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你想到哪去了啊?
《樊梨花》在萬眾矚目下正式開拍,姜琳一改之前拍電影時的絕對保密,破天荒允許媒體前去探班了幾次。思兔閱讀
媒體原本想去抓蘇棠的黑點,結果去了以後,卻發現她竟是劇組最勤勉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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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拍戲,蘇棠都堅持第一個到最後一個走,所有鏡頭都認認真真完成,每一句台詞都背得滾瓜爛熟。因為姜琳對鏡頭要求極高,有時一個武打鏡頭都需要反覆拍上十幾次,可蘇棠卻毫無怨言,不僅每個動作都完成得乾脆漂亮,體力甚至比專業武打演員都要好。
好幾次,作為男主演的程諾都撐不下去跑去休息了,蘇棠卻依舊在烈日下一遍遍過著自己的戲,對每一個細節都精益求精。
姜琳看在眼裡,對媒體也從不吝惜對她的讚美,喜愛之情溢於言表。
短短時間內,蘇棠迅速又在劇組和媒體圈收割了一波死忠粉,所有看過她拍戲的人都表示:嚶嚶嚶,這女人不僅該死的甜美,還那麼勤勉努力,真想變成給她擦汗的毛巾QAQ。
看到蘇棠沉下心來好好拍戲,她的粉絲們也終於放下心來,恢復了之前和氣友好的社交畫風,甚至還學會了用蘇棠原來的沙雕視頻來自黑。
唯一一個不開心的人,就是被剝奪了和蘇棠共進三餐機會的江霖。
是夜,蘇棠被江霖送回了家,開門後便直挺挺撲倒在了沙發上。
她的腿微微翹起,白皙細膩的肌膚上有好幾處淤青,看起來分外明顯。
江霖眸光一沉:「腿上的傷怎麼回事?」
蘇棠嘆了口氣:「拍打戲,難免會有些磕磕碰碰的,很正常啦。」
說著,她有些心虛地拽了拽袖子,想遮住手腕上的淤青。
江霖從柜子上取下醫藥箱,坐到了沙發上,將蘇棠的腿輕輕放在了自己腿上。
冰涼的指尖碰觸到腿的一剎那,蘇棠便觸電般往後一縮,紅了臉頰:「我沒事的。」
江霖瞥了她一眼,「作為你的老闆,我有臨時改變你工作計劃的權力。」
瞧瞧這態度,威脅人的本事與日俱增啊!
蘇棠癟了癟嘴,委屈地將腿伸了過去:「我這不是怕麻煩BOSS您嘛,上藥這種小事,我自己來就好了……啊痛!」
經過了一天的折騰,她身上的每個關節都無比酸痛,不小心一碰都會疼得鑽心。
「乖一點。」
江霖嘆了口氣,將紅花油倒在掌心,輕柔地貼上她淤青的小腿。
他的按摩手法專業而溫柔,一下又一下,既能起到舒經活絡的作用,力道又沒有那麼重,不會讓人疼到十分不適。
蘇棠起初還因疼痛而頻頻皺眉,漸漸地,她緊皺的眉心舒展開來,喟嘆一聲:「真舒服啊……江霖,光靠你這手藝,咱倆以後就餓不死。」
江霖眉頭一挑,指尖加重了力度:「怎麼,我現在餓著你了嗎?」
蘇棠疼得吸了口涼氣,強撐笑意道:「沒有沒有,在你準時準點的三餐投餵下,我這一個多禮拜已經胖了三斤,陳姐都說我圓潤了很多……」
江霖收回目光,輕撫了下她沒有一絲多餘脂肪的小腿,「還是太瘦了。」
「誰說的?肉肉都囤肚子上了,不信你摸摸。」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所言不虛,蘇棠伸手就抓過江霖的手,摸向自己的小腹。
