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合作
阿彪望著闖入院中的天運子，眼中露出一絲求助之意。
順著阿彪的目光，穆道人也朝天運子看了過去....只是因境界差距過大，他並未看出天運子的真實實力。
穆道人向天運子試探道：「你什麼人？」
繼承了血肉核心的力量後，天運子畢竟也有了元嬰期實力。
他看向穆道人的眼神中，露出一絲不屑，並沖其反問道：「你應該是靈劍宗的吧？」
「哼，你說呢？」
穆道人聞言，以為天運子也被靈劍宗的名頭鎮住。
他面露倨傲之色，故作不快道：「我剛問你話呢，你裝聽不到是不是？」
見穆道人仗著靈劍宗聲勢，越裝越起勁，天運子忍不住了：「你好像還沒搞明白吧？」
穆道人愣道：「什麼意思。」
「呵、」
天運子冷笑一聲，瞬間就從原地消失。
穆道人甚至連天運子的動作都未看清，便被其一腳踢中胸口，『呯』的一聲從原地倒飛出去。
因天運子出的力道過重，那穆道人竟撞塌院牆後，其勢不減，竟一路飛到了許浩等人面前。
天運子跟上去，學著穆道人之前的語氣，用腳踩住其胸口，冷笑道：「穆道人是吧？靈劍宗長老是吧？你還狂不狂了？」
穆道人雖嫉惡如仇，但那也只是在性命不受到威脅的情況下。
眼下形勢逆轉，他立刻便服軟哀求道：「前輩我錯了，我是腦子有問題，你放我這一次吧。」
天運子加大了腳上的力道，不斷向穆道人施壓：「你回我幾個問題，我就把你放了。」
「前輩隨便問，我知無不言！」
「你們靈劍宗，有多少金丹、築基期長老，元嬰老怪又有多少個....還有靈劍宗的布局、陣法，你都畫一份給我。」
「這個....」穆道人有些猶豫。
在面臨生死危機時求饒，這並不丟人....但將宗門所有的信息都告知他人，這問題可就大了。
『啪』！
見對方猶豫，天運子直接揮手打出一道氣勁，給了那穆道人一個嘴巴子。
他腳上發力，踩得穆道人口中滲出鮮血：「我最後再給你次機會，你到底說不說？」
「別！前輩別！」穆道人不敢再猶豫，他忙道：「我都說、我都說！」
…
陰風海外圍，半空中。
望著圍在四周的蟲族修士，落木老祖面露絕望之色。
四天了。
落木老祖拖著重傷之軀，已連續趕了四天四夜的路程，這才勉強逃到了陰風海附近。
陰風海並不是一片海，而是由無數條峽谷、裂縫形成的裂谷群。
這些裂谷中常有大風吹過。
風吹過峽谷時形成的風浪聲，猶如陣陣海浪般洶湧滂湃，於是此地便得名『陰風海』。
據說，陰風海內有著魔道修士的行蹤。
為求保命、為求在蟲族勢力的追殺下存活下去，落木老祖便冒險來到了這陰風海，企求得到魔道修士們的庇護。
但落木老祖找了整整一夜時間，連魔道修士的影都沒見著。
反倒是那些蟲族修士，他們就像是附骨之疽一般，不過一夜時間就又重新追了上來。
這四天裡，落木老祖幾乎使出了渾身解數，但始終都未能甩開，那些前來追殺他的蟲族修士們....
