果就越好。
根據這一特性，經眾院長的反覆商討，最終將載體目標確定為面具男本人。
——在十名院長當中，除已死去的楊老有著4級異能外，便只有面具男本人有著4+級別的異能。
他是當之無愧的載體人選。
早在數年前，為防止『虛』突然甦醒，面具男便直接搬到了『收集基地』里，吃睡都和基地的收集器挨在一起。
基地里的收集器隨時都能啟動。
但考慮到『虛』的實力太過強大，面具男在吸收前，還是想要儘可能多地收集一些『不滿足感』。
道理很簡單：
在面具男等人看來，『虛』處於沉睡狀態，實力自然是很難提升的。
但基地里的收集器，卻一直在收集著『不滿足感』——『不滿足感』越多，則面具男得到的強化效果也會越好。
因此，時間拖得越久，情況對面具男就越是有利，他取代『虛』的把握也就會越大。
距今為止，存放在基地里的收集器，已吸收整整8年的『不滿足感』了。
『虛』即將甦醒又怎樣？
有了這八年的積累，面具男心中早已是十拿九穩....那種存在，他遲早能取而代之！
面具男真的是穩得不行。
為了防止意外發生，他還讓手下科研人員進行了一番計算：
這八年來積累的『不滿足感』，絕對能讓面具男的異能等級，提升到一個難以想像的高度....
成為足以和『虛』抗衡的存在，完全不是問題。
就連統治世界後，究竟該去做哪些事情、吃哪些美食，以及推行何種政策，面具男都已經提前想好了。
他覺得自己遲早能成為世界之主。
…
虛幻市地底。
『取代計劃』收集基地外側。
許浩放開自身神識。
在確定四周的看守都已被解決後，他便向身後眾人揮了揮手，示意狼人、掃帚女、鋼鐵男等人跟上。
從抓住的舌頭口中得知：
這處地下收集基地共分兩層。
基地的第一層，關押著無數受折磨普通人，第二層則是科研人員、以及面具男等人的研究基地。
許浩等人很快就來到了地下一層。
收集基地的地下一層，就像是一座巨大無比的監獄——監獄裡建有上千座隔間，幾乎每座隔間中都關有1-4名普通人。
這些普通人，是專門用於生產『不滿足感』的。
許浩掃了眼牢房中的情況。
距離他最近的隔間裡，有一男一女被綁在了椅子上，在這一男一女對面，還擺放著一台電視機。
那電視機里正播放著一部電視劇。
這部電視劇許浩倒是有點印象——這是異能世界裡，當下比較火的一部戰爭題材電視劇。
名字叫做《戰爭奇俠》。
電視裡正反覆播放著《戰爭奇俠》中的一段情節：
一塗脂抹粉的小帥哥，與一塗脂抹粉的美女，在山林中意外遭遇了一隊士兵。
那隊士兵全副武裝，人數足有上百之多。
雙方剛一打上照面，士兵們便如臨大敵一般，擺好陣型，舉槍便射。
這讓許浩感到有些不解。
不就是兩個濃妝艷抹、手無寸鐵的普通人麼，至於這麼緊張？
許浩繼續觀看著後續劇情。
面對數百名士兵的進攻，塗脂帥哥和塗脂美女騰空而起，也不見他二人有任何躲閃，便莫名避開了上百名士兵的掃射。
帥哥避開子彈後，又從腰間取出剛吃到一半的包子，隨手朝對面的士兵們扔了過去。
『轟』！
下一秒，一陣轟鳴聲響起，那包子竟在士兵堆里炸開了！
包子爆炸的瞬間，塗脂美女也沖入了士兵堆里。
有士兵想要反抗，可動作卻如同蝸牛一般....塗脂美女趁此機會，揮手間，便輕鬆擊殺了殘餘的士兵們。
至此，一隊近百多人、全副武裝的士兵，便被那一男一女盡數消滅。
「這太噁心了！」
掃帚女到底是個妹子。
看到這裡時，掃帚女終於是忍不住了，她『哇』的一聲便吐了出來....
「好特麼離譜....」
狼人、鋼鐵男等人則紛紛露出厭惡之色，將頭撇到一邊，不敢再看電視中的內容。
面對那部戰爭片，僅看過一遍的掃帚女就已是如此....
