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唱董小姐的我不是很懂小姐(求訂閱!)
「我靠!」
徐東君著實被狗不理給傷到了,回到了家中都還耿耿於懷。思兔閱讀sto55.com
也幸虧他不吃狗肉,要不然今天這頓狗肉火鍋是跑不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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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黃狗,你給我等著,今日你對我愛答不理,他日我讓你口水飛流直下三千尺。」
徐東君惡狠狠地發誓道,他的話音剛剛落下,房門就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
徐東君高聲叫道,走到門口,扭開了門把手。
「老徐,誰惹著你了?我剛才在後面喊你,你居然沒聽見,還跑得飛快。有狗在攆你啊?」
林小喵出現在了門口,雙手之中還抱著一袋貓糧,想來,她剛才應該是去餵流浪貓小花了。
「不就是你在攆我?」
「去死吧你!你才是狗呢。」
林小喵揮舞著手中的貓糧,就朝徐東君砸了過去。
徐東君輕鬆躲過,擺手道:「別跟我提狗了,一提狗我就來氣。」
「嚯!」
不怎麼說還好,一說林小喵反倒是來了興趣。
她進入房間,把貓糧扔在茶几上,非常熟稔地躺在了沙發上。
覺得這個姿勢不得勁兒,又咕嚕嚕地爬起來,雙手和腦袋搭在了沙發上面的靠椅上面,撲閃著雙眸望著徐東君,好奇地問道:「你被狗咬了?」
「這些年來,我就只被一隻貓咬過。……我不是在學做菜嗎?剛把有生以來第一道親手做出來的菜,拿到小公園去餵流浪狗,結果那條狗居然嫌棄。」
徐東君至今都還有點氣,這件事情,這輩子怕是都過不去了。
林小喵瞬間就癱在了沙發之中,抱著肚子毫無形象地大笑著:「哈哈哈,老徐,你做的菜,狗都不吃!?哈哈哈……笑不活了。」
徐東君沒好氣地橫了她一眼:「那你就笑死算了。明天去店裡怎麼樣,我做菜給你吃。」
林小喵笑聲戛然而止,愣愣地看著他,半響後道:「你想要殺人滅口?」
「沒錯!哼哼,你現在才明白過來啊?晚了!」
徐東君陰沉著臉走上前去,步伐沉重,氣勢凌厲,右手捏成了碩大的拳頭。
「你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就要喊『破喉嚨』了。」
林小喵叫喊了一聲,閉著眼睛,蜷縮在了沙發上面,雙手及時護住了自己的痒痒肉。
但是等了老半天,都不見身上傳來什麼感覺。
她眼睛裂開一條縫隙,隨即瞧見徐東君一邊吃著橘子一邊戲謔地望著她,小臉霎時紅暈,又羞又氣,還有一點小失落是什麼鬼?
「說吧,找我幹嘛?」
有句歌詞唱的是『董小姐你嘴角向下的時候很美』,不如老司機那般懂小姐的徐東君覺得此刻咧著小虎牙紅著臉頰的某人也很美。
「都怪你,差點忘記了正事。」
林小喵翻身從身下的沙發上面站起來,挪到了他身邊坐下,嬌小的身子毫不避嫌地半邊身子依靠在了她的身邊,興奮地問道:「老徐,你猜猜我剛出門餵貓的時候,有多少人訂購我們的線上資料了?」
「還真是正事?」
徐東君略微一愣,沒想到『貓』嘴裡面還真能吐出象牙來。
「你什麼意思?是不是欠咬啊?」
受到了刺激的林小喵當即就如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瞪大了眼眸,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惡狠一點。
「你可別亂來!你狂犬病疫苗還沒有打完呢。」
徐東君見她快要暴走了,急忙用手壓著她的腦袋,道:「好了好了,不鬧了。多少人訂購了?」
「哼!」
林小喵驕哼一聲,腦袋一扭,鬧著彆扭道:「我還不告訴你了。」
徐東君好笑地搖了搖頭,道:「好小喵,你就告訴我吧!」