但這些蟲族修士，有著極為獨特的尋人手段：
為防止金丹期修士『心魔』爆發，除魔道之外，黑蟲星上的每一名正道修士，幾乎都會在晉升至金丹期時，被蟲族勢力強迫吞下『蟲香』。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落木老祖。
——『蟲香』是一種由蟲族分泌物混香料後，特製而成的秘藥，其主要作用為定位和追蹤目標。
正常情況下，金丹修士體內的蟲繭占主導地位，並能完全壓制『蟲香』散發的氣味。
而當金丹修士『心魔』爆發時，修士本身意識占據了主導地位，蟲繭變得勢弱，便不能再壓制『蟲香』散發的氣味了。
此時，蟲族勢力便會受『蟲香』引導，前來追殺『心魔』爆發的修士。
就比如落木老祖。
在屠滅整個落木宗後，落木老祖竟意外戰勝了體內『蟲繭』....他的自我意識徹底占據了主導地位。
如此一來，落木老祖體內『蟲香』也隨之爆發，並引來了蟲族勢力的追殺。
經過一番惡戰，落木老祖一路逃到了這陰風海上。
因傷勢過重，再加上這一路上，落木根本就沒有機會恢復靈力....他此刻已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半空中。
一目生複眼、體表覆蓋著甲殼的金丹修士，沖落木老祖喊道：「張落，你非得反抗幹嘛呢？你不要去抵抗那蟲繭，就讓它控制你，不就什麼事都沒了麼。」
「我控制你奶奶！」
落木老祖眼中閃過一抹狠色，厲聲道：「老子寧願自爆了，也不配合你們，你們又能拿我怎麼樣？」
落木老祖一旦自爆，就等同於讓蟲族平白少了一金丹大將....面對這一做法，蟲族拿他還真是沒招。
那蟲族修士只能繼續勸說道：「張落，再怎麼說，活著也比死了要好吧，你沒必要自爆啊....」
蟲族修士一邊說，一邊試著接近落木老祖。
「給老子死！」
眼見蟲族修士愈來愈近，落木老祖也不再墨跡，他催動體內剩餘的全部靈力，打算和對方來個玉石俱焚。
見此，眾修士紛紛四散開來。
但就在落木即將自爆的瞬間，一股狂暴無比的颶風，從峽谷下方掠至空中，直接將落木老祖捲入其中。
那股颶風的速度極快。
不過眨眼之間，落木老祖就已在蟲族修士們的注視下，被那颶風強行救走。
「這陰風是....」
看到那股颶風，一蟲族修士驚道：「那是元嬰期的魔道修士，我們趕緊通知上面！」
此人話音剛落，眾修士便如老鼠見了貓一般，迅速朝遠處遁走，並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顆蠟丸捏碎....
…
靈劍城城南，菜市場。
阿彪府邸外。
天運子在逼問穆道人時，並未忌諱許浩等人在場——許浩一行人實力低微，在天運子眼中與螻蟻無任何差別。
這也讓許浩趁此機會，從穆道人口中得知了與靈劍宗有關的消息：
在百多年前，靈劍宗還只是一小門小派，其山下的靈劍城，原本也只叫作靈劍鎮。
但在五十多年前。
自靈劍老祖突破到元嬰期後，靈劍宗便有了煉製『築基丹』的能力....自此，靈劍宗勢力逐漸發展壯大，並有了諸如落木宗等小門派依附。
有了『築基丹』後，靈劍宗內的修士數量開始暴漲....連帶其山下的靈劍鎮，人口也逐漸增多起來。
靈劍鎮於四十年前，便已更名為靈劍城。
「等下！」
途中，許浩突然出聲打斷了穆道人的講述。
他追問道：「聽你這話，靈劍宗的那些『築基丹』，只有元嬰期修士才能煉製出來？」
穆道人望向許浩，眼中露出一絲不快：
那天運子前輩實力強大，他各種拿捏我也就算了。
但你不過一鍊氣期小輩，我甚至根本就不認識你....就你這種貨色，也配來問我問題？
想到這裡，穆道人不禁冷哼一聲，揮手朝許浩扔出一枚火球。
但穆道人畢竟只是個築基期小輩。
面對那飛來的火球，許浩不閃不避，只是抬手朝前方虛晃，就已將對方的進攻輕鬆化解。
這....
