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可以嫁人了
一聽他這話,江小白也急了,他伸手朝夏木的手腕抓去:「木木你傷到哪裡了?快伸出手來讓我給你看看。思兔閱讀sto55.com」
許大娘,鄭芸兒還有小糰子也來了。
「木丫頭,夏妹妹,姐姐……你怎麼受傷了?」她們也急的不得了。
「出去,江小白,顧箏你們出去,我自己就是大夫,我沒有受傷你們快點給我出去。」夏木這會很想殺人,她整個人埋進被子裡,死死的拽著被角衝著他們低吼道。
「你還敢說自己沒受傷?」顧箏把滿是血跡的手伸了出來。
「姐姐……」小糰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看著顧箏手上的血跡,江小白慌得一批,莫非師父得了什麼不治之症?
他也不顧夏木的意願,強硬的把她的手拉了出來,抬手搭在她的手腕。
然後,一屋子的人全部都知道夏木來了初潮。
「……」夏木臉紅的跟猴屁股有一拼,看著一屋子的人,她很想原地去屎。
啊……
想殺人,怎麼辦?
啊……啊……
她這會子很想把大反派暴揍一頓,揍成豬頭那種。
聽著江小白的話,顧箏的臉染一層可疑的紅暈,他看都不看夏木一眼,轉身落荒而逃。
江小白也很是尷尬,他給夏木開了些藥,借著給她取藥的藉口,也遁走了。
「我們家木丫頭長大了,可以嫁人了呢!」許大娘看著夏木欣慰的說道。
接下來,鄭芸兒給夏木送來嶄新的月事條,雖然夏木用不著,但還是十分感謝夏木。
現代的衛生巾多好用啊!
趁著這個機會,夏木給了鄭芸兒好幾包衛生巾,日用,夜用都有,還告訴她用完了,隨時可以來找她。
這些東西她又不是用來賣錢的,想必狗系統也不會說什麼。
「這個好用嗎?」鄭芸兒有些害羞的看著那些衛生巾,夏木已經給她講過怎麼用了。
「好用。」比那些月事條,不知道好用多少倍。
許大娘給夏木沖了一碗雞蛋水,還給她燒了一桶熱水,讓她洗澡。
團團還小不知道什麼是初潮,她問了好幾遍,姐姐不會像婆婆一樣離開團團?
夏木抱著小糰子安慰了許久,小糰子才忘了這個茬兒。
想起把江小白提溜過來的那兩個黑衣人,夏木忽的想起一件事來。
去客來安的路上,齊允告訴她,雪夜圍殺他們的那些殺手,好像是齊國七殺殿的人。
當時她還疑惑,他們不過幾個平頭小老百姓,怎麼會招惹齊國七殺殿的人?
把江小白提溜來的兩個黑衣人,明顯就是上一次幫助他們的那一夥黑衣人。
她擼了擼思路,突然懷疑起顧箏的身份來。
他到底是什麼人?
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熱水澡之後,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不由得擔憂起許懷山來。
許大哥怎麼還不回來?
莫非出了什麼事不成?
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許懷山回來了。
門口還站著一個人,正是何大廚。
許懷山告訴夏木,她猜想的不錯,何大廚的兒子何軍之所以欠賭坊那麼多錢,全是吳福買通賭場的人設的局,吳福一分錢都沒有替他還,不過想用那張借據拿捏何大廚罷了。
夏木還是有些擔憂:「無論如何也得把那張借據拿回來才行。」
「夏妹妹你就放心吧!吳福已經收監,就在縣城的大牢里,明天賭坊的那些人就去會去縣衙告狀,他手裡的那張借據,已經沒有用處,以後他再也不能拿這個來威脅何大廚了。」許懷山眉眼溫潤如水的看著夏木,他的聲音及溫和又富有磁性。
夏木總算放下心來,「多謝你了許大哥。」
「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許懷山看著夏木突然伸出手來。
夏木微微一怔,歪著頭十分不解的看著他的手。
「哦!」許懷山有些尷尬,他淡淡的一笑:「我只是看夏妹妹的頭髮也有些亂了,就想著幫你整理一下。」
夏木自己攏了攏額前的碎發,笑盈盈的看著他說道:「為了感謝許大哥,我決定晚上給你做一頓大餐。」
「多謝小東家,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小東家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做對不起客來安的事。」何大廚在門口給夏木磕了三個響頭。
夏木讓他回去了。
「夏妹妹恭喜你。」許懷山還在她房中,他突然給夏木道喜,弄得夏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她有什麼可恭喜的?
