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青雲門不太平


  「昨夜弟子夢到祁長老進入到一個粉紅色的房間中,與一女子進行深入交流,然後...」

  話還沒說話,他的嘴巴就被祁松陵捂住了,狠狠的瞪了一眼徐冬臨,「你為何能做出這種夢,你所夢到的肯定是假的,本長老正義凜然,斷不能做出如此齷齪之事」

  掙脫開了手掌,徐冬臨靜靜的說道:「我也覺得很奇怪,我還夢到祁長老修煉之時多有不順,不過這時候我卻夢到長老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聽到這裡,祁松陵的呼吸有些急促了,喊道:「什麼解決辦法,快快說來」

  「難不成祁長老您真的與那女子...」

  看到徐冬臨的樣子,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住了,最終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那女子也是內門的女弟子,想要我多給她一點修煉資源,然後就說給我點補償,接下來就到粉紅了...」

  「此事你最好爛在肚子裡,不然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祁松陵的語氣一轉,面露兇狠之色。思兔閱讀

  徐冬臨笑著說道:「放心長老,我嘴巴嚴得很,那個解決辦法其實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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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子的體質有些特殊,體內有守宮蟲,而且人家對你沒有任何的好感,守宮蟲也是被你強行破除的,然後就進入到你的體內,蟄伏起來了」

  「如果要解除這個守宮蟲,就需要長老喝下一碗童子尿,並且這童子尿還要讓那女子看到,不然守宮蟲是不會罷休的」

  「我想長老應該不想著自己走火入魔吧?」

  這一番話讓祁松陵沉默了,喝童子尿就算了,還要在那個女孩面前喝。

  自己是見色起意,剛剛的話都是騙人的,這樣豈不是丟人丟大了。

  徐冬臨靜靜地等著祁松陵的回應,那女子的慘叫聲還在環繞在他的腦海中,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真是該死啊!

  「好,我聽你的,不過如果無法解除那什麼守宮蟲,你完蛋了」祁松陵最終還是決定試一試,他不是沒有詢問過門內的丹藥師,但都是手足無措。

  隨著祁松陵離去,徐冬臨先一步來到了那女子的門外,此時裡面還時不時傳來抽泣聲。

  祁松陵這個畜生不僅對這個女子造成了身體上的傷害,而且之前的對於女孩的答應的承諾一個都沒有做到,可惜人家是長老,女孩也是敢怒不敢言。

  思索之際,祁松陵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神識之中,找了個地方隱匿身形,等待好戲上演。

  敲門聲響起,祁松陵端著懷裡的鍋,那騷氣沖天的味道使得他臉色泛綠。

  裡面的女孩走了出來,當她打開門的那一刻,那個她恨之入骨的人出現了,她正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祁松陵叫了起來。

  「那件事情是我的不對,我來賠禮道歉了,你看這個,是童子尿,今天我就要當著你的面來把這一鍋尿喝完」

  說著就開始『噸噸噸』一口接一口的咽了下去。

  女孩自然聞到了那股令他作嘔的味道,看到長老真的把尿全喝了,更是忍不住怒吼道:「滾啊!我這一輩子都不想看到你!」

  祁松陵置若罔聞,繼續喝著,中途換了口氣,說了聲「你放心,我一定把答應你的事情做到,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女孩自嘲的一笑,他怎麼會信了這個狗東西的話,轉過身子把門關上了。

  ....

