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蒔花館遇佳人
許劭看著王越認真的樣子,心中一凜。思兔閱讀520官網
當年王越曾一人一劍,單槍匹馬深入賀蘭山,力戰群敵,取羌族首領首級而歸,無人敢擋其鋒,這也成就了他劍聖的威名。
許劭不會在這件事上欺騙王越。
他搖著頭對王越說道:
「還是會亂,東洲江山已經疴疾難返,天下大亂是大勢所趨,非人力所能阻止。」
王越笑道:「既如此,我為何不能助那貪狼?」
他這句話倒是把許劭問住了。
他仔細想想也是,天命不可違,這改朝換代乃是大勢所趨,百姓該受的苦還是會受。
就算沒有衛安,也會有其他諸侯來爭奪這東洲江山。
既然如此,這大好河山花落誰家,又有何區別?
許劭很了解自己的這位好友,知道王越十分的熱衷功名,一直想當官。
但是朝廷的官位一直把持在宦官佞臣的手中,就算王越劍術卓絕,也是求官無門。
現在有個成為從龍之臣的機會擺在他面前,哪怕機會很小,王越也會奮力一搏,自己怕是勸不住他了。
王越很認真的對許劭問道:
「子將,你告訴為兄,那亂世貪狼,究竟是何人?」
許劭苦笑道:「這個人說出來你也認識,就是東洲有名的常沙郡守衛安!」
王越聞言大驚道:
「衛安?就是那個滅黃巾,治瘟疫的衛安?」
「子將,你不會搞錯了吧?這人剛被封為荊州牧和鎮南候,他可是東洲的忠臣啊。」
人的名,樹的影,衛安的功績早已聞名天下,只是被封為荊州牧和鎮南候的消息還沒傳開。
前些日子,何進願出萬金要衛安的項上人頭,王越覺得衛安乃是忠臣,便斷然拒絕了。
「這衛安真吾主也,吾當親往助之!」
言罷站起身來就要走。
許劭看王越著急的模樣,不知道說什麼好,叫道:
「兄長莫急,你可知那衛安身在何處?」
王越頭也不回的答道:
「投效明主,不可不急,吾徒史阿自會查清那衛安的位置。」
......
「二位公子,樓上最核心位置的雅座早就給您預備好啦!」
兩人在樓上最中央的位置坐定,幾個小廝在身旁伺候著。
衛安環顧了一周,小二果然沒有騙他們,這地方的視野確實是全場最好的。
古代的青樓和酒樓不同,酒樓主要是喝酒吃菜。
這青樓就是以喝酒和看表演為主,衛安看著這地方的娛樂模式和消費水平,有點類似於後世的酒吧。
這種地方就是銷金窟,普通人根本不敢往裡走。
隨隨便便喝一瓶酒,一個月的收入就沒了,更別提叫兩個姑娘了。
所以能來這玩的無一不是達官顯貴。
在他們進來的時候,舞台上已經有舞姬在表演了,都是些二八芳齡的美女,讓台下的看客大飽眼福,浮想聯翩。
衛安的隨從站在一旁對蒔花館的侍者說道:
「將你們這最好的美酒給我們公子上兩壺,再來幾道拿手的小菜。」
侍者應承著走了下去,不一會兒美酒和小菜便端了上來。
衛安飲了一口酒,對周異笑道:「師弟,感覺如何?」
「不錯,只是囊中羞澀,平時沒有機會來。」周異笑著答道,倒是一點也不覺得拘謹。
衛安與周異聊著天的時候,舞台上的那些舞姬們突然改變位置,向旁邊散開,一個蒙著面紗的白衣女子從中走了出來。
「蓉姑娘來啦!」
台下不知哪位客人喊了一句,所有人的目光都開始集中在這個白衣女子的身上。
白衣女子身姿輕盈的走到舞台上,對蒔花館的客人們施了一禮。
施禮過後,白衣女子輕輕的開口說道:
「小女子鄒蓉,祝諸位大人萬福金安。」
聲音特別的清脆好聽,讓衛安聽了非常舒服。
衛安看著她窈窕的身姿,就算蒙著面紗,也能看出來這絕對是一位美人。
花魁之名,果然名不虛傳啊。
旁邊的周異見衛安目不轉睛的盯著台上的女子,笑著問道:
「師兄可是喜歡台上的女子?」
衛安聽到周異的聲音,才緩過神來,輕咳道:
「嗯啊,並沒有,我只是對她比較感興趣而已。」
周異笑道:
「男人嘛,喜歡就喜歡了,倒也沒什麼要緊的。」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師兄也不會介意多納幾個姬妾。」
古代對男性是很寬容的,尤其是一些諸侯的臣子,巴不得自己的主公多納姬妾,這樣才好讓主公有更多的子嗣,使自己的勢力傳承不絕。
這周異是已經想好要效忠自己了嗎。
甚至很多臣子認為主公有了子嗣,他們的這個勢力才算穩固了下來。
衛安確實對台上的鄒蓉很感興趣,對自己的師弟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他嘿嘿一笑道:
「還是被師弟看出來了,我確實對這位美女很感興趣。」
衛安感覺這個鄒蓉的顏值比之自家的貂蟬,恐怕也是不遑多讓。
台上的鄒蓉翩翩起舞,她的身姿窈窕,動作柔美,盡情的展現著絕世的風姿。
在場的觀眾們全都被鄒蓉迷住了,衛安跟他們一比還算比較淡定的。
唯有一旁的周異,神色始終平靜如常,眼光清澈如水,絲毫不為鄒蓉的美色所動。
衛安也是暗暗思考,這麼高的魅力值,按理說不應該是一個無名之輩,可是三國有哪個美女姓鄒呢?
