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賈詡獻毒計
董卓在長安的所有親眷,都被王允和李肅引兵所殺!上至老,下至幼,不曾走漏一個,誅殺的好一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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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王允在宮殿之中哈哈大笑,君臣慶賀。思兔閱讀520官網
呂布眼神很是複雜的看了一眼王允身後的司馬懿,沉默不語。
「此次能誅殺董卓!皆是諸位之功勞!」獻帝起身說道,「朕謝過諸位愛卿!」
「都是臣下分內之事!」王允等人皆拱手還禮。
獻帝微笑地看了一眼走到角落的司馬懿,忽然冷聲說道,「董卓不仁!為禍朝廷!詔令,將其棄屍於市!任何人不得收殮!」
死都死了,擺在那裡幹什麼?也不怕瘟疫!司馬懿搖搖頭,卻也沒說話。
自己走了這一步,雖是誅殺了董卓,這朝堂卻是更加看不懂了,心裡想著,司馬懿遍離了皇宮。
董卓被誅,長安王允統帥百官,大犒三軍將士。
連續三日,召集眾官,設宴於朝堂,酌酒稱慶。
呂布誅殺董卓有功勞,被拜為安南將軍,李肅為安遠將軍。
消息傳來,守將徐榮、李傕、郭汜、張濟俱是嗔目結舌。
仔細思量一番後,李傕、郭汜主張派人到長安上表求赦免。
接到李傕郭汜的上表後,王允在大殿中怒聲說道,「董卓之跋扈,都是徐榮、李傕、郭汜、張濟這四人助紂為虐,現在雖然大赦天下,但是唯獨這四人不可赦免。」
使者傳回消息後,徐榮很是沮喪,長長嘆息一聲說道,「皇帝和諸侯不容我等,又有王允逼迫,這可如何是好?」
忽聞侍衛來報:「將軍,門外有一儒生求見。」
眾人皆面面相覷,此時的西涼軍,他人避之唯恐不及,居然有人主動前來?
徐榮道:「快快有請!」
只見一儒生模樣的青年走了進來。
「在下賈文和,見過諸位。」
「原來是文和先生,快請坐下說話。」
賈詡賈文和他們雖是不曾見面,但名字還是聽過的。昔日何進正是聽了賈文和之言,自家主公董卓方才有了進京的機會。
「文和所猜不錯的話,諸位可是在為前途憂慮?」
「正是。」李傕看了眾人一眼,拱手道,「不知先生有何見教?」
「見教倒是不敢。」賈詡以手捏著一撮鬍鬚,「不知諸位今後有何打算?」
「不瞞先生,我們想率軍回西涼。」徐榮說道。
賈詡忽然一聲冷笑,「如此作為,死期也就不遠了!」
徐榮心中黯然,漠然不語。
李傕惶惶,說道,「還請先生幫我等計議一番,我等皆是出身西涼,求赦不得,若是不回西涼,又有何處是我等容身之所?」
賈詡一聲冷笑說道,「文和不忍見諸位將軍步入死地,正有一計相告!」
張濟面色頓喜,急切說道,「計?你有何計可相助我等?」
「某實在不知,為何諸位將軍只想著存身……如今諸位手中尚有十餘萬西涼精兵,為何不聯合董公女婿牛輔,殺入長安與董公報仇。倘若事成,則奉朝廷以正天下;若其不勝,再回西涼亦未遲。」
徐榮四將面面相視,徐榮嘆息說道,「先生一言驚醒我等!」
「非先生幾誤大事!如此……」徐榮沉思片刻說道,「還是讓某留下吧,留某三萬兵,你等速去長安!」
李傕、郭汜、張濟對視一眼,拱手說道,「保重!」
徐榮重重點頭,遂對賈詡說道,「多謝先生不怪罪,我等粗鄙眼拙,先生還是同他們一道去長安吧,長安王允、呂布俱是難纏的人物,少不得藉助先生之謀!」
賈詡微笑說道,「某自當盡力!」
李催沉聲說道,「那某且與公茂相約十日之期,時間一到,望公茂速退,某等在此為你接風!」
「唔!」
眾將計議妥當,便開始聚攏兵馬,準備殺奔長安。
話說李儒趁亂逃離了長安,在路上遭遇數次劫掠,最後只一人孤零零的行在路上。
連日趕路,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李儒形容甚是狼狽。
此時正遇到司馬懿率領一隊兵馬前來。
李儒慌忙閃到一旁,靜候兵馬通過,卻突然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幾日不吃不喝,此時李儒早已撐不住了。
司馬懿見狀,便下了馬查看,見李儒乃是儒生模樣,形容狼狽,便讓隨從餵了一些水。
見李儒緩緩醒了過來,司馬懿便問儒生來歷,可是李儒卻是面如死灰,有問無答。
司馬懿無奈,讓隨從拿出一些吃的塞到李儒手中。
李儒皺著眉頭看著司馬懿,將遞過來的麵餅推了回去,又看了一眼司馬懿,心中一嘆,「某不食嗟來之食!」
司馬懿一愣,隨即淡淡一笑,坐在李儒身邊說道,「我看兄長談吐不凡,也是飽讀詩書之人,既然你曉得『嗟來之食』的典故,那麼是否知曉下文?」
李儒詫異地看著司馬懿,猶豫著說道,「某自認讀過諸般書籍,皆是言到此處,何來下文?」
司馬懿微笑說道,「嗟來之食典故出自哪裡,仲道也是忘記了……」
「……」李儒傻傻地看著司馬懿,心中實在無語。
「不過大意是這樣的……」司馬懿尷尬了下,說道,「說的就是亂世年間,某地大荒,一個財主見路邊百姓飢餓,遂布下粥攤接濟百姓,正巧路邊走來一個快餓死的人,那財主便喚他過來吃,言語上有些不恭,沒想到那人憤怒地說了一句……」
「予唯不食嗟來之食,以至於斯也!」李儒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侍衛,隨即坦然看著司馬懿,心中想道,我李儒即便淪落至此,也不可落了一身的傲骨!嗟來之食,某不為也!
「對對對,就是這句!」司馬懿笑嘻嘻地說道,「那財主聽了很羞愧,隨即上前道歉,但是那人終究不食,最後餓死……」
「……」李儒古怪地看了一眼司馬懿,淡淡說道,「就是這般!」
「那麼……」司馬懿搖搖頭說道,「前面那人不食嗟來之食,當是一身傲骨,不可不贊,那麼後面呢?」
」某覺得既然那人已經道歉了,為何還苦苦守著心中那份執著?這有意義麼?」
「什麼意思?」李儒愣神地看著司馬懿,卻有期期諾諾說不出話來,是呀,既然別人已經道歉了,那就不是嗟來之食了,那……
「不對!」李儒大聲說道,「你那是強詞奪理!」
「那兄長不妨指出仲達的語誤來……」司馬懿笑著將麵餅上的灰塵吹乾淨,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