  徐冬臨的冷笑著將手中的珠子藏於袖間,他的身影逐漸消失。

  返回房間的路上,他的目光不停的掃量,現在需要找到一位勇士,將這個珠子交上去。

  沒多久,他就發現了這位勇士。

  只見得對方正在跟另一人戰鬥,他的神色頗為堅毅的說道:「今天,我方得痕就是被你打趴下,也不會說出認輸這兩個字」

  他對面的人看到周圍的人群越來越多了,不禁面露不滿之色,嘀咕了一聲「晦氣」。

  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了。

  方得痕這才喘了口氣,整個人無力的癱坐在地。

  好在這裡不是比武台,不然自己這小身板可就遭不住了。

  就在此時,徐冬臨來到了他的身邊,觀察了一番,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口問道:「你知道我們門派規矩,如果長老犯了門規該怎麼辦麼?」

  這句話問的方得痕有點納悶,不過還是回到道:「那肯定是跟弟子一樣啊,而且長老觸犯門規,罪加一等」

  「那如果是舉報的呢?」

  「看情節嚴重,如果舉報情節嚴重,舉報者自當是可以獲得獎勵」

  「那這偉大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說著徐冬臨將袖口裡的珠子拋了出來。

  方得痕一臉懵的接過珠子,打入元力,剛剛發生的一切全都被記錄了下來。

  「沒想到祁長老居然是這種人,真是可恥啊!這位師弟你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了」方得痕有些氣憤的喊著,也來不及道別,朝著門派的執法堂走去。

  徐冬臨的臉上出現了玩味的笑容,他還要繼續找祁松陵,剛剛那件事情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

  返回到了房間中,五長老剛好走了過來,神色興奮的看著說道:「還好,今天值守藥園的那個長老我認識,你所說的藥材我全都湊齊了,看看有沒有問題」

  說著就將手中的包裹丟了過來。

  一番檢查之下,徐冬臨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很好,這些藥材足夠了,還請五長老回去靜等一晚,明天就可以前來取丹藥了」

  隨著五長老離去,徐冬臨拿出了自己獲得的丹爐開始煉丹。

  煉丹是一件極其枯燥的事情,但想要成為丹藥師也是極為苛刻的,煉丹所需的就是神識要求,只有神識能控制住丹爐內的火焰,也能精細的區分出每一種藥材的藥力。

  一刻鐘的時間一晃而過,一陣丹香溢出,充斥在房間之中,隨著徐冬臨手中的煉丹手法達到最後一步,一掌拍擊在丹爐之上。

  四枚地元丹噴射而出,房間內瀰漫著一股藥香味。

  以他的手法一爐可出三到五枚,這一包裹的藥材煉製幾十枚不是問題。

  隨著時間的流逝,黃昏之際,最後一爐地元丹出爐,出了四枚。

  一共七十八枚地元丹,全是三品以上的品質,可惜沒有出現一品的,倒不是他的煉丹手法不行,而是藥材的原因,局限了成丹的品質。

  一夜的時間,一共煉化了二三十枚地元丹,將自己的修為提升到地元境三重。

  翌日清晨,徐冬臨簡單的梳洗了一番,便朝著祁松陵所在的房間走去。

  「祁長老昨天的藥效如何,可否能夠正常修煉了?」徐冬臨的話音剛落,就聽到房內出現『咚咚咚』的腳步聲。

  「你來了啊,昨天那碗童子尿屬實驚人啊,修煉起來確實是沒有那種感覺了,不過...」祁松陵話說一半,欲言又止。

  「是不是修煉的時候又發現自己體內的元力被腐蝕,無論怎麼阻止都沒用?」

  「你怎麼會知道?!」祁松陵大驚。

  「我也很納悶,為什麼會接連夢到你的解決辦法,難不成祁長老乃是大氣運之人?」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不知你那解決辦法為何?」

