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白蓮花的勝負心
「蔣小姐無需多言。思兔sto55.com」
蘇棠抬手打斷了她的話,沉聲道:「我明日將親自去江南一趟,勢必查出真相。請蔣小姐帶一句話給叔父,若他還是對惡人心懷僥倖,不妨與我一同前去。」
說罷,蘇棠便冷著臉離開了。
剛走到外院,蘇棠迎面撞上了一個她最不想見到的身影,本想裝作沒看見徑直離開,誰料那人竟蓮步翩躚地朝她跑了過來,口中還柔柔喚著:「霖哥哥,你等等我!」
立即訪問s͓͓̽̽t͓͓̽̽o͓͓̽̽5͓͓̽̽5͓͓̽̽.c͓͓̽̽o͓͓̽̽m,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這麼近的距離,再想裝看不見也比較困難,蘇棠只得硬著頭皮轉過身去。
「白小姐,有什麼事嗎?」
白芷柔今天顯然是特意打扮過,一身粉色對襟襦裙,胸口和袖口都繡著錦簇桃花,面上也塗了胭脂水粉,眉眼含春,與她一貫的小白蓮裝扮有些差別。
「霖哥哥,我聽說你受傷了。」
白芷柔眼波脈脈含情,用手輕輕撫上蘇棠的左胳膊,不曾想剛好按到受傷的部位,蘇棠登時疼得一哆嗦,拉開了和白芷柔的距離,道:「小傷而已,不用擔心。」
白芷柔遲疑地放下手,「霖哥哥,你今日到底是為什麼和江長老動手啊?」
蘇棠搪塞道:「日常切磋而已。」
「真的嗎?」
白芷柔滿臉不信,眸子瞥了眼醫藥堂內的蔣琪,故意道:「霖哥哥,那個女人是誰啊,我怎麼沒有見過?」
蘇棠視線並未偏移一寸,只道:「不關白小姐的事,還請白小姐不要過問。」
白芷柔癟了癟嘴,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樣,小聲道:「我只是想關心你……你都不知道都外面傳成什麼樣子了,一會兒說你有外室,一會兒又說你有私生子的……」
「這樣啊,多謝小姐提醒。」
蘇棠面色一凜,朗聲對連城道:「連城,立刻召集所有江氏弟子去練武場集合,既然他們有閒心聊我的八卦,應當是精神頭不錯,今夜就練劍練一整夜!」
連城一聽練劍,立刻「是!弟子這就去辦!」
蘇棠又道:「記得告訴他們,他們的錯誤行徑是由白小姐向我報告的,讓他們日後務必在白小姐面前謹言慎行,不得再言行有差!」
連城眼睛一轉,配合道:「弟子一定照辦!」
看著連城狂奔離去的背影,白芷柔的嘴角抽了抽——這消息一旦放了出去,她便會成了丹鶴峰打小報告第一人,淪為眾弟子眼中的長舌婦是非精,日後還如何立足?!
「時間不早了,我明日還有公務在身,不便與白小姐多聊。再見。」
蘇棠乾脆利落地留下最後一句話,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
白芷柔偷雞不成蝕把米,眼下被晾在了院內,只得恨恨地一跺腳。
恰好蔣琪正從醫藥堂出來,見院內站了個水靈靈的富家小姐,面色也有些奇怪,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白芷柔當即感到自己被冒犯了,在她眼裡,蔣琪不過是個仗著幾分美色便妄想一步登天的狐媚子而已,年紀比江霖大那麼多,想必江霖也不會真心喜歡她。
她冷冷道:「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也配看我?」
蔣琪雖然這些年吃了不少苦,但論身份也是首富之女,頭一次見人如此輕慢她,臉色也難看幾分:「這裡是江氏內宅,你是哪個管事的女眷,竟這樣不識規矩?」
白芷柔當即大怒,剛欲出口責難,迎面竟然飛來一個石子,重重砸到了她的額頭。
額頭傳來一陣溫熱,白芷柔驚叫一聲,忙用手去捂,竟看到了兩條血痕。
「壞女人!竟敢欺負娘親,略略略。」
靜兒手執彈弓,在五米開外朝她洋洋得意地做了套鬼臉,好不囂張。
「你!你們是要反了天了嗎?!」
白芷柔哪裡受過這種委屈,當即亮出了長劍,直指靜兒的眉心。
蔣琪立刻擋在了靜兒面前,將兒子護在身後。她不會武功,若是白芷柔真的動手,勢必要吃一番苦頭。
危機關頭,卻見到李管事走了過來,對蔣琪恭敬一鞠躬,道:「夫人,長老不放心您,特意安排我前來接您,請隨我這邊走。」
李管事是江府的大總管,內宅大小事務一把抓,與江霖和江淮的關係都非常親近,一言一行皆代表了主子的心意,不可不被重視。
在他面前,白芷柔不敢造次,卻也不甘心白白受傷,厲聲道:「管事請慎言,別隨便一個不知道從哪兒來的下人就稱她為夫人,傳出去倒讓人笑話。她身後那個小鬼實在可惡,竟敢打傷我的額頭,必是這女人包藏禍心,存心教唆!」
「白小姐,該慎言的是您。」
李管事已年過七十,華發白須,也有幾分仙風道骨:「這裡是江家內宅,您乃外客,本不該在此出入。按照江氏家規第三十二條,非請而擅闖內宅者,輕則杖八十,重則立地正法。您若是非要談規矩,不妨先從自己遵守規矩開始吧。」
白芷柔的臉色一紅,她的住處的確不在內宅。今日要不是聽了關於江霖的風言風語,她也不會直接從外院跑來找他,倒落了個口實。
李管事言盡於此,帶著蔣琪和靜兒施施然離開。
燈火下,蔣琪的腰肢極其富有江南女子的柔軟媚態,一扭一動,均是萬種風情。走起路來如同步步生蓮,讓人見之難忘。
白芷柔捂著頭上的傷口,又憤憤然罵了一句:「狐媚子!」
世上還有比她更倒霉的人嗎?
先是一個女魔頭橫空出現,搶走了她名正言順的江家主母身份,讓她不能與江霖成婚。
再是一個狐媚子帶娃現身,光明正大地在內宅隨意出入,還得到了管事和江淮的庇佑。
考慮到這二人的共同點,都是胸大腰細,媚眼如絲,一看就很有勾引男人的手段。
白芷柔眉頭緊鎖,若有所思道:「難道說……霖哥哥就喜歡這樣的?」
低頭看了眼自己不俗的身材,白芷柔冷哼一聲,一貫嬌柔的臉上滿是走火入魔的勝負心。
「不就是勾引男人嗎,當誰不會啊,我今晚就去霖哥哥房裡實戰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