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獻禮
蘇棠笑著搖頭:「各位比我年長許多,實力都遠在我之上,在修仙這條路上是我的前輩,當得起這一聲長老。思兔sto55.com」
一邊說著,她一邊抬眸望向江霖,笑顏如花:「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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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霖垂眸看著她,寵愛之情溢於言表,再望向弟子們時,眸光卻又恢復成了清冷澄澈的模樣:「就依你們師娘所言。」
幾人忍著被塞狗糧的痛楚,齊聲應了聲「是」。
有了石裕做表率,落白里也不甘於人後,招手換幻化出幾個成噸重的箱子,作揖道:「師娘,這裡是一些日常可以用到的符咒法篆,從鎮宅驅邪到修身護體應有盡有,我還特別加入了美顏護膚的類型,不過看師娘容貌卓然,應當也用不上那些。這也是小徒的微薄心意,請師娘笑納。」
仇霜刃咋舌:道宗的符咒法篆在外一向一張價值千金,賣得超貴,落白里這隨便幾箱子,都夠養活不少宗門上下所有弟子幾百年,這麼闊綽就送給蘇棠了?!
蘇棠眉頭微皺,笑得有些勉強。
——早知道他們會排隊送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剛剛就不該接石裕的匕首開這個頭!
黃思邈拂塵一揮,召來了十個流光溢彩的玉葫蘆,道:「小徒為師娘準備了數百種修煉丹藥,均有助於固本培元,實現飛躍突破,希望能合師娘心意。」
別的蘇棠不清楚,可這藥宗的事她卻門兒清,太清楚這一粒粒丹藥所代表的價值,忙道:「黃長老煉丹也不容易,就不用如此破費了,有這個錢多修修煉藥的爐子吧,每次煉丹都會冒黑煙,看著跟烤糊了似的……」
黃思邈感動地淚光閃爍:「多謝師娘體恤,只是這每一粒丹藥都是藥宗弟子親手煉製,代表了對師娘的崇敬之情,還是請師娘務必收下。」
話說到這份上,蘇棠也不好推脫,只得嘆息道:「那就多謝了。」
眼瞅著別人都獻完了禮物,仇霜刃面上有些掛不住,忍痛獻出了幾捆泛黃的陳舊典籍,道:「師娘,這是我歷經千年四處覓得的劍法秘籍,其中很多都是孤本,意義非凡,師娘日後修為突破,勢必可憑藉這些秘籍平步青雲,凌駕於世間所有人之上!」
此言一出,其他三人立刻瞪眼望向他。
仇霜刃的腦子突然靈光了起來,撓了撓頭:「錯了錯了,是凌駕於除了師父的所有人之上,嘿嘿。」
「這……」
蘇棠將求助的目光望向江霖,江霖朝她略微頷首:「既然是徒弟們的心意,你只管安心收下,不用有所顧慮。」
說著,他的目光又轉向弟子,平靜道:「至於你們,待我回來後,可以隨我去珍寶閣挑選一樣合心意的神武或是秘籍,以此表彰你們對師娘的用心。」
江霖的珍寶閣是天下第一大寶庫,裡面隨便一個神兵利器都能追溯到上千年前,具有開天闢地移山倒海的奇效,遠高於長老們的獻禮價值。
聽到這,剛剛還有些肉疼的四大長老喜出望外,齊聲躬身道:「謝師父!」
江霖的目光掠過他們,落在最後的司音身上,道:「這次我能找到棠棠,思邈的大弟子需記頭功一件,之後也一同前去珍寶閣。」
黃思邈喜不自禁,趕緊把司音推上前:「還不快謝謝師祖!」
司音站了出來,恭敬地行了大禮:「徒孫謝師祖抬愛。」
「無須多禮,起來吧。」
江霖將目光轉移到蘇棠身上,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該交代的事情已經交代好了,眼下,你只管安心等我回來。」
蘇棠眸光滿是深情:「一定萬事小心。」
江霖頷首,在她的前額輕吻了一下,便駕乘仙鶴遨遊而去。
見師父走了,石裕也十分有眼力見,道:「師娘,徒兒們身上還有要務在身,就不多打擾師娘了。日後師娘要是有什麼吩咐,只管用傳音蓮知會我們即可。」
落白里趕忙應和,不忘邀功:「在小徒呈上的第二個箱子裡,我給師娘做了上百個傳音蓮符咒,等您用完了我再送來。」
仇霜刃也道:「師父的仙府離劍宗最近,您有任何事只管找我,我一定為您肝腦塗地!」
聽著三個白髮蒼蒼的老人一口一個「師娘」,又一聲「您」,蘇棠只覺得頭皮發麻,尷尬地笑著與他們道別。
三人走後,黃思邈示意司音上前,對蘇棠恭敬道:「師娘,這是您在藥宗的行囊,司音已為您收拾好了,應當沒有差錯。」
司音雙手奉上行囊,頭垂得很低:「問師祖母安。」
「我這還年輕,怎麼論資排輩都被喊上祖母了,聽上去怪彆扭的。」
蘇棠心中過意不去,上前拍了拍司音的後背,笑道:「仙長對我有再生之恩,日後我們只管互喚對方名字就行啦。」
司音一愣,對上蘇棠含笑的雙眸,面頰微微泛紅:「徒孫不敢。」
蘇棠故作生氣道:「司音,我之前說過苟富貴,勿相忘,你可不准忘了。今天幾位長老給了我不少禮物,你來挑挑看有沒有合心意的,只管拿去。」
司音意志力有些渙散,在黃思邈的目光示意下,遲疑道:「徒孫承師祖教導,時刻謹記需行仁義之事,當時不過是舉手之勞,您不必在意。徒孫還有其他事,先行告退了。」
說罷,他就匆匆行了個禮,轉身走了。
看著他逃走一般的背影,蘇棠嘆了口氣:「我一向是個講義氣的人,既然有難同當,有福就該同享,他怎麼好像不認識我了一樣?」
黃思邈拂塵一甩,知曉蘇棠從始至終都對司音無意,便也跟著嘆息道:「師娘,司音年紀尚淺,道心不穩,很多事無法看得通透。日後,小徒自會對他加以提點和管教,絕不讓他打擾您和師父的修行。」
蘇棠聽得一知半解,但看對方言真意切,也便沒有多想。與黃思邈告別後,她騎著神鹿飛旋上高空,遠遠眺望著江霖離開的方向,長長嘆了口氣——
「明明才分開沒有多久,為什麼我就這麼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