  「當然,不過需要煉製出一枚丹藥方可,不過我手上沒有趁手的藥材啊」

  「沒想到你還是一個丹藥師?!怎麼以前從沒見過你呢?」

  「弟子剛剛進入內門,丹藥師也只是碰巧罷了...」

  祁松陵看著對方那一臉真誠的樣子,最後還是選擇相信對方是丹藥師的身份,不然若是讓門派內的人煉製。

  免不了被人一陣的詢問,省點麻煩,也省心。

  「拿我令牌去藥園,我有長老特權,只要不是特別珍貴的,基本上都可以拿」祁松陵豪氣沖天的將令牌交給了徐冬臨。

  「好,長老當真是好人啊」

  徐冬臨接過令牌朝著藥園走去,將那個令牌交付給長老,後者也看到了令牌是內門某位長老的,便還了回去。

  這一下,他宛如魚入大海,盡情的搜刮著,反正有好心人買單。

  將一大堆的藥材包裝起來放入他的包裹里,朝著自己的住所走去。

  返回房間的第一件事便是開路煉丹,這一次先煉製七竅丹,這可是送給祁松陵的大寶貝啊。

  時間悄無聲息地流逝著,此刻執法堂內有些不太平靜。

  「祁松陵殘害宗門女弟子,今日是一個名為方得痕的人上交的記影珠,證據確鑿」

  一位長老神色恭敬的看著眼前的兩人開口說道。

  這兩人一個是執法堂的大長老,一個是青雲門的副門主。

  「竟有此事!」

  副門主的瞳孔震顫,實在是不敢相信這件事情。

  那長老不知該如何作答,場面陷入了寂靜。

  「先緝拿祁松陵,關押起來,至於這個記影珠,自己處理乾淨,另外讓那個方得痕來見我」副門主毫不拖泥帶水,一道道命令下達出去。

  徐冬臨煉製完七竅丹之後,又再度開始修煉了起來,修為再度突破,來到了地元境四重。

  這一修煉起來便忘了時間,現在已然是半夜。

  事不宜遲,方得痕那邊應該把記影珠交上去了,他這還有個大寶貝還沒有送出去呢。

  馬不停蹄的來到了祁松陵的門外,房間裡時不時傳來鶯鶯燕燕的聲音,他開口喊道:「祁長老,丹藥我煉製成功了,而且品質頗高,如果您吞服,極有可能突破一個小境界」

  徐冬臨的話打斷了祁松陵的節奏,他表情有些不悅。

  不過聽到後面的話,卻心中猛地一突,如今他是地元境八重,如果突破的話豈不是進入到了地元境九重?

  念及至此,他提起褲子,朝著門外走去,只留下那女子幽怨的看著他。

  祁松陵把玩著手中的丹藥,好奇的問道:「這丹藥是什麼丹藥,為何老夫未曾見過?」

  「此丹藥名為七竅丹,裡面蘊含了大量的元力之氣,能夠衝破你無法轉化陰煞之力的枷鎖,甚至有可能更進一步」

  這一番話使得祁松陵的心跳加快,他一口將丹藥吞服,原地盤膝而坐修煉了起來。

  徐冬臨的神識里觀察到有一群人正在朝著他自己的這個方向趕來,他的嘴角翹起,身形逐漸隱匿在了黑夜之中。

  「祁松陵何在?」執法堂大長老洪亮的聲音刺穿了黑夜,在內門響了起來。

  這也是他刻意為之,這種事情就是要殺雞儆猴,好不容易有出頭鳥了,那就辦的漂漂亮亮的。

  修煉中的祁松陵被這一道聲音嚇了一跳,整個胸口一悶,一口逆血噴射而出。

  他抬起頭,有些氣憤的看著遠處的人影,大罵道:「裴然,你這個老狗,大半夜的大呼小叫什麼鬼?草!」

  「呵呵」

  裴然冷笑一聲,走到了祁松陵的面前,將手中的緝拿令攤開,放在了對方的面前。

  一眼掃去,上面的一切盡收眼底,祁松陵有點不敢相信,反駁道:「怎麼可能,這件事情絕對不是我做的,肯定有人誣陷我,你這執法堂長老怎麼當的?」

  「你覺得沒有證據,副門主會下達緝拿令嗎?」

  「這是...副門主的決定?」

  祁松陵癱坐在地,心裡發涼,這事情很隱秘啊,怎麼會東窗事發呢?

  難不成是?...

  想到這,祁松陵的目光在場中快速掃蕩,這哪裡還有徐冬臨的蹤跡。

  頓時,一切恍然大悟,他被耍了!