「看在你誠心誠意地認錯,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好了。我出門的時候,已經有一百五十人訂購了我們的資料,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林小喵眉飛色舞地激動說道,還不忘右手比劃一個一,左手比劃一個五,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要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畫一個星爺呢。
反觀徐東君,神情自若,表情都沒有變一下,悠悠開口,道:「額……」
「額是什麼鬼?你反應怎麼這麼冷淡?一百五十人耶,那就是五千多大洋,五千大洋啊五千大洋,今年今月花不完。」
「只能說還好,都沒有達到我的期望人數。」
徐東君的期望值是兩百,現在距離他的期望還有一小段目標,因此他才會表現得這麼平淡,就似某個網文作者般,在沒刷收藏的情況下,只有九十分之一收藏了的人訂閱了正版章節,那心拔涼拔涼的,能夠強忍著心酸寫下去已經不錯了,可做不出高賀萬歲的事情來。
「真是沒勁兒。」
林小喵吐槽了一句。
下一秒,她笑臉獻媚,在他耳邊吐氣道:「老徐,你看,我為你賺了這麼多小錢錢,你才給了我五十,是不是顯得你太摳了?」
徐東君奇怪道:「可是我就是很摳啊?」
林小喵當即就傻了眼,你都這麼說了,那我豈不是無fuck可說了。
徐東君笑道:「漲工錢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可以請你吃飯。」
「好耶!」
很好糊弄的林小喵瞬間綻放了笑顏,滿意地舉手歡呼:「那我記住了額,我這個星期的消費,就全由徐公子買單。」
徐東君:「我可沒說這麼請……」
但是林小喵卻不想要等他把話說話,已經撒丫子跑到了房間。
「真是的。」
徐東君好笑地搖了搖頭,把手中的橘子全都扔進了嘴中,起身去往了自己房間。
坐在房間內的書桌前,他拿出了之前給雷玥畫畫時專門買的畫板、畫筆顏料等工具。
雖說約定的是周五給雷婷畫像,但是為了不再次忘記,他準備今晚就把畫給畫了。
把畫紙固定在了畫板之上,徐東君拿起了鉛筆,在腦海中回憶著雷婷模樣。
隨著他已有技能整體等級的提升,他的記憶力越來越好,所以他才能在見了雷玥一面的情況下,就能完美地在紙張上面把雷玥復刻出來。
隨著他的思索,首先映入腦海的是雷婷那雙飽滿的大腿,然後是她的傲然之處,最後才是她整體的形象。
心中有了大概的輪廓後,徐東君手持鉛筆,在畫紙上面輕輕地繪畫了起來。
下筆如有神,每一次落筆對於徐東君來說都是一次練習,都有著對應的熟練度出現,使得他每一次落筆都是那麼的自信。
時間一點點過去,燈光下面的徐東君顯得前所未有的認真。
他手中的鉛筆不斷地在畫紙上面留下線條,畫板上面的人兒漸漸形象了起來。
等到他放下手中的筆,雷婷的模樣躍然紙上。
畫紙上,她側著身子,上身是十號的湘北球衣,下身穿著的是一條運動短褲,正在抬腿做著跑步前的準備運動,回眸的眼眸中無不透露著自信的色彩。
這時,他看了一眼時間,見現在已經晚上九點了,便打消了看書的念頭,繼續著手的畫作。
接下來只剩下了上色,他準備今天就把一切搞定。
時間不會辜負努力。
在十點一刻的時候,徐東君搞定了一切。
他放下了手中的調色板,痛快地舒展了一下雙臂,身上頓時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
「還算不錯。」
站在書桌前面,徐東君欣賞起了自己的傑作,也欣賞著畫中的人兒。
還別說,雷婷長的真心不耐,要胸有胸,有屁股有屁股,而且還是腿玩年系列。
有那麼一瞬間,徐東君邪惡了。
隨後,他把畫作放好,準備明天一早就把畫作拿到禮品店去裝裱起來,下午就可以給雷婷送過去了。
而他這邊剛把自己的事情做完,老爸和老媽就從外面回來了。
還沒有看見老媽人,就聽著她扯著嗓子,對房間裡面的徐東君喊道:「東君,聽說你炒的菜,狗都沒吃,是不是真的啊?」
房間內的徐東君聞聲,劍眉不斷地抽搐,知道肯定是林小喵多嘴說出去的,暗道:「總有一天我要好好收拾你!」
他尷尬地走出了房間,嘴硬地胡扯道:「老媽,你別聽林小喵亂說,不是狗不吃,只是那條狗正好不喜歡我做的味道而已。狗不理包子不也那麼出名,我這是要火的節奏!」
