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餘孽齊出,一舉掃平


  幾師徒帶著滿腔不解走進了夏皇府,各種奇異確實將他們嚇得不輕,可在朱軒嫄的帶領下慢慢適應起來。思兔sto55.com

  京都群臣匯集,而被大臣推出來的八阿哥——愛新覺羅·胤禩坐在龍椅上,聽著下面群臣的爭議,心中苦笑連連,原先爭這個位置是為了天下共主的無上榮耀,現在坐上這個位置是等死啊!

  不過他是自願坐上這個位子的,為的是給清朝皇室留下一點餘地,他已經不求繼續維持統治天下,只求能夠退守一方。

  長老團幾近全軍覆沒,給他來了致命一擊,而下面群臣中能派上用場的還有點實力的就只有……

  外面大風呼嘯,一道銀鈴般的聲音傳了過來:「八阿哥,我帶人過來幫忙了。」

  一個身後撲動著兩隻翅膀的英俊男子飛到蓮格格身邊溫柔的問道:「怎麼了阿蓮?擔心那些人類叛賊嗎?有我在那些該死的人類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我可是九穹妖王的獨子,放眼整個世界有誰能與我相比?」

  胤禩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厲色,可眨眼間就被他壓下去,還和聲問道:「蓮姐姐,不知這位壯士乃是何人?」

  還沒等蓮格格張口說話,旁邊的那名男子就搶先說道:「你是阿蓮的弟弟,以後就是我的弟弟,這一回有我鷹遠在,必保你大清無恙。」

  胤禩心都在滴血了,不過還是問道:「這位兄長不知有何本事?可能抵得過那賊人的萬軍?」

  鷹遠一臉不屑,說道:「就憑人類,莫說是萬軍。便是十萬百萬我亦當做等閒視之,在唐朝時期,我先祖便曾在西域一口吞下十萬人族。滅了一國,我雖不敵先祖之能,卻也是獨霸一方的妖王,區區三萬來軍,你且看我到時候怎麼將他們斬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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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身邊的蓮格格似乎在擔心什麼,又急忙補充道:「阿蓮,我是有些強橫,不過在你面前,我永遠都是站在你身後的最忠實的支柱。」

  胤禩趁著鷹遠別過頭去和葉赫拉·蓮韻說話,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緊握住的雙手,慢慢鬆開,讚嘆道:「有了鷹大哥在,我們大清再無威脅。不過敵人強悍,小弟想要見識一下大哥的神通本事,也好針對敵人實力做些許安排;

  不知鷹大哥意下如何?」

  鷹遠呵呵一笑,喊道:「要甚麼安排,到時候敵軍一來,我大口一張,將他們全吸到我胃中,什麼事都沒了!」

  旁邊的一個大臣馬上站出來說道:「我大清的長老團前去都死傷殆盡,敵人豈是那麼好對付的?無堅不摧的戰甲,可比肩上古屍神的屍王,武道強者更是以萬為單位。」

  一陣妖風吹過,這名大臣就倒在地上,鷹遠一臉晦氣的說道:「你們大清的人就是喜歡漲敵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今天幫你出手教訓一下。

  幾萬武者而已,又能怎樣?不過多給我送上幾口口糧罷了!」

  說完翅膀一扇,颶風呼嘯,幾近席捲整個京城。

  鷹遠一臉得意地說道:「看到沒有,這就是我——天聖鷹王的實力,那些逆賊不來也罷,要是來了我就讓他們知道什麼是妖王之威!」

  胤禩看見這一幕眼中露出欣喜神色,但很快就暗淡下去。

  胤禩拍手叫好道:「好!好!好!不愧是舉世無雙的妖王,我大清未來就全依賴鷹大哥了。」

  鷹遠抓住胤禩的手往天上一飛,遨遊京城上空。

  等覺得夠了才將他放下,說道:「不管是妖還是人,只有站在高處,那才算是不枉此生,我今日帶你遨遊天空,就是讓你看一下我們大鵬一族才能見到的風景。」

  胤禩止住顫抖的雙腿,喝道:「那就多謝鷹大哥了。」

  可是接著鷹遠聞聞,一絲絲淡淡的血腥味出現,這才發現胤禩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出血了,又看著一臉蒼白還在為自己叫好的胤禩。

