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沒二兩肉


  片刻,他們被帶到了將軍府。思兔閱讀520官網

  蒙隸坐在鋪著虎皮的座椅上,眯著眼仔細看著夏木還有顧箏,他聲音驟然一高:「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這兩個人滿嘴謊話。

  若他們真是尋常採藥的,樊忠絕不會冒險踏入趙國的土地。

  「將軍,我和娘子就是尋常的小老百姓。」顧箏故作驚慌的說道,他和夏木都被綁著,饒是如此,他依舊擋在夏木身前,一副護犢子的模樣。

  「嗯嗯嗯,比珍珠還真。」夏木連連點頭。

  蒙隸眼皮子一挑,他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夏木和顧箏。

  他已經派人去查博陵城的事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哼!」他嗤鼻一哼,臉上儘是嘲弄,戍守邊關多年,他見過許多形形色色的人,自認為看人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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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個人,還未及笄的這個少女,她眼神靈動,既有少女的嬌俏,亦有別的女子身上所沒有的從容與自信。

  尋常百姓都是為生計發愁,可養不出這樣的女子。

  這個少年更是氣質非凡,如同一把已經開鋒的劍,縱然他刻意斂了自己的氣息,依舊鋒芒畢露。

  一看便知絕不是尋常人。

  「你們不肯說實話,可是想嘗嘗本將軍的手段?絕對會讓你們生不如死的。」蒙隸右手輕輕的扣著桌案,兀的他眸色一沉:「來人啊!」

  顧箏與夏木對視了一眼。

  「將軍,我勸你還是乖乖聽話的好。」他話音未落,顧箏也不知如何掙脫了身上的繩索,他如鬼似魅的出現在蒙隸面前,手中的匕首冷冷的抵在他的脖子上。

  夏木也掙脫了身上的繩索,這對她來說簡直太簡單了,抖抖肩膀的事。

  她拿著繩索來到蒙隸面前,麻利的將蒙隸綁了起來。

  「你們……」好大的膽子……

  暴怒令得蒙隸的眼蒙上一層可怕的血紅,他死死地看著夏木和顧箏,不等他的話說完,夏木隨意找了塊,看樣子像塊抹布,塞進蒙隸嘴裡。

  忽的,一股熟悉的味道鑽入蒙隸鼻腔。

  他雙目微整,難以置信的看著夏木。

  是她……

  幾個月前,他回京述職,半路上遭人暗殺,不慎身受重傷,且與親衛失散,被一人所救。

  那人雖救了,卻也取走他身上的玉佩。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尋找救命恩人,只是一無所獲罷了。

  沒想到這世上竟有這麼巧的事。

  「嗯嗯……」蒙隸開口想把這件事情問清楚,奈何他嘴裡塞著塊破抹布。

  「小木兒我們走!」顧箏抬手給了他一下子。

  蒙隸頓時暈了過去。

  他帶著夏木輕而易舉的出了將軍府。

  顧箏放出聯繫影衛的信號。

  他的那些影衛功夫極高,博陵城的那些侍衛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樊忠是不能留了。

  「顧箏,齊允出事了,我必須用最短的時間趕到邯鄲城。」夏木著急的說道,已經兩天了,她若是再不敢回去,只怕江小白就要保不住齊允的命了。

  「好,我們這就回去。」顧箏伸手抱住夏木,他足尖一點,兩個人凌空而起。

  寒風凌冽,夏木依偎在他懷中,一點都不感覺不到冷。

  她的頭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莫名的很安逸,好像有他在,什麼都不用怕一樣。

  「小木兒你可要抱緊了。」縱然顧箏背上有傷,可絲毫不影響他的速度。

  只用了半個時辰,他便帶著夏木出了邊城。

  ……

  樊忠很快就與他帶來的騎兵會合了。

  「將軍,你吩咐屬下們一定要看好的那個怪東西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消失不見了,請將軍責罰。」他才現身,所以騎兵便跪在地上請罪。

  「不見了?」樊忠朝小鐵驢原本所在的地方看去,果然那裡什麼都沒有了,而且一點移動的痕跡都沒有。

  他心頭一驚:「這怎麼可能?」

  那麼大一個東西,怎麼會突然消失不見?

  莫非是那個女子根本不是人,是山中精怪?亦或者是天上的仙子?

  所以她才能憑藉一己之力,破了博陵城!