可要知道。
隔間裡，那對被綁在椅子上的一男一女，早就已不止看過一遍了....他們二人正在承受著，常人所難以想像的折磨！
那男性似乎對這種題材的抗性較低。
此時的他，早已是口吐白沫，一副神志不清、半死不活的模樣了。
就連牢房外的許浩、鋼鐵男等人，他都未察覺到。
然而這還不算是最慘的。
許浩等人還沒走出多遠，一陣慘叫聲便又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一行人朝聲音的源頭看去。
那間傳出慘叫聲的牢房內，總共關押著4男3女一共7人，另還有一手持皮鞭的看守。
這七人面前各放有一疊紙牌，以及一台電視機。
許浩看了一小會兒後，逐漸弄懂了其中門道：
那七疊紙牌，每疊都有一百張左右，其中有一張上寫著『SSR』、三個不明含義的字母。
七人每收看10分鐘電視節目，便能從卡牌中抽出一張....但只有抽中了『SSR』才能休息。
但若是抽不中的話，那就得待在電視機前，一直看下去。
可別以為看電視是件美事....
這電視裡播放的，是一部發生在百多年前的言情劇，講的似乎是8男一女的多角戀關係。
許浩等人來到牢房外時，電視中剛好播放著這樣一段畫面：
屋子裡。
女主角拉著八個男人的手，動情地說道：「你們就不要再爭當誰是孩子的父親了，把你們的明搶，化作暗中的照顧，不好嗎？」
一拄著拐杖的男配不滿道：「可是，我為了你都已經失去一條腿了，讓我當孩子的父親都不行嗎？」
女主對每個男人都親了一口，回道：「你失去的只是一條腿，可你得到的卻是愛情啊！」
『嘔』！
畫面播放到這裡，狼人、鋼鐵男等人再也忍受不住，終於如掃帚女那般，當場嘔吐出來。
而相較於許浩一行人，牢房裡的人則更是不堪：
有一意識模糊、精神已明顯不太正常的囚犯，在努力觀看了十多分鐘後，總算是得到了一次抽卡的機會。
他的手不停抖動著，總算是從紙牌中，抽中了那張寫有『SSR』的關鍵卡！
抽中這種卡，便意味著可以休息一段時間，無需再看那台電視機了。
一時間，那囚犯竟變得欣喜若狂，難以自制起來。
他一邊拍著手，一邊流著淚喃喃自語道：「噫！好！我中了！嘻嘻！我中了！」
狼人再次將頭撇了過去，嘆道：「我真是從來都沒想過，這世上居然還有這種地方！」
掃帚女則是附和道：「這兒太殘忍了，居然把人關到牢房裡面，強迫他們看那種東西！」
「還有那抽卡！」
鋼鐵男亦是感到有些驚恐：「那些人每次都得看十分鐘節目，付出這麼大代價，才能在那對卡裡面抽一次獎，然後抽中的概率才百分之一！那這和地獄有什麼區別？」
許浩發現，這些人在受到折磨時，一股若有若無的橘黃色煙霧，正不斷從他們頭頂飄出。
這些煙霧剛一出現，便一股腦兒都鑽到了地底。
顯然。
這些煙霧，應該是囚犯們在受到折磨時，所產生的『不滿足感』了——與『痛苦之力』不同的是，這裡的囚犯並未受到過肉體上的折磨，故而並未產生太多『痛苦之力』。
見這些氣體剛一生成，便立馬鑽入了地底，許浩便能大致斷定：
不出意外，這座收集基地中的收集器，應該就位於地下二層了....地下一層，已無需再花費時間探查。
許浩向眾人打了個手勢，一行人便匆匆朝地下二層進發。
…
『取代計劃』收集基地。
地下二層。
望著大屏幕上許浩一行人的身影，『精神病院交流協會』的八名院長，此刻都放下手中事情，並聚集到了面具男身邊。
這八名院長行事都極為謹慎。
在得知了楊老死亡的消息後，八人立馬就如驚弓之鳥般，匆忙趕到了收集基地內避難。
當然。
這八人趕到此處，其實還有另一層原因：
估計要不了多久，『虛』就會因太過飢餓，而從沉睡狀態下甦醒了....為避免被殃及池魚，提前躲入基地當中，自然是最為穩妥的選擇。
八大院長中，一人指著大屏幕中的許浩，向面具男解釋道：「會長，這人叫周坦，楊院長就是被他殺掉的。」
受『修正規則』影響，有關於異能者戰鬥的錄像，不僅無法被普通人觀看，且無法被發布到平台、網頁等公眾媒體上。
不過，錄像在異能者之間私下傳播，卻並不受『修正規則』限制。
作為一名異能者，面具男就曾看過，許浩與楊老的那場戰鬥。
他眼中露出一絲不屑之色，向眾院長說道：「據我分析，那周坦最多也就是4級異能，只不過因為是念動力，所以在4級裡面算比較強的而已。」
「他只是4級？」聽到這裡，一院長喜道：「那以會長4+級實力，對付那人應該是輕輕鬆鬆了！」
「不、不、不，我們還是直接啟動收集器吧。」
面具男向眾人訓誡道：「做事嘛，肯定是越穩妥越好....反正現在『虛』都快要醒過來了，那些『不滿足感』我們也收集不了多久，還不如現在就把收集器啟動，免得被那群人反殺了。」