「以後你就是個大姑娘了。」許懷山緩緩說道。
騰地一聲,夏木的臉又紅了。
她不明白這有什麼可恭喜的。
片刻,許懷山去而復返,遞給她一個湯婆子:「聽說用把這個捂在小腹就不疼了。」
夏木又鬧了一個大紅臉。
能不能放過她,不藥再提這件事?
顧箏獨自在房中。
他坐在蒲團上,凝神看著自己掌心的血跡。
許久,他從懷中取出一方白色的帕子,仔仔細細擦去掌心的血跡。
白色的帕子上盛開點點紅梅。
顧箏本想扔進炭火中。
他也不知道想起什麼,竟然將帕子折了又折,重新放進自己懷中。
若是夏木知道,定會送他兩個字,變態!
……
讓夏木怎麼都沒有想到的事。
齊允竟然也來看她了。
大型社死現場,輪番上演。
她真的很想原地去屎。
她向齊允打聽了一下,黃家做的什麼生意?以至於黃嬌嬌那麼囂張,弄得自己跟天皇老子一樣。
她三番兩次的找她的茬兒,說什麼也沒有放過她的道理。
齊允告訴她,黃家做的是布匹生意,在鎮上,還有縣城都有鋪子。
夏木聽了眼睛溜溜的一轉,笑眯眯的看著齊允問道:「我準備也做布料的生意,不知道郎君有沒有興趣?」
反正在白家人眼裡,她已經和齊家是一夥的了。
齊允沒有想到,她突然想做布料生意,他有些意外。
「郎君不用你出錢,我分兩成的利潤給你,只掛你一個名頭怎麼樣?」夏木拋出自己的條件來。
齊允看著她說道:「我既然占了兩成的利潤,沒有不出錢的道理,等你好了之後去徐安一趟,我手頭有幾家布行,貨源什麼的都有,需要多少錢,你從帳上支取就是了。」
夏木就喜歡像他這麼爽快的人。
「郎君你且放寬心,我從一本古籍上,尋到一個可以解毒的法子,就差幾味藥,我師父已經命人去尋了,你一定可以長命百歲的。」夏木看著齊允一字一句的說道,這麼一個大金主,她可不捨得他死。
「吳福的事你不用操心,牢底不穿他出不來。」臨走的時候齊允說了一句話。
這樣夏木就放心了。
傍晚她準備起來做飯,誰知道一大家子人,誰也不讓她起來,好像她得了什麼重病一樣。
更誇張的是,晚飯都是鄭芸兒給她端到房裡的。
顧箏大半天都沒有出現。
夏木還以為他準備一直躲著她呢!
晚飯後,她正在陪小糰子玩。
誰知道他突然來了。
他伸手遞給夏木一塊玉佩。
「這是賠罪禮?」夏木伸手接了過來,讓她沒有想到是那塊玉佩竟然觸手生溫,暖暖的特別舒服。
顧箏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
這是他送給她的成人禮。
「把這塊暖玉掛在脖子上,你就不會覺得冷了。」
夏木聽話的把那塊玉佩掛在脖子上,果然整個人都暖洋洋的,她看著懷裡的玉佩,嘖了嘖嘴,這東西怕是貴的要死。
把玉佩送給夏木之後,顧箏轉身就要離開。
「顧箏你到底是什麼人?上一次那些殺手是衝著你來的,對嗎?」夏木看著他突然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