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炎龍追風
「兄長可是身體不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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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安見蔣歆突然嘔吐不止,便關切的上前問道。思兔閱讀
只見蔣歆擺了擺手,從一堆嘔吐物中撿出一粒黑乎乎的物體道:
「賢弟,這是太上老君昔日所贈之仙丹,於我已無用處......」
握草,這是要讓我吃你的嘔吐之物嗎?
雖是兄弟,也不可如此吧......
只見蔣歆將那物在衣服上擦了又擦,頓時黃澄澄,亮晶晶的一粒丹藥現於掌心。
蔣歆繼續說道:
「此仙丹世間僅存一顆,吃了之後,不僅可以強身健體,還可延年益壽,就贈予賢弟了。」
強身健體?延年益壽?哈哈,這跟後世保*健*品的宣傳如出一轍啊。
臥槽!這不會是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男人女人都吃了床受不了之類的吧?
衛安心中甚是抗拒,但也不好拒絕,只得接過仙丹,放入酒壺道:
「仲道謝過兄長厚愛。」
心裡卻在想,大不了這酒壺以後不用來盛酒了。
蔣歆又道:
「賢弟,離開這世界之後,你就是我在這世間唯一的念想了。」
說著,蔣歆又解下腰間配劍贈予仲道道:
「賢弟,這柄寶劍名為『軒轅』,以後就由這柄寶劍陪伴賢弟吧。」
衛安接過了劍,感覺手裡沉甸甸的,一時傷感莫名。
衛安把一柄摺扇遞與蔣歆道:
「兄長,這是仲道親手製作的一柄摺扇,也請兄長留個念想吧。」
蔣歆接過了摺扇,只見零零一摺扇,拿在手裡頗為趁手,打開後又是另一番景致。
扇骨乃是黃花梨木所制,上覆以蜀錦為扇面,扇面上正是那首膾炙人口的水調歌頭。
蔣歆不由自主就念了出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
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此詩好意境,甚合我意。」
蔣歆長嘆一聲又道:
「想不到在這人世間的最後時刻,竟然遇到了仲道賢弟,對於這世界,卻是再也恨不起來了。」
蔣歆在這世上鬱郁不得志,甚至不被人所理解,死的也很憋屈。
直至到死,蔣歆對這世界都沒什麼好感,甚至想過要報復這世界。
傳說中的蔣歆,也確實不止一次的報復過這世界。
「也罷,也罷,賢弟請保重!」
說著,蔣歆重重一抱拳,便轉身離去。
望著天邊漸行漸遠的身影,衛安喊道:
「兄長,你的馬......」
蔣歆卻是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道:
「炎龍,要聽從新主人的話。」
那馬竟是仰首嘶鳴,似是在給蔣歆送行。
衛安望著那瘦弱的身影漸漸看不見了,心中悲傷莫名,竟是不知不覺中流出了眼淚。
衛安打量著這匹馬,但見這匹馬雖是清瘦,卻是高大無比,通體火紅,只有額頭處有一撮白。
那馬也在打量著衛安,半響才走上前來蹭了蹭衛安,看起來頗為通人性。
「兄長真是暴殄天物,這麼好的馬能餵得這麼瘦。」
這樣想著,衛安牽了馬回了營帳,交代親衛好生照料。
次日,衛安騎上炎龍馬,率領兩千親衛縱馬飛奔。
衛安驚喜的發現,這炎龍馬的速度和耐力甚是驚人,能瞬間甩開大部隊很遠的路程。
到得第三日,一行人方才抵達安平城。
衛安命親衛營駐紮在城外,只帶了二十人回府。
到了衛府,發現衛府內外俱是張燈結彩,衛安剛一進院子,眾人便圍攏了過來。
「是公子,是公子回來了。」
姨娘李氏聽聞兒子回來,老遠就喊著:
「安兒,你可回來了,快來讓娘親看看。」
衛安見到姨娘李氏,磕頭行了一禮道:
「姨娘,兒子回來了。」
「好好好,快起來吧,聽聞你得了狀元,又得了朝廷的封賞......」
抹了抹眼淚,李氏又道:
「你父親在書房呢,快去見過你父親吧。」
衛安來到父親書房,見父親和兄長衛凱在議事,分別向父兄請了安。
父親衛尚和兄長衛凱都上下打量著衛安.
想不到不到一年的時間,仲道不僅長高了一些,也英朗帥氣了許多。
衛安拿出兩柄摺扇分別贈予父親和兄長道:
「父親,兄長,這兩把摺扇,都是仲道親手所制,父親和兄長看看還入得眼嗎。」
「哈哈,想不到仲道當真是巧奪天工啊。」衛凱翻來覆去看著摺扇道:
「這摺扇若能在我們衛家作坊生產一批,定然暢銷無阻。」
父親衛尚看了看也讚不絕口的說道。
這可是東洲第一批摺扇,父親果然是做生意的眼光,一眼就看出了這摺扇的價值。
「安兒,摺扇的事情回頭和你兄長詳細說說,找幾個能工巧匠,先做一批出來,我看準是個好生意。」衛尚看起來對此頗有信心。
「我看仲道身體愈加強壯了,兄長自塞外購得一匹汗血寶馬,仲道看看若是喜歡,就贈與仲道了。」
衛凱把玩著手中摺扇,笑著說道。
「謝兄長掛念。」衛安拱了拱手。
待僕人把馬牽來,衛安眼睛頓時移不開了。
但見這馬通體緋紅,膘肥體壯,與炎龍馬相比也是不遑多讓,心中自是欣喜不已。
「兄長,此馬如此神駿,可曾取過名字?」
「尚未取名字,依仲道之才,起個名字又有何難。」
衛安搖了搖手中的摺扇道:
「天馬追風齊八駿,彎弓似月射雙鵰。不如就叫追風吧。」
父親衛尚也是風雅之士,否則也不會讓自己最疼愛的兒子拜在蕭邕門下。
衛尚讚不絕口道:
「吾兒好才華啊,當真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好詩!好名字!仲道不愧是蕭大家的學生。」
兄長衛凱也是撫掌贊道。
「隨心所作而已,父親和兄長謬讚了。」
衛尚頓了頓道:
「仲道,你可知為父這次讓你回來,所為何事?」
「兒實有不知,請父親吩咐。」衛安拱手道。
「恩,是讓你回來成親的。」
「這也是為了家族利益,希望你能理解父親的一片苦心。」
「娶親?是誰家的姑娘?」
衛安聞言驚訝的問道。
「是喬家的兩個女兒,此事父親已經應了,喬家兩個女兒過幾日便會嫁入我衛家。」
「?(o﹃o?)!父親,你是說兩個女兒都嫁給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