指尖傳來溫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依舊可以感受到那細滑美好的肌膚。
江霖一怔,耳垂微微泛紅。
這邊蘇棠還渾然不覺氣氛變化,笑道:「已經貼上膘了對不對?多虧我每天還有那麼多打戲要拍,不然肯定還得再多胖不少。」
「嗯。」
江霖應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藥瓶。
玻璃瓶和大理石茶几發出相碰的輕響,下一秒,江霖便俯身壓在了下去,用胳膊撐在沙發上,將蘇棠圈在了自己身下。
專屬於江霖的氣息瞬間席捲而來,蘇棠心跳得飛快,喊了聲:「江,江霖?」
江霖沒有回答,只凝眸看著她。燈光從他的頭頂灑落下來,他狹長的黑眸明明處於逆光處,卻依舊亮如星辰。
蘇棠緊張到頭皮發麻,顫聲道:「你這是……要做什麼?」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副嬌羞又無辜的模樣,有多麼引人犯罪。
江霖喉結一滾。
片刻後,他啞聲道:「還有沒有其他地方受傷?」
「沒,沒有。」蘇棠慌忙搖頭,心底的理智早已潰不成軍。
「真的嗎?」
江霖微微眯起眼睛,現場的睫羽微微垂下,投下一片扇影,顯得眼窩更為深邃。
他撐在沙發上的右手輕輕抬起,摸向了蘇棠的側臉,溫柔繾綣。
「我來檢查一下。」
冰涼溫潤的手指在臉上停留,十分舒服,蘇棠腦內神經一崩,都快忘了要怎麼呼吸。
江霖的身子逐漸壓了下來,連呼吸都清晰可聞。
蘇棠下意識想要抱住他,卻在抬起胳膊的一剎那疼得驚叫出聲,嬌美的小臉痛苦地扭在了一起。
「嗚嗚嗚好疼啊……」
江霖立刻翻身下來,半跪在沙發前,緊張道:「哪裡疼?」
蘇棠見再也遮掩不住,只能掀開了長袖,露出了腫得老高的手腕:「這裡舞槍的時候很容易撞到,就快腫成豬蹄了。」
江霖眼中滿是疼惜,輕輕捧起了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下:「為什麼要硬撐?身體跟不上了就請假,沒必要那麼快趕進度。」
蘇棠趕緊搖了搖頭:「是我跟姜導主動要求先拍打戲的,整個劇組都配合我調整了行程,我也不能臨時掉鏈子呀……你放心,總體進程已經差不多了,接下來的打戲會輕鬆很多,再有兩三天就拍好了。」
江霖垂下眸子,重新拿起藥瓶,為蘇棠的手腕輕柔按摩。
「明天我給你請個專業的按摩師,以後在片場每拍完一場打戲就休息十五分鐘,讓她給你按摩,這樣不容易水腫淤青。」
蘇棠乖巧點頭,面上的一縷緋紅仍舊沒有褪下,小聲道:「那個……剛才的檢查,等會兒還繼續嗎?」
江霖頭也沒抬:「等你傷養好了再繼續。」
蘇棠心頭一痛,哭喪著臉道:「別呀,我身體素質好著呢,我可以的!」
江霖抬起頭,意味深長地望了她一眼。
啊,這樣是不是顯得有些變態,還暴露了受虐傾向!
蘇棠呼吸一亂,慌忙地別過頭去:「別,別亂想啊,你不是說要檢查傷勢嗎,那肯定是要趁著傷還在的時候檢查呀,你想到哪去了啊……」
因為害羞,她臉上的緋紅一直蔓延下來,連帶頸間也染上了桃色,與雪膚相映襯,美不勝收,仿佛飲醉了佳釀的桃花雪。
江霖將藥瓶放在一邊,起身將蘇棠一下子攔腰抱起。
蘇棠如同受驚的小兔子,胳膊瑟縮在胸前,可憐兮兮地看著面前的大灰狼。
怎麼感覺自己……要被吃掉了?
江霖深呼吸一口氣,垂眸看向她,眼波中帶著抹玩味。
接下來的漫漫長夜,他用行動告訴她,他想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