  感動的說道:「有我鷹遠在一天,大清就不會倒。」

  周邊大臣這時才低著身子前來恭賀,他們做奴才做的太久了,已經學不會如何挺直腰板說話。

  對於這些過來攀附的小人物,鷹遠就沒那麼好的脾氣了,直接一聲:「滾!」

  這些人就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其中幾個還聽鷹遠所說的一點一點滾出去。

  而旁邊的葉赫拉·蓮韻也掩面而笑,一旁的鷹遠看到這一幕連忙找來幾個人在地上表演打滾。

  清黃宮某個角落,一個滿身污穢的老人喃喃說道:「九穹妖王?要是大哥等人還在,輪得到這個小東西說話。不過現在大清能否保住這一絲血脈只能靠它們了。我也得早做準備,想辦法將這幾個孩子帶出去,希望這個九穹能夠多拖一會吧!」

  在反清聯軍內,一個光頭大漢怒吼道:「這個齊昊膽子不小啊!連我們天地會的面子都不給,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啊!

  幾位兄弟在此等候,我現在就過去將他的腦袋取下來,為總舵主報仇。」

  他身後站著的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一把摺扇狠狠地敲在男子頭上說道:「總舵主都不是那個怪物的對手,你?

  就憑你?去了能做什麼送死嗎?就我最近得到的消息,他們自稱大夏帝國,那齊昊已經自稱皇帝,又怎會來和我們攪合在一起?

  而且諸位反王之間,就屬這個齊昊最強,在沿海地區各地的強者以及中原各門各派的英雄人物都曾經去想找齊昊,想要搶奪他手上一件東西,一件神器,一件可以操控大海的神器。

  可惜,傳聞中,只有一個被他特意放走的小角色,其餘人,包括龍虎山、少林寺、茅山等等全部都在他那裡折戟。一點消息也沒了。一對一,誰也不可能是他對手。」

  剛才那名大漢問道:「那我們這虧就白吃了?老子不服!」

  陳近南擺擺手,讓他們停下,等周圍的討論聲都停止以後才說道:「他的實力深不可測,有時候我想起來都覺得就算是其餘十八路反王全加起來也不可能是他對手;

  如果真想要阻止他稱霸中原,唯一的辦法就是聯合更多的力量,而中原剩下還存有反抗之力的還有誰,大家應該都知道;這就不需要我再多說了吧!」

  一個人似乎很不甘心,又說道:「你不問問其他反王的意思?我當初就是因為反清復明才加入天地會的,如今你們要做滿清走狗,我第一個不答應!」

  那個尖嘴猴腮的男子面色陰鬱,手中一枚銀針飛射而去。

  陳近南面色一冷,寶劍往前一伸喝道:「你要幹什麼,這是天地會,容不得你來放肆!」

  這名男子說道:「我代表譽王,在這裡表示要聯合大清,畢竟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我不覺得那個什麼齊昊會在一統天下之後放過我們這些有先例的人。我們說得好聽叫做義士,說的不好聽就是反賊!

  從古至今有哪個開國皇帝會放反賊一馬的?就算是大名鼎鼎的那幾位千古一帝也沒有這麼寬的心的吧!我們譽王不想做大事將成之際的那隻被宰的雞,諸位請便,我先回去向譽王稟告。」

  微微嘆了口氣,陳近南:「都坐下吧!事情還要從頭商議,大家也不要再忌諱什麼,有什麼主意儘管說,我陳近南大家都知道,我對天發誓,今天無論說了什麼,想去做什麼,我都不攔著;

  我也知道天下大統之後容不下天地會了,我也要為諸位兄弟找一個好出路。」

  說完取出一沓子紙,拿出火摺子,將紙點燃,接著說道:「我已經將會內兄弟的名單燒了,有什麼就說什麼。」

  立馬一個人站出來說道:「去投靠閻王,閻王雖是殭屍,但他吳三桂的名頭大家都聽過,我覺得他最可能爭得帝位,我等也好得個從龍之功,封妻蔭子。」

  立馬就有人一臉怒意說道:「封妻蔭子?你還在做那個白日夢,吳三桂是強,但他已經不是人了,還以人為食,你確定我們過去不是做糧食而是當將軍嗎?我可是聽說了,吳三桂手下沒有活人。」