  可是他與徐冬臨往日無怨近日無讎,對方為何要坑害自己?

  就在祁松陵思考的時候,他已經裴然押走,被押到執法堂,等候發落。

  執法堂內,副門主已經到了,他的表情有些氣憤,誰能想到自己門派之中有這種禽獸不如之人。

  「你還有什麼想要辯解的嗎?」副門主的語氣冰冷。

  祁松陵頓了頓,準備把徐冬臨陷害他的事情說出來。

  就在此時,他體內的七竅丹盡數煉化完成,他的體內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元力波動,狂暴的氣息席捲而出。

  副門主先是一愣,隨即一掌轟出將這股氣息盡數壓下,「祁松陵,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哈哈哈,我當然知道,什麼狗屁青雲門,作為一個長老,你們修煉資源只給那麼一點點,你當打發狗呢?!」

  祁松陵此刻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他的思維被控制了,自己言語不清,儘管這些話是心裡話,但是他哪敢說出來啊。

  可是現在就是忍不住一口氣全部說了出來。

  啊啊啊!我不想說啊,快住嘴啊!

  副門主的臉色鐵青,那起伏的胸膛足以證明他現在有多麼的憤怒。

  還不等他說什麼,旁邊的裴然一劍揮出,將祁松陵的頭顱斬下,並說道:「副門主,這個祁松陵很顯然已經有了反骨,居然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有損門派尊嚴,我執法堂有義務斬殺邪祟。」

  副門主點了點頭,看著這一地的血跡,皺著眉頭,發問道:「你覺得這個祁松陵剛剛發瘋是否很是蹊蹺?而且這個記影珠來的也有問題,內門最近是怎麼了?」

  「方得痕呢?為何還沒到?」

  「他...」

  裴然正準備回話,就見得方得痕已然來到了門外。

  「見過執法堂長老,見過副門主」

  方得痕看著已經分屍的祁松陵,心裡好不快活,這該死的畜生,死得其所啊。

  副門主點了點頭,道:「這個記影珠是你交給執法堂的對吧?」

  方得痕以為對方要發舉報獎勵了,激動地喊道:「沒錯,正是弟子所交」

  「這記影珠應該不是你記錄的吧,從何而來的?」

  「就是我自己記錄的,沒人給我,您放心吧」

  「你確定?」

  「弟子萬分確定!」

  場面的僵持了下來。

  最終,裴然開口了,笑眯眯的道:「方得痕是吧,你若是能說出實情,我們肯定保你平安無事,這個事情是一個圈套,你是一個局外人,不應該插足的。」

  聽到這裡,方得痕頓住了,圈套?

  媽的,這祁松陵啥樣子你們也知道,那師弟與我都是正人君子,反正自己又沒有做錯什麼。

  想到這裡他頓時挺起胸膛,底氣十足的道:「長老啊,副門主,這玩意就是我記錄的,我就是看不慣祁長老這為非作歹的樣子,故意套出來那番話」

  看到此人死鴨子嘴硬,斐然沒招了,目光看向了副門主,只看到對方為不可查的點了點頭,他轉頭低聲道:「我現在懷疑你故意包庇嫌犯,現將你關押在執法堂」

  果然,他們不敢動手,方得痕表示無所畏懼,關就關,誰怕誰。

  這一夜,整個青雲門都顯得有些不太平,祁松陵長老殘害同門被執法堂斬殺,內門弟子方得痕包庇某個嫌犯也被關押。

  徐冬臨自然也聽到了這兩則消息,對於第一個他表示正常,只是借刀殺人的手段罷了。

  倒是第二個消息,讓他有些難辦,他本以為只是詢問一番,沒想到直接關押了,他不確定方得痕會不會暴露自己,他要抓緊提升實力了,必須要做到自保。

  現在的他修為還是太弱了點。

  修煉,必須抓緊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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