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吳玉螢的絕望
苗喵猜到吳玉螢手裡藏著注射器。思兔sto55.com
這是沈之楓交給她的,用來取她的血液。
苗喵裝作不知道的模樣,跟著吳玉螢來到一旁空著的停車位上。
這裡沒有停車,也沒有人經過,就連頭頂的照明燈都是半明半暗。
吳玉螢的面孔扭曲著,仿佛隨時都能撲上來:「苗喵,你後悔吧,後悔得罪了我,跟我作對。」
「我為什麼要後悔?倒霉的又不是我。」 苗喵輕笑。
一句話就把吳玉螢的心火勾了起來,「你說,你把我媽藏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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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為什麼來問我,你應該去問你的大伯,那是你們家的事。」
「要不是因為你,我們家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你害的!」
「你說錯了,害了你的,是你自己。」 苗喵並不打算跟吳玉螢講道理。
吳玉螢已經「瘋」了,跟她講不清道理,苗喵現在只是在拖延時間,等吳家人趕來。
「苗喵,我跟你拼了,你害我有家不能回……」 吳玉螢突然撲了過來,手裡的注射器直刺苗喵。
球球大聲提醒:「那上面有毒,被刺到可能會失去意識。」
苗喵原本就會防身術,一對一的連普通的男人都能對付,她會怕吳玉螢?
吳玉螢撲過來時她早就做好了準備,順勢抓住吳玉螢的手腕,兩人一起糾纏著倒在地上。
沈之楓坐在車裡正在偷拍。
吳玉螢和苗喵突然倒下,被前面停放的一輛車擋住了視線,從他的鏡頭裡消失。
沈之楓很有耐心的等待著。
因為他知道只要吳玉螢手裡的針頭刺中苗喵,苗喵就會因為上面的藥物導致意識不清。
吳玉螢可以借著這短暫的機會從苗喵的身上取出他需要的血樣。
這樣他就能完成族裡安排給他的任務了。
可實際上,吳玉螢和苗喵倒在地上的時候,失去意識的人不是苗喵,而是吳玉螢。
苗喵順勢奪過吳玉螢手裡的注射器,與她身上裝有血液的注射器交換,然後把注射器丟在地上。
吳玉螢倒在地上,眼睛睜著,她看到了苗喵剛才的操作,不過她反被自己拿的針頭刺中,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特別是當她看到苗喵拿出一個裝有血液的注射器時,眼中的驚駭滿的幾乎要溢出來。
苗喵沖她微微一笑,「別著急,很快就會有人接你回家,跟你媽在一起了。」
吳玉螢睜大眼睛。
這時她聽見汽車發動機的聲響。
一輛車停在她們身旁,從車上走下來好多人。
吳玉螢意識漸漸模糊,她躺在地上,最後眼中看到的是她大伯的面孔。
完了!
她大伯怎麼會在這裡?
她不甘的閉上了眼睛。
吳先生讓手下把吳玉螢抬起來,送進車裡,然後親手扶起苗喵:「苗小姐,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我沒事。」苗喵拍了拍身上沾的灰塵,「你還是帶吳玉螢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我覺得她這裡……有點問題。」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頭。
吳先生一臉的愧疚,「你放心,我再也不會讓這種事發生了,我會妥善安置好吳玉螢和她的母親,不再讓她們出來給別人添麻煩。」
「那就好。」 苗喵走向她的汽車。
「請等一下。」吳先生叫住她。
「還有什麼事?」 苗喵轉回頭。
「聽說苗氏集團最近打算往醫藥類進軍了?」
苗喵眸子忽閃著,「現在公司的事都是我爸負責,我也不清楚。」
「哦,是這樣啊……」吳先生遺憾道,「我們公司最近也投資了醫藥類,如果方便的話我想和苗總聊一聊。」
「我爸很忙,我都很難見他一面,不過我會幫你轉達的。」苗喵知道吳家是想借這個機會修復兩家的關係。
就算不能成為朋友,也不要成為敵人。
吳家的人離開了,帶走了吳玉螢。
苗喵也乘車走了。
沈之楓這時才從車上下來。
來到剛才苗喵和吳玉螢扭打的地方,四處查看。
終於,他在地上發現了要找的東西。
「啊,原來在這。」他把裝有血液的注射器拾了起來,又小心翼翼的在周圍轉了兩圈,見沒有留下其他可疑的蹤跡,然後返回車上。
成了!終於拿到了苗喵的血!
沈之楓興奮的雙手發抖。
他才不管吳玉螢的死活,他的目標是為了完成自己的任務。
吳玉螢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裡。
周圍是潔白的牆壁,床邊還立著吊瓶架。
她的手背上扎著針頭。
我怎麼會在醫院裡?
她想要坐起來拔掉針頭,可是她的腰間被什麼東西勒住,根本坐不起來。
低頭看向腰間。
那裡橫著一條帶子,把她束在了床上。
她伸出另一隻手想要去扯腰間的帶子,結果她的手只剛剛抬起一點就被另一條束著她手腕的帶子扯了回去。
吳玉螢驚恐的發現,自己被綁在了床上。
「來人啊!救命啊!」她大聲的喊叫著。
過了一會,從門外進來一個上了年紀的護士。
「快放開我!」 吳玉螢向護士求救。
護士面無表情地過來檢查了她手背上的針頭,又扶正了吊瓶。
「你快把我解開,我被綁住了。」 吳玉螢氣的不行。
這護士的態度也太差了,她沒看見自己被綁住了嗎?
護士檢查完她的狀態,轉身離開了。
吳玉螢傻在了床上,「喂,你聽不見嗎,我讓你幫我解開!」
護士還是沒理她,走出病房。
又過了一會,進來了一個大夫。
剛才的護士跟在大夫身後,小聲道:「情緒還是很激動,不能控制……」
大夫憐憫地看著吳玉螢。
吳玉螢被大夫看的渾身不自在,「你能放開我嗎?」
大夫從兜里掏出一個小手電,照射她的眼睛。
吳玉螢被晃的眼睛發花,拼命扭頭想要躲閃燈光。
「狀況不穩定,等她什麼時候安靜了再轉到普通病房。」大夫吩咐護士。
不管吳玉螢如何央求,沒有人為她解開綁著的帶子。
吳玉螢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希望有人能聽到,進來幫幫她。
可是一直喊到她嗓子沙啞,也沒人來幫她。
她累的昏昏沉沉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換了地方,身上的帶子不見了。
那是一個狹小的房間,窗戶四四方方,焊著金屬欄杆。
房間裡只有一張床,還有一個小小的衛生間。
衛生間裡只有馬桶和洗手池,連洗澡的地方都沒有。
吳玉螢驚恐萬狀地站在房間裡,她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她……好像被監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