  周邊的人都吸了口涼氣,十分警惕地看著眼前這人。

  這人想要反駁,但看著陳近南的眼神,默默地坐下了。

  一個儒生說道:「翊王如何?」

  接著還沒人反駁他,他自己又說道:「不行啊!翊王實力太弱了,即使我們都加入進去也改變不了大局。」

  那個壯漢一臉不耐煩的說道:「這些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樣?

  剛才總舵主不是說了嗎?那個齊昊,齊王最強,我們去投靠他不就行了;我就不信憑我一身本事在他那裡闖不出什麼名堂來;有誰跟我一起去的嗎?要來的趕緊過來,我懶得在等下去了,要知道我們過去投靠,自然是人多越好。」

  說完便大步跨出門,絲毫沒有忌憚其他人。

  一個陳近南的死忠問道:「總舵主,夏鐵牛實在太不懂事了,要不要我出手教訓一下他?」

  陳近南:「我早就說了,這一次不管怎樣都不會為難各位兄弟,既然鐵牛有了他認為的好的選擇,我為什麼要攔他?隨他去吧!」

  周邊人一聽這話,又有幾人站了出來,說道:「總舵主,告辭。」

  陳近南也沒有攔住他們,看到這一幕,本來舉棋不定的一些人,也站出來說道:「多謝總舵主這些年月的照顧,我們走了,不過等我們在齊王那裡闖出一點名頭,陳舵主有什麼難事,儘管來找我們兄弟。」

  一批人走了,不過這只是小部分,大部分還在那裡。又有人說道:「我去投效楊王,要去的兄弟一起來吧!」

  「我去冀王那裡,要去的兄弟跟上。」有一個人站了出來。

  最後還剩下三十多人,陳近南嘆了口氣眼中別有意思的說道:「諸位告辭了,希望我們以後沒有兵戎相見的那一天。」

  剩下的除了回去耕田之外,還能做什麼,去給吳三桂當糧食嗎?大部分人沒這個思想覺悟,哪能去哪裡呢?

  只有幾經折騰還沒徹底死掉的大清了,而他陳近南一生以反清復明為己任,恐怕再見之時就不再是兄弟,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了。

  十餘人跟著陳近南一起離開了,剩下的幾人,原先那個說要投靠吳三桂的人說道:「諸位,閻王可是還等著我呢;要是不帶幾個人回去,恐怕我不好交差啊!都做了這麼多年的兄弟了,在幫我一次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一個人站起來喊道。

  很快就捂著脖子倒下,變成一具乾屍,這個說話的人一臉滿足的舔舔嘴唇。

  而外面,一個身穿黑色龍袍的男子堵住陳近南,開口說道:「陳近南,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投靠本王贖你死罪。」

  陳近南拔出劍,說道:「妖孽,我當你變成什麼了,原來是變成殭屍,龍虎山、茅山、少室山那些高人在的時候你不敢出來,現在高人被齊王殺了,你倒是敢出來和齊王作對,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膽子。」