見許浩徒手接住火球，穆道人瞪大了雙眼，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那天運子實力高深莫測，這也就罷了。
可沒想到，這彪府外隨便站著一路人，竟也能做到『徒手接火球』的地步....這靈劍城裡，究竟隱藏著多少高手？
另一邊。
目睹了許浩徒手接火球的全過程後，天運子越想越是覺得熟悉。
真是太像了。
——無論是對方體內的血肉之力，還是那徒手接火球的手段，都令天運子想起了死星域上的那位故人。
當然。
現在還不是糾結此事的時候。
天運子將許浩的長相記在心裡，並順著他的話，沖穆道人腦袋上來了一巴掌，催促道：「別人問你話呢，趕緊說啊！」
許浩聞言，亦出聲附和道：「不錯，再磨磨唧唧，小心老子打死你。」
沒辦法，許浩和天運子二人，都不是穆道人能惹得起的存在。
他只能老實答道：「『築基丹』的事，我倒是聽其他人說過：門派每個月煉的『築基丹』，好像都是從秘境裡面運出來的。」
秘境即宗門裡老祖閉關的場所。
——也不知是為什麼，黑蟲星上的宗門老祖，幾乎都喜歡待在秘境裡閉關，很少會外出行動。
穆道人的言外之意，其實就是在告訴許浩等人，『築基丹』與靈劍宗老祖存在著某種聯繫。
或許，蟲族的『築基丹』、或者說那些蟲卵，真的只有元嬰期修士才能煉製....
阿彪府邸外。
待審問完穆道人後，天運子又令阿彪屏退左右。
眼見四下無人，他便直接沖許浩詢問道：「說吧，你到底什麼人，有什麼來頭？」
「哈哈、」
許浩並未做出回應。
他大笑兩聲後，便站起身來，輕輕拍了下胸口：「小黑，你現在可以出來了。」
黑甲蟲從許浩衣服里竄出，並繞著天運子頭頂飛了一圈：「天運子，好久不見啊。」
「小黑！？？」
看見背生雙翅的黑甲蟲，天運子頗感意外：「你居然長翅膀了？」
「早就長了。」黑甲蟲看起來頗為得意。
天運子則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看向許浩，詢問道：「這麼說，你是許道友？」
許浩笑了笑，表示默認。
他沖天運子問道：「我是叫你血肉核心呢？還是直接叫你天運子？」
天運子聞言一怔，隨即做出一副無比真誠的表情，拜道：「天運子，見過許道友。」
天運子抱拳一禮後，便開始向許浩講起了，他和李修離開死星域後，經歷的一些所見所聞....
「我們和蟲族打了那麼久，到最後李修實在是沒辦法了，就派我到這黑蟲星上來，想法子把這兒直接給占了。」
天運子接著道：「然後，我就托阿彪去賣那些《天地無極決》，打算多弄點『痛苦之力』，這才能多生產點『納米黑蟲』。」
納米黑蟲，即許浩在地北境、天南域見到的黑色小蟲....那些黑蟲都是機械科技的產物，著實厲害。
天運子並不擔心，許浩會破壞他的計劃——許浩畢竟是人類，這讓他天然就處在了蟲族的對立面。
這是一個被蟲子統治的星系。
許浩和天運子皆非蟲類，自然就有了共同的敵人。
哪怕是不談交情，但就從利益的角度考慮，許浩與天運子之間，也只會有合作的可能、而不會發生衝突。
同樣地道理。
站在許浩的角度，他也正是看清了這一點，才果斷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許浩向天運子追問道：「那你自己呢？你不是被血肉核心吞了嗎？」
天運子苦笑道：「準確點講，其實我確實已經死了....只是我的記憶，在那怪物身體裡面占了主導地位，所以我又活了。」
許浩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簡而言之.