湯文秀開懷地笑著,調侃道:「對,你要火了,難吃的火了。」
旁邊的徐維則在旁邊慶幸:「幸好我沒吃額。」
徐東君又開始懷疑自己的血緣問題了,鬱悶道:「我說二位,你們這麼打擊自家兒子過分了哈,要是你們家兒子心裡留下了什麼心理疾病,你們就哭去吧。」
湯文秀無所謂地擺手道:「沒事,以前的你可能還會留下點心理疾病,現在肯定不會。」
徐東君微微一怔,心中為之一動。
以前的他,性子中帶著稍許叛逆,最不喜歡的就是父母的批評了。
父母別說調侃了,就是和他說話也是儘量地控制著音調壓低了聲音。
湯文秀繼續說道:「再說了,大號廢了,不是還可以開小號嗎?反正我和你爸年紀也不是很大。」
徐維在旁邊驕傲地昂首挺胸,做出自己很強的模樣。
徐東君癟了癟嘴,道:「上次檢查醫生還說我爸虛呢,害得我以為我老徐家有這方面的毛病。」
徐維臉色一黑,原本就黝黑的臉,現在比鍋底都還要黑,有退化成黑鬼的趨勢,氣呼呼地吼道:「小子,皮癢了是不?老子的七匹狼呢?」
「老媽,救我!」
徐東君最後並沒有受到七匹狼的教育,但是卻被老爸強迫多按摩了十分鐘。
一通按摩下來,勞累了一晚上的他,手都酸了。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好處,經過這段時間的按摩練習,他的按摩能力已經升到了18級。
按摩技藝雖然還稱不上巔峰造極,卻已經可以登堂入室了。
現在讓他去二叔工作所在的金碧輝煌會所打工,絕對可以成為大寶劍頭牌,成為許多富婆阿姨的心頭好。
另一邊。
王一帆家中。
謝岱霖端著每日藥膳敲響了王一帆的書房,得到了允許後走了進去。
把藥膳放在了書桌上,她沒有立即離開,而是靜靜地站在了旁邊。
王一帆放下了手中的筆,抬頭朝她看去,問道:「有事嗎?」
謝岱霖雙手抱胸,清冷地問道:「最近家長群裡面流傳著的一份學習資料,有你的參與吧?」
王一帆神情鎮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謝岱霖道:「我看過你參與編寫的輔導書,那份學習資料和書中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你覺得,這麼明顯的破綻,你能瞞得了我嗎?」
「是,我是有參加。」
王一帆見隱瞞不了了,便坦然地承認了。
但是謝岱霖卻不依不饒道:「徐東君就是之前來家裡的那個男生吧?」
王一帆道:「對!」
謝岱霖道:「以後儘量離他遠一點,之前來家裡的女生也一樣。」
王一帆放在書桌下面的右手死死地拽著拳頭,仰頭和她對視在一起:「我不明白你這是什麼意思?」
謝岱霖道:「你要知道,你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和他們混在一起,只會拖累了你。就拿上次的考試來說,你不就是因為和那個徐東君走得很近的緣故,才被影響了成績,拉小了差距嗎?」
「夠了!」
王一帆再也克制不住,大聲地喊了出來。
謝岱霖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仿佛第一次認識這樣的兒子。
王一帆一下子就心軟了:「媽,我希望你不要逼我了好嗎?給我一點自由的空間。」
謝岱霖:「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媽是過來人,什麼人都是不可信的,只有自己可信。」
王一帆反問道:「那對於你來說,我也是不可信的嗎?」
謝岱霖愣了一下:「你是我兒子,怎麼可能和其他人比?記得把藥膳喝了,以後少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說罷,她走出了書房。
王一帆無力地依靠在桌子上面,只覺得心好累。
他不是沒有想過反抗這樣的母親,但是每每看到母親那無助的模樣,他又心疼得不行。
他知道,他媽潔癖重,占有欲強。但是她有萬般不好,那也是他媽。她外表看起來很堅強,但是內心卻比他都還要脆弱。
「唉!」
王一帆嘆息了一聲,起身端起了桌上的那碗藥膳,倒進了牆角的盆栽裡面。