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關鍵證據
有了蘇楓的賽車助力,戈壁賽道比賽更是無比順利。思兔閱讀sto55.com
江霖不再被賽車的硬體條件限制,每一步操作都行雲流水,堪稱極限,每一個過彎飄逸都是教科書般的完美操作,引得解說和屏幕外的觀眾尖叫連連。
雖然今天跑道上只有他們兩人,觀眾的熱度卻絲毫不減。等賽車衝破重點線,賽事組亮出時間和最後積分時,整個賽車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用時十小時二十八分鐘,為該賽道第一名,積分十分。
在此之前,這條賽道的最好成績為十二小時四十五分鐘,已經被視作是賽車手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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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霖和蘇棠,卻比極限還要快了兩小時十七分鐘!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破紀錄了,簡直是創造了新的歷史!
車停穩後,賽事組通過車上的無電線廣播向二人通報了這個好消息。
賽程已經過半,江霖和蘇棠的比賽積分位列選手榜第一,領先第二名整整六分。剩下的比賽不出意外,冠軍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摘下耳機,蘇棠側眸對江霖一笑:「辛苦啦。」
江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眸光微沉,順勢將她攬到了自己懷中:「辛苦的是你。」
漫長的賽道,有無數條岔路口,又有漫天黃沙的干擾,即便是江霖都有幾次迷失了方向,但蘇棠卻始終保持冷靜,準確而高效地為他指明道路,分毫不錯。
蘇棠拉起江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笑而未語。
車窗外,霞光萬里,紅日低垂於黃沙之外,給人以壯闊的震撼之感。
難得的溫馨時分並沒有持續太久,一通電話便打了過來。
看到來電顯示是蘇父,蘇棠立刻接起了電話。
通話過程中,她的眼中逐漸凝起寒霜,纖長的手指微微收緊。
江霖將她攬得更緊。
掛斷電話,蘇棠將頭偏向一旁,聲音有些沙啞:「我爸告訴我,警方跟他說了個不太好的消息,黃承啟的收押時間只有四十八小時,如果今晚十點前還是不能找到他使用禁藥的直接證據,就只能將他無罪釋放。」
江霖眸光一冷。
「黃承啟一旦被無罪釋放,傅映明對小楓的殺人動機也會不成立,那他身上已被證實的罪名就只剩下對我們謀殺未遂,量刑絕不會太重。」
蘇棠咬牙道:「可我不甘心,我一定要讓他殺人償命。」
她相信這個世界邪不壓正,相信傅映明早晚會得到報應。
但遲到的正義已非正義,她在這個任務世界能待的時間有限,沒有辦法和傅映明打持久戰,必須速戰速決。
江霖頷首,揉了揉她的肩膀,輕輕在她耳畔道:「先吃去點東西,然後我們一起想辦法,好嗎?」
蘇棠垂眸點了點頭。
領航員的電腦一般都是放在副駕駛座位前的擋板後,當蘇棠打開擋板時,從裡面掉出了一個毛絨絨的小東西。
是只白色的小兔子玩偶,兩隻大眼睛水潤明亮,做得活靈活現。
和蘇楓的眼睛一樣,都那麼純潔無瑕。
蘇棠的嘴角勾起抹溫柔的弧度,輕輕揉了揉兔子毛絨絨的耳朵,指尖向下輕移,無意間摸到玩偶後背有個硬硬的東西,像是金屬的觸感。
蘇棠眉頭微蹙,將玩偶翻了過來,發現它肚皮上有個隱藏拉鏈。
把拉鏈拉開,指尖穿過軟軟的棉花探進去,摸到了一根長條狀的東西,取出來一看,是一把小巧的鑰匙,上面還拴著一個小小的白色吊牌,印著一串數字和條狀二維碼。
蘇棠的眼眸微微瞪大:「這是……」
身側,江霖沉著道:「這是銀行的保險柜秘鑰。」
……
當晚,傅映明禁藥案取得了重大突破性進展。
得到秘鑰後,警方第一時間去銀行找到了蘇楓匿名留下的保險柜,從中找到了兩份密封文件夾,一份裡面有十張特殊試紙,另一份則是一本厚達百頁的禁藥測試記錄,書寫人為陳東明博士。
說起陳東明,他也算是體育圈的頂級名人,不過是惡名昭彰的那種。
他畢業於英國思克萊德大學藥劑學專業,取得了多重博士學位,本是前途無量的行業領袖,卻誤入歧途走上了研製禁藥的道路。以盲目追求效果,不顧選手身體健康聞名,手下冤魂無數,曾多次干擾海內外的各大體育賽事,被諸多國際體育組織列入黑名單,責令選手和俱樂部不准與他的團隊進行合作。
沒想到,他卻偷偷逃回了國內,進入賽車圈,和傅映明狼狽為奸。
文件中記載的禁藥為陳東明的最新作品,以效果拔群、依賴性高、副作用不可控為三大明顯特點,也是他製藥的一貫作風。
經過這麼多年的摸爬滾打,他終於研製出了一款完美的禁藥。
這個藥最大的特點就在於它的藥劑成分中含有一種特殊物質,即便由尿液排出或是血液抽取也能持續存在,並在接觸普通試紙時與其先一步發生反應,從而躲過試紙的顯色反應,並且利用了常規血檢的漏洞加以干擾, 便不會被監察會驗出禁藥的存在。
在記錄中,第一個接受禁藥測試的人,正是王奕。
除了他以外,前前後後有進二十名選手先後服用過禁藥,無一例外,都是在這些年成績莫名其妙突飛猛進,又突然銷聲匿跡的選手。
他們通過走危險的捷徑,雖然短暫地擁有了夢寐以求的輝煌,卻迅速面臨了身體凋零的結果,多人落下了永不可逆的終身殘疾,或瘋癲或癱瘓,都被傅映明隱秘處理掉了。
黃承啟的名字也赫然在列,他服藥時間為一年,恰好是成績飛速上升的時期,而且藥量一直在持續增加。最後一份記錄為一個月前,那時他便已經出現了較為嚴重的負面反應,在比賽過程中時常會頭疼耳鳴,甚至出現幻覺。
即便如此,傅映明卻還是安排他不斷參加比賽,勢要榨乾他最後一絲利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