正當他思索此女來歷的時候,突然一個粗狂的聲音打斷了現場優美的旋律。
「跳的好!美人,真美!這美人歸我了!」
這個聲音的主人嗓門極大,聲音沙啞且難聽,一瞬間就將在場客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大家都對他露出了非常不滿的神情。
衛安也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高八尺,皮膚黝黑,滿臉橫肉,長滿了絡腮鬍子的漢子站在那裡咆哮。
這個時節洛陽的天氣非常溫暖,可是這漢子的身上還是裹著半截獸皮,看上去仿佛是個茹毛飲血的野人。
「小娘子跟了我張濟保准不會虧待了你。」那絡腮鬍子大漢瓮聲瓮氣的道。
一個身著錦袍的世家公子看了看張濟,心道這種貨色竟然敢在蒔花館這樣的風流雅地咆哮,打擾了爺的雅興?
他不滿的對身邊的小廝說道:
「你們幾個,把他丟出去!簡直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幾個小廝可能也是平時橫行霸道慣了,聽到自家公子的話,毫不猶豫的向張濟撲去。
誰知幾個人連張濟的衣角都沒摸到,就被張濟身邊兩個打扮得差不多的漢子放倒,手段乾淨利落。
「幾個不中用的東西,就敢對本大爺動手?」
張濟咧著嘴,露出幾顆大黃牙,兇狠的對那個世家公子說道。
這個世家公子的幾個小廝,都是有幾分功夫的,平時等閒幾個人進不得身,所以他才有底氣下令。
現在看自己的人被張濟的手下沒兩下就放倒了,嚇得臉色發白,腿發軟,直接跪了下去。
「呸!簡直就是沒用的廢物!」
張濟見這個錦衣公子如此窩囊,朝著他吐了一口濃痰,再也沒有搭理他的興致,
張濟的兩個跟班咧嘴嚎叫道:
「嫂子,我們大哥看上你了,快下來跟我大哥回家!」
在場的客人都對幾人的表現憤怒異常,但是有了剛才錦衣公子的教訓,竟然沒人敢站出來聲討張濟,只有鄒蓉有些可憐的站在台上不知所措。
衛安心中暗道一聲臥槽,原來這貨竟是張濟!
這時候他也想起來鄒蓉是何許人也了,
這不就是坑的曹阿瞞失了長子曹昂和愛將典韋的紅顏禍水鄒氏嗎?
也難怪曹操保持不住,這鄒容只看身材不看臉就讓人受不了。
這下連這等絕色美女為何嫁給張濟的原因都找到了。
估計就是這次被張濟搶回去了。
衛安心中冷笑,他已經拿定主意不能讓張濟搶走鄒氏。
他最看不起追不上女孩子就搶的人,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這時候台上的鄒蓉勉強鎮定了一下心神,非常緊張的對張濟說道:
「小女子蒲柳之姿,多謝壯士抬愛,然而小女子與蒔花館有約在先,不能隨壯士走了,還望壯士恕罪。」
張濟聽完毫不介意,張開大嘴哈哈笑道:
「走與不走,那可就由不得你啦!我張濟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給我搶!」
張濟一聲令下,他的兩個跟班就想上台搶人。
「且慢!」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衛安拍案而起,對台下的張濟厲聲喝道。
全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衛安身上。
張濟也看到了衛安,他兇惡的對衛安笑道:
「怎麼,你也要管老子的閒事?」
衛安毫不畏懼的對張濟喝問道:
「我乃荊州牧鎮南候衛安!你特喵的算什麼東西,敢對本公子稱老子?」
張濟聽到衛安自報家門,也是一驚。
鎮南候衛安,那可是通了天的大人物,自己還真惹不起。
想到這,他對衛安嘿嘿笑道:
「今天我娶媳婦,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見識。」
說罷理都不理衛安,直接向台上衝去。
衛安冷笑道:「好個畜生,來人,給我拿下!」
衛安一聲令下,身邊的幾個隨從也是毫不畏懼的沖向張濟幾人。
衛安這次進京面聖,並沒有帶大將,所帶的隨從都是從漢武軍中選出的精銳,想著反正有漢武連弩在手,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只是,這種場合不同於戰場廝殺,還真不能亮出漢武連弩這等大殺器。
為了保護衛安的安全,這些隨從武藝都是不凡。
不過張濟和他的兩個手下明顯實力要強的多,還是將幾個隨從掀翻在地。
可能是怕惹急了衛安,三人倒是並未下死手。
這個時候衛安已經來到了台上,親自護在了鄒蓉的身前。
他對鄒蓉柔聲說道:
「別怕,我絕不會讓這幾個野蠻之輩將你掠走!」
鄒蓉看著衛安,心中突然湧出一股安定的情緒,她感激的說道:
「小女子多謝公子維護之恩。」
鄒蓉的聲音婉轉,非常動聽,讓人聽了渾身酥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