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家主到
「呸!你個老妖婆敢罵我娘子,你才是阿貓阿狗呢!你全家都是阿貓阿狗。思兔閱讀��顧箏暴怒而起,撲上去就要抓花韋氏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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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來人啊!快把這個瘋子給攔下。」韋氏大驚失色,嚇得控制不住朝後退去。
「母親!」齊鈺趕緊上前扶住他。
不等那些侍衛動手,夏木已經一把抓住顧箏。
顧兩歲火氣未免有點太大了。
江小白上前一步擋在夏木和顧箏面前,他冷眼看著韋氏,譏笑道:「我尊你一聲夫人已是極給你面子了,阿允不在意,可你是怎麼爬上來的你自己清楚。」
夏木不知,韋氏不僅是繼室,還是齊允生母崔氏的表妹。
崔氏與齊盛成婚沒有多久便有孕了,崔氏的母親怕崔氏煩悶,便遣了韋氏來陪崔氏,誰知道韋氏竟然爬上了齊盛的床。
崔氏還沒有生下孩子呢!韋氏便懷了齊盛的孩子。
為了兩家的顏面,崔氏含淚讓齊盛納了韋氏為妾,因著心中鬱結難消,生產的時候崔氏難產而死。
要不怎麼說世間男子多薄情。
沒過多久韋氏剩下孩子之後,齊盛便提她做了繼室。
本來妾室是不可能成為繼室的,他還打著崔氏的名號,說這是她臨終之言,他也是迫不得已。
韋氏的臉一下子燥了起來,她怒氣上頭臉都扭曲了,指著江隱白厲聲說道:「江隱白你……」
「我怎麼了?這樣的醜事你做得,別人還說不得了,敢說我師父是阿貓阿狗。」江隱白嗤鼻一哼,他說著嘖嘖嘆道:「誰是阿貓阿狗還不一定呢!有些人啊!錦衣華服穿的久了,就以為自己是個人了。」
韋氏氣得眼前一黑,險些暈過去。
「母親,母親你怎麼了?」齊鈺憂心忡忡的扶著她,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江小白:「據我所知江神醫的師父,可是藥王谷的谷主。」
他言下之意,夏木又算哪門子的師父!
「我又拜了個師傅你管得著嗎?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徒兒江隱白拜見師父。」江小白冷冷瞪了齊鈺一眼,拱手對著夏木一禮。
「徒兒免禮。」夏木漫不經心的掃了韋氏和齊鈺一眼。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江小白帶著夏木和顧箏,堂而皇之的從韋氏和齊鈺面前走了過去。
一眾侍衛守著齊允的院子,毫不誇張的說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在城門口等的時候,夏木就已經兌換好靈泉水。
毒入肺腑,江小白用盡全力,才留了他一口氣。
此刻,齊允一臉死灰,了無生機的躺在榻上,遠遠的看著,仿佛已經沒了氣息。
夏木原本讓人帶顧箏去吃早飯。
可顧箏執意要跟著她。
「師父,你到底有什麼辦法,阿允就剩一口氣了,而且這口氣隨時都可能沒了。」江小白急的不得了,他不分晝夜的守在齊允榻前,鬍子拉碴的不說,眼下一片青黑,整個人狼狽的很。
夏木從袖兜里取出靈泉水來,她扶起齊允,讓江小白把靈泉水餵他服下。
「師父這是解藥嗎?怎麼看著和水一樣?」江小白擰開瓷瓶的蓋子看了一眼,這東西無色無味的,他只想到一樣東西,那就是水。
「廢話少說趕緊餵他服下。」夏木生怕齊允這口氣突然斷了。
江小白不敢再廢話,只是齊允已經無法吞咽了,看著她用一千積分兌換的靈泉水,從齊允嘴角溢了出來,夏木心疼的直抽抽。
要知道這玩意她都不捨得給顧箏喝。
「你嘴對嘴的餵。」她斜了江小白一眼。
江小白嘴角一陣抽搐,見他杵在那裡不動,夏木沉聲說道:「你還愣著幹嘛?難道你不想救他了?」
「師父,我,我下不去嘴呀!」江小白哭喪著臉說道。
「下不去嘴是吧!那好啊!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咽氣吧!」夏木真是拿江小白沒有辦法了,他下不去嘴,難道要她來嗎?
一聽夏木這話,江小白再沒有半分猶豫,他把靈泉水一股腦的倒進嘴裡,嘴對嘴的餵齊允服下。
顧箏在一旁看著,他忍不住抖了抖肩膀。
這口味真重。
他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嘗還不知道,嘗過之後,江小白想哭的心都有了。
「師父這就是水,一點味道都沒有,你會不會被人給騙了?」他帶著哭音看著夏木說道。
「閉嘴。」夏木鎮定的很,這是水不錯,可這他丫的是她用一千積分兌換的靈泉水,她相信狗系統。
現在需要的只是時間罷了。
看著夏木模樣,江小白也定下心來。
師父是不會拿阿允的性命開玩笑的。
夏木的肚子也餓了,讓給江小白說了一聲,讓人準備了一桌飯菜。
就擺在外室。
聽著顧箏一口一口娘子的叫著夏木,江小白看了他後腦勺的傷一眼,他扭頭朝夏木看去:「師父,這貨該不是傷到腦子了吧!怎麼變得跟二傻子一樣。」
江小白的醫術還是不錯的,夏木看著他說道:「你給他看看。」
江小白點頭,他抬手就要給顧箏把脈。
夏木凝神看著顧箏。
顧箏不躲也不閃,他吃的滿嘴是油,看著江小白落在他手腕上的爪子,他神色徒然一凌:「你想要吃我的豆腐嗎?」
說話同時,他另一隻手一拳朝江小白砸去。
「小箏箏聽話,這個哥哥是在給你看病。」夏木趕緊攔住他。
片刻江小白得出一個結論,這貨確實傷到腦子了。
針灸配上內服的藥,應該很快就會好起來。
聽著他的話,顧箏不動聲色的鬆了一口氣。
這個江小白還是不錯的,他決定以後對他好那麼一點點。
夏木這才放下心來,齊允不醒,她也沒什麼胃口。
她只吃了一點,就跟著江小白進了內室。
幾個人守在齊允的榻前,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他服下靈泉水,已經過了半個時辰。
夏木和江小白輪番給他把脈,至少現在還沒有看出什麼起色。
只是他那口氣好似穩住了。
至於他何時能醒來,夏木心裡也沒有譜,這可是她第一次用靈泉水,她哪裡知道。
她在心裡呼叫了狗系統好幾遍。
就在她以為狗系統又要挺屍裝死的時候。
狗系統突然給她來了句:「你著啥急呢!齊允在胎中就中了毒,如今毒已經侵入他身體每一個細胞中,毫不誇張的說就連他的頭髮絲都是有毒的,要把所有的毒素都排出來,不得時間嗎?你就安心等著吧!」
有了他這句話,夏木頓時放心不少。
江小白也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夏木把狗系統的話,原封不動的送給江小白。
誰知道她話音還沒有落呢。
「噗……」榻上的齊允突然吐起濃黑色的血來,一口接一口停不下來。
夏木與江小白一驚。
「家主到。」就在那個時候門突然開了,齊盛大步走了進來。
「你們對我兒做了什麼?」他看著不停吐血的齊允,暴怒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