此時的天運子，本質上還是血肉核心，只是天運子的記憶，在血肉核心裡占據了主導地位。
這就涉及到一個哲學性問題了：一個人『活著』的證據，究竟是他的記憶，還是他本身的意識呢？
許浩不願去深究此事，他直接向天運子提議道：「反正你也要對付蟲族，那我們目的就是一樣的了，要不合作吧？」
「可以。」
因立場相同，天運子想也沒想便應了下來。
除自身所掌握的血肉之力，天運子在和李修接觸後，還將一部分軀體改造成了機械。
發展科技並改造自身，一樣能獲得強大的力量、並不斷延長壽命....這是一條和許浩截然不同的道路。
因此，天運子並不知曉『天魔』、以及『入侵』一事，更無法猜出許浩到此的真正目的。
「這樣。」
天運子思索片刻，沖許浩開出了條件：「只要你幫我占了黑蟲星，事成之後，這星球上的東西，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天運子來此的目的，只是為了破壞蟲族的『生產基地』，斷了蟲族修士的源頭。
至於這星球上的資源倒是其次。
聽著天運子開出的條件，許浩回應道：「那行，但我要怎麼才能聯繫你？」
天運子從口袋裡取出一塊腕錶，將其拋給了許浩：「這個先給你用。」
「這什麼？電話嗎？」
許浩望著這塊極具科技感的腕錶，面露好奇之色。
「這東西就厲害了。」
天運子向許浩解釋道：「我們和蟲族打了幾年，基地里窮的連儲物袋都做不出，省吃儉用就是為了造武器、還有這些裝備....」
這塊腕錶，是專門針對蟲族研發的造物，其功能是掃描並檢索出蟲族個體的特性、分屬。
簡單來講，這腕錶就是一『蟲族鑑定器』。
天運子繼續補充道：「除了鑑定功能之外，這腕錶還能遠程通話，你直接用這個聯繫我就行。」
客廳內。
聽著許浩、天運子二人的談話，穆道人露出了一臉迷茫的表情。
地球聯邦？蟲子？
這二人究竟是在說些什麼？
還有那只會飛的黑甲蟲，那玩意兒為什麼還會說人話？
其實不止是穆道人。
一旁的阿彪和大公子，也同樣是不明所以：許浩和天運子二人談論的內容，已完全超出了他們二人的認知。
大公子怎麼也都想不到，這位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窮親戚』，居然有著如此高深莫測的實力。
就連那靈劍宗仙人放出的火球，他都能輕鬆應對下來。
與人談話時，說的也是什麼『行星』、『蟲族』、『占領整顆星球』之類，讓人聽不懂的詞句。
所以，自己這『落魄親戚』，究竟是個什麼來歷？
阿彪雖也無法理解許浩、天運子二人對話，但他亦能隱隱感覺出來：這二人正在做的，絕對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
靈劍宗，宗門秘境內。
靈劍宗掌門進入秘境後，便朝盤坐在蟲繭上的靈劍老祖拜道：「弟子百絕，拜見老祖。」
靈劍老祖盤坐的那枚蟲繭，足有一座小山般大小。
能夠很明顯地看到：
那枚如山一般巨大的蟲繭內，竟包裹著成千上萬名人類....蟲繭里的人胸口仍有起伏，顯然是還活著。
作為靈劍宗掌門，秘境裡的那枚巨大蟲繭，百絕真人已經看過不知多少次了。
可每當他進入秘境時，還是會因那枚蟲繭，而覺得心中有些瘮得慌——秘境中每月產出的『築基丹』，正是從這枚蟲繭來的。
蟲繭上方。
靈劍老祖睜開雙眼，懶洋洋地問道：「如果是要『築基丹』，自己去拿不就行了。」
「弟子還有要事相稟。」
百絕真人恭敬道：「那落木宗的落木真人，最近『心魔』爆發了，他把整個宗門的人都殺了，然後跑到陰風海去了....」
「嗯？還有這事兒？」靈劍老祖詢問道：「那你派人抓了嗎？」
「派了。」
百絕真人答道：「門裡的金丹長老都過去了，但在快抓著落木真人的時候，那人被一陣風捲走了，我們的人不敢繼續追，就暫時撤回來了。」
「一陣風？」
靈劍老祖愣了愣，隨即便面露瞭然之色：「那應該是陰風老祖出手了，你們撤回來是對的，這事你們暫時不要管了。」
見靈劍老祖並無責罰之意，百絕真人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他繼續道：「還有，那靈劍城裡面到處都在傳的功法，已經查出來了....那本功法叫《天地無極決》，好像是給天魔練的。」
靈劍老祖對天魔功法並不感興趣，只是追問道：「那靈劍城裡面來練了功法的，大概有多少人？」
百絕真人道：「回老祖，城裡的貴族，十之八九應該都練了。」
靈劍老祖皺了皺眉頭，不悅道：「那這些人不能養了，全帶回來煉『築基丹』吧。」
百絕真人有些難以置信：「啊？全帶回來？靈劍城裡面好幾萬人呢....」
靈劍老祖無所謂道：「你怕什麼，那些人都死了，再從別地兒遷一批人過來就是。」
百絕真人不再多言。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哪蟲繭附近，並從繭中挑了具已經成熟的、可以用來收取『築基丹』的活人軀體，拖拽著將其扯了出來。
百絕真人再次拜道：「老祖，那沒什麼事的話，弟子就先告退了。」
說罷，百絕真人便拖著那活人軀體，匆匆離開了靈劍宗秘境。
那具軀體所到之處，皆會留下淡綠色的黏液....黏液里，無數細小長蟲正不斷地爬來爬去....