  他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今天晚上帶給他的震撼實在太多了,而且叫人匪夷所思。

  博陵城門被迫,王后下令捉拿的要犯,從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了,這些他必須給大王還有王后一個交代。

  只要想到這些樊忠就頭皮發麻。

  為防有人聲東擊西,奪取博陵城,他必須儘快回去。

  他帶著而一眾騎兵,敗興而歸。

  ……

  「屬下參見主子!」顧箏才帶著夏木出了邊城,他的那些影衛便追來了。

  顧箏放開夏木,夏木識相的想要離他遠一些,怕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她不方便聽。

  誰知道顧箏一把抓住她:「小木兒,在我面前你百無禁忌。」

  他早已經鐵了心,這輩子無論如何,都要將她牢牢鎖在身邊。

  所以沒什麼是她不能知道了。

  「我要你們折回去殺了樊忠。」顧箏說著將目光落在夏木身上:「還有,今晚凡是看見她的齊國人,一個不留。」

  唯有這樣才能永絕後患。

  夏木眉頭一蹙,她定睛看著顧箏,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

  其實那些人也沒什麼錯,不過是立場不同罷了。

  「諾。」那些影衛轉身就去辦顧箏交代的事。

  「小木兒你不懂,若你擁有的那些東西,一旦傳出來,後果不是你能想像的。」顧箏知道她心生不忍,他雙手落在她肩頭,語重心長的看著她說道。

  「哦。」夏木悶悶的應了一聲。

  來的時候,她便讓許懷山給她畫好,從博陵城到邯鄲城的地圖。

  她拿出地圖看了一眼。

  為了以防萬一,再次拿出兩件防彈衣,還有兩個頭盔。

  若是她完成任務了,狗系統就會提示了。

  可狗系統並沒有提示她,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她還沒有完成任務。

  此去邯鄲城路上還不知道多又少危機。

  哎!她忍不住嘆息了一聲,這一千積分簡直是她用命換來的。

  她隨手取出一個藥箱,看著顧箏說道:「蹲下去,我給你處理了背上的傷口,我們就開始趕路。

  「好。」顧箏聽話的像個孩子,他乖巧的坐在地上,嘴角止不住的上揚,眼裡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

  夏木蹲在他身後,開始給他處理傷口。

  「小木兒你一定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吧!」不然為什麼每次他遇見危險的時候,她都會出現,就仿佛專門為了拯救他的仙子一樣。

  顧箏忍不住嘆了一聲。

  夏木正在給他處理傷口,她的手一頓,嘴角瞅了瞅:「你說的沒錯。」

  不過她可不是上天派來的,而是狗系統派來的。

  忽的,顧箏扭過頭去,他的眸光落在夏木身上,仿佛深不見底的深淵一樣,眼眸深處燃著兩團炙熱的火焰,似能將人融化其中。

  「這是不是說明我們之間有特殊的緣分?」他的聲音低沉,配上他那張矜貴絕倫的臉龐,帶著蠱惑人心的魅意。

  夏木抬頭斜了他一眼:「即使有,那也是孽緣。」

  「哈哈哈……」顧箏看著她放聲大笑起來:「孽緣就孽緣,總好過什麼都沒有。」

  夏木懶得搭理他。

  在她看來,她和顧箏純屬孽緣。

  亦或者她上一輩子欠了他什麼,這輩子才要當牛做馬的還他。

  給顧箏包紮好傷口之後。

  夏木召喚出小鐵驢,帶上顧箏,一腳踩在油門上。

  顧箏緊緊貼著她的背,兩隻手順勢圈住她的腰,還不要臉的把頭靠在她的肩上,妥妥的占便宜呀!

  夏木大聲抗議道:「顧箏你幹嘛呢?是不是想趁機吃我豆腐?」

  某人不樂意了,夏木沒有看到,他笑的賊兮兮的,來了句:「就你身上都沒二兩肉,有豆腐可吃嗎?」

  「你……」夏木頓時就怒了,她身上怎麼就沒二兩肉了?

  這具身體滿打滿算才四十歲,她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好不好?

  她身子驟然往前一傾。

  「砰……」然後猛地朝顧箏的腦袋撞去。

  「好,好,好,我錯了,我們小木兒身材最好了,叫人一看就流口水的那種。」顧箏趕緊改口,哄自家媳婦。

  「哼!算你識相。」夏木冷哼了一聲。

  今晚是上元佳節。

  月色格外的好。

  顧箏一臉疲憊,他依舊靠在夏木肩頭,徐徐道來:「小木兒你想不想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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