  吳三桂一臉震驚,喊道:「什麼?他們是被......」

  一道劍光飛嘯而來,將吳三桂的身體刺穿。

  吳三桂憤怒的叫道:「你居然偷襲,看我怎麼把你碎屍萬段。」

  一把黑色長戟從後面飛到吳三桂手中,上面的蛟龍紋身顯化出來,纏在長戟之上。

  帶著劈山之力重重劈下,陳近南一把寶劍寒光四溢,如劍仙臨塵。

  陳近南直接避過長戟直取吳三桂心口,刺了進去,可是換來的只是吳三桂一聲怒吼,手中長戟化為一條黑蛟,一抓在陳近南胸前,抓出三條血線。

  陳近南握住那隻蛟龍爪子,凝血神爪掏進吳三桂的心窩裡。

  這一回吳三桂才算真的受傷了。

  可是之後只是激發了他的凶性,不顧傷口,直接朝著陳近南的脖子咬去。

  見狀陳近南連忙一掌將他擊飛,喊道:「快走,去齊王那裡。吳三桂不是齊王一招之敵!」

  將自己的傷勢稍微緩減一下,提著寶劍與吳三桂繼續打起來,可越打到後面,陳近南就越危險,嘴唇開始發紫。

  陳近南:「一劍寒光十九州!」寶劍瞬間化大,足足四米高,劍光閃過,吳三桂腦袋掉在了地上。

  而陳近南也喘著粗氣,連忙離開。

  黑蛟化為一道黑氣籠罩在吳三桂的傷口,吳三桂的身體到處走動,將自己掉在地上的腦袋撿起來,按上,一扭回歸原位。

  看著已經走遠的陳近南低聲喊道:「我不會放過你的,不過,齊王確實是個大麻煩,憑藉這群廢物恐怕是解決不了的只能靠大清。」

  看著那邊跑過來請功的催化出來的跳屍,大口一張,黑氣涌動,將它吸到口中,咀嚼幾下咽了下去,才緩緩離開。

  不多時,幾位反王在營帳中談道:「那個齊王也是在是太囂張了,我們要不要聯手給他點教訓,不然任由他這樣擴張勢力也不是個辦法啊!」

  一個頭頂大包的人一臉陰沉說道:「不行,硬碰硬,清朝三十萬精銳都扔進去了,我們不能找死。」

  這時候,一個看起來很是虛弱的人說道:「不急,我聽說有幾路反王和清庭聯手了,想必還有的一打,到時候萬一姓齊的糧草被劫,那就倒霉了,前有虎後有狼,還沒力氣,怎麼也活不下吧!」

  頭頂大包的人哈哈笑道:「果然還是你小子最陰;不過我們還得做好準備,萬一他們聯軍敗了,你們應該知道姓齊的是怎麼對待手下敗將的吧!

  不將我們完全扯出來,只要事情敗露,幾乎是死路一條啊!」

  最開頭那個人說道:「是極是極!姓齊的實力不用我說,你們幾位從沿海起家的人都該知道,整個世界強者齊出都失敗了,連逃回來的機會都沒有。最近從老家更是傳出他弒神的消息,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消息敗露,我們就是死路一條啊;到時候躲到天涯海角都不管用!」

  這個虛弱的男人又說道:「乾脆我們就脫身得了,引一隊人過去劫糧,我們在後面隔山觀虎鬥,要是姓齊的贏了,我們二話不說投了。

  要是清庭贏了,在和他們拼上一架,到時候那天下第一的寶座,就看我們運氣了。」

  幾個人點點頭,將事情這麼定下來。

  在穹天洞府,一個金翅大雕一口吞下一個身前小妖喊道:「你們這群廢物,這樣都讓我兒子跟一個人類女子跑了;我要你們有何用?」

  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連忙說道:「義父,我這就帶人去將小弟找回來。」

  這隻金翅大雕變出人形,身後一隻翅膀輕微一扇,這名紅衣女子便被扇到牆壁上,口吐鮮血。

  九穹妖王厲聲叫道:「你懂什麼?那個女的身上不同尋常,我本來要用來煉化增加實力的,可是礙於她身上還殘留下來的皇朝龍氣才暫時將她放到一邊,等待以後在慢慢打算;

  而現在遠兒被那個賤人騙出去,肯定是想保住清廷最後生機,可那個人是好對付的嗎?天下強者盡出,誰回來了?全死了,全死了!

  就連一直想跟我爭個高低的那條死泥鰍也留在那裡,杳無蹤跡,我怕啊!我怕到時候我見到的只能是遠兒的屍骨了!」

  說完一行清淚流了下來,哪有做父親的在孩子遇到這樣危險的時候還能泰然自若的。

  一腳踢開旁邊的小妖,眼睛發紅的喊道:「還愣著幹什麼?點齊妖兵,隨我去將遠兒抓回來。」

  這名紅衣女子連忙跪下,回道:「遵命,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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