…
七天後。
川府，許浩住處。
大公子領著找上門來的阿彪，二人站在許浩房門外，齊聲拜道：「還請許前輩出手相救！」
房間裡，許浩將儘早吞服的血肉之力煉化，這才衝著屋外回道：「你們兩個都進來吧。」
自和天運子一別，許浩便回到了川府上，每日不斷吞服血肉之力，以便能儘快提升實力。
這幾天裡，這具軀殼的實力已從原本的築基初期，成功晉升到了築基中期。
一切都在有條不絮地進行著。
但就在昨天夜裡，靈劍城中發生了一件大事。
也不知川家主從何處得來的消息：
據說，靈劍宗在山門上發現了一座靈脈，並打算將整座城的人都徵召上山，去那靈脈中挖掘靈石。
這本是好事。
靈劍宗畢竟是仙家門派，他僱人去山門上挖礦，給的酬勞必然也是不菲....甚至給些延年益壽的丹藥，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不止又是誰走漏了消息。
昨天晚上川家主得知，實際上，靈劍宗是在秘密煉製一味丹藥....而這丹藥中所要用到的藥引，便是活人。
也就是說，整座靈劍城的人，都是要去靈劍宗宗門裡送死的。
這消息剛一傳出，整座靈劍城的富戶，便都開始收拾細軟，準備跑路了....這其中也包括川府的人在內。
然而靈劍宗的反應更快。
就在昨晚，趁眾人還未來得及動身，靈劍宗就已開啟了城中的『靈光大陣』，正城中居民全部困在了城中。
如此一來，所有人便都成了瓮中之鱉。
因長年混跡於市井，得知此消息的阿彪，第一時間就找上了許浩這棵『大樹』，以求尋其庇護。
房間裡。
阿彪跪在地上，率先沖許浩問道：「許前輩，靈劍宗的人直接把整座城都封了，天運子前輩我也聯繫不上了，現在要怎麼辦？」
許浩擺了擺手，示意阿彪、大公子二人安靜一些。
待看了眼腕錶上傳來的信息後，許浩便沖二人笑道：「莫慌，天運子估計也馬上就要過來了....」
…
靈劍城外，某廢棄村落內。
望著望著蹲伏在村落當中的『蟲人』大軍，天運子眼中露出了滿意之色。
他打開腕錶，沖遠在地球聯邦總部的李修匯報導：「老大，那些『納米黑蟲』已經投入生產了，基本上都沒太大問題。」
李修沉默片刻，吩咐道：「那就直接動手吧。」
「哦，對了。」
李修想了想，又補充道：「許浩那人心眼多得很，和他合作是沒問題，但不要完全相信他....不然你被他陰了可能都不知道。」
「這我自然是清楚的。」
天運子回了一句後，便大手一揮，帶著一眾『蟲人』大軍，殺向了靈劍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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