面具男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許浩雖是4級能力者，但他的異能畢竟是念動力，且有過『擊殺掉楊院長』的出色戰績。
許浩的實力不容小覷。
一想到這裡，便有院長出聲贊同道：「小心駛得萬年船....會長說的確實不錯，我們還是提前啟動比較好，不然沒等計劃完成就被那幾個人殺了，那就不太好了。」
眼下，距離『虛』徹底甦醒，大概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也就是說，面具男等人提前啟動收集器，僅僅只會損失一二十天的『不滿足感』。
相對於他們之前收集了八年的滿足感，這一點兒損失根本就無關大局。
一旦啟動收集器，面具男便會獲得超越5級、6級，甚至是『虛』的恐怖力量....碾壓許浩一行人根本不在話下。
經過一番簡短的討論後，面具男便坐到了那一漏斗型收集器下方，並打開了收集器的注入開關。
這一刻，面具男等九名院長，早已為此謀劃多年，各項準備自是無一缺漏。
在這瞬間，經由漏斗收集來的『不滿足感』，便開始瘋狂朝著面具男體內湧入。
同一時間裡，許浩、掃帚女等人也已來到了地下二層。
壞了！
許浩剛一來到地下二層，立馬就看到了坐在一巨大漏斗下方，正不斷汲取著橘黃色『不滿足感』的面具男。
人類所散發出的『情緒之力』，是只有不可名狀才能吸收的一種力量。
其他任何生命強行吸收，都會發生難以想像的詭異變化....尤其是像面具男那般，一次吸收那麼多的量。
這完全就是自殺行為。
這種自殺行為，許浩以前可見過太多了：
譬如說，珞珈城中的無天。
在將部分血肉之力強行塞入體內後，因無法控制住，這股來自於『嗚嗼』的力量，無天最終失控化作血肉生物。
這樣做帶來的後果，便是珞珈城中的平民被盡數吞噬。
因為有前車之鑑，許浩是想也沒想，便調動體內的念動力，朝坐在漏斗下的面具男攻了過去。
許浩單手握拳。
伴隨著他的動作，一股巨大的壓迫感出現在面具男周身——許浩想憑藉念動力，擠壓面具男周身空氣，將他整個人活活碾成肉泥。
或許是吸收了太多『不滿足感』的緣故，面具男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但面對許浩的進攻，他卻仍能做出應對措施。
面具男心念一動，一股與許浩念動力相反的力量便憑空出現，抵消了許浩的進攻。
與此同時。
護在面具男身邊的八名院長也並未閒著。
他們紛紛衝上前去，與狼人、鋼鐵男、掃帚女等人戰作一團....一時間，整個地下基地都亂成了一鍋粥。
人類的科技水平畢竟有些。
那巨大漏斗內收集的『不滿足感』，說多其實也並沒多少。
若是與不可名狀日常食量相比，那漏斗中的『不滿足感』，不可名狀們可能一口就給吃沒了....
而面具男吸收這股情緒之力，卻足足花了一刻多鐘的時間。
「停，都不用再打了。」
眼見面具男將所有的『不滿足感』都盡數吸收，許浩便直接放棄了進攻，並叫停了處在戰鬥中的其他人。
「確實不用再打了。」
令許浩沒想到的是，吸收了大量『不滿足感』面具男，此刻竟並未發生變異....他仍舊能保持自我和理智。
面具男向其餘八名院長笑道：「你們都停手吧，我們已經贏了。」
面具男說話的同時，整個人竟直接憑空浮起。
他居高臨下地望著許浩等人，作威嚴狀：「你們都跪下來吧，我現在心情還不錯，可以考慮暫時不殺你們。」
眼下計劃已順利成功，而面具男的異能等級，也一躍突破5等、甚至是更高級別，成為了如同神一般的存在。
他的心情能不好麼。
面具男僅僅是懸浮在空中，狼人、鋼鐵男、掃帚女等人，便能感受到他的強大之處了。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竟都一齊跪在了地上，向面具男表示臣服。
當然。
許浩除外。
許浩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般，他整個人迅速向後退去，並向其他人提醒道：「你們趕緊散開一點。」
面具男聞言一愣，下意識問道：「你什麼意思。」
許浩向後退了些許後，這才緩緩答道：